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口令 · 试读

芙华簇锦

古言·每日高订单 · 7480字试读 · 更新 2026/09/16

魏芙为合群假装养外室,却与夫君温恕撞见,反转不断。一部轻松搞笑的古言甜宠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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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80字试读

我自小就怕不合群。

刚来京城,怕和小姐圈不合群。

便装作心仪温恕。

渐渐和她们有了话题。

后来嫁做人妇,又怕和夫人圈不合群。

每每她们谈及与自家夫君同游何处,收了自家夫君多少礼。

我也娇羞地加入。

「温恕前日方带我游了湖。」

「昨日,他才带回来一盒螺子黛呢。」

可最近。

温恕救了个姑娘。

游湖带她。

螺子黛也送去了她宅子里。

夫人们聚会,我实在找不到话题。

只能硬着头皮说:「实不相瞒,我夫君好像养了外室。」

我很难过。

以为再也融不进夫人圈子。

哪知夫人们相视一笑。

待我竟比从前更亲近。

「男人果然都爱偷腥。」

「妹妹别难过,明日带你去个好地方。」

「他们男人能养外室,咱们女人自然也能。」

养外室就能继续合群?

太好了!

我要养外室!

1

温恕又差人回来说。

今日有公务要忙,不回来用膳了。

以前,我少不得要追问:「会忙多久?」

「什么时候下值?」

「今夜回不回来歇?」

打听到他根本没忙公务。

而是去了城西桂花巷的宅子。

还会自怨自艾,掉两滴眼泪。

因为那宅子里,住着他从禹州救回来的女子。

但现在,他不回来。

我很高兴。

等交差的人一走,便换了件不起眼的衣裳。

悄悄出了门——

温恕要去私会外室。

我也有我的外室要私会。

2

我自幼爱随大流。

流行绣花,我绝不会学琴。

流行蹴鞠,我也绝不会踢毽子。

就怕不合群。

三年前,我随父亲从蜀中调任来京。

为了和京中小姐们尽快熟悉。

马球会上。

她们娇羞地夸荥阳侯家的小世子球技好,夸王大人家的嫡公子身材结实。

为了避免撞款心上人。

我也指着角落里无人夸赞的温恕道:「我瞧小温大人也不错,长得俊。」

她们愣了一下。

果然和我拉开话题,渐渐亲近。

「你瞧上温恕了?」

「你怎会瞧上他?他容貌是不错,但性格冷得很,一点都不会讨人欢心。」

「快说说,你喜欢他哪里?」

经这一遭,我喜欢温恕的事渐渐传开。

但温恕的确如小姐们所说,性子冷极。

好几次偶遇,他都面无表情地挪开视线,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好在最后,他还是让媒人来说了亲。

成亲之初,他待我其实很不错。

金簪、云锦,时时送我。

五十两一盒的螺子黛,也是说买就买。

他带我游湖,陪我放风筝。

托他的福。

我在太太圈里,也能有聊得出口的话题。

直到年初他去禹州办案回京,便总公务忙,不着家。

锦绣阁老板说他买了螺子黛,我却并未见着一根。

有时候他回来,身上还有女人的脂粉味。

我追问。

他便不耐烦道:「魏芙,我们成亲才一年,你为何变得这样疑神疑鬼?」

又恢复成成亲前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一开始。

我很难过。

得知被他养在桂花巷的女子,是他年初去禹州查案时救下的琴师。

名唤林月娥。

得知他给她买螺子黛,带她游湖放风筝。

我哭了好几次。

他变心了,我还怎么和夫人们聚会?

怎么合群?

