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口令 · 试读

我栖春山

先婚后爱·古言 · 5729字试读 · 更新 2026/09/23

重生后的乔绾决心不再纠缠章煦与乔柠,摆脱前世悲剧,开启全新人生。一本虐恋重生古言小说。

暂无阅读口令,可搜书名
18

请打开知乎,搜索本书口令阅读全文

5729字试读

爹娘在边关收养了个女儿。

她英姿飒爽,爽朗爱笑。

庆功宴上人人夸赞:

「虽不是亲生女儿,却有两位将军少时风骨!」

爹娘满脸骄傲。

兄长拉着她向友人介绍:

「我家阿柠妹妹厉害极了!」

他们欢声笑语,留我窘在原地,尴尬地抠手指。

后来爹娘为她择婿,定下之人,却是我心悦已久的章煦。

我心有不甘,给她下药抢走婚事,如愿嫁给意中人。

成婚三载,相敬如宾。

直到我病重,药石无医,他向我坦白:

「我与阿柠两情相悦,若非你从中作梗,我和她又怎会阴阳永隔?」

他眼底濛起水雾,拉着我的手叹气:

「乔绾,若有来世,莫要缠我了。」

重生回到乔柠与章煦相看那日。

我将那碗掺了泻药的甜汤,失手摔了。

1

瓷碗在我脚边碎开,沾湿半边鞋袜。

母亲面上笑意一瞬消散,语气微沉:

「多大的人了,还冒冒失失的,像什么样子?」

我垂头看着湿透的脚尖,淡淡开口:

「母亲教训的是。」

乔柠看我一眼,将头往母亲肩上蹭了蹭,软声撒娇:

「碎碎平安嘛,绾绾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喝不到妹妹做的甜汤,有些可惜。」

她俏皮地朝我眨了眨眼,看着我笑。

我却笑不出来,僵硬扯开嘴角,没搭理她。

兄长冷冷看我,轻咳解围:

「天色不早了,阿柠再不去,章煦那小子该等急了。」

乔柠脸红,笑骂道:「哥哥就知道打趣我!」

乔柠在我面前转了一圈,问得认真:

「绾绾妹妹,你是女儿家,快帮我瞧瞧,我穿这身,可还合适。」

我抬头看去。

她头上戴的百花步摇,是御赐的。

身上披的红狐大氅,是兄长跑遍北疆林海才猎得的。

她身上有最好的一切,却问我一个一无所有的人。

我喉间像是堵了块烂棉花,良久,涩哑道:

「很漂亮,章公子一定会喜欢你的。」

乔柠得到满意的答案,风风火火出门了。

她身影隐没在门口,母亲才回头看我。

声音很平,像通知手下的小兵:

「我要去演武场练兵,你身子弱,在家好好待着。」

母亲走了,剩我和兄长相顾无言。

半晌,他终于放下茶盏,神色复杂:

「我查过,你喜欢慕章煦。」

我捏着袖角,抬眸直视他:

「所以呢?」

他皱眉,冷冷开口:

「阿柠的父亲是救爹而死。乔家理应给她最好的一切。」

「如今她与章煦两情相悦,你若敢打歪心思,爹娘必不饶你,我也不会放过你。」

我看着他与我相似的眉眼,蓦地笑了。

骨肉至亲,竟比不过一个外人。

他神色无波,起身背对着我:

「你这种内宅女子,心思最是深沉。」

「阿柠天真纯善,你若敢对她动手,别怪我不念兄妹之情。」

我无从反驳。

因为乔墨说的是实话,我的确心思深沉。

2

前世,章煦是我算计得来的。

乔柠喝了我掺了泻药的甜汤,身体不适,未能赴约。

兄长遣小厮去传信,我半路截下,偷偷去见了章煦。

寒江飞雪,画舫之上,男子低垂着眼。

我挑拨离间,告诉他,乔柠早已有了心上人。

与他相看,不过是家中安排。

章煦捏碎茶盏,泪流满面