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打开知乎,搜索本书口令阅读全文
7405字试读
我叫了柏怀胤十年「哥」。
因为我们父母是好友,我考上 A 市的大学后借住在柏家。
从那此后我们相依为命数年。
可直到柏怀胤去世之后,我才知道他有严重的心理疾病。
为了压制无法宣之于口的瘾,他一直在用伤害身体的药。
重回到二十岁,面对冷淡持重的柏怀胤。
我拒绝他安排我出国,把他的药烟全都烧了。
「柏怀胤,你再抽这个破烟,我就弄死你!」
我不仅说,我还身体力行勾引他。
柏怀胤冷静的面具裂开一道缝隙,暴怒:「程寻,谁教的你这些?」
1
柏逐明病逝的第二年,我失足掉下楼梯摔死了。
他把遗产都留给了我,我那么有钱,当然不会给他殉情。
我们也不是能殉情的关系。
我只是太累了,柏怀胤死后我没睡过一个好觉。
没想到一摔给我摔回了十年前。
我刚满二十岁,还没被柏怀胤送出国。
他也没有因为我离他远去,病情加重。
三十六岁的柏怀胤掌权多年,不苟言笑,眉心两道竖痕刻在皮肉,威压从骨子里逸散。
冷漠、果决、说一不二。
我少时很害怕他,因为他不苟言笑,也因为我身体有病。
我有功能障碍,身体的畸形造就了我阴郁的性格。
但在柏怀胤面前我又总装得很乖。
现在我不想装了。
我看着面前燃烧的一堆烟,身边管家徐叔没拦住我,冷汗直冒。
「小少爷,您把家主的烟都烧了……」
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这、这不太好吧?」
我抱臂看着燃烧的火焰:「哪里不好?抽烟有害健康。」
刚到不惑之年的徐叔苦笑:「可这不只是普通的烟啊……」
我倏地转头盯着他:「不是普通的烟,那是什么?」
徐叔自知失言,吞吞吐吐:「是……是挺贵的烟?」
我冷哼一声:「烧了就烧了,你让柏怀胤来找我麻烦吧。」
我话音刚落,身后就响起一道冷漠平静的声音。
「程寻,你能直接喊我的名字吗?」
2
我蓦地一僵。
我缓缓转身,柏怀胤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身后。
他被众人簇拥在中间,一身手工黑色西装,肩宽腿长,只看身材完全是西装baotu,看脸又像顶流明星。
比起三十六岁完全体的大魔王,眼前人的脸和声音都年轻很多,还带着青年特有的疏离矜贵。
我眼眶一热,张嘴要说话,却忽地吸了口燃烧的烟进肺里。
「咳咳咳——」
一时间我像要把肺咳出来。
柏怀胤脸色一变,立马上前抱住我,把我带回客厅。
他让我坐在他腿上靠着他,给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熟练地从茶几下拿出雾化器按在我脸上,一边对助理吩咐。
「让程寻的医生来一趟。」
我缓了一阵才感觉好些。
咳嗽让眼睛沁出了泪水,柏怀胤伸手给我擦掉。
他垂眸问:「你烧我的烟干嘛?」
我扯住他衣角:「吸烟有害健康,胤哥,你别抽烟了好吗?」
他沉默两秒后道:「不在你面前抽了。」
我呼吸道有旧疾,他以前也不在我面前抽烟。
任何烟或者气味浓重会引发我气喘的东西,都不被他允许靠近我。
所以他这承诺说了跟没说一样。
我想到他前世就是因为抽这破烟英年早逝,恶向胆边生。
大声道:「柏怀胤,你再抽这个破烟,我就透死你!」
话音一落,满屋寂静。
徐叔、保姆、柏怀胤私助、赶到的医生,都被定身了一般惊恐地看着我。