但现在,我不担心了。

因为和我夫人们有了新话题。

3

城东的学子街。

我第一次来,是乔装后的王夫人带我来的。

她说,住在这条街上的,大多是来京城求学的穷举子。

举子们年轻。

只要资助他们些银子。

他们有的是力气伺候人。

唯独一点,不要暴露身份。

我当然不会。

整理好衣裳和表情,确认没有纰漏。

我敲响最角落的一扇门。

门一开。

我便迫不及待扑在来人身上。

假哭道:「陆逢,我好疼。」

男人身子一僵。

下一瞬,便将我抱起,走进屋里。

揽着他的脖子,感受着他结实紧绷的身子。

我很满意。

看他轻柔地放我坐下,蹲在我脚边。

有些焦急地抬头问我:「阿清,你哪里疼?」

「你婆母……又磋磨你了?」

我更是满意得差点笑出来。

这张脸真好看。

比温恕好看多了。

瞧着一身练过武似的身材,高高大大。

人却极其单纯。

我第一次见他,是在学子街对面的酒楼的诗会。

他身上被同窗泼了墨。

那泼墨的动作,我一眼就能看出是故意的。

他却豪无所觉。

还笑得温和:「不碍事,我回去换一身。」

后来我送了他衣裳,和他来往几次,跟他回来,故意灌他酒。

趁他有些醉,哄他用了嘴。

第二日醒来,他面色惨白。

竟羞愧到要拔剑自刎。

我又哄了好久,哄了好几次。

他才肯与我亲近。

此刻,我拧着帕子垂泪,将衣裙往上拉了拉。

露出进门前故意磕红的膝盖。

「嗯,她说我是扫把星,害死了他儿子,罚我跪了两个时辰。」

宋清,死了夫君的寡妇。

根据王夫人教的经验,我给自己编的身份。

视线触及我的膝盖。

他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怪我,若我能早些遇见你,你也不必遭这些罪。」

「你别动,我去烧水,热敷一会儿会好些。」

我却摁住他。

将脚踩在他腰腹上,拉住他的手。

「不用热敷,你帮我揉一揉,我就不疼了……」

脚下的身子一瞬间紧绷。

陆逢白皙的耳廓渐渐染上红晕。

我在心里认真记下他的反应。

王夫人的外室是个醋精。

柳夫人的外室偶尔要作上一回要名分。

陆逢这样的单纯的外室,是如何与我相处的?

最近,夫人们很好奇这个话题。

于是,我的脚没停下,话也没停。

「陆逢,你为何不敢看我?」

「不用那样轻,可以重一点。」

「手往上,对,再往上一些……」

4

从陆逢家出来时,天已经入了夜。

他贴心地送我到街口。

又贴心地替我戴上帷帽。

耳朵根红得像是要滴血。

「阿清下次……什么时候来?」

我盯着他有些红肿的、水润的唇。

想入非非。

「明日,明日就来。」

哄他的。

明日才不来。

明日要和夫人们喝茶呢。

可正要离开,忽然听见一道女子的哭声。

「大人、大人!我与那人只是同乡,他得知我在京城,来向我借些银子。」

「你信我,我与他并无私情……」

女子的哭声婉转凄恻,好不可怜。

我下意识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大街上,一个容貌秀美的女子,正拉着一个男人的衣袖,跪地求情。

而那男子身穿一身月白锦衣,背对着我,看不清容貌。

可他开口。

清冷的声音极其熟悉。

「若只是同乡,他为何与你如此亲昵?」

温恕?

竟然是温恕?

他不是私会外室去了吗?

这就是那个叫林月娥的琴师?

因为好奇。

我多看了一眼。

丝毫没察觉,就是因为这一眼。

身旁的陆逢眼神暗了暗。

「夫人?你在看什么?」

陆逢的声音不大,很轻很缓。

带着笑意。

但入了夜的街,已经安静了。

除了我和他,便是那对痴男怨女。

因此他一开口。

温恕和他的外室,也同时望来。

我的心口咯噔一声。

下意识对陆逢道:「我先走了。」

不能待了。

我转身就往另一个方向走。

可夫妻一载。

就算如今温恕变心,我的身形他还是熟悉。

「等等!魏芙?」

我脚下不停。

温恕的声音还是由远及近。

直到将我拦住。

他一把掀开我的帷帽。

「当真是你?」

「大人……」

林月娥也追来,险些摔了一跤。

她踉跄站稳,流着泪楚楚可怜地看着温恕。

怯怯地问:「大人,她……是谁?」

这一句,好像提醒了温恕。

他眉头一拧,沉沉的视线扫过我身后的陆逢。

没有回答月娥。

冷声问我:「魏芙,你为何在这里?为何是这副打扮?」

「他是谁?」

5

陆逢是谁?

