知乎口令 · 试读

全世界她最爱我

每日高转化·爽文 · 6365字试读 · 更新 2026/10/07

林琬踹掉金主任诗静后灰溜溜回来,甜宠追妻火葬场爆笑百合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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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65字试读

给任诗静当金丝雀的第二年,我爹突然暴富。

我果断踹了金主。

临走之前不忘奚落:

「这种连袜子颜色都要听你安排的生活我真是受够了!」

「像你这种控制欲变态狂,最好的归宿是找个机器人哈!」

谁知回家还不到三小时。

我就被告知那笔天降的巨额投资正是任诗静的手笔。

我灰溜溜地回到她身边,满脸堆笑:

「哎呀你看这事闹的……哈哈,你怎么不早说那是你啊。」

「老婆,你看我今天跪什么颜色的搓衣板好?」

1

距离我把穿过的袜子扔到任诗静脸上,已经过去了七个小时。

我又回到了这间别墅。

心情……很复杂。

大概没人能不复杂。

毕竟前一秒慷慨激昂说着「姑奶奶再也不伺候了!」的人是我,这一秒灰头土脸回来想要哄她回心转意的人也是我。

好丢脸。

好尴尬。

好狼狈。

但……没辙啊!

人总不能为了尊严连钱都不要吧。

哄回任诗静已经是我唯一的办法。

哪怕她此刻要将袜子塞回我嘴里,我也只能受着。

手边的行李箱是我离开时随手拎的。

当时是为了表现决绝,表达我从今以后再也不踏足这间别墅的决心!

如今一看……这决绝个屁啊!

倒不如不拎。

还省得累着自己。

管家曾叔好似没看出我的难堪与窘迫,态度一如既往地恭顺:

「琬小姐回来啦?是想先沐浴还是先吃饭呢?」

我抬眼看楼上:

「她……在吗?」

「大小姐在公司。」

我稍稍放心。

两秒后又默默唾弃自己这心放得还是太快了。

「那她……心情怎么样?」

准确来说,是被我单方面奚落讽刺完后心情怎么样。

到底好不好哄啊!

管家没答。

脸上是无可挑剔的礼貌微笑。

我瞬间懂了,也不再问了。

「洗澡吧,我先洗澡。你派人帮我把行李拎上来。」

短短几小时,熟悉的卧室已经大变样。

沙发换了,床换了。

就连床头的古董流苏灯,如今也已经换成了意式简约款。

我默默垂泪。

这全是我几小时前口不择言挑剔过的地方:

「哪里不顺心?和你待一起我处处都不顺心!这种床,只有你们这种老女人才喜欢睡!还有那个沙发,颜色土得我都不想说!最想吐槽的就是这个灯,到底是哪个钱多得没处花的暴发户,会花 780 万拍这么一个灯啊,长得跟鸡毛掸子似的,丑死了!」

我窝在浴缸里默默想:

都换了。

全换了。

任诗静这是打算把我也换了吧。

像她这种心高气傲、睚眦必报的资本家,怎么能受得了有人指着她鼻子骂她控制欲变态狂呢。

要放以前,我也是不敢的。

这都怪我爸!

情报一点也不精准!

他只偷偷告诉我,我们家即将天降一笔巨额投资。

这不仅能拯救我家那濒临破产的小公司,还能彻底救我们林家于水火之中。

那这意味着什么?

这不就意味着我不用再被任诗静那个变态控制了吗?

和她在一起我丁点自由都没有的。

每天穿什么得听她的,连袜子颜色都得听她安排。

去哪儿更不必说,专人专车接送,身后还得跟俩保镖。暗地里的保镖更是多不胜数。

有一次我试图甩掉这些包袱。

那阵仗……

一瞬间我都以为哪家帮派要找我这个弱女子huopin了。

很显然,任诗静有病。

以前为了钱,我都忍了。

但猛然得知以后可以不用再为了钱委曲求全,我可不就当着任诗静的面使劲放肆嘛!

