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尺之遥

我的漂亮女同事比我大十二岁。

她坐我工位对面，桌下的脚老蹭我腿。

有一天我弯腰捡笔。

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1

我二十四岁硕士毕业进了家公司。

这家公司技术部二十来个人，我是年龄最小的。

报到那天人事领我进部门，老大把我安排到一个女人旁边的工位上。

这个女人看起来很正经，就是感觉冷冷的，和我打招呼很平淡。

但她五官很好看，皮肤也很白，偶尔笑起来给人感觉很温柔。

刚来两个月，我们就是普通同事。

除了工作上，剩下就是早上来问个早。

后来关系熟了，也会闲聊两句，还会互相请个下午茶之类的。

经过聊天知道，她叫祁钰，已婚，今年三十六岁。

我喊她钰姐，工作上很多不懂的事都是她教我。

钰姐工作细致认真，在我们部门口碑很好。

大概来了半年，进入了盛夏。

技术部办公区中央空调老是出故障，维修了好几次都没修好。

大夏天热的嗷嗷的。

2

公司决定让技术部先去各个会议室过渡下，趁着维修空调计划把这一层重新装修。

我和钰姐被安排到了最小的那间会议室。

我搬东西进去的时候，钰姐都收拾好了。

她桌上摆着小盆栽，还有些可可爱爱的玩偶。

这个房间里本来安排的三个人。

另一个人经常在外出差跑业务，基本不来。

说是会议室，其实是个杂物间改的，大概只有十多平，勉勉强强能放个文件柜和两张桌子。

我们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抬眼就是对方的脸。

钰姐笑着打趣：「咱俩做室友了。」

离得很近，一抬头就能看到她。

钰姐低头画图的时候睫毛垂下来，修长的手指敲键盘，让我莫名的觉得她很好看。

房间里小空调不太好用，还是有点闷热。

钰姐时不时会把领口拉开，用扇子扇风。

锁骨下面春色若隐若现，白得晃眼。

我赶紧低头看屏幕。

但余光还偷偷瞟在那个方向。

3

虽然环境简陋，但是我和钰姐两个人很自在。

上班穿拖鞋也不会被人事揪着说。

聊聊天忙忙工作，还能光明正大摸会鱼。

那天下午我画完图，伸懒腰的时候腿在桌子底下伸直了。

脚尖碰到了个软软的、温热的东西。

我愣住了，没缩，还又试探性碰了几下。

低头看的时候才发现，我碰到钰姐的脚背了。

她穿着一双厚底的凉拖，脚背很薄很白。

钰姐也没缩，就被我那么贴着。

我可能是画图画魔怔了，也没觉得不对，满眼心思就那么看着。

钰姐轻轻踹了我下，我才反应过来。

赶紧缩回腿，嘴上不断地道歉。

钰姐脸红扑扑的，打趣我是不是在想坏事。

我坐立不安，手心全是汗。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都是桌下那个画面。

还有钰姐打趣我那个风情万种的眼神。

4

第二天下午，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

我坐着伸着懒腰，下意识把脚伸出去。

碰到钰姐后我赶快收回来。

我有点心虚抬头看她，担心被骂。

结果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满脸娇嗔看我一眼。

我怪不好意思的，低着头赶紧画图。

没想到几分钟后，我感觉到有人踩我的脚。

我低头看到，钰姐光着脚搭在我脚背上。

我偷偷瞟她，钰姐跟个没事人一样，还在和客户打电话沟通细节。

我有点脸红，只能假装盯着屏幕画图。

但心里乱糟糟的，什么都干不进去。

我朝下瞥了好几次。

钰姐小脚白白嫩嫩，前半截脚掌搭在我脚背上。

我能感受到肌肤的温度。

她就这么不轻不重的踩着，就是不拿开。

大概几分钟后，钰姐挂断电话，把脚收回去，站起来去窗户边伸了个懒腰。

动作神情很自然，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摸不清她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5