真是个难回答的问题。

所以我选择不答,我也看向林月娥。

「她呢?她又是谁?」

「你又为何在这里?」

看吧。

心虚的人连反应都一样。

温恕一噎,也回答不上。

还是林月娥开口:「奴家名唤月娥。」

「您……可是温夫人?」

一声温夫人,让我感觉如芒在背。

忍不住打量这个名唤「林月娥」的女子。

王夫人出身崔家。

父亲是阁老,姨母是当今皇后。

人脉广,消息也灵。

她后来查过这姑娘,与我说过许多细节。

据说,她因容貌不俗,又弹得一手好琴,被禹州的一户恶霸强抢回府里。

温恕去禹州查案,她从恶霸家逃出。

恰巧被温恕救下。

原本,温恕并未带她回京,已经将她妥善安置在了禹州。

可她竟然背着一把琴,独自跋山涉水找来了京城。

王夫人说,她入京后直奔大理寺,跪在温恕脚边。

称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亲人了。

温恕既救了她,她便要当牛做马来报恩。

温恕没有让她当牛做马。

而是好吃好喝将她养在桂花巷里。

说到这里。

王夫人忍不住翻了白眼。

「果真,这天底下没有哪个男人,能逃得出救风尘。」

「魏妹妹,那姑娘可有些手段。」

嗯。

是有些的。

我今日瞧她。

已经能想象出,那日她风尘仆仆跪在温恕脚边时,是怎样一副情形?

温恕会怜惜,倒也不难怪。

但都是女人。

谁又不比谁可怜呢?

「难怪你时常不回家,原来外面早有红袖添香。」

「若不是我今日撞见,你还要瞒我到几时?」

我装出一副受伤难过的表情。

红着眼睛看向温恕。

这会儿,我已经顾不得陆逢了。

夫人们说了,外室是可以哄的。

哄不好也可以换的。

万不能被夫君发现拆穿。

毕竟同样的错,闹开了。

身败名裂的、被指责的,只会是我们女人。

女人,真的很难。

只是可惜,温恕也不知道最近是不是这一套吃多了,一点都没有被我蒙混过去的样子。

我刚装作悲愤欲绝要走。

他便抓住我的手腕。

「你还没说,他是谁?」

他回过味来了,冷冷看向我身后。

我顺着他的视线回头,就陆逢静静站在那里。

既没有发现被骗的震惊,也没有上前质问我的打算。

只是对上我的视线,眼底闪过一丝委屈。

「他……」

「我……」

我和他同时开口。

心飞快地跳了一下,我下意识想阻止他。

但还未开口。

又一道温婉的女声传来。

「哎呀,妹妹,方才在酒楼,你怎么一眨眼便不见了?」

「哟,温大人也在?」

6

是王夫人。

她从街角的马车上下来。

巧笑着走近,主动替我解围。

「妹妹,咱们几个就属你爱瞎跑,躲杯酒都能躲这么远,下次定要罚你三杯。」

她说完,打量温恕和林月娥。

又掩唇笑了一声。

「看来温大人今日很忙呀。」

「瞧你一时半会儿应该脱不开身,我与妹妹还有话要聊,便先送妹妹回去。」

我松了一口气。

就说吧,人不能不合群。

王夫人是家中幺女。

因母亲身子弱,从小就被接进宫,和太子一起养在皇后娘娘膝下。

她自小被娇宠,连太子都敢揍。

哪会对温恕这个大理寺少卿客气?

