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口令 · 试读

高需求殿下看见弹幕后

古言·女尊 · 7719字试读 · 更新 2026/09/21

大皇女能听见弹幕揭露真相,逐渐疏远舒然,虐心反转的古言系统小说。

暂无阅读口令,可搜书名
18

请打开知乎,搜索本书口令阅读全文

7719字试读

作为女尊国下一任女帝,我不得不克己复礼,禁欲疏离。

好不容易娶了正夫,我心底里那点邪恶的心思藏不住了,整天都想把人往房间里带。

我在书房看书,舒然来叫我用膳,我带回房间砰砰砰。

我在马场骑马,舒然来接我回家,我抱回房间砰砰砰。

我在院子练剑,舒然...只是路过,我拽回房间砰砰砰。

我那么漂亮可爱的正夫,现如今显得格外憔悴,眼下都有了黑眼圈。

可我只觉得可爱,正想亲亲他,耳朵突然听见了些奇怪的东西:

【这大皇女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我就说她哪是什么正人女子,这分明就是个色胚!】

【我家舒然好可怜,明明看着大皇女就想吐,却不得不和她一起。】

【没关系!舒然其实是对家派来刺杀的,大皇女会在那啥啥的时候直接死在舒然的刀下,也算是解气了!】

舒然见我愣住,他抿了抿唇,红着脸凑近。

我突然往后一仰,拽过被子:「算了吧,今天没心情。」

1\.

舒然愣在原地,半晌没有反应。

「不亲了吗?」一道小小的询问声传进我耳朵里。

我咬着被子忍痛道:「不亲了。」

舒然沉默了。他眨了眨浓黑的羽睫,掩盖住眼底的情绪,安静地躺在我旁边。

【看吧,我就说嘛,舒然宝贝根本就不喜欢大皇女!人家喜欢的是小青梅!】

【都怪大皇女,觉得舒然好看,直接见色起意把人强娶回家,拆散了一对苦命鸳鸯!】

那些奇怪的话又在我耳边响起,我心中烦闷,却又不得不认同。

舒然的母亲,屡次三番在chaoting上与我作对,我恨她恨到了骨子里。

谁知道一次灯花会,我在鹊桥下无意撞到了沉浸欣赏的舒然。

我对他一见钟情,就算后面调查到他母亲是我对家,他还有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小青梅,我依旧咬咬牙要娶他。

娶到舒然后,我对他百般宠溺,要什么给什么,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只为博君一笑。

但几乎都是我主动,我只要拒绝了他,我和他之间那点薄如蝉翼的爱情就碎了,就像现在这样。

身边的动静就因为我一句话直接消失了,我闭上眼,难忍失望。

强行夺来的爱情,好像……真的维持不了多久。

2\.

说实在的,我并不怎么相信那些突然出现在我耳边的话。

【呵呵,我告诉你,京都三日后会下一场大暴雨,舒然宝贝没带油纸伞淋了个重风寒!】

我压根不信。现在正值京都盛夏,热得人头晕目眩,怎么可能会下暴雨。

三日后,暴雨倾盆而至。

我仰头,看着顺着檐牙坠落的水珠,沉默不语。

舒然回家后,一直高热不退,请了宫里的医师来看,说是得了重风寒。

舒然猛咳嗽几下,他伸手勾了下在原地发呆的我:「殿下……」

我脑袋一片空白,寻了个理由就跑了。

3\.

我总算相信了那些话,开始躲着舒然走。

他们说,舒然是被他母亲派来刺杀我的,他嫁到我府中后,没有一天是高兴的,隐忍地接纳我的一切亲密举动,等待时机,最后我会死在他的刀下,一刀毙命。

我不怕死,可我怕死在心爱的人刀下。

书房外,频频徘徊着一个白衣身影。舒然在外候了许久,我的贴身侍女上前,歉意道:「殿下说事务繁多,他今日要歇在书房,让正君莫留灯。」

院子里,我在苦心练武;院子外,一截衣角没藏好,露在风中。

我的贴身侍女又上前,眼神躲闪:「殿下说……刀剑无眼,今后正君还是莫来这边院子了,小心受伤。」

「殿下在疏远我。」舒然秀丽的眉头紧蹙:「为什么?」

「小人只是替殿下传话,还请正君别为难小人了。」

舒然眼神死死扎在我身上,毫不掩饰,我当然能觉察到,可却一点也不敢回头,生怕和他对视了。

舒然转身离开,我下意识张了张嘴,还是止住了。

我想问他,有没有对我有过一丝真情?可又怕问出去后,得到了答案,我无法承受。

4\.