在这间别墅。

在这间卧室。

在巨额投资款即将到手的这个上午。

我指着任诗静,从头奚落到脚。

什么难听说什么,哪里扎心戳哪里。

任诗静一贯是面无表情的,喜怒不形于色。

但今天上午她愣是被我说得脸颊红温,眼底写满凶狠之色。就连斯文优雅的霜银细框眼镜,架在她脸上也好似修罗厉鬼。

但我当时丝毫不怵。

拎着行李箱就转身拍拍屁股走人。

谁知回到家还不到三小时。

我就被告知那笔天降的巨额投资正是任诗静的手笔!

天啊。

天呐!

我当时满脑子只剩下两个字:

完了。

2

惨烈的局面已经造成。

再自怨自艾也于事无补。

我安慰自己,反正人都已经回来,那就铆足劲儿哄好任诗静就是了。

哪怕哄不好,哄好那笔投资款也是好的。

我从浴缸中出来,擦干净身上的水,裹着浴袍去衣帽间挑选衣服。

别的方法暂时想不到。

色诱好了。

反正任诗静这两年对我挺感兴趣的。

三十出头的她,精力充沛到有时连我这个大学刚毕业的女大都招架不住。

衣帽间是她一手打造的。

按色块分区域。

白、米、蓝、灰、黑……整齐得像一幅被竖条切割的莫兰迪画。

赏心悦目之余,总透着几分骨子里自带的偏执。

这大概是我这种随手乱放的人所不能理解的情趣。

我走到黄色区域。

翻出那条每次一穿她都激动惨了的浅黄色睡裙。

长及脚踝,方领长袖,款式简单且宽松。

全身上下哪哪都没露。

有时候我都搞不懂她那么激动的原因……但我现在毕竟有求于人,还是穿着哄哄她。

换好衣服,内线电话响起。

是管家告知可以下楼吃饭了。

我拿起手机,犹豫要不要给任诗静去个电话。

虽说现在关系尴尬。

但万一待会儿我被她赶出去,这才更尴尬吧。

好歹知会她一声我回来了。

试探下她对我「说走就走、又厚着脸皮留下来」这件事的看法。

正要联系,楼下响起训练有素的声音。

我悄悄从二楼窗帘处露头,果不其然看见任诗静的专属座驾正缓慢驶进院子。

后座车门被打开。

她微微俯身从车内出来,单手撩着被风拂到脸颊的碎发,头微微偏着,在听管家汇报些什么。

倏地,她似有所感。

蓦地抬头。

视线精准锁定我所在的地方——

我一凛,下意识要缩回窗帘后。

可转念一想,来都来了。

索性大大方方站定。

脸上漾起灿烂的笑,我抬手和任诗静打了个招呼。

3

这世上大概没有比我更厚脸皮的人了。

下楼梯去见任诗静时,我满脑子都是这个念头。

绝对没有!

毕竟我还打算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就当上午那件事是任诗静单方面的一场梦。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迎着任诗静投来的目光时,我是这么寒暄的。

其实内心有点忐忑。

我很怕她问我怎么在这里,更怕她直接让保镖把我赶出去。

但出乎意料地,任诗静说:

「这句话该问你才是。」

什么意思?我搞不懂。

索性循着本能答话:

「上午我不是吵着要回家嘛,回趟家发现好无聊,索性又跑回来了。」

「还是你这里好。」我腆着脸凑上去一个甜笑。

任诗静脱外套的动作一顿。

眼神睥睨般看过来,好似在问:是这样吗?

「是呀是呀。」

我屁颠屁颠跟在任诗静身后,絮絮叨叨说着:

「仔细想想,你对我真是太好了!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好的人啊,待在你这里,我既不用担心家里的事,又不用操心每天吃什么穿什么。我以前的梦想就是做一个快乐小feiwu啊,如今你都帮我实现了,我怎么会舍得离开你。」

太谄媚了。

我默默唾弃自己。

任诗静脚步蓦地停住。

我这才发现周围的场景不知何时已经切换到卧室。

她状似困惑:

「我怎么记得上午还有人手叉腰站在这里喊,这种恶心的日子她真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是吗?是谁?」

我瞪大眼睛,「绝对不是我!」

任诗静看过来。

很难形容那是种什么样的凛冽眼神,我被她看得竟然后颈微凉。

刚要认怂扑她脚边道歉,她却抬手拍了拍我的背:

「行了,去吃饭吧。」

这、这是什么语气?