温恕自然不敢怠慢她,沉默地松开我。

可林月娥却不合时宜道:「温夫人,我、我和大人……并非你想的那样。」

方才温恕质问我,她还沉默看戏。

这会儿温恕不追问了,她倒是一副怯怯又委屈的样子。

「大人救过我,对我有恩,仅此而已。」

「我不希望因为我,让你们产生嫌隙,还有……」

「您和大人夫妻之间若有误会,一定要及时解释清楚。」

说话时,她的视线瞥向身后的陆逢。

分明不想我让我轻易离开,蒙混过去。

温恕的表情一沉。

王夫人也像是这才注意到陆逢。

但她只看了陆逢一眼。

便嗤笑:「听你这话,倒不像希望他们没有误会。」

林月娥通红的眼睛,瞬间蓄满眼泪。

直到陆逢拱手行了一礼。

「不要误会,这位夫人方才只是问路而已。」

她才焦急地拉住温恕的衣袖。

哽咽道:「温夫人,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大人,您要信我……」

「行了。」

我打断她。

我也会哭。

如她一般红着眼睛。

只不过看的不是温恕。

而是拉住王夫人。

「我们走吧,姐姐。」

7

上了王夫人的马车。

我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但小声的哽咽没有停。

「姐姐你放心,就算温恕察觉什么,关于夫人们的事,我也绝不会说一个字。」

她今天应该也是出来私会外室的。

所以才会恰好出现在附近。

合群的第一秘诀,是利害绑定。

既要随大流,同担风险。

也要守得住秘密。

这样,才能真正融入集体。

可王夫人似乎却并不在意我的话。

她好奇的是另一件事。

「方才那位,就是你养的外室?」

回想起上马车前,余光瞥见的落寞身影。

我的哽咽声顿了一下。

「嗯。」

她皱了皱眉:「倒是和你说的一样,是个乖巧温顺的。」

「只是……」

她顿住。

像是想起了什么?

又像不确定。

最终递给我她的帕子。

「罢了,没事。」

8

温恕是半夜回来的。

他应该和林月娥没谈好。

冷着脸回来,表情很难看。

我在等他。

我得等他。

毕竟我们虽然各自都养了外室。

但今日之前,我一直装作不知道。

一直是个合格的妻子。

我刻意哭过的眼睛还红着。

温恕推门进来。

看见的就是我坐在梳妆台前,神情落寞的样子。

「为何不睡?」

他冷声问。

我没回答,问他:「那姑娘呢?」

他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

也没有回答。

而是沉默地脱了外衫吩咐人打水。

其实,从前我们之前不像现在这样话少。

成亲之初,他也会同我说些甜言蜜语。

比如:「阿芙,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又比如:「你既然选我,我定不会负你。」

但自从他从禹州回来。

别说甜言蜜语了。

连日常想说上几句话都很难。

甚至今天被他质问,已经算得话多的一天。

他不说话,没关系。

我说。

「那姑娘你若喜欢,大可以接进府里,何必养在外面?」

「我会将她送走,不会再见她了。」

我和他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又同时落下。

都沉默下来。

他诧异地盯着我。

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渐渐变得冰冷。

我也诧异地盯着他。

什么?

他、他不养外室了?

那怎么行!

「自家夫君与外室的二三事」。

这个在夫人圈里,可是很炽手可热的话题。

我急了。

他好像也有些急。

眯着眼睛问我:「魏芙,今日……那个男子,你与他,当真只是问路的关系?」

又怀疑我?

我眉头一皱。

起身冲到她身前,哭着一耳光狠狠扇上去。

「温恕,你什么意思?」

「你养外室就算了,竟然还怀疑我?」

「你混蛋!」

我并非什么倾城绝颜的大美人。

容貌在一众各有各美的夫人圈里,也只算得上清秀。

但我也有优势。

杏眼、鹅蛋脸。

一副没有城府、单纯的样子。

这样的反映,很符合我的性子。

果然,温恕眼底的疑虑打消。

只是被我打懵了。

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薄唇紧抿,沉沉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竟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情绪。

「魏芙,你……」

他嗓音莫名喑哑,似乎有话。

却被门外突然传来的脚步声打断。

「大人,不好了,林、林姑娘她自尽了。」小厮焦急地大喊。

他猛地收回目光。

顾不上说话了。

披上衣裳,开门出去。

看着他没入夜色的背影。

我捂了捂飞快跳动的心口。

怎、怎么回事?