「奇了怪了,以往在马场,殿下时不时就会往外看一看,怎的今日,殿下一眼都没瞧过?」和我一起骑马的窦将军和我关系要好,笑着打趣。

听了他的话,我才往马场旁看了一眼。

舒然端着大家闺秀的做派,在长椅上坐得规规矩矩。他梳着男子嫁作人夫的发型,身边经过的人看见他的俊容下意识惊艳,却在瞧见他的发型后,又失望地离开,舒然全然当作没看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马场,见我看来,他对我轻轻一笑。

一副贤夫良父的模样,叫人心头一动。

我转回视线长吐口气,捶了窦将军一拳。

又练了几圈,窦将军的夫郎来找她了。看着两人恩爱的样子,又想着自己岌岌可危的婚姻,我心里不是滋味。

「殿下。」

身后的呼唤让我停下脚步,我回头看去,是窦将军夫郎的弟弟。

「何事?」出于礼貌,我询问道。

张卿手臂上架着一个食盒,他单手打开,从里面拿出一碗绿豆汤:「殿下,眼下天热,您又在烈日下骑了这么久的马,想必一定口渴,喝碗冰镇绿豆汤最解暑不过。」

我一个成了亲的人,喝待字闺中的男人的东西,总归不太合适。我摆摆手:「不了,我夫郎……」

「舒郎君今日,似乎什么都没带呢……」张卿往舒然那瞧了眼,不经意道:「以往舒郎君来马场,总会带上食盒,但今日,他手上空空如也,身边也没东西。」

张卿对我缓慢地眨眼,他把绿豆汤举在我面前,慢慢地说:「殿下,碗太重,我有些拿不稳了。」

思考几秒,我接过绿豆汤,一饮而尽:「多谢。」

「殿下何须言谢。」张卿高兴地接过碗,又不经意般与舒然对视,看见他有些苍白的脸,张卿脸上的笑意更盛。

5\.

刚走出马场,柳绿的身影朝我迎面走来,舒然停在离我一米远的地方,他抿了抿唇:「殿下。」

我垂头用眼睛量了下我们之间的距离,没说话。

张卿不知何时又折返回来,站在我身边,「殿下,一月后是我的生辰,殿下可有空来喝杯生辰酒?」

我瞥了眼舒然,他的视线同样被吸引过去,神色浅淡,看不出心情。

「若那时有空,我定会携家眷一起来贺辰。」

「家眷吗?」张卿道:「殿下,可我只想邀请您一人。」

张卿当着舒然的面说,几乎是在挑衅,可舒然还是那副平淡如菊的表情,完全不在意。

是因为不爱,所以不在意吗?

我心中蹿出一股火,可还是舍不得对舒然发泄。

身边眼前突然伸过两只手,我猝不及防,舒然平淡地为我整理衣领,「殿下,衣领乱了。」

下一秒,他倾身过来,在脸颊落下一枚香甜的吻。

张卿瞪大了双眼,「你!」

舒然又退了回去,一个字都没说,却把态度挑得清清楚楚。

张卿这种未出阁的男子怎么会是嫁了人的舒然的对手,就这一下,直接把张卿气跑了。

张卿走后,我们二人沉默下来。舒然半敛眼皮看地,耳朵慢慢红了。他等了许久不见我有所反应,疑惑地抬头,却瞧见我灰白的脸,和难掩失望的眼。

舒然懵了,下意识上前一步:「殿下?」

我往后退了一大步,舒然瞬间僵在原地。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亲我的前一秒,我又听见了奇怪的话:

【哪里来的炮灰甲,还想挑衅舒然宝贝?真是可笑!我们舒然宝贝等下只需要亲一下大皇女,这大皇女就又变得死心塌地了。】

【想来这几天大皇女只是想钓一钓舒然,故意冷落的,蠢笨至极。舒然为了接下来的暗杀计划着想,不得不忍辱负重讨好大皇女,心疼死妈妈了。】

【剧情什么时候快进到舒然和小青梅楚寒相亲相爱啊,不xiangkan舒然和大皇女了,真是憋屈!】

我手掌握紧又松开,「舒然。」

这样疏离陌生的称呼让舒然「咯噔」一下。

「我们以后……还是相敬如宾吧。」

6\.

