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口令 · 试读

大房

古言·搞笑 · 6084字试读 · 更新 2026/10/05

昭昭重生回到外室事发日,这次选太子秦晏微,与崔时玉的虐恋带笑点,小说看点足。

暂无阅读口令,可搜书名
18

请打开知乎,搜索本书口令阅读全文

6084字试读

年少时,我曾背着夫君,偷偷养过一个外室。

后来东窗事发,夫君逼我二选一。

我咬牙选了夫君。

外室被我抛弃,信誓旦旦道:

「妻主今日弃我不顾,来日必会后悔。」

我心虚道:「我才不会。」

多年后,夫君为了报复我,将我送入东宫。

「听闻太子喜好人妻,夫人生性放荡,自然能伺候好太子。」

当晚,我跪在东宫里。

和貌美「外室」大眼瞪小眼。

他高坐主位,咬牙切齿:

「没想到孤是太子吧?」

「你个嫌贫爱富的女人!」

我吓得心疾发作,当场归西。

重来一世,我回到了东窗事发那日。

夫君问我:

「是要做我崔氏的高门妇,还是做个千人唾骂的奔妇,我劝夫人想清楚。」

这一次,我声如洪钟:

「想清楚了,我要和他私奔!」

1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婆母猛拍桌子:

「你疯了不成!天底下哪个男人不纳妾?」

「你夫君只是纳一房,你何必闹成这样?」

我跪在堂下,面对崔氏宗亲,嘟哝道:

「就许他三心二意,我养个外室就该死吗?」

婆母气得扶着额头:

「儿啊,你怎么说?」

面对众人的目光,崔时玉深吸一口气,淡声道:

「我何时说过我要纳妾?」

我的哭声戛然而止。

婆母震惊地看向崔时玉。

崔时玉捏着额角:

「母亲,请问我要纳哪家的妾?」

「夫人,你又是从何得知的?」

婆母轻咳一声。

我目光躲闪。

总不能说,我和婆母一起派探子查他吧。

崔时玉外出公办,数月未归。

婆母请了探子探查他行踪。

这一查不得了。

发现崔时玉夜宿女子房中,次日,他的随身管家便登门说亲了。

探子亲口说,崔时玉要纳妾。

但对于这件事,我和婆母看法截然不同。

婆母自是站在他儿子那边。

觉得既然能为崔家开枝散叶。

崔时玉身旁的女人自然多多益善。

我反手就养了个外室。

性子温顺,年轻有劲儿。

颇具风情。

结果三个月后,崔时玉回京。

晚上回房睡觉的时候,发现我彻夜未归,事情彻底败露。

前世也是在今夜,误会解除。

与崔时玉接触的「女子」,不过是长相阴柔的同僚。

那探子也不靠谱,添油加醋,乱说一通,讹了婆母不少银钱。

出于愧疚,我选了崔时玉。

可我哪里知道他是个变态!

随着年岁渐长,他开始做出半夜爬床掀我被窝。

歇斯底里问我藏没藏野男人的可怕事儿。

书房下层更是藏着一副打好的镣铐,有我脚踝大小。

听说是要用来锁我的。

我天生患有心疾,为了活得长一点,搬去庵子里小住。

谁知崔时玉犹不解恨。

亲自将我送进东宫,要我伺候太子。

这一次,我说什么都不选他了。

崔时玉问:

「夫人怎么不说话了?若是能查明我没有纳妾,夫人当作何?」

我自知理亏:

「哎……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你、你快将和离书签了罢。」

崔时玉步步上前:

「捉拿犯人尚需证据齐全,夫人这是问都不问,铁了心要走。」

「可是你须知,夫妻间相敬如宾才是正道。」

「你岂能被那野花迷了眼?」

他蹲下身,捉住我的下巴,与我四目相对:

「夫人,和离书我不能给你。」

我十分震惊。

以往崔时玉连碰我都不碰。

这一世是怎么了?

他的疯病,难道竟是从现在就开始了?