我悄悄抬眼打量她,不敢相信我竟然就这样被原谅了?

按常理来说是没这么容易的。

毕竟任诗静着实睚眦必报。

之前有次我和闺蜜吐槽她小心眼,连多看几眼美女都要管。

这事被她知道后,她直接把那美女叫来家里,佯装大方地告诉我:「xiangkan几眼都行,看多久都没关系。」

这我哪里还敢看,老老实实扮鹌鹑。

那时的心虚忐忑一如此刻。

我不觉得这是任诗静打算放过我了,只怀疑是某场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不走?」

任诗静取下眼镜,慢条斯理地回看我,「不走是想留下来陪我这个老女人洗澡吗?」

「……」

果然。我心底冒出这个念头。

刚想解释上午那句老女人只是口不择言,她话语再度抛过来:

「大概是了。毕竟你穿成这样,我这种老女人确实顶不住。」

「……」

穿成哪样啊!

这破睡裙到底有什么魔力!

不等我辩驳,任诗静已经转身。

顾及眼下的状况。

我没敢再拿乔,老老实实跟着她进了浴室。

洗澡时间长达三小时。

强交流,强互动。

即使我整个人都快被任诗静搓圆揉扁了,我还是没能琢磨出她到底生不生气。

要是生气的话。

怎么嘴上还能「乖乖」「宝贝」地哄着?

要是不生气的话。

又怎么能咬牙切齿地问出「我这个老女人弄得你舒不舒服?」这种问题。

女人心,海底针。

我彻底搞不懂了!

4

更搞不懂的还在后头。

自那天起,任诗静撤销一切对我的掌控。

以前她连我饭桌上吃多少食物都要管的。

太少不行,太饱更不行。

但那天我当着她的面多喝了一碗汤,她竟一句话也没有说。

挑食也不管。

饭后来点不健康的小零食,更是眼皮都不眨。

起初我还想试探,试探任诗静这次的放纵到了哪种程度。

也可以说是挑衅吧。

我故意在她面前说脏话。

故意在她旁边打电话说好想模特圈的某个超模,甚至故意和闺蜜泡酒吧夜不归宿……

但任诗静的态度始终从容。

穿什么不管了。

去哪儿也不再有保镖跟了。

甚至住哪里她都不在意,只默默提醒一句「注意安全」,便不再多话。

不对劲。

这太不对劲儿了!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控制狂任诗静吗?

我窝在闺蜜的碎花小床上,掰着手指逐一列举任诗静的离奇行径。

最后得出荒唐结论:

「你说她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什么夺舍?」闺蜜祁念安敷着面膜回头。

「就是被那种穿越的人占据身体,弄不清楚状况却要扮演角色,漏洞百出,最后搞成这幅样子……」

「是你傻了还是我傻了?」

闺蜜走上前,一戳我的脑门说,「任诗静被那么多人盯着,要有不对劲早就被人看出来了!」

可最近并没有这方面的风声。

所以说任诗静的不对劲儿只针对我。

「那她……这是打算放弃我了吗?」

对弃子,确实没必要倾注太多的心力。

就像任诗静以前事事控制我,但我能从她的行为中看出她是在乎我的。

毕竟她最宝贵的就是时间。

而她几乎将她所有的空闲时间全花在了我身上。

不像现在。

她不管不顾,我反倒像一只被放出笼子的鸟。

闺蜜打趣:「没准她是被你骂醒了,决定有所改变呢。」

「……」

这更是堪比天方夜谭。

以我和她的关系。

向来只有我这个乙方顺着她的道理,哪有她这个甲方为我改变的可能。

「钱照给吗?」闺蜜好奇。

我点头:「这个月的已经到账了,但投资款还没有着落。」

「那你不觉得这笔投资款其实很可疑吗?」

闺蜜凑近,「你别怪我话说得直哈。市面上比你家公司优秀的企业千倍百倍都有,那任诗静为什么偏偏要舍易求难,投资你家的公司?」

我恍然:「钓鱼执法——她在试探我的忠心?」

闺蜜没好气地笑:

「你又不是她的下属,你的忠心有什么好试探的。」

她说:「如果你们那天没吵架,这笔钱说不定已经投入使用了。还是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你又能做回那个无忧无虑的千金大小姐了。」

我忍不住畅想。

如果家里变有钱了,我还会待在任诗静身边吗?