河灯节,舒家。

一年一度的河灯节,家家户户都在制作河灯,等夜幕降临,去到千寻岸一起放河灯,保佑来年平安顺遂,阖家欢乐。

舒家上上下下热闹至极,只有一人显得格格不入。他坐在椅子上,看大家欢欢喜喜地做河灯,有人唤他,他就轻轻摇头,又开始发神。

舒芊觉察到弟弟的异常,放下河灯走过来坐下,小声询问:「怎么殿下没陪你回门?」

舒然说:「殿下要务繁忙。」

舒芊不满意:「忙到河灯节都没空回来?」

看着弟弟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她叹了口气:「早知你嫁过去过得不好,当初就不应该同意殿下,合该等着楚寒来求娶。」

「是我想嫁,而且殿下对我很好。」话是这么说,可舒然的语气哪有半分欢喜。

那日在马场之后,我就没怎么回过府邸了。舒然性子本就淡薄,且因着是大户人家出身,骨子里的自持清高不允许他过于放低姿态。前几次的主动已经是他鼓起的最大勇气,可效果不佳,他也就不敢再主动。

相敬如宾四个字,叫舒然无措。这还是第一次,我对他摆出了这样的疏离态度。

我去了哪里,和谁一起,舒然一个字不敢过问。他不想让自己成为整日在家翘首以盼的怨夫,可面对空落落的府邸,多少次舒然只能默默擦掉泪。

这次回门,舒然派人来询问我,我依旧找理由拒绝了。

舒芊说:「等下楚寒要上门讨喜,你和她还是像儿时那样出门玩玩,散散心罢。」

「我已嫁作人夫,怎能再和其她女子一起出门?」舒然不赞同。

舒芊心大,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反正殿下不在,她也不知道,你就出去玩玩吧。你在这坐着也不说话,屋里的下人们都在讨论,是不是你和殿下之间的感情出了差池,出去逛逛,别让他们再说闲话。」

7\.

楚寒没几时就来了舒府,朝各个长辈讨喜后,她走到舒然面前,伸出手心:「你的喜呢?」

舒然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红包放她手里。

楚寒开心收下,也掏出一个来给舒然,却被舒然挡了回去:「我嫁了人,你不用再给我了。」

按规矩,嫁了人的郎君不管多大,都不能再收礼了。楚寒不管这些,依旧把红包塞到舒然衣袖里:「做河灯好没意思,我们出去玩玩?」

舒然本想拒绝,可想到什么,还是起身和她一起出门了。

两人闲逛到岸口,岸边已经聚集了很多人,未出阁的男子脸上戴着面纱,眼睛明亮地看着身边的女子;出阁的男子则是揽住妻主的胳膊,亲密地闲聊。

舒然这才意识到自己和楚寒一起出门有多不合适,可都已经走到这里了,他还是硬着头皮站在原地:「我就你一个异性友人,我想问问,你们女子生气,要怎么做才可以消气?」

楚寒脑瓜子灵光:「你和殿下闹矛盾了?」

舒然摇头:「没有,我就是……想讨殿下欢心。」

天知道从舒然口中听到「想讨人欢心」这个词有多令人震惊。舒然从小循规蹈矩,学识礼仪从来都是第一,这样一个聪慧的男子,现在居然会说出讨人欢心,真让人不可置信。

楚寒感慨:「真后悔没娶你回家。得一贤夫,犹得千军万马。」

「我就算不嫁殿下,也不会嫁你。」舒然蹙眉反驳。

「我就是说说嘛。咱俩在长辈眼里,可是青梅竹马呢。」楚寒打趣。她瞥见树下站了一对男女,正往地上埋什么东西,灵光一现:「听说两个相爱的人,各自割下一缕头发,放在荷包里埋入相识的地方,就能永结同心,相爱一世。或许你可以试试?」