我试图跟他讲理:

「你我成婚三载,朝夕相处的时日不多。」

「嗯,确实不多。」

「你还说过,你不喜爱满脑情爱的女郎。夫君忙于政务,想来对我没什么感情。」

「确实。」

「那不如放我归去,好聚好散。和离书我都写好了,你只需签个字……」

崔时玉笑出声:「不签。」

2

shenye,房中。

我捧着帕子唉声叹气。

十分怀念最初嫁给崔时玉时的样子。

那会儿他忙于政务,几个月不回家一次。

便是回来,也甚少与我说话,多半在书房过夜。

行房之日,定在每月初一。

只此一次。

崔时玉说过尤伤身。

可是今夜……

崔时玉衣衫不整地从盥洗室里走出来。

「夫人在想什么?」

室内满是浓郁的兰花香。

借着莹莹烛火,我竟然觉得崔时玉也有点秀色可餐。

「没想什么。」

崔时玉坐上床来。

「既然夫人选了我,那便将外室遣散吧。」

是我选的吗?

选崔时玉,崔时玉就听我的。

不选崔时玉,就听崔时玉的。

哪来的道理!

「夫人若是不忍心,可交予为夫处理。不知他是哪家的郎君?」

「不必了……我、我自己同他说。」

若是寻常外室便罢了,偏秦晏微不寻常。

若我和秦晏微断了,和前世有什么两样?

不,绝不能断!

我佯装没瞧见崔时玉如狼似虎的眼神。

蒙上被子一觉睡到天亮。

身旁床榻已空。

崔时玉去上朝了。

我火急火燎穿戴好衣裳,去了秦晏微的小院。

哦,秦晏微也去上朝了。

秦晏微身旁的老仆给我看了茶,叫我边喝边等。

我盘算半天,既然崔时玉不放我。

只好等将来秦晏微做了huangdi,下旨和离。

能不能和秦晏微在一起不重要。

反正我不能跟崔时玉过。

突然,外头传来几道熟悉的声音。

「崔兄第一次上门,家中招待不周,还望见谅。」

「秦兄言重。」

淡淡的,语调平和。

不是崔时玉又是谁?

我瞬间跳了起来,状如无头苍蝇,满屋乱窜。

该死的,崔时玉和秦晏微怎么搅和到一块去了?

偏偏此地没有后门,情急之下,我躲进了屏风后头。

秦晏微入内,看见桌上尚未凉透的热茶。

一愣:「女郎来过?」

老仆说:「方才还在呢……许是听见有人,跑去了别处。」

秦晏微朗声笑道:「家妻羞涩,崔兄莫怪。」

崔时玉说:「秦兄言重了。」

两人入座,相谈甚欢。

秦晏微道:「今日见君,相逢恨晚。」

崔时玉微笑:「某也是。」

「今日我们不如结拜为兄弟。」

「你虚长我几岁,你为兄,我为弟,日后再见面,如同一家人。」

「好。」

屏风过窄。

我像只鹌鹑似的头缩在书架下头。

外面在结拜,我在里头冷汗直流。

秦晏微又说起了蟹:「我家夫人最爱吃蟹,上次一个人吃了两盘。」

崔时玉附和:「巧了,我家夫人也爱吃蟹。」

「我家夫人喜爱击球蹴鞠。」

「我家也是。」

「哦,这是我夫人为我绣的香囊。」

「……」

「崔兄?」

「某突然想起家中有事,先告辞。」

崔时玉刚走,我就火急火燎地出来。

秦晏微高兴地贴上来:

「那个死男人又不在家吗?昭昭,我新买的蟹子又大又肥,你留下用膳吧。」

「不行,」我边往外掏绢子啊手帕情书啊这种寄情相思的东西,边说:「我家那位抓得紧,逼我跟你分手。」

秦晏微一愣,愤怒道:

「他竟如此心胸狭窄,无容人之量?你看我何时与他计较过!」

我觑他一眼。

你那是不计较吗?