后来的几天里我一直在想这件事，我决定试试。

我装作活动筋骨，伸出脚轻轻搭在她脚背上，然后看着她。

只要钰姐眼里有一丝不满，我就立马道歉，装不小心的。

钰姐没有看我，甚至都没有抬头。

她只是把脚抽出来。

然后轻轻用力的踩了我下。

我有点好奇，钰姐这是在默许什么吗？

不服气的我，抽出脚又轻踩着她。

两个成年男女，玩着很幼稚的游戏，乐此不疲。

从那天起，桌子底下有了个秘密。

我们面对面坐着，脸上是正常的表情，偶尔还讨论着工作。

但桌下两个人会肌肤相贴着。

我最多只敢用脚趾在钰姐的脚背上画圈圈。

但钰姐很大胆，她会贴着我的小腿，往上滑，再收回去。

一遍又一遍，像海浪一样进进出出。

6

那种感觉很奇妙。

桌子以上，她在和我聊天，说着工作或日常的事，有时候正经严肃，有时候嘻嘻哈哈。

「小飞，第三模块的图画好了吗？」

「额...钰姐...马上。」

但桌下，只有我们两个人能看到，能感觉到的地方。

她用脚尖踩着我，画着圈圈。

这种看得见的刺激，让我很难受。

连图都画错了好几次。

我越来越胆小，连画圈圈都不敢了，只敢轻轻踩踩她。

钰姐倒是越来越大胆。

甚至能把整个脚掌搭在我膝盖上。

我往后一仰，能看到那抹白皙莹润，小巧玲珑。

我克制不住，鼓起勇气，伸手握住了它。

上手的感觉如此神奇。

原来钰姐穿着那种薄到极致的丝袜。

不触碰，只凭肉眼压根发现不了。

钰姐抬头看我，眼里有点慌乱。

很快低下了头，脸红扑扑的。

就这么被我握了有几分钟，钰姐收回去，起来去倒水。

回来之后我们没再对视。

我不知道钰姐在想什么。

我心猿意马的画着图，又画错了一版。

7

游戏升级了。

我和她都不满足脚下的动作。

我们身体离桌子越来越近。

上班画图，我一只手扒拉着鼠标，一只手握着桌下伸来的轻莲。

钰姐有时候会穿丝袜，有时候不穿。

我有时候画图看着她一本正经的在打电话。

心里会有恶趣味，挠她脚心，让她痒痒。

钰姐脸红着，抿着嘴给我白眼。

成熟抚媚，风情万种。

我也不敢多想钰姐到底对我是什么态度。

都是成年人，不说破就默认好了。

那段时间我晚上经常会做些奇奇怪怪的梦。

梦里还是这间小小的办公室。

钰姐还是坐在我对面。

梦里她很严肃给我讲着各种画图的细节。

但桌下的小脚很不安分，一路往上，去到它该去又不该去的地方。

我醒来大汗淋漓，久久才能再睡过去。

8

我和钰姐非常有默契不去提桌下的事。

工作上我们相互配合，保质增效，还评了几次优秀，拿了奖金。

私下里，我们什么都聊，各种八卦、荤段子张口就来。

我也是第一次觉得，看起来如此正经的钰姐，私下会这么反差。

我也是嘴甜甜的，夸赞钰姐衣着审美都非常高。

钰姐听得开心，变着花样穿着各种好看的衣服。

那段日子，我和钰姐都过的非常开心。

我开始想入非非，幻想着能更进一步。

有一回中午她趴在桌上睡着了。

脸枕在手臂上，侧着脸对着我。

睡得很可爱，发出轻微的鼾声。

我看着她的嘴唇，肉粉色，小巧而精致。

我盯着看了很久。

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我走过去，弯腰亲她，她会醒吗？

我想的出神，想象着和她接吻的感觉。

钰姐醒了，看到我正盯着她看，她笑着问我。

「你看我干什么？」

语气充满调皮。

「没...我...我」

「我睡相还行吧？」

「还行。」

「没流口水吧？」

「没有。」

她站起来伸个懒腰，上衣往上提了截，露出小蛮腰，白得晃眼。

9

我不是没想过直接约钰姐发生点什么。

但点开钰姐weixin，发现她头像是个很可爱的小朋友。

我的幻想就此破灭。

她是有家室的人，我不能这样做。

可是我又管不住自己那颗躁动的心。

我害怕犯错，下意识躲着钰姐。

桌下的小游戏我也不会主动回应她。

她喜欢搭着，喜欢蹭着，我都不回应。

钰姐收回去后，看我的眼神先是幽怨，然后是不解。

桌下的游戏停了好几天。

每天打个招呼，谁也不理谁。

台风天来了，刮着大风，天气居然有点冷。

钰姐那天穿了身深色包臀裙，套着个黑色针织衫。

她的身材被裹得凹凸有致。

坐下的时候裙摆刚刚盖住大腿根。

她穿着双黑色的绑带高跟鞋，带子缠绕着脚踝。

并拢着腿，微微斜向一侧，整个人看起来知性优雅，却又成熟妩媚。

我看的有点出神，和钰姐目光对视后，赶紧移开视线。

10

那天下午我和她对接一份技术规格表，我站在文件柜旁报着型号，她坐着细细核对着。

我时不时偷瞄她，她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高跟鞋的鞋尖对着我，小脚一晃一晃的。

「小飞，这个规格不对吧？」

她仰头看我。

「嗯？」

当时我正沉浸的看着她，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报错了行数。

「不好意思，钰姐，看错了。」

「嗯嗯。」

她笑笑，继续核对着。

「小飞，你怎么脸红了？」

我正报着数据，被她打断了。

「没……没有吧。」

「明明脸红了，你在想什么呢？」

我口不择言，「没，什么都没在想。」

她捂着嘴小声笑了，随后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凑近看我。

我们离得很近，近到我能看到她耳垂上细细的绒毛。

她身上那种香味儿扑面而来。

让我内心小鹿乱撞。

11

「你不会是在想什么坏事吧？」

钰姐坏笑着问我，语气戏谑。

我不敢和她对视，借口去洗手间逃了出去。

用冷水洗了好多遍才平静下来。

回来后，钰姐正在弯腰整理文件。

胸前大好的春光正好被我撞到。

我赶紧扭头，看向窗外。

钰姐发现了我的异常，轻轻叹了口气。

随后站起来说要去洗手间，让我把文件整理好。

我帮她收拾好后，坐下忙工作。

钰姐去了洗手间很久才回来。

我们开始各自忙手头的活，偶尔说几句话，都是工作上的。

她拿东西不小心把笔掉地上了。

弯腰看了眼后，「小飞，我的笔掉你椅子下了，帮我捡下。」

我弯腰够不着，就蹲下去捡。

捡起来不经意的回头，我看到对面的钰姐，坐姿不是平时那种并拢或翘着二郎腿。

她的腿微微分开，那件裙子很短，根本遮不住什么。

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

我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了。

12

我完全忘记了帮她捡笔这件事，大脑一片空白，视线久久挪不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

钰姐弯腰，我们在桌下那个幽暗的空间里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我以为她会合腿，会叫，会骂我。

她没有。

她只是看了我几秒钟，坐直了身，做了一个让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动作。

她靠在椅背上，双手撑着椅子两边的扶手。

把腿又分开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