舒然顺着她的话看向那棵树下,沉默半晌,不知道在想什么。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桥上,也有人在看着他。

我的贴身侍卫见我面黑如炭,谨慎地说:「殿下,或许正君只是许久没见到友人,和友人出门游玩的?」

「河灯节,只和一位友人,还是异性,结伴来岸边,只是单纯游玩?」我轻嗤一声:「阿寻,你家殿下看上去就这么好骗?」

阿寻不说话了,他看着岸边的一对身影,摇头退到了身后。

当时拒绝舒然的回门邀请后,我始终有些后悔,虽我在和他赌气,可这样的节日,他一个人回门,不知道舒家的人怎么揣测他。于是我紧赶慢赶,终于在放河灯的前一个时辰得出空来,匆忙赶来舒家,谁料在快到时,无意撞见了舒然和他的小青梅。

舒然和她站得极近,脸上没有半分抗拒的表情,显然是从心底里接纳她。

我气得手都在抖,他就没想过,他已经成婚了?

一个人夫,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一个未成婚的女子如此亲密接触,是没把我这个妻主放在眼里,还是没把我们这门婚事放在眼里?

盛怒之下,那些话还在火上浇油:

【舒然宝贝终于和小青梅合体啦!撒花撒花!】

【剧情终于跳到这里了!舒然正和小青梅密谋怎么杀大皇女呢,等下回去舒然看见大皇女一定会愣住,然后稍微一讨好,趁晚上大皇女熟睡时,一刀取了这大皇女的狗命!】

【这波我们青梅竹马党大获全胜!大皇女死后,小两口甜甜蜜蜜,第二年舒然就嫁给小青梅了,俩人三年抱俩呢~】

这些话真是字字诛心。我强压着疼,却还是带着期冀。

就一次,最后一次。

只要傍晚时分,舒然不会像他们说的那样杀我。

我可以什么都忘记,什么都原谅。哪怕他说,他要转嫁给楚寒,我都答应。

我捂住心口,对自己说。

就这一次。

8\.

舒然和楚寒回到家,一眼就看见了坐在主座上的我。

舒家的人性子温和,对下人也不苛待。是以见着舒然回来,都在笑着说:「郎君可算回来了,殿下等候多时呢。」

舒芊也笑:「我原以为殿下和阿然闹了生气,看到殿下才明白,你二人感情好着呢。」

她这话是说给大家听的,堵了那些胡乱揣测之人的口。

舒然见到我,眼睛很明显地亮了起来,带着不自觉地欣喜,迎上来,却又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站定:「我还以为,殿下不来了……」

我扯唇:「我怎忍心夫郎一人回来,夫郎可是我的心肝宝贝。」

此话一出,府邸的人打趣的声音更盛。舒然咬住下唇,不好意思地低头。

没有人听出我语气里的冰冷。

只有楚寒,听了这话时看过来,拧着眉头。

我回看过去,略一挑眉。

9\.

到了时辰,几个年轻人去了河岸,捧着精美的河灯,慢慢放到河面,看着它同其它河灯一齐漂远。

这里人多得摩肩接踵,舒然被我半揽入怀,不知是夏日炎热还是什么原因,他小脸红扑扑的,在我怀里总是扭来扭去,很不自在一般。我压着他肩膀:「别动。」

舒然不动了。他看着横在腰间的手,轻轻探去,贴在了手背上。

熟悉的亲密感又回来了,他内心小小雀跃,想起楚寒说的法子,他还是决定试一试,想讨我欢心。

10\.

放完河灯,天色不早了,众人洗漱之后回到了各自的房间歇息。

我和舒然自然是一间房,我坐在床边,安安静静地等他洗漱完毕。舒然关上门,见我直白地盯着他,他红了耳垂,取下腰带,慢慢把外衣脱去,只剩下中衣。

他吹了灯,慢慢挪步:「殿下,夜深了,我们歇息吧。」

「就这么歇息了?」我语气直白。借着月光,我瞧见了他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惊讶,逐渐了解,又红透了整张脸:「我服侍殿下吧。」