你是没法计较吧。

总之——

「我最近不能来看你了,这银子……」

我想起他的身份,但还是把银子递给了秦晏微。

「你拿好,给自己买点喜欢的。」

准备银子的时候,我还不知道他是太子。

我怜惜他,生怕崔时玉有的他没有。

所以准备了不少。

秦晏微抱着包裹,热泪盈眶:

「你下次什么时候来看我?」

「嗯……等我夫君出公差吧。」

「出公差就可以?」

秦晏微若有所思。

我没在意,急着钻狗洞跑了。

3

崔时玉的脚程快。

我钻狗洞更快。

不到半个时辰就回了家。

他推kaifang门,发现我正坐在旁边吃蟹。

狐疑道:「你没出门?」

「夫君这话说的,我能去哪?」

崔时玉深吸一口气,经过我身边,直往里间走。

过会儿拿着个香囊出来。

「夫人,我今日认识了一位好友。」

我焦虑地啃着螃蟹腿,咔嚓咔嚓。

「他家也有一位妻子。」

我更焦虑了,两根一起,咔嚓咔嚓咔嚓。

崔时玉忍不住了,夺过螃蟹腿,用小剪子剪。

剖出肉来递给我,幽幽地盯着我说:

「秦兄夫人也爱吃蟹,也爱蹴鞠击球,更重要的是,她绣得香囊,针脚跟你一样。」

我受不了了。

筷子一扔,胸口一捂。

震惊道:「夫君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疑我勾搭上了你的那位好友?」

「我没这么说……」

「春香,」我扭头对着丫鬟喊,「我胸口不舒服,取我的药来。」

崔时玉一噎,「夫人,你不要激动。」

我靠在崔时玉怀里,泫然欲泣。

「这香囊,是我在城中一家铺子买的,兴许是出自同一个绣娘。」

「城中喜爱吃蟹、喜爱击球的妇人多了,难道每个都是我?」

崔时玉眼底浮现出迷茫之色,「这香囊不是你绣的?」

我庆幸自己平日躲懒。

买东西都是买双份。

若崔时玉在秦晏微房里继续转转,就会发现同样的笔洗,同样的墨块,同样的布料裁制的衣裳。

可惜,他走得太急。

我叹了口气:

「夫君的意思我已经同他讲明白了,我不去见他了。」

等风头过了再去。

「当真?」

崔时玉还抱有怀疑。

笑话,我又不傻,岂会自露马脚。

「春香……我的药……」

「我信夫人!」

他主动包揽了扒蟹的活儿,往日他袖子上沾道灰都要沐浴更衣。

如今满手蟹膏,边扒边嘟囔:

「……正该如此,外头的野花哪里懂得夫人喜欢什么。」

「你我虽是盲婚哑嫁,可相敬如宾多年,夫人最知道与我在一处才舒坦。」

「夫人还要吃吗?要不要再来一盘?」

4

也不知道这几日崔时玉抽了什么疯。

点卯似的,日日往家跑。

我安分了一段时间。

可是崔时玉脸色就不太妙了。

甚至有点烦躁。

「也不知近日东宫抽得哪门子疯,四处抓人做钦差,送去外省。清一色的年轻官员。」

「我感觉很快就轮到我了。」

我心里一惊,「你见过太子?」

崔时玉奇怪地看了我一眼:

「太子去年春就病了,闭门谢客,政令通达皆因为中枢几位老臣日日进出东宫。我授官时,便未见过太子本人。」

我长舒一口气,「如此甚好。」

「哪里好?」

「呃……太子不认识你,自然不会抓你外派。」

「也是。」

当晚,崔时玉就被派去了岭南。

一来一回要三年。

「夫人,你同我一起去。」

崔时玉脸色很沉。

「我……我吗?」

「正是。」

崔时玉开始替我收拾行李,「三年,没我为夫人剥蟹,夫人如何吃得香?」

我推拒道:「别人也会剥。」

「谁?谁还趁我不在的时候替你剥蟹!」

「是……是丫鬟……」

崔时玉见我捂着胸口,沉默了。

「夫人身子不好。」

「是啊是啊,岭南路远,气候潮热,不利养病。」

「若是我病了,夫君岂能安心政务,早日回京呢?」

崔时玉深以为然。

深思熟虑后,一头扎进了书房。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昨日我在书房里搜到了那套打好的铁链,二十两卖了。