柏怀胤眼睛眯了眯,一瞬间几乎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程寻,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他语气并不严厉,但却让我后背的皮下意识绷紧。
要是上辈子我听见他这幅语气,已经被吓住,滑跪道歉,并表示自己错了,以后会乖。
但我芯子三十一岁,知道柏怀胤喜欢了我十年。
宁愿自己压抑到死也舍不得动我一根手指。
我不怕他了。
我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狠狠亲上他凉薄的唇。
再冷漠的人,口腔都是暖的。
柏怀胤身体僵硬,眼睛一动不动看着我,任由我探进他嘴里。
半晌才反应过来,掐着我的后颈让我把头挪开。
嘴巴重获自由第一句话却不是教训我。
而是偏头冷声道:「都出去。」
僵直的保姆徐叔私助医生立马动起来,一个比一个溜得快。
柏怀胤从不在人前教育我,人都走了,才皱眉看向我:
「程寻,你今天怎么了?」
所以我不该亲他。
我听明白了他的潜台词。
动了动大腿。
柏怀胤脸色一僵。
3
柏怀胤紧紧攥住我手腕,掐着我下巴让我直视他。
眼底酝酿着压抑的暴虐。
「程寻,谁教的你这些?」
以前在柏怀胤面前我惯会装乖,他大概觉得我现在这样是被人带坏的。
我下巴吃痛,红了眼眶,笑得却勾人。
「胤哥,你教我的。」
「我天天想你,想着想着就会了。」
我说着,亲了下他的虎口。
柏怀胤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手。
低吼:「胡闹!」
说完把我放到沙发上,自己却落荒而逃。
我冲着他背影大喊:「胤哥,你要是再抽你那个破烟,你抽一根我抽十根!」
上一世柏怀胤死后,我回国整理他的遗物。
在他那间还没来得及被他私助处理的地下室里,我看见了自己上万张照片。
从我二十岁出国开始就有人监控我的动向,柏怀胤的本心是保护我。
但那上万张照片里又全都是他的私心。
他无法接受爱上了自己当做过弟弟照顾的我,也觉得我害怕他,所以从未吐露过半点心意。
那间地下室他吩咐私助在他死后第一时间清空销毁。
要不是他私助在洛杉矶被抢劫受伤住院,我不会发现柏怀胤喜欢了我十年这个秘密。
那间地下室除了照片就是一张大床。
我躺在上面,在柏怀胤的秘密地下室里疯狂想他,泪流满面。
我们在同一个房间,灵魂在宇宙同一个坐标重叠。
可即使是思念,我们之间都有时差。
4
柏怀胤连夜逃离原生家庭。
我看着他的宾利驶出庄园,决定今天就不继续刺激他了。
免得给我封建大爹的哥刺激出别的毛病来。
但他还是在躲我。
我是在第三天发现这件事的。
我给他打电话都变成了他私助接。
去公司找他,他助理说他不在。
我不信,硬闯上顶楼他办公室。
果然没人,但我伸手摸办公桌上的茶杯,茶水还是热的。
我咬了咬后槽牙。
柏怀胤是个不喜欢说重复废话的人。
但他那天说了两遍他是我哥。
这话到底是在提醒我,还是提醒他自己,只有他知道。
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只是我借住在他家,习惯性叫他哥。
其实我更希望他是我情哥哥。
柏怀胤要是不想见我,我连他的车尾气都吸不到。
回到家徐叔拿出留学材料给我看。
「小少爷,上次那家藤校你不喜欢,我们又选了几家,您看看。」
我皱眉:「我说了我不出国。」
「家主说您必须出国。」
我的气一下到了天灵盖:「你打电话叫柏怀胤亲自来跟我说!」
徐叔一脸为难。
我深吸一口气,拿出刚才回家途中在便利店买的一条烟和打火机。
