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口令 · 试读

丑女阿无

古言·每日高订单 · 5982字试读 · 更新 2026/11/06

丑女阿无在裴府受尽欺凌,被表哥裴文璟卖入花满楼,却因算命判词卷入逆袭命运的古言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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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82字试读

算命的老瞎子路过我家进来讨水喝。

我看着他干瘪的肚子,偷偷从厨房拿了一碗粥塞给他。

他喝完了粥,摸了摸我的骨头,说:

「你身上有紫气,将来能登高位。」

「有多高?」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我吓了一跳。

路过的表哥听了哈哈大笑:

「老瞎子,你捧她作甚?她长得那么丑,还想做皇后?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如看看我?看好了给你一碗肉吃!」

老瞎子将手搭在了他的腕骨上,哆嗦了一下,道:

「你有半具凤命,可作山茶状元。」

1

「状元?」

表哥声音陡然拔高两寸:「你说我能当状元?!」

他高兴地一脚踹在我背上:「说得好,阿无,去给先生拿一碗红烧肉!」

我疼得龇牙咧嘴,却半句都不敢多嘴,跑进厨房端了一碗肉出来。

出来时,表哥人已经不在门前,听脚步是去了舅父的书房。

刚刚出锅没多久的红烧肉炖得软烂,在我手上散发出香气。我屏住呼吸,把手中的红烧肉端给对面的算命瞎子。

老瞎子摆摆手,说:「我受不住,你吃。」

我咽了一口唾沫,摇摇头:「这是大表哥给您的。」

他仍然摇头,只将水碗中的水一饮而尽,而后站起身就往外走,临走前对我说:

「他是山茶状元,离他远点。」

山茶状元和状元有什么不同,我不大明白,但看算命瞎子的表情,感觉不太像好话。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低头看着手上散发香气的肉碗,肚子咕咕作响。

我已经许久没有吃到肉了。

我出生那年母亲难产而死,父亲悲痛欲绝,追随母亲而去。

祖母将我养至八岁离世,我在裴府成了孤女。

舅母说:

「如今shengshang主节俭,各地官员俸禄削减地厉害,府中中馈难支,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要苗条些,肉就别吃了。」

她为我单独支了一张小桌,桌上只有几颗青菜豆腐,不见半点荤腥。

其实我知道,府中中馈羞涩,是因为表哥在外面喝酒闹事,上下打点才花了不少银子。

我低头看着手上的肉。

香碰碰,湿淋淋,肥腻相间,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我猛然抬起手,把手指蘸进了肉里,如饿狼一般将肉囫囵塞进自己口中,连皮带骨地咽了下去。

好香,好吃,若是我阿姐也能吃到就好了,可惜她还没来得及长大,一场秋雨就要了她的命。

就在我忍不住去嗦手上的油腥的时候,书房的门突然开了。

舅父捻着胡须笑容满面地走了出来:

「不错,是个有出息的,好好读书,将来就能出人头地。」

「我还以为我最高不过探花呢。」

「没想到能做状元!」

表哥高昂着头颅从我面前走过,看见我手上空着的碗,笑了:「先生都吃完了?可有过什么别的话?」

我悚然一惊,手中的碗顿时落地:

「没……没有。」

表哥不悦地啧了一声,抬脚把我踹了一个趔趄:

「怎么毛手毛脚的?我的衣服呢?洗干净了吗?」

「这就去晾。」

我低着头,抱着一整筐湿淋淋的衣裳,快步从表哥身旁经过的时候,我闻见他身上飘来的隐约的脂粉气。

大约又是哪个小娘子送给他的香包。

裴文璟样貌英俊,又爱打扮,还写得一手好词,时不时就会收到女子的香包,甚至就连青楼的姑娘都爱弹他写的词曲。

而我父母双亡,五官普通,右脸上方还有一大块红色的胎记。

路过水缸的时候,我对着水面照了照自己。

水面映照出一张五官平平的脸,右脸狰狞的胎记从眼尾一直延伸到耳后。

一人之上万人之下?

