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口令 · 试读

去年春恨却来时

古言·宫廷 · 5740字试读 · 更新 2026/10/04

李瑾桓与发妻蕴和青梅竹马,却因容妃帝心难测,虐恋纠葛引泪目。古言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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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40字试读

罚跪容妃后。

李瑾桓将我弟弟下了狱。

我在勤政殿外跪了一夜。

高烧不止。

意识昏沉间,我听见李瑾桓的声音:

「不过是吓吓你罢了。」

「怕成这样,可知道错了?」

泪顺着眼角无声流下。

我挣扎着去够他的手:

「臣妾知错了。」

我多天真。

竟去贪求diwang的真心。

真是错得离谱。

01

温热的指腹拭去我的泪。

李瑾桓端来汤药,一勺勺喂我喝下去,安抚地替我掖了掖被角:

「睡吧,朕就在这陪着你。」

他说本只是想晾着我让我长长记性。

却不想夜间突然下了雨,等他发现时,我已经晕倒了。

李瑾桓的呼吸和动作刻意放轻。

我闭上眼,却睡得并不安稳。

周遭像是有什么东西,带着压抑的气息。

让人喘不过气来。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有宫人匆匆来报。

说容妃得知我病倒,非要过来请罪,途中不慎跌倒,却依旧要往凤仪宫赶。

室内一阵安静。

宫人们都低着头不敢看我,吓得额头冷汗涟涟。

半夜三更从皇后宫中抢人。

的确像是容妃能做出来的事。

我却几乎是下意识松了口气,装出一副刚被吵醒的样子,温婉地朝李瑾桓笑笑:

「区区小事,哪里就谈得上请罪。」

「陛下快去劝劝容妃妹妹吧。」

我满脸真挚。

李瑾桓却并不如想象中高兴。

他眼底神色在烛火下晦暗莫名。

良久才叹了口气:

「罢了,朕知你心中还有气。」

「你好好休养,朕过几日再来看你。」

我胡乱点了点头。

端庄笑着送了他出门。

回房,春儿不满地抱怨:

「容妃哪里是请罪,分明是故意要引陛下去看她。」

「住口。」

「陛下去哪里,岂是我们能置喙的。」

「这样的话,日后不要再说了。」

春儿自小跟着我,甚少见我这样疾言厉色,有些委屈。

我有些不忍,握紧她的手:

「容妃是陛下心尖上的人,你这话被有心人听去了,有几个脑袋能掉的。」

春儿诺诺。

像是想起了什么,面色也苍白下去。

我安抚地笑笑,又说:

「这样也挺好。」

「总算能好好休息了。」

李瑾桓走后,我才恍然惊觉。

让我感到不安与压抑的。

正是与我同床共枕多年的夫君。

他走了。

我反而能睡得安心。

02

我这病断断续续养了快半个月。

痊愈后,李瑾桓如约来看了我。

只不过是与容妃一道。

原本说被我罚跪太久病得起不了身的人,此刻就这样笑吟吟站在我面前,漫不经心地道歉:

「都是为了嫔妾。」

「表哥才罚了皇后娘娘的弟弟。」

「嫔妾给娘娘赔罪了。」

说是道歉,面上却一如既往地傲气与矜贵。

甚至连膝盖也没弯一下。

我却没再像从前一般介意,反而觉得理所应当。

她是李瑾桓母族唯一的亲眷。

嚣张一些,也是常理。

李瑾桓的生母是行宫婢女。

先帝酒后起兴,一夜荒唐才有了李瑾桓,却将其视为污点,丢在行宫不闻不问。

李瑾桓生母早逝。

行宫的奴才苛待磋磨他。

他隐姓埋名逃了出来,被我父亲收为弟子。

我与他青梅竹马,长大后顺理成章成了婚。

先帝晚年,几个皇子斗得你死我活。他才想起自己在行宫还有个儿子,找到了李瑾桓。

我就这样从一介平头百姓,成了中宫皇后。

李瑾桓dengji后,顾婉容拿着信物找上京城,一举被封为容妃。

也是我不知情识趣。

才会因她冲撞太妃,就罚她跪着赔罪。

李瑾桓斥责我时我还据理力争。

说不罚容妃有违孝道。

李瑾桓只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说到底,你就是不满朕厚待容妃罢了。」

「何必给她扣这样大的帽子。」

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独自回宫发起了脾气,等着他像往常一般来哄我。

可等来等去,只等到了幼弟陆衡在国子监闹事,藐视天威,被关进诏狱。

03

消息传来时我的第一反应是不信。

李瑾桓被父亲领回家时才十二岁。

陆衡几乎是他看着长大的。

小小一个人,最爱寸步不离地跟在李瑾桓身边。

李瑾桓也疼陆衡。

读书、干活,事事都要带着他。

哪怕是后来dengji。

也常抽时间考核他的功课。

比我这个姐姐还要上心。

我笃定李瑾桓是放出假消息哄骗我。

赌气不肯去见他。

直到母亲传话进来。

说处罚已经定下,兵卒正押着陆衡去流放的路上。

我攒着气去找李瑾桓。

想着见了他定要好好问问,夫妻吵架,做什么把陆衡扯进来。

可我没能见到他。

勤政殿外,侍卫持长枪挡住了我的去路。

掌笔太监皮笑肉不笑地来传话:

「陛下吩咐过了,今日不见娘娘。」

殿内容妃的笑语声传来:

「表哥可一定要帮我出气。」

兵戈之声冷得像冬日里的冰。

大雨倾盆。

淋头将我浇醒。

我终于后知后觉。

金銮殿上坐着的那人不是我的夫君。

是生杀予夺的diwang。

一句话就能要了我全家的性命。

我竟敢与他置气。

04

我没在意容妃似是而非的挑衅。

好生安抚,又给了诸多赏赐,才客客气气将人送走。

态度好得挑不出一丝毛病。

想着李瑾桓今日应当不会再回来了。

才放松下来倚在榻上与春儿闲谈。

今早父亲传了信来。

说陆衡在狱中挨了板子,要养上两个月才能好。

母亲忧思不安,如今也在看着大夫。

经过上次提点,春儿也谨慎起来。

小心翼翼:

「要不要派个太医回府看看?」

我往家中派太医本是常事。

李瑾桓甚至下了令。

要太医院院首每半个月去家中请平安脉。

但这次陆衡是因他的命令受的伤。

我不确定派太医前去是否会惹得李瑾桓不快。

只摇摇头:

「父亲说已经请济世堂的大夫看过了。」

「你从库房中拿些药材送回去即可。」

话音刚落。

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什么药材?」

我没想到李瑾桓还会回来。

猛地起身,不小心撞到了一旁的罗汉榻。

一阵钝痛传来,我强挤出一个微笑:

「没什么,让春儿去太医院拿些药材煎药罢了。」

李瑾桓看着我,眸色幽黑深沉,抿了抿唇:

「朕已下令将陆衡放了。」

「你日后,莫要再刁难容妃了。」

「咱们还是像从前一样,好好地。」

我感激地点点头。

真心的。

从前李瑾桓对我太好。

总叫我忘记他是diwang。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如今他肯高抬贵手放了陆衡,我还有什么不满的呢。

05

李瑾桓见我点头,肉眼可见地高兴了些,踌躇着开口:

「珍贵太妃那里,还得你好好安抚。」

「朕知道此事是容妃有错在先。」

「但她毕竟是……」

珍贵太妃就是当日容妃冲撞之人。

她本是先帝的贵妃,可惜膝下两个皇子都在夺嫡之争中去世。

李瑾桓回京后,她帮了我们不少,屡次在先帝面前美言。

可以说李瑾桓能登上皇位,珍贵太妃功不可没。

所以当日容妃在御花园公然嘲讽珍贵太妃是丧子的无福之人时,我才会那般生气。

就算李瑾桓不提,我也是要亲自去向珍贵太妃赔罪的。

当即应承下来:

「臣妾明白,容妃毕竟是陛下唯一的亲人。」

「偶尔骄纵一些,也没什么要紧。」

容妃刚入宫时,李瑾桓十分高兴。

屡次说起容妃是他唯一的亲人。

说得多了,我便有些吃醋。

阴阳怪气地回他:

「是,容妃是陛下唯一的亲人。」

「我们都是外人。」

那时容妃远没有如今这般放肆。

吓得跪在地上请罪。

李瑾桓第一次冲我黑了脸:

「表妹胆子小,你何必吓唬她,有什么不满,可以冲朕来。」

后来事情是如何解决的我已经忘了。

但现在想来,还真是有些可笑。

人家说的原本就是实话。

我也不知道在气些什么。

06

我列了一长串赔罪礼单让宫人们去准备。

又觉得是不是太过自作主张了,柔声问李瑾桓:

「陛下觉得这些东西如何,要不要再添些其他的?」

李瑾桓却桓恍若未闻。

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连喊了几声,他才回过神来,声音有些闷:

「蕴和,你们也是朕的亲人。」

我愣了一瞬。

但也只有那么一瞬。

反应过来后,立马换上了一副娇嗔的语气:

「是,我们自然是陛下的亲人。」

「又何须多言。」

李瑾桓这才高兴了些,陪我清点起礼单上的物品。

给珍贵太妃备下的赔礼中有一对铜胎掐丝珐琅龙凤对瓶。

李瑾桓看着,面上露出怀念之色。

「朕记得从前成婚时,你我房中就摆着这样一对瓷瓶。」

「怎么如今没见过了。」

他说的那对瓶子我记得。

是外祖母传给母亲的陪嫁,后来母亲又传给了我。

我一路将它从陆家带进了未央宫。

最后被容妃养的猫「无意」间打破了。

想想还真是有些可惜。

早知道,就让母亲留给陆衡以后的媳妇了。

我没提那瓶子是怎么碎的,随意笑笑:

「东西太多,臣妾也不记得放在了何处。」

「陛下若是喜欢,让人再烧一对便是了。」

我边说边观察着李瑾桓的神色。

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我,赶忙改口:

「若还是喜欢从前的样式,让母亲再在民间买对一样的。」

「下个月臣妾生辰时一并带进来。」

李瑾桓轻轻「嗯」了一声,片刻后,移开了与我对视的目光。

像是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07

三年国孝未过。

我的生辰也只是在凤仪宫中摆了一桌家宴。

春儿一大早就翘首等着,听见宫人通传,忙不迭地跟去迎接母亲。

李瑾桓坐在我身边,神情肉眼可见地高兴。

「朕许久不见师母了,也不知她老人家近来身子可好。」

不多时,春儿的身影就出现在殿门处。

一边引着路一边兴奋到禀报:

「夫人来了。」

母亲穿着诰命夫人的服饰,跟着走进殿内。

李瑾桓心情很好,快步走上前去。

一句接一句问着家中的情况。

「师母来了?」

「老师近来身子可好?」

「朕听蕴和说,他新收的几个弟子天资还不错……」

李瑾桓在家中时。

母亲待他如亲子。

哪怕后来他做了huangdi,衣食住行也总一一过问。

但凡进宫总要拉着他左看右看是不是哪里瘦了。

好似天底下有人敢亏待他这个huangdi似的。

李瑾桓习惯性地伸手想搀扶母亲。

但下一秒。

母亲俯下身子。

规规矩矩行了个跪拜大礼。

「臣妇陆氏叩见陛下。」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然后才一条条答起李瑾桓的话。

「谢陛下关心。」

「家中一切都好。」

「外子身体也好。」

「书署里是新收了几个孩子,不过识得几个字罢了,哪谈得上什么天资不错。」

李瑾桓伸出的手僵在了原地,面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淡了下去。

母亲意识到有些不对。

但她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在一旁讪讪赔着笑脸。

李瑾桓看着母亲的样子,勉强挤出一丝还算得上温和的表情:

「那就好。」

08

一顿午宴吃得食不知味。

不论李瑾桓问什么,母亲都只规规矩矩答话。

菜也只吃自己面前的。

李瑾桓替她布菜,她更是连声谢恩,甚至还想行礼。

母亲不像我。

是亲眼见着李瑾桓如何一点点偏向容妃的。

自然也学不会在他面前虚与委蛇。

她只知道,昨日还愿意听自己唠唠叨叨的孩子。

突然有一天就下令要将自己的儿子流放。

任凭她如何阻拦都无人理会。

她如今又怎么敢放肆呢。

我努力调和着气氛,但也功效甚微。

但好在李瑾桓事务繁忙。

一餐饭吃到一半,勤政殿的小太监就来请了。

说是尚书令有要事相商。

李瑾桓点点头,冲母亲抱歉地笑了笑:

「前朝有事,朕先去看看,师母今日就在这多陪陪蕴和,不必急着回府。」

眼见母亲又要起身行礼送他,加快脚步走了出去。

看那背影。

竟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他走后,母亲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絮絮叨叨说起家中琐事。

陆衡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前日已回了国子监读书。

只是性子越发内敛,也不与同窗往来。

我想起小时候,因母亲不让我吃冰在房中闹脾气。

陆衡就偷偷攒了钱去外头买。

盛夏最热的午时,他悄悄翻了墙去大街上买冰饮子。

一路跑回来敲门,献宝似地把化了一大半的荷花露递到我手上。

他那时才五岁。

脸颊热得通红,仰头看我,漆黑的眼睛亮晶晶的:

「阿姐,你快喝,别被娘看见了。」

我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

「是我拖累了他。」

母亲心疼地搂住我:

「你在宫中也不容易,阿衡如今懂事了,一心好好念书要给你撑腰呢。」

虽说李瑾桓发了话。

但我还是在宫门落锁前将母亲送了回去。

有些逾矩此刻看来是恩宠,来日或许就会成为罪证。

譬如陆衡。

李瑾桓高兴时。

他在国子监投壶射箭便是少年侠气。

李瑾桓不高兴。

他就是聚众闹事藐视天威。

我不敢去赌diwang的心意。

只能事事依着规矩。

暮色苍茫。

我目送母亲出了未央宫。

无意扫过一旁。

就见李瑾桓站在远处长廊下。

一动不动望着宫门的方向

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09

夜间李瑾桓依旧是在未央宫用的膳。

我吩咐御膳房准备了他爱吃的菜色,甚至还亲自下厨做了一道从前常做的汤羹。

果然,李瑾桓看见那道汤,眼神亮了亮:

「这是蕴和做的?」

我眨眨眼:

「陛下尝尝就知道了。」

李瑾桓愣了一瞬。

随即笑得开怀:

「许久不曾尝过蕴和的手艺了。」

我陪着李瑾桓用完饭,又挑了几件家中的趣事说给他听。

见他是真的高兴了,这才小心翼翼将话头转到众人送的贺礼上:

李瑾桓突然转头看我:

「那朕送的呢?」

我被噎了一下。

他今年送来的东西,我还没来得及看。

但想来也不过同从前一样是些头面首饰。

于是面上摆出一副感激的样子:

「陛下送的东西自然珍贵。」

「只是臣妾贵为皇后,也并不缺那些。」

「倒是陆衡,过了年也十九了。」

「臣妾想着,不能再纵着他成日玩耍了,还请陛下这个姐夫给他安排点差事做做。」

李瑾桓去年就曾提过要让陆衡入朝历练。

是我怕朝臣攻讦他任人唯亲,才压着让陆衡继续读书。

李瑾桓垂下眼,没有回答。

我看不清他眼底情绪,正想请罪,却被他猛地拉进怀中。

李瑾桓抱着我的手微微颤抖,将头深埋进我的脖颈,嗓音沙哑:

「好。」

「朕会替他安排的。」

次日李瑾桓离去后。

我让春儿拿来了他送的贺礼。

那是一个深色的檀香木盒子。

只有巴掌大小。

打开。

里面静静躺着一枚同心结。

10

陆衡被派到了翰林院当差。

是从八品的翰林院典薄。

不算正官,但好歹算是有个职位在身了。

我在勤政殿远处看过他几回。

瘦了,也沉稳了。

听春儿打听来的消息说,他当差极认真。

一天到晚忙个不停,常常是翰林院快落锁了,他才收拾东西下衙。

我也在宫中好好当着温柔贤惠的皇后。

操持宫务、教导妃嫔。

将李瑾桓当作diwang而不是夫君后,容妃时不时的挑衅也不再那么难以容忍。

她宫里用超了份例,我便将自己的拨过去。

她非要戴逾制的九尾凤钗,我只笑着夸几句好看。

她不愿来请安,我就干脆取消了晨昏定省。

李瑾桓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复杂,甚至说:

「你是皇后,容妃若有什么错处,你只管教导她便是。」

我如今已学会从容应对李瑾桓:

「都是些小事,容妃妹妹高兴就好。」

他便不再坚持。

我暗自庆幸。

看,他果然还是心疼自家表妹。

容妃于是越发放肆。

偶尔宫人中也会有些风言风语,说我这个皇后真是窝囊,没有半分骨气。

春儿想处置了他们,却被我拦下。

人家说的是事实。

那个要骨气的陆蕴和,早在勤政殿门前跪下时就已经死了。

我不停忍让着容妃。

直到除夕夜宴那日,她非要穿着凤穿牡丹样式的宫装出席。

11

提起这事时是在我的未央宫。

我原本在与李瑾桓商定宫宴的章程。

容妃却径直闯了进来,非要替我们参谋。

我瞧着李瑾桓一脸平静,并无拒绝的意思,便让宫人搬来了软凳。

容妃嫌弃地看了眼那软凳,依偎着李瑾桓坐在了榻上。

随手拿过案几上的那张纸,对着我拟定的章程勾画起来。

「这个曲目不好,臣妾不喜欢,换成乐坊新排的唐宫秋月吧。」

「表哥,这菜的样式臣妾吃不惯,换成我们老家的扬州菜式如何?」

「宫人们还要做新衣裳?他们是伺候人的,又不是来当主子的。」

我看她一点点改着,干脆自顾自喝起了茶。

宫中妃嫔并不多。

除了我与容妃外,只有两个在潜邸时先帝赐下的奉仪。

她们知道自己不得李瑾桓喜欢,除了请安时很少出门。

宫宴上更多的还是臣子及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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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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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瑾桓与发妻蕴和青梅竹马,却因容妃帝心难测,虐恋纠葛引泪目。古言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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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去年春恨却来时》的试读与内容问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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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人物是皇后蕴和(陆蕴和)、皇帝李瑾桓和容妃顾婉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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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春恨却来时

  • 分类: 古言 · 宫廷 · 宫斗
  • 试读字数: 本页提供 5740字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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