若是被崔时玉发现,我就彻底跟他决裂。

过会儿崔时玉回来了,脸色很不好看。

「夫人去过我书房?」

「我不从去那种地方。」

「我的铁链不见了。」

我震惊他竟然直接说出来了。

「你还好意思说!那东西你打算用来干什么!」

「拴狗。」

好,彻底不演了是吧。

我李昭顶天立地,怎会给别人当狗。

谁知下一刻,崔时玉像是认命了,匆匆打开门,折回来时怀里抱着一只……真狗。

小的。

白得。

欧欧叫。

甚是可爱。

「我本想过两年再送你,可我一去就是三年,来不及为夫人贺寿,只好现在送了。」

我的生辰四年一过,算起来崔时玉在任上,确实赶不回来。

我震惊了。

「你用来拴狗的?」

崔时玉蹙眉:「我刚才说的拴什么?」

「……」

「可惜,那链子价格不菲,就这样丢了。夫人在家要严于律下,莫让丫鬟仆婢长了贼胆,行偷鸡摸狗之事。」

你才偷鸡摸狗。

我抱着狗沉默不语。

崔时玉临走时,再三叮嘱:

「夫人,你有狗陪着就行了。」

「狗比人好,既能看家护院,又能替你暖床。」

叮嘱完,他似乎不放心。

「我还要同秦兄知会一声,替我多看顾你。」

「夫人莫怕,他是我的结拜兄弟,为人品行正直,值得托付。」

「我走了,夫人切记,夫妻之间相敬如宾才是正道。」

「乱花迷眼,坏人心性。」

随后又同狗说:「爹走了,你要看好你娘,莫让她叫别的男人欺负了。」

5

崔时玉走得急,他走后第二日,我就去找了秦晏微。

还带着狗。

秦晏微看见我,眼前一亮:

「昭昭,你怎么来了?」

「夫君出差了。」

秦晏微一愣,突然拍案而起:「竟是他!亏我还夸他光风霁月!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谁?」

秦晏微眸光闪烁:「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这些天来我想了很久,我不想和崔时玉继续过,叫我和太子纠缠不清吧,我又不是那么乐意。

不如找个机会,和秦晏微也断了。

我叹了口气,故作疑惑:

「夫君说近来太子频繁抓人出公差,莫不是朝中有什么大事?」

秦晏微笑容一僵,「我一介凡夫俗子,哪里晓得这个呢?」

「昭昭,你说你不吃蟹,吃虾吗?吃鱼吗?我都会剥。」

「还有狗,我给它也剥了。」

「我瞧着你的衣裳沾了灰,待会儿我洗了晾上。」

我说:「辛苦你了。」

「不辛苦,我自小在外头讨生活,这些都做惯了,幸好这些都用得上。」

呵呵。

将我蒙在鼓里,很好玩吗?

他和崔时玉,一个是骗死人不偿命的狐狸,一个是黑心肝的fengzi变态。

都没好哪去。

可是看到秦晏微缝补浆洗的熟练动作,我突然想到了一则流言。

听闻太子早年间并不受宠,曾被当今陛下丢到行宫自生自灭。

外加我曾在秦晏微胳膊上看到几条陈年的鞭痕,我没忍心将分开的话说出来。

算了,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待什么时候他装不下去了,再分手也不迟。

时间一晃而过。

转眼一年过去。

崔时玉的狗都认了秦晏微做爹。

崔时玉还没回来。

前几日我午间小憩,忽听外间秦晏微正在和幕僚说话。

「那个jianren快回来了?」

「是,崔大人归心似箭,三年的工作不到一年就干完了。」

秦晏微啧了声,「崔大人年少有为,可不能埋没了才华,我记得东南沿海一带匪寇横行,折了不少大臣,崔大人政绩卓越,想必定能为我朝分忧。」

秦晏微一句话,崔时玉又走了。

没过多久,噩耗传来。

崔时玉死了。

听闻噩耗时,婆母被几个白面俊俏书生搀扶出来,泪流满面。

「……」

我就说这一年婆母为何没管过我。

原来是和我一样,养外室了。

不过她比我幸运,公爹死得早,没人管。

秦晏微补了句:「昭昭如今和你婆母一样幸运了。」

我顿时明白了一切。

秦晏微这黑心玩意儿给我婆母找外室?!