拆了包装就开始抽。
徐叔大惊,上前想阻止我:「小少爷,你肺不好,不能抽烟!」
我无视他的话,一根接着一根,从最开始会被烟呛到,到抽到第三根时,无师自通学会了吐烟圈。
只要抽一口烟慢慢吐,吐的过程中戳自己的脸就能吐出小小烟圈。
第五根烟刚点燃,柏怀胤回家了。
他大步走向我,一把夺过我手上的烟按进烟灰缸。
随后扯着我的手进书房。
他反手关上书房的门,把我拎到书房中间:「站好!」
我站好了,却在他转身的瞬间伸手搂住他的腰。
踮脚在他领口嗅闻。
果然闻到了熟悉的药烟味。
柏怀胤额角抽了抽,强硬地拉开我的手。
转身盯着我:「程寻,你已经二十岁了,拿自己的健康开玩笑。」
我抬眼和他对视,红了眼眶,却面无表情。
「那我有什么办法呢?胤哥,反正你继续抽你那个烟也活不长。」
我一个人健康有什么意思?我陪你一起抽烟,我们十年后一起死好了。」
柏怀胤的表情有一瞬间空白,片刻后艰难地问:「小寻,是不是谁跟你说了什么?」
他还试图哄我:「不要随便相信外人的话。」
5
我知道这两天柏怀胤肯定彻底盘查了我最近接触的人、去的地方。
我突然性格大变,他第一个就是怀疑有人诱导我、要带坏我。
但他什么都查不出来,他不可能想得到我是重生的。
我就站在书房中间,梗着脖子一言不发。
柏怀胤半倚靠在书桌前,抱臂和我对峙。
他不笑盯着人的时候压迫感十足。
从黄昏到夜色浓重。
我再次悄悄动了动酸胀的脚后跟。
书房内没人去开灯,仅有的灯光是落地窗接纳了花园的路灯的慷慨。
黑暗中好像有巨兽要破空而出。
我看见柏怀胤捻了捻手指,他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率先妥协。
「你要实在不想出国就算了。」
我抿唇:「那烟呢?你还抽吗?」
柏怀胤偏过头去不看我:「那是我的药。」
我一下红了眼。
「那是会要了你命的毒。」
上辈子在柏怀胤死后,我才知道他有严重的心理疾病。
为压制心里的瘾,他用了药效猛烈、有严重副作用的治疗药物。
那药对身体,尤其是肝肾的损伤是不可逆的。
他死后我试着抽过那烟,又苦又冲,抽完后从口腔到肺里都是涩的。
抽完后三天,我吃不下一口东西。
柏怀胤无法否认我的话,他完全知道那药的副作用。
所以早早给我准备了能挥霍余生的财富:房子、车子、保险、信托和大医院股份。
他作践自己,却给我安排得妥妥帖帖。
我红着眼睛上前一步,柏怀胤却是下意识地后退。
可他身后就是书桌,退无可退。
他再次焦虑地捻了捻手指,手臂用力到有些发抖。
我知道,他瘾又犯了。
我上前圈住他的脖子,把双唇奉上。
「胤哥,别抽烟了,我才是你的药……」
6
我把柏怀胤所有的烟泡水扔了。
陪他一起看医生,吃安全但效用没有那么强的药。
头发花白的医生推了推眼镜:「这种心理疾病是可治疗的,治疗目标是帮助患者控制行为,并建立健康、满意的生活。
「一味的压抑就像不断加压的高压锅,迟早有爆的风险。」
我深以为然地点头,柏怀胤默然。
从医院出来,我们回家,我仔细看药品的说明书,柏怀胤看着我。
我拿了水,抠出药片给他:「胤哥,这是今天中午的药。」
他吃了药,却在接过的过程中刻意避免和我手接触。
我等他咽下药,忽然一把牵住他的手。
「胤哥,你睡了我想不承认吗?」
柏怀胤挣扎了下,我死死握着。
他偏过头看向窗外,侧脸俊美冷淡:「没有。」
我眯起眼打量他,在他交叠的双腿中找到了答案。
我翻过去坐到他身上。
他下意识放下腿让我坐稳。
我抱住他:「胤哥,没关系,这是正常的,只要按时吃药,好好……以后你会越来越好的。」