答案是不会。

毕竟铁一般的事实已经摆在眼前。

只是即将暴富,我都一刻不等地直接把任诗静踹了。

那她投资是为了什么呢?

难道就为了一个随时准备跑路、临走前还不忘奚落她的「乙方」?

这逻辑根本讲不通。

不等我想出结论,闺蜜再度抛下重磅zhadan:

「对了,秦笙回来了。」

5

我怔了两秒。

毕竟是初恋女友。

听到她回来的消息,说内心完全没有波动,是不可能的。

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我和她恋爱过一段时间。

那时候我家出事,而秦笙恰好在国外有一个很好的发展机会。

她当时对我说的是:

让我等她两年。两年后,她回国帮我扫清一切障碍。

但恋爱时的甜言蜜语怎么能信。

这很显然是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典型。

于是我也没纠缠,很体面地祝她未来顺遂。

但我没想到,秦笙竟真能衣锦还乡。

这是闺蜜的原话。

她说以秦笙如今的影响力,没准真能帮我扫清一切障碍。

但我闻言只是笑笑。

不知为何。

与秦笙相比,我反倒更容易相信任诗静。

即便秦笙给我的印象是温柔恬静、谦和善良。

而任诗静给我的印象是心狠手辣、不择手段。

但如果天真的塌下来,我更愿意相信挡在我面前的人会是任诗静。

想到这儿,我掀开被子起身。

闺蜜在身后讶异:

「这么晚了你去哪儿?」

我边换衣服边说:「我还是回她那儿好了。」

「想想最近还是有点得意忘形。」

我扒着卫生间的门,略微探出头去和闺蜜对话,「真奇怪,明明一开始我是想要讨好她的。」

结果被我单方面羞辱的任诗静根本不需要我讨好。

她放任、纵容。

于是我反复试探,蹬鼻子上脸……最后把关系搞成这副鬼样子。

我梳着凌乱的头卷发,还在感慨:

「以前我连和她说话都不敢大声的。」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竟觉得任诗静是我可以随便对待的人了?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可想不到答案。

或者是潜移默化,或者是积久成习。

我竟隐隐有种任诗静能包容我所有性格脾气的感觉。

抵达别墅时已是shenye。

若是平时,这里早已陷入寂静,唯有庭院里的几盏感应灯会在脚步经过时渐次亮起。

可这一刻的别墅却灯火通明。

我隐隐察觉有事,快步推门走进去。

屋内乌泱一片,全是人。

光我看到的并认识的,就有厨房帮厨的刘阿姨、打理花园的园丁,以及平时负责接送我的司机老陈。

似乎是把这别墅所有的工作人员全召集了。

在这个点。

并不像是要开工作会的时间点。

我绕过人群,看到了正中央靠坐沙发气势凛冽的任诗静。

一向彰显温柔的眼镜此时不知所踪。

她眉眼低压,手指漫不经心地叩着沙发扶手,浑身充斥着谈判桌上杀伐果断的肃杀气息。

我突然发觉她在我面前还是收着了。

若是她在我面前展露过这一面,我必然是不敢冲她大呼小叫的。

更别说这样三番两次的挑衅了。

「出什么事了吗?」我走上前。

先对上的反倒是管家曾叔的目光。

他眼神暗含忧虑,隐隐让我觉得任诗静今晚这场发难与我相关。

可我什么都没做啊。

我老老实实窝在闺蜜家,还因为想要挽回关系,shenye回家给她惊喜。

曾叔识趣,已经驱散一干人等。

偌大的厅内瞬间只剩下我和任诗静。

她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模样:

「怎么这时候回来?」

想你了。这是我一开始设想的答案。

但这话放在这种剑拔弩张的场合下显然不太合适。

于是我像乖顺小动物似的蹭了蹭她的手:

「怎么了嘛,我这时候回来你不高兴吗?」

任诗静确实看不出太高兴的样子。

她的手指反复摩挲我脸颊的软肉。

动作狎昵,声音却冷淡:

「这时候回来,是怕漏接她的电话吗?」

「谁?」

「秦笙。」

任诗静说:「她刚刚打电话到家里来。找你,说是有事。」

她隐忍又凌厉的目光紧盯着我:

「什么时候告诉别人家里电话的?偷偷联系过很多次吗?见过面没有?她怎么敢打电话到家里来的?你承诺过她什么,她怎么像条狗一样纠缠不休!嗯?瞒了我什么,又打算瞒我多久?说话!」

这一连串的问句问得我慌神。

我难得有些不清醒在想:

就因为电话吗?

都不是我和秦笙联系了,只是一个单向的电话,她就在大晚上召集这么多人,审问她们我和秦笙过往的联系……

就因为一个电话?

6

任诗静扯起嘴角笑了一下:

「还要羞辱我?还要丢下我?是不是我没误接这个电话,我连你什么时候跟她跑了都不知道!」

任诗静这一刻看我的眼神里竟然有恨。

真稀奇。

明明之前我那样贬损她,她都不曾拿这样的眼神看我。

「林琬,在你眼里我是什么,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任诗静的目光倔强又脆弱:

「你讨厌我顽固偏执,我改了;你厌烦我总是控制你,我也改了。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可你告诉我为什么这还是错的,为什么你还要离开我?」

「秦笙有什么好的?她到底有什么好的!」

停顿两秒后,她兀自反问:

「她就那么好?她才回国,你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吗?不,你明明知道——她当初在你那么困难的时候弃你而去,薄情寡义的小人,你竟然还要相信她?」

她连声音都染上落寞:

「相信她,却给我判死刑。」

「是不是我在你眼里什么都是错的?是不是无论我怎么做,只要她向你靠近,你心中的天平就永远会倾向她那一边?」

「是这样吗!」

任诗静平静地质问中藏着近乎失控的疯感。

一向高高在上、运筹帷幄的她,竟也会露出这种绝境困兽般的无助表情。

我终于察觉到事情大条。

这不只是一个电话。

起码对任诗静来说,这不仅仅是一个电话那么简单。

「不是,不是!」

我慌忙向她解释:

「我没和秦笙联系过,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打电话过来。」

「证明。」

我感到荒唐,这要怎么证明?

可任诗静仍在做困兽之斗,这时候和她讲道理她显然是不听的。

我主动把手机递出去:

「你查我手机,你看我有没有和她联系。」

曾几何时。

这是我最讨厌的任诗静控制我的方式。

毕竟手机是多隐私的东西,她却连我每天和谁聊天、讲了几句话都要知道。

谁曾想,竟然有天我会主动向她交出手机。

任诗静垂下眼睫。

她并没翻看我的手机,只是一味地攥在手心。

我再度老实交代:

「我就连她回来的消息也是今晚才知道,我真的没有联系过她。」

任诗静倏地看过来。

眼神犀利好似断案法官:「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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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简介

编辑导读摘要,便于发现与检索 — 非完整正文。

林琬踹掉金主任诗静后灰溜溜回来,甜宠追妻火葬场爆笑百合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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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见问题

关于《全世界她最爱我》的试读与内容问答

《全世界她最爱我》小说的主角是谁?

主要人物是金主任诗静和金丝雀林琬。

《全世界她最爱我》是什么题材的小说?

都市百合甜宠文,带有控制欲、追妻火葬场和爆笑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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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她最爱我

  • 分类: 每日高转化 · 爽文 · 现言
  • 试读字数: 本页提供 6365字试读
  • 看点: 《全世界她最爱我》在线试读。现言。主要人物:任诗静林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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