扇人居然这么爽吗?

下次还扇。

9

林月娥自缢了。

当然,她没死,被人救了回来。

只是她醒来便闹着又要自尽,离不得人。

温恕便让人传回口信,说会在桂花巷住几日。

若有人问,让我替他瞒着些。

我才不会替他瞒呢。

我也很忙。

我要去赴夫人们的茶会。

可临出门前,门房却送来一封书信。

「夫人,这信也不知道是谁塞进来的,既未署名,又未说要送给谁?您看……」

我拆开看了。

上面只有一句话。

【未时,樊楼,雅间。】

是陆逢的字,我认得。

但……是去见陆逢?

还是去赴夫人们的茶会?

我当然去茶会了。

春溪亭里。

柳夫人喝着茶道:「我们听崔姐姐说了,前儿个你撞见了你夫君和你夫君的外室,你夫君也撞见了你的外室。」

「天呐,真是惊险。」

戚夫人也皱眉问:「魏妹妹,后来你夫君可有为难你?」

柳夫人姓裴,父亲是郡王。

祖父安亲王与先帝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是真正的皇亲国戚。

而戚夫人出身郑家,与王夫人一样,同出身京城有名的世家。

她们一个嫁的是礼部侍郎,一个嫁的是这几年名噪一时的小将军。

但遭遇都相识。

一开始婚姻美满,风光无限。

渐渐的,夫君纳妾的纳妾,养外室的养外室。

当然,我也一样。

我愁眉苦脸道:「他外室闹自尽,他没时间为难我。」

「只是我那外室……他知道我身份,送信来了。」

「姐姐们,我该怎么办?」

合群的第二秘诀——

将夫人们的事当成自己的事。

也将自己的事交给夫人们出谋划策。

有了参与感。

这群,才能合到一起。

果然,夫人们开始讨论。

「他这个节骨眼上约见你,会不会是有异心?」

「还是得去见见吧?」

「也对,得见。若他图财,便给些银子,若他图些别的……」

柳夫人和戚夫人皱眉,小声商量。

而从我来后便一直沉默的王夫人,却忽然道:「蓉蓉,你还记不记得,你有个脑子有病的小堂叔?」

裴蓉,柳夫人的名字。

她愣了愣。

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

眉头皱起,像是有些嫌弃。

「裴畿?」

「你突然提他做甚?晦气。」

王夫人却看向我。

「你那外室,前日我回去后,左思右想,总觉得眼熟。」

「今日才想起,三年前围猎时,似乎见过此人。」

「瑞王裴畿,瑞亲王之子,若真是他……」

「魏妹妹,你得小心了,他就是个fengzi。」

10

瑞王是「fengzi」。

入京三年,每每聚会提及他,大家都像提到瘟神。

今天,夫人们倒是一口气说了个尽兴。

「这裴畿遗传了瑞亲王妃的脑疾,在府里养到八岁才堪堪治好。」

「是啊,十三年前宫宴,他第一次露面便将太子推入湖中险些淹死。太子被宫人救上岸时,他还在笑呢,我亲眼瞧见的,他笑得可渗人了。」

「对!那次围猎也是,大家比试箭术。他倒好,不射靶子,竟一箭朝瑞亲王射去,瑞亲王伤了胳膊,他却毫无悔意,还笑嘻嘻地说,只是手滑而已。」

「听说是因为瑞亲王方面强娶瑞亲王妃,二人恨来爱去,瑞亲王做了许多伤人的事,他才那样恨他父亲。」

「难怪瑞亲王妃病逝那夜,瑞亲王府起了一阵大火,第二日他便扶棺去了江南,就连瑞亲王去世,都未回京瞧一眼。」

「他何时回京的?京中竟没有消息?」

……

夫人们越说,眉皱得越紧。

我急红了眼睛。

「若他真是瑞王,为何要化名陆逢?」

「他做了我那么久的外室,若他闹起来,这、这可怎么办?」

王夫人拍拍我的手背。

「莫急,你先去见见他。」

「我们也再替你打听打听。」

人,是当然要见的。

等茶会结束,我便去了樊楼。

但雅间里已经没了人。

再去学子街,宅子里也空荡荡的。

像是没住过人,连衣裳都不曾留下一件。

而夫人也有裴畿的消息。

我心有戚戚。

一连几日吃不好、睡不下。

就连温恕回来,也冷冷淡淡。

无心再演落寞情深。

大概以为我因为林月娥闹脾气,他头疼地揉着眉心饭:

「魏芙,我既说会将她送走便不会食言,你何苦冷着一张脸?」

见我不答,他又不自在地从怀中拿出一封邀帖。

「瑞王府送来的,邀你我三日后参加马赛。」

「我记得,你我已经许久没有同游了,到时候同去,就当散心。」

我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终于出现了。

我那消失数日的外室!

11

陆逢。

不。

应该是裴畿,第一次在城郊办赛马会,便高调地广发邀帖。

不止是我和温恕。

几位夫人和他们的夫君也在受邀之列。

只是没想到,我和温恕到时。

竟在临时搭建的戏台上,瞧见正在抚琴的林月娥。

温恕的脚步被钉住,眼神变了变。

夫人们趁机将我拉走。

小声问:「裴畿想做什么?为何将你夫君的外室也弄来了?」

我哪里知道?

我也很无奈。

「今日我便不与姐姐们坐一处了。」

「若他当众揭发与我有私情,你们便离我远些,与我断了来往。」

「放心,我绝不会连累姐姐们的名声。」

三人对视一眼。

虽然并未说话,但眼神颇有些欣慰。

合群的第三秘诀,懂分寸、知进退。

以退为进,关系才能更近。

看夫人们的表情,我放心下来了。

入席时,特意挑了戏台附近,远离夫人们的座。

而温恕深深地看我一眼,欲言又止:「月娥她不是……」

但终究没说完,沉默地去了男眷席。

我心跳得有些快。

我是没什么心思关心他和林月娥的。

满脑子都是裴畿接下来要做什么?

可裴畿没出现。

只有一个老伯主持大局。

直到马赛已经过了一半,也不见他的身影。

反而是马群里忽然一声长鸣。

一匹马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竟发了疯似的,直直朝我的方向冲来!

「大人,救命!」

「温夫人快跑!小心!」

「快看!琴师从戏台上跌下来了!」

……

有人尖叫,有人大喊着冲过来。

场面一片混乱。

我倒是想躲呢。

但手脚根本不听使唤,一步都挪不开。

直到一箭飞来,射进马脖子。

马「轰隆」一声倒地,飞溅的马血染红我的衣衫。

我才脚下一软,跌坐下来。

「温夫人,你没事吧?」

「妹妹,你可有受伤?」

「大夫呢?快传大夫!」

夫人们围了过来,将我扶起。

而群外,忽然有人高声喊:「快瞧温大人,竟然抱着那个琴师。」

循声望去。

就见人群外,林月娥面色惨白地倚在温恕怀里。

而温恕刚松开他,手还未来得及收回。

12

温恕危急关头没有救自己的夫人,而是救了一个琴师。

这件事在人群里一下子里炸开了锅。

有人不解。

「温大人和这琴师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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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简介

编辑导读摘要,便于发现与检索 — 非完整正文。

魏芙为合群假装养外室,却与夫君温恕撞见,反转不断。一部轻松搞笑的古言甜宠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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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见问题

关于《芙华簇锦》的试读与内容问答

《芙华簇锦》小说的主角是谁?

女主角是魏芙,男主角是温恕,还有一名外室陆逢。

《芙华簇锦》是什么题材的小说?

这是一部古言甜宠题材的小说,带沙雕搞笑元素,适合喜欢轻松读物的读者。

《芙华簇锦》小说怎么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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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华簇锦》适合哪类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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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华簇锦

  • 分类: 古言 · 每日高订单 · 沙雕
  • 试读字数: 本页提供 7480字试读
  • 看点: 《芙华簇锦》在线试读。古言。主要人物:魏芙温恕陆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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