柏怀胤垂下眼,他全身肌肉都紧绷着,在竭力克制。
我故意憋红了眼眶:「我知道你不愿意碰我,是因为我的身体……」
「小寻。」
我还没说完台词,柏怀胤大拇指就按在我唇上打断我的表演。
他有些无奈:「不是,你很好。」
「是我不想伤害你,小寻,我控制不了自己,我不喜欢自己那种会无视你眼泪的状态。」
我看着柏怀胤,真想捂住胸口。
世界上再没有比我柏怀胤更会说情话的人。
我抱住他:「没关系胤哥,我喜欢的……我很喜欢的……」
前世我接受了被送出国。
前世我和柏怀胤的想法不谋而合。
要是距离远一点,或许我就能藏好失控的心吧。
这一世,我贴在柏怀胤心口。
柏怀胤喉结滚动,再也无法忍耐,按着我的后颈亲下来。
7
转眼我开学了。
我的成绩还不错,上了京市最好的两所大学之一。
我没住校,柏怀胤的治疗稳定进行,他现在是药物过渡,症状最强烈的时期。
每次躺到床上,我眼睛一闭就是第二天中午。
只知道第二天醒了都很晚,身体肌肉关节都很酸,很累。
我的专业大三课程忙,但我依然坚持每天回家。
偶尔一整个上午或者下午没课,我还会直接去公司找柏怀胤。
这天下午只有一节思政,我想了想,直接找了个代课。
自己溜去了柏怀胤公司。
不能人带,我自己就能过门禁,坐电梯上了顶楼。
我买了蛋糕打算给柏怀胤一个惊喜。
虽然这个蛋糕最后还是会进我肚子,但柏怀胤也能尝到甜,不是吗。
但我到了顶楼,刚出电梯拐弯就看见一个陌生的隽秀青年从柏怀胤办公室匆匆出来。
他的头发和衣领都有些乱,身上还带着些薄汗,耳根很红。
我眯起眼。
柏怀胤的私助上前接待我,不动声色挡住我打量的目光。
「小少爷,柏总正在办公楼,请。」
我进了办公室,把蛋糕放在柏怀胤书桌上,坐到他腿上。
「别看电脑了,休息一下,吃个下午茶吧。」
「好。」
柏怀胤顺势关掉电脑,打开蛋糕盒用叉子一口一口喂我。
他不怎么喜欢吃甜食,我吃完了蛋糕和他接吻。
弯起眼睛问他:「甜吗?」
他也勾起唇角:「甜。」
我亲着他,手慢慢往下,在碰到的瞬间一顿。
他顺势把我手拿开,亲了亲我额头:「今天不做,你昨晚太累了。」
他今天没有反应。
我哦了声:「那我去你休息室补觉。」
他拍拍我屁股,示意我去吧。
我并没有把这个插曲放在心里。
8
此后,我来柏怀胤公司找他,五次里三次都能看到那个新来的隽秀秘书。
又一次,他路过我的时候,我在他身上闻到了柏怀胤的味道。
柏怀胤因为抽了药烟几年,身上不论喷什么香水都有股那香水和药烟混合的味道。
即使现在戒烟了,那味道也没那么容易消散。
而且柏怀胤突然欲望就没那么重了。
以前每天晚上我都力竭,现在完事我竟然还能趴着玩会儿手机。
我撑着下巴听课,讲台上思政老师在讲树立正确的爱情。
台下我前排的女生听着听着突然泪崩。
我在最后排的角落,那女生极力压抑着哭声,只有她身边和后排的人发现她哭了。
女生身边坐着她室友,见状有些尴尬,对我双手合十:「见谅见谅,她失恋了。」
我颔首表示理解,还搭话:「咋了这是?」
思政课实在无聊,一时间后排附近众人目光都汇聚于此。
女生大概也有些表演欲,抽泣着小声道:「我男朋友出轨了。」
她还刻意报了人名:「就经管的李,妈的渣男,我撞见他和同系的学姐kaifang了!怪不得他好久没找我约会,原来是找新人了!」
「爱情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她持续爆料,身边人哦豁、哇瑟、我靠、渣男!
我的脑子里却被那句「找新人了」刷屏。
思政课一下,我立马直奔柏怀胤公司。
欲望会凭空消失吗?还是……转移了?