「怎么服侍?」我继续逼他,要他主动:「我自己换好了寝衣,躺下就能睡,你要服侍我什么?」

见我还在逼他,舒然张张嘴却说不出话来,他内心挣扎许久,我也不打扰他,安静地等待。

良久,他还是没有说都服自己:「那…我先睡了。」

他说完就爬上床,准备绕开我进里边睡。

一般妻夫成婚后,都是夫郎睡在外面,好半夜服侍妻主。但我体恤舒然,从没要他服侍我,都是我睡在外边。

见他退缩,我再也掩饰不了怒意,一把揽住他的腰肢,狠狠吮吸了下他的耳垂:「为什么不敢?嗯?」

舒然痒得直躲,他拼命往里爬,我就拼命往回揽。

一晚上,舒然时不时抽噎,他压着声音,神情恍惚。

「你爱不爱我?」

「……」

「说话,爱不爱我?」

「不说话?那我停了。」

「……爱。」

「你爱谁?」

「我爱…殿下。我爱您。」

...

舒然强忍着困意和身体的酸痛,小心翼翼地坐起身,从枕头下拿出一把小而锋利的刀。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离开,舒然想着那个方法,他想用那种神话般的方式挽回这段婚姻,于是决定,趁我熟睡时削去我的一小缕头发,再削一点他的,放进荷包里,再埋在我们相遇的地方。

他坐着观察我,见我呼吸平缓稳定,他小心翼翼地举起刀,就要往下落。

瞬间,我睁开了眼,满目冰冷。

11\.

月光在出鞘的刀片上闪过寒光,刀刃之下,我瞧见了舒然明显错愕的眼神。

「我、我只是,不是那样,我......」舒然语无伦次,谁会相信半夜对着枕边人举刀,只是为了取一缕发丝绑在一起,来求得永结同心,相爱一世这样荒谬的幻想?

我握住他的手腕,猛地把人往怀里拉。舒然一下失力,小刀从手中滑落,「吧嗒」一声掉在枕边。

我们此刻的距离近得呼吸声都开始同频,可心却离了十万八千里远。

我抵住他的鼻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吻他,用平时审讯犯人的语气,缓缓地、低低地问他:「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吻是情爱的产物,可到了我们这儿,就成了无形的刀刃,无情地划开我们的距离。

舒然在我怀里发抖,他的眼泪好重,一下下往下砸,砸到我心口,我喘不上气。

很明显,那些奇怪的话又一次赢了。

什么剧情,什么戏份,我不懂;我只知道我爱的人,想杀我。

我起身,快速穿戴好衣服,单手捏住舒然的脸颊,和他接了一个绵密的吻:「我们和离。」

舒然抬眸,眼泪一串一串往下掉。

我心疼得要死。越是疼,我的语气越温柔:「和离书半月之内给你,这段时间我们别见面了。对不起,是我棒打鸳鸯,祝你和楚寒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窗外,天渐渐亮了。

12\.

京都繁盛,日日都会发生许多事情,但最让人感兴趣的一条,就是关于大皇女的。

听闻大皇女与她夫郎舒然感情出现了裂痕,一周未归家,日日留宿在花楼头牌那,一待就是半天。

此传闻一出,京都待字闺中的男子哭湿了多少手帕。

大皇女是什么人?洁身自好,连个小侍都没有,除了那一位正君,身边再无其他枕边人。

女人嘛,难免会偷腥。可在之前,大皇女几乎算得上是奇迹。就是因为大皇女的洁身自好,让多少男人幻想爱情,都希望自己以后的妻主能像大皇女一样,一生一世一双人。

古筝声停下,玄月拨了最后一弦,停下手,看着倒在桌上被催眠的我。

他无奈地叹口气。世人都以为大皇女与他发生了什么,可只有他知道,大皇女只是因为失眠,想听他弹的古筝入睡,他们之间,别说其他的,就连肢体接触都没有。

玄月看着已经熟睡的我,他咬咬唇,干脆站起身,轻轻解下衣带,把衣领扯了扯。

作为头牌,他自然希望自己今后有个好归宿。他想起外面的传闻,也想为自己争一争。

他在我面前停下,蹲下身,缓缓凑近。

在离我还有一寸距离时,我睁开了眼。

我眼神清醒,没有半分惺忪:「玄月。」

这一声警告意味明显。玄月立马朝我温软一笑,「殿下,奴只是看您睡着了,想抱您去床上睡。」

「你这小身板,抱得动我?」我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哈欠,起身往美人榻上躺:「天也不早了,你快睡吧。你今日是不是有心事?我听着你弹错了好几个音,明日可不许了。」