骤闻噩耗,婆母伤心欲绝。

拉着我的手整日絮叨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我说:「我会赡养婆母的。」

「当务之急,是为夫君筹办丧仪。」

好歹我与崔时玉有过几年的夫妻情分,虽然不深,但我不好让他走得孤苦伶仃。

派去寻尸骨的人说,崔时玉是掉进海里,尸骨无存。

我只好为他立了衣冠冢。

他没有儿子,好说歹说,秦晏微才答应让他的狗儿子为崔时玉摔火盆。

兴许是崔时玉死得冤枉,守灵的时候,我总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我多给他烧了几张纸。

头七刚过,秦晏微登门了。

他对着婆母躬身作揖:「老夫人,我欲聘李昭为妇,从此往后,我待老夫人以亲娘之礼相待,请您放心。」

话音刚落,一个小厮连滚带爬地跑进来,「老夫人……郎君他、他——」

「慌什么,他诈尸了?」

「他、他还活着!」

6

再见到崔时玉时,他身上有些狼狈。

头发打了结,衣服破破烂烂。

风尘仆仆。

当是吃了不少苦。

「夫人,我回来了。」

「这一年来,我总觉得有人想害我,便将计就计,假死逃生。」

崔时玉先看了我一眼,刚要笑,紧接着就看到了秦晏微。

以及他手里拿着的庚帖。

「秦兄?母亲?」

他不解地看着眼前的状况。

婆母两眼一闭,捂着额头:「哎哟,我头晕,快快扶我去休息。」

我站在角落,庆幸秦晏微端来的聘礼已经入了后院。

不然崔时玉和秦晏微可能会在灵堂上来一场自由搏击。

秦晏微藏起庚帖,微微一笑:「你骤然离世,家中只有两个女眷,我想着能否帮衬一些。」

崔时玉对着秦晏微郑重鞠了一躬。

分外动容:「多谢贤弟,我在外一年,多亏你事无巨细照料我家中女眷。兄无以为报,来世愿结草衔环,报贤弟恩德。只是……今日怎么不见弟妹?」

正巧此时,去送聘礼的小厮去而复返。

左右手各拎一只大雁。

大雁在引吭高歌。

「郎君,这两只聘雁闹腾得厉害,后院的丫头害怕,让我给夫人瞧一眼。」

全场一片死寂。

崔时玉的目光缓缓落在大雁上,随后又看向秦晏微腰间系着的红色的绦子。

「贤弟,我头七之日,你穿成这样似乎不妥。」

秦晏微也不装了。

「崔兄方才问弟妹在哪。」

他站在我身边,当着崔时玉的面,左手拉着我,右手拎起狗。

「崔兄要是没有事,我就带弟妹走了。」

7

「撒开!」

崔时玉过来拽我。

「你疯了不成,这是我夫人,不是你夫人!」

崔时玉不想报恩了,他举起待会儿准备给他挖坟的锄头,打算寻个合适的时机,抡到秦晏微的太阳穴上。

秦晏微冷笑:「你死了,她就不是你夫人。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我还活着!」

「户籍都销了,谁能证明?」

崔时玉睚眦欲裂,「夫人,万万不可,此等卑劣小人怎会真心待你?你才

想看完整内容?

请用手机下载知乎 App,搜索此书名阅读相关内容。

手机知乎阅读

剧情简介

编辑导读摘要,便于发现与检索 — 非完整正文。

昭昭重生回到外室事发日,这次选太子秦晏微,与崔时玉的虐恋带笑点,小说看点足。

分享

常见问题

关于《大房》的试读与内容问答

《大房》小说的主角是谁?

主要人物是女主昭昭、丈夫崔时玉和外室太子秦晏微。

《大房》是什么题材的小说?

古言重生虐恋向,带搞笑元素,适合喜欢追妻火葬场题材的读者。

《大房》小说怎么免费试读?

可在本站试读;复制口令后到知乎搜索阅读全文。

在知乎 App 搜索此书名

作品速览

大房

  • 分类: 古言 · 搞笑 · 每日高订单
  • 试读字数: 本页提供 6084字试读
  • 看点: 《大房》在线试读。古言。主要人物:崔时玉秦晏微

本站为小说发现与试读页;完整阅读请前往合作平台。部分链接可能为导流/联盟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