我在路上联系了柏怀胤的一个女助理。
柏怀胤有一个助理团队,负责处理和对接不同事宜。
其中有个女助理和我关系不错,还接送过我学小提琴一段时间。
我给她发消息:【芸姐,你们办公室新来那个男助理叫什么?我看他总进出胤哥办公室,新来的助理一般不是不直接和胤哥接触吗?】
芸姐:【你说李俢吗?他有点特殊,挺厉害的,柏总可能比较欣赏他吧。】
我眼神一暗,特殊?欣赏?
我没有通知任何人,也没用自己的门禁,而是让芸姐悄悄下来接我一趟。
芸姐在大厅接到我,笑容有些勉强:「小少爷,你要不还是跟柏总说一声你来找他了吧。」
我看着芸姐闪烁的眼睛:「芸姐,我诚心把你当姐,你没把我来告诉其他人吧?」
芸姐叹了口气:「你特意吩咐我了,我还能不照做?」
我拍了拍她的肩:「没事,要是因为这胤哥为难你,或者把你开,我给你补偿。」
芸姐叹了口气:「不是补偿的事,我怕你……」
「一千万。」
我笑着跟她说:「你不是想去云滇长居,开个咖啡店躺平吗?以你的理财能力,一千万应该够你退休生活了。」
芸姐的眼神瞬间清澈坚毅,她主动刷卡,按了顶楼。
严肃道:「不必多言,寻总,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死士。」
9
电梯在上升,我的心却在下沉。
芸姐安慰我:「寻总,别担心,不论什么妖艳贱货和清纯lvcha都不能跟你比,柏总只有你这么一个弟弟。」
我扯了扯嘴角,并没有被安慰到。
我出了电梯快步走向柏怀胤办公室,路过助理们工位的时候,私助第一个看见我,脸色一变。
大声道:「小少爷,您来了啊,下午茶要喝点什么吗?」
一边拦在我身前,作势要帮我点单。
我一把推开他,直接打开了柏怀胤办公室大门。
大门没上锁,因为除了我大概没人敢直接进他办公室,柏怀胤没有防备。
我站在门口就看到那个叫李修的秘书背对着门口坐在柏怀胤腿上,衬衫扣子全开,半褪露出了肩背。
柏怀胤在大门被打开的瞬间就看向门口,他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薄汗淋漓,手放在李修腰上。
见我出现先是脸色微变,皱了眉头,但很快松开,不紧不慢给李修扣好衬衫扣子。
「你先出去。」
他打发走了李修,重新关上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里只有我和他面对面,我还没从刚才那幕中缓过来,愣愣看着他。
「柏怀胤,你刚才在干什么?」
柏怀胤抿唇,给我倒了杯水:「小寻,你不要激动,你容易呼吸过度。」
我一把打开他的手,厉呵:「我问你刚才在干什么!」
他偏过头盯着地上的瓷片:「你刚刚不是看到了吗?」
眼睛酸涩难耐,我狠狠地闭了下眼,眼泪顿时冲破防御……
我哑声问:「为什么?」
「为什么要找别人?」
柏怀胤轻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小寻,我不想你太辛苦。」
我瞪大了眼睛:「你什么意思?」
柏怀胤很平静:「从我戒烟开始,那种感觉就压不住了,你身体不好,我不可能总在你身上发泄。」
他平静得甚至有些深情款款:「小寻,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其他人都不重要,只是工具而已。」
「我只会爱你。」
听完这话,我脑子一片混乱,呼吸急促。
柏怀胤皱眉要拉我坐下:「小寻,放慢呼吸,不要太激动……」
我一把打开他的手,低吼:「别碰我!」
「柏怀胤,你好恶心!」
我再也无法自控,转头就走,泪如雨下。
怎么会变成这样?一切怎么会变成这样?!