我苦笑一声,这样一张脸就连寻常的男子都嫌弃,怎么可能?

2

有了算命瞎子的判词,舅父愈发重视他,几乎到了予索予求的地步。

嫌弃饭菜不够丰盛,加一倍;想要上好的端方砚,买;想要时兴的衣裳,买;想要貌美水灵的丫鬟,买。

次年的乡试,表哥却出乎意料地落选了。

舅父有些意外,旋即又镇定下来:

「无妨,一次就中的毕竟是少数,好事多磨,继续用功便是了。」

可这一考就是三年。

就算是舅父也有些坐不住——祖父病重从官场退下,舅父的荫官被人寻了错处拔了官,府中的银两已经吃撑不住他这般开销,近几个月的吃食采买都是赊的账,商户已经频频来问。

有些流言蜚语传出,说裴府破败,连肉都吃不起了。

「真是人走茶凉,祖父还没死呢!简直欺人太甚!」

裴文璟气得一连摔了几个杯子:

「不就是今年没考上吗?也容不得你们这般作践!等我将来做了状元,我非拔了这些人的舌头不可!」

他受了气,转头去了青楼。温柔乡里的姑娘们摸着他的脸蛋温声细语地开导他:

「璟郎消消气,璟郎松松肩,对了,有新作的曲子吗?」

他痴痴笑着,从怀里掏出自己新作的艳词塞进在女子的胸脯,直到天明被人赶出来醉倒在街上。

我用板车把他拖回了家。他清醒了,一把揪着我的头发骂道:

「丧门星,丑东西!

「定是你这克父克母的赤脸鬼污了我前程!」

我被推搡在地,口中吐出一口血沫。我捏起拳头,最后又缓缓放下,没有肉吃,我的手骨软绵绵的,我打不过他。

但我要活。

想到这里,我将自己蜷缩起来,开始低三下四地求他,说一些让他高兴的话,比如老瞎子的判词,比如夫子上课说的光宗耀祖,百官相贺。

女子不得进学,这些词是我偷偷在墙角听他上课时学来的。

学得一知半解,但是哄骗裴文璟,足够了。

果不其然,听了几句好话,裴文璟眉头微微舒展开,放下了手,转头开始喝酒。

喝一杯摔一杯。

「一群没见识的玩意,等我出息了,我一定第一个治你们的罪,我要把你们统统下大狱!」

papapa,清脆的陶瓷声传来,像极了我三年前失手打碎的碗瓷声。

「祖宗,别摔了,家里没几个好茶盏了!」

舅母心疼地捂住胸口,却也不敢说重话。

我仰面躺在地上,抽着气看向那个面色虚浮、神色暴戾的男人,忍不住想:

明明夫子说的是:「为政之道,在于安民。」

他这样的人做了状元,天下同我一样的百姓平民还有活路吗?

3

可还没等我想清楚,一声巨响,裴府的门轰然倒塌,几个彪形大汉冲了进来:

「都赊了几个月的账了!你们裴府不要脸,可我们这些人可是要吃喝的!还钱!」

「放肆!」舅父怒目圆睁,「哪里来的宵小,敢擅闯我裴府?来人,把他们给我赶出去!」

为首的壮汉嗤笑一声:「都倒门楣了还装阔呢,看看这是什么!」

他拿出一张契纸拍在桌上。

「啊呀!」舅母只看了一眼,就骇然地捂住自己的胸口,当即昏了过去。

「混账!」舅父难得发了一次火,「那可是祖宅,子晟,你怎敢把这东西抵出去?!」

表哥害怕了一瞬,却依旧不肯服软,梗着脖子骂道:

「鼠目寸光!我可是要做状元郎的人,这点钱我迟早都会还上的!」

「我呸!一个成日待在青楼的酒囊饭袋,还想做状元?少废话,把银子交出来!」

「若是不还——」状汉抽出一把柴刀,一刀劈在桌子上,「仔细你的手!」

「可别!」

听到这话,舅母骤然清醒过来。她含着泪把最后一点嫁妆掏出一算,还差一百五十两。

「家里真的没有了……」

她忽然转头盯住了我。

我心猛地一跳,如同被毒蛇盯上一般,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下一刻,我被舅母一把拎起,送到众汉子面前:

「您看,这个小丫头怎么样?」

壮汉盯着我看了几秒,沉默了一瞬:「黄毛丫头我可不要。」

「不不不,她去年及的笄。」

「不,不要!」尖锐的耳鸣一瞬间将我淹没。

我仓皇地抬起眼,猛然一扭头,抬手掀开右侧头发。

壮汉如被火星烫了一般,猛然缩回手骂道:「她脸上这么大伤疤,谁还下得去嘴?」

「十天!一百五十两,一分都不能少!否则,这小子的手和祖宅,你们自己选一个!」

说完,几人摔门而去。

4

一连几天,裴府家来了四拨媒人。

商户、樵夫、猎户、杀猪匠。

舅母不挑人,只要能出得起一百五十两的人家,都可进门。

他们将我翻来覆去地检查,看我的脸,看我的牙齿,看我的手指,看我的四肢,最后目光又落回了我的胎记上。

我被堵上了嘴,绑在床上说不出话。

我想起了过年那只被杀掉的年猪。

也是这样被绑在凳子上,翻来覆去地找下手的地方。

最后却因为猪头上的一处不齐整的黑疤,怕冲撞了裴文璟的功名,换成了一只羊羔。

猪没卖掉,我也没有。

十日的最后一日,裴文璟走进来,端起一个恶意的笑容:

「不是说你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成日待在家里,哪里能讨得男人的欢心?去花楼学点本事,才能给自己奔个前程啊!」

5

他带我去的地方,是他平日里待得最久的地方。

脂粉的香气混着咸湿的泪流到了我的下巴上。

老鸨肥腻的手指狠狠擦在我的右脸上,狠狠唾了一口:

「我呸!我们花满楼也不是什么丫头都要的。她脸上那么大一个疤,有哪个客人肯要她?」

裴文璟骂骂咧咧:「只要出个价,看着给就行了!这丫头还没被人碰过呢!若是这里都不要你,」他吔我一眼,「就只能送去湖中船了!」

湖中船是暗娼馆,不点灯不邀客,只要付五文钱就能进,是付不起花满楼的脚夫、屠户摸黑泄欲的地方。

那里的姑娘,几乎没有活过二十岁的。

听到这话,我猛然扑到在她跟前:

「嬷嬷,求求您!我什么都能干,吃的也不多,让我在后院做个洒扫丫头就行!」

争执之际,一道柔美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今儿这是什么热闹?」

「知婳姑娘。」老鸨挤出一个笑容,「去见方老板吗?」

「那个不急。」

花魁低头端详了一阵我的脸,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阿无。」

「你想留下来?」

「想。」

「行吧,阿无。」

「吴妈妈,我身边还缺一个能念书的洗脚丫鬟,这丫头我要了。」

说着,她从头上拔下一个金簪送到老鸨手里,转头对我说:

「去,把我房间整理干净。」

我点头应是。

就这样,我被卖了十两银子,留在了花满楼。

夜深了,我站在门前守夜,听里面传来暧昧的动静和女子的哀嚎,忍不住摸了摸脸上的胎记。

若没有这个胎记,或许我也会和知婳一样,随便被哪个不认识的男人领走。

那个人或许是富商,或许是世家子弟,又或许是和沈家破败前有过几分纠葛的「叔伯」……我打了个寒噤。

胡思乱想之际,我又想到了老瞎子的那句判词:

「一人之上万人之下?」

那些贵人们天黑低头用妓,天亮抬头上任,他们看得见我们这些蝼蚁吗?

6

天亮了。

男人从房里出来,衣冠楚楚扬长而去。

我打水推门进去。

知婳正低头把自己撕碎的肚兜捡起来,她身上全是掌印和青紫的痕迹。

我拧干了毛巾,一点点扶着她躺下,一点点擦拭她的身体。

过了一会儿,她沙哑地开口:

「你不想问问我吗?」

「问什么?」

「比如我为什么留下你,又比如……那些传言。」

我没吭声,只是把毛巾放回脸盆清洗,水面上浮现出一层暗红色的油脂。

两日前我去打水,有人拦住我,私语:

「你呀,还当人家是你救命恩人呢?你知不知道,上一个跟着她的丫鬟是被她一剪子扎死的?那血洞从脖子里戳出来,足足三寸长呢!」

说完,她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嘻嘻笑着离开了。

我回神,转头拿起金疮药:「那些人不过是嫉妒姑娘你而已,流言蜚语做不得数。」

「错了。」

她淡淡开口:「她们传的没错,小翠是被我亲手杀死的。

「她同你一样也有块胎记,不过不在脸上,在大腿。

「她刚来了癸水就被吴妈妈骗去接客,没过多久就得了病,吴妈妈舍不得钱给她治,她发着高烧求我给她一个痛快,我成全了她。

「她死的时候,同你一般大。」

我眨了眨眼睛,装作没看见湿掉的枕头。

过了一会儿,她翻过身摸了摸我脸上的胎记。

「阿无,你比她『幸运』一点。」

我手上没停:「姑娘不是坏人。」

她轻哼一声:「好人不长命,我宁可你说我是坏人。学点旁的本事吧,省的惹得我心烦。」

从此,我跟知婳学起了琴。

半月后,我弹的一首曲子被老鸨听见后,她面露惊讶:

「你之前没学过?」

我摇头:「从来没有。」

「看不出来啊。」

她摇了摇扇子:「说不准还能出个不露脸的金凤凰呢。」

7

一年后,我蒙着脸,以一曲《春深照》出名。

许多文人争相要听我的曲子。

老鸨终于发现我不再是个赔钱货,露出宽厚的笑容,换了一只好琴给我。

我的手头也终于有了些宽裕。

我给自己买了许多肉,一口接着一口咽进肚子,直到没过喉咙才停下。

我的身形开始抽长,我的四肢舒展有力。

我终于能去做我想做的事情——我偷偷买了许多书,夜晚旁的姑娘伺候客人的时候,我挑开灯,按一本本读过去。

四书五经,孙子兵法,鬼谷子,道德经,天工开物……市面上能买到的、借到的,我一本不落,一点点啃记下来,不会的做了记号,先牢牢记在心里。

日子一天天过去,又过了半年,一个从京城来的贵客听了我的曲子,大为赞赏:

「璞玉浑金,天籁之音。」

他将折扇一摇,问我:「想去金阙阁吗?」

我愣住了。

京城第一的金阙阁,据说网罗了全天下的美人名妓,还有琴师画师等一众技客。

我手指蜷缩了一下,我赚得是比从前多,但是距离攒够给自己的脱籍的银两,至少还要十年的时间。

十年,足够一个君子报仇,一个国家倾覆,可不一定够一个妓子赎身。

纵使我学富五车,只要身为贱籍,便无人听我说话。

想到这里,我攥紧了拳头。但……唯有一事——知婳姐姐,在做花满楼花魁之前,曾在金阙阁待过五年。

「你去吧。」

一道沙哑的声音传来。

知婳披着外衣站在门口,淡淡开口:

「我帮你说了情,吴妈妈已经同意了。」

「姐姐?」

「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

她走过来,替我将琴收起来放好:「就算是这种地方,也要给自己博一个更好的前程,不是吗?」

8

临行前,知婳往我袋子里塞了不少金银细软。

「京城不比扬州,花销大,我已经没什么可教你的了,你样貌有暇反倒不会被男人惦记,这是好事。记住有机会早点从这种地方出去。」

「姑娘,若真有那一天,我一定来将你赎出去。」

她笑了:「那你可要早点来。」

「对了,我有个姐妹雪衣,也擅舞和作画,你拿着这只簪子去,她会提点你的。」

到了京城,我才发觉,从前在扬州学的那些东西,不过是些皮毛。

除了琴,在这里的姑娘即便可以遮面不露也要学琴棋书画四样,否则考核失败则会遣返原籍。

雪衣见了金簪,嗤笑一声:「我当是谁,那落魄画眉竟还记得有我这个姐姐,也罢,既然是她的人,我提点你几句。」

「这里的姑娘全部以鸟命名,你叫什么?我看着给你取个花名。」

我微微一顿,阿无是舅母给我取的贱名,这名字唤久了,连我自己都忘了自己曾经叫什么,我低头看着自己不再长满冻疮的双手,忽然道:

「我叫沈知意。」

——知婳姐姐在被卖进青楼前,也曾有过姓氏,其姓为沈,字明安。

不过,我的花名在来时路上就想好了,我想叫自己为:东青。

「行吧。」雪衣漫不经心地扯了块新牌子,「待会儿去龟公那记一笔,你就是金阙阁的人了。」

「在这里三月一考核,若是不行就换人。你的琴我听了,还算不错,勤加练习必然可以出名,但在这光会一样可不够,琴棋书画要样样精通才行。棋我一般,画还算拿得出手,能教你几笔,时间紧迫,你能学多少学多少。」

我点头应道:「好。」

学画的第三天,她同吴老鸨一样露出了惊愕的神色:

「第一次作画?」

「嗯。」

她晃了一下,说:「怪不得谈昭公子要花重金赎你过来。天赋这东西真是人比人……气死人。那从今往后,你留在我身边吧。」

三个月后我通过了第一次考核,又三月,我开始给姑娘们作画。

直到这一天,一个貌若天仙的「姑娘」站在了我面前,开口却是清朗的男声:

「东青姑娘,可否请你为我花一幅肖像?」

我抬头,看见一张比女子还漂亮的脸庞,身形却是不折不扣的男子。

「重梅,这里可是绣金阁,别以为你拿了上届魁三就可以为所欲为,私自过来被龟公撞见我可不管。」

雪衣冷哼一声,从外头进来,一把收走我手上的画笔:「新一届选魁大赛,要是拿不到山茶冠,我看你怎么办?」

那男子也不恼,而是笑吟吟道:「所以这不是来找姑娘你想办法了吗?」

「东青现在作一幅画可不便宜,钱呢?」

雪衣收了钱,这才将画笔还我:「画吧,他是这一届夜状元的热门人选,若是夺了山茶状元,你的画也会出名。」

「你说什么?」

我猛然抬起头,声音因为惊愕而有些走调:

「山茶……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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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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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女阿无在裴府受尽欺凌,被表哥裴文璟卖入花满楼,却因算命判词卷入逆袭命运的古言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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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见问题

关于《丑女阿无》的试读与内容问答

《丑女阿无》小说的主角是谁?

主角是脸上有胎记、寄居裴府的阿无,表哥裴文璟与花魁知婳也是关键人物。

《丑女阿无》是什么题材的小说?

是古言背景下的现实向虐恋逆袭小说,写阿无受欺后挣扎求生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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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女阿无》适合哪类读者阅读?

适合喜欢古言、美强惨、逆袭和现实向虐恋的读者,前期压抑后期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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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女阿无

  • 分类: 古言 · 每日高订单 · 现实向
  • 试读字数: 本页提供 5982字试读
  • 看点: 《丑女阿无》在线试读。古言。主要人物:阿无裴文璟老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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