玄月讶然,他原以为我是个音痴不懂音乐,而且他弹错的那几个音很丝滑地衔接上了,门外汉根本听不出来。

「是。」玄月欠身。

他吹了灯,房间立刻暗下来。

房间都无人说话,只有呼吸声。

不知为何,自那夜后,我就再也没听见奇怪的声音了。

最后听到的时候,他们说了些格外古怪的话:

【怎么回事?这大皇女怎么没死???】

【剧情怎么变了?作者什么时候修的文?天杀的,说好的青梅竹马文呢?现在这踏马在干啥?!】

【作话刚刚更新了!作者说她也控制不了这本书了!她写的文字全部被删除,现在电脑在自己生成文字,不受控制了!】

【妈呀这书成精了,等等,我怎么打不出字了……】

我耳朵嗡一声,世界恢复安静。

那些话,再也没有出现了。

「这几日,有人来这寻我吗?」我睁眼看头顶的床梁。

玄月顿了下:「没有,殿下。」

我低低笑了几声:「玄月,你知不知道,你撒谎的时候,真的很明显。」

玄月烧得面红耳赤,正想争辩几句,我又说:「三日后是我母皇生辰,皇家乐队差个弹古筝的,你去接上。」

玄月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皇家乐队,那是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想去的地方,进去之后,不仅能脱离奴籍,他每个月还能得官俸,这哪是他敢想的!

玄月起身,也不管我能不能看见,他对着美人塌行了个大礼:「多谢殿下。」

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13\.

三日后,皇宫。

车马滚滚往宫里撵,停了一长排。

我悠闲地下了马车,一眼就看见了舒然的那一辆。

他那一辆最大最豪华。舒然身体不好,刚嫁我时还是个孩子心性,总爱跑出去玩,我怕他生病,给他打造了一辆冬暖夏冷的马车。

等我走近后才发现,舒然没在马车里,而是站在马车旁,静静地等待我。

不管外界是如何传我俩的,但在母皇面前,总得表现得和睦些。

等生辰过后,我会单独找母皇聊和离这事。毕竟当时是我求着母皇指婚,要和离,也要母皇答应才行。

「走吧。」

舒然落后我半步,垂着圆圆的脑袋,不吭声。

生辰宴上,众人齐聚贺寿,母皇人老了,就爱热闹,面上难掩开心,宴会最gaochao部分,皇家乐队上台,开始弹奏。

处在最中心的玄月,一身素白长衫,显得身子愈发清冷挺拔,他面容温柔,是

想看完整内容?

请用手机下载知乎 App,搜索此书名阅读相关内容。

手机知乎阅读

剧情简介

编辑导读摘要,便于发现与检索 — 非完整正文。

大皇女能听见弹幕揭露真相,逐渐疏远舒然,虐心反转的古言系统小说。

分享

常见问题

关于《高需求殿下看见弹幕后》的试读与内容问答

《高需求殿下看见弹幕后》的主角是谁?

女尊国大皇女(无具体名)与正夫舒然。主要人物是舒然、大皇女。

《高需求殿下看见弹幕后》是什么题材的小说?

女尊古言,带系统弹幕元素,虐恋向。适合喜欢古言、系统、相爱相杀题材的读者。

《高需求殿下看见弹幕后》小说怎么免费试读?

可在本站试读;复制口令后到知乎搜索阅读全文。

《高需求殿下看见弹幕后》适合哪类读者?

喜欢古言虐恋、有弹幕系统设定的读者。大皇女与舒然的纠缠令人揪心。

在知乎 App 搜索此书名

打开知乎 App

作品速览

高需求殿下看见弹幕后

  • 分类: 古言 · 女尊 · 每日高订单
  • 试读字数: 本页提供 7719字试读
  • 看点: 《高需求殿下看见弹幕后》在线试读。古言。主要人物:舒然大皇女

本站为小说发现与试读页;完整阅读请前往合作平台。部分链接可能为导流/联盟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