10
我回到家,徐叔早得到了消息,在大门口等我。
「小少爷……」
我眼眶还是红的,盯着他问:「徐叔,你跟我说实话,柏怀胤有没有带人回来过?」
徐叔哑然,我死死看着他。
他艰难地点了点头。
我眼泪再次决堤:「他们都在哪里?柏怀胤的卧房?书房?影音室去过没有?」
徐叔垂下头,我从他的反应里看懂了答案。
一瞬间,我觉得这个家都脏了,全脏了。
我面无表情:「他们没到我房间里去吧?」
徐叔急忙道:「怎么会到您房间呢小少爷,家主最是爱重你……」
我没听完他的辩解,大步回了自己房间,在浴室洗手盆开始干呕。
恶心、好恶心。
他还说爱我,他凭什么还敢说爱我,说是为了我!
「呕——」
我撑在洗手台干呕,但除了酸水什么都吐不出来。
一肚子的苦都吐不出来。
我从未觉得这个家这么窒息过。
眼泪混着冷汗滴在地板上,我抬头看着镜中狼狈苍白的脸。
茫然:「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上辈子柏怀胤身边一个情人都没有。
他的情感生活匮乏得只有烟、地下室的照片和关于我的电话录音。
想到这里,我一静。
这辈子不一样了,柏怀胤不再过度压抑欲望,他要释放就要找人。
可我宁愿他弄死我,也不想他碰别人。
但他碰了。
脏死了。
11
我重新办理留学,准备出国。
我想通了,与其留在国内看柏怀胤和情人欢好,痛得我不欲生。
还不如出国。
就当我爱的只是上辈子的柏怀胤。
流程走得很快,一周后我订了飞纽约的机票。
这一周柏怀胤都没出现在我面前,我开始怀疑。
柏怀胤真的爱我吗?
不是对邻家弟弟的爱,是对情人的爱。
如果爱,他怎么能忍受一直不见我,怎么能看我这么难过。
我想不出答案,带着行李坐上了去机场的车。
再一次离开了这个家。
上一世我出去留学就没再回国长居,偶尔回来给柏怀胤过生日,或者过年,也会很快又回去。
曼哈顿成了我第三个家。
第一个家是在一座云滇小镇,是一座漂亮的二层小洋房,爸爸打理着一个小而美的花园,妈妈在花园里养了许多昆虫。
爸爸是植物学家,妈妈是昆虫摄影师。
他们在云滇相遇,自由恋爱,在云滇生下了我,我在那里生活了十八年。
一场突如其来的洪水从我身边卷走了他们。
我幸运地从洪水中活了下来,但因此遗留下肺炎和气管炎。
第二个家在京市,是一个很大的庄园,干净、精致、肃穆、井井有条。
柏怀胤的爸爸是我爸爸的发小,柏叔叔照顾我,让我读大学期间能有个家。
但那时柏叔叔已经肺癌晚期,我刚到柏家不久他就去世了。
柏怀胤母亲难产离世,从小只有父亲相伴。
刚成年,父亲也离开了他。
那两年,我和柏怀胤相依为命。
我亲眼看着寡言但桀骜的哥哥一点一点变得冷硬。
他一边完成学业
剧情简介
编辑导读摘要,便于发现与检索 — 非完整正文。
分享
常见问题
关于《有瘾》的试读与内容问答
《有瘾》小说的主角是谁?
主角是重生归来的程寻和患有心理疾病的柏怀胤,两人无血缘关系的兄妹/恋人关系。
《有瘾》是什么题材的小说?
这是一本重生都市言情小说,带有治愈、甜宠元素,讲述程寻帮助柏怀胤摆脱药物依赖的故事。
《有瘾》小说怎么免费试读?
可在本站试读;关注作者或使用搜索工具输入书名《有瘾》即可找到更多章节。
《有瘾》适合什么样的读者?
适合喜欢重生、治愈、暗恋成真、强强对抗题材的读者,甜中带虐,结局圆满。
在知乎 App 搜索此书名
作品速览
有瘾
- 分类: 每日高订单 · 治愈 · 现言
- 试读字数: 本页提供 7406字试读
- 看点: 《有瘾》在线试读。现言。主要人物:柏怀胤程寻
本站为小说发现与试读页;完整阅读请前往合作平台。部分链接可能为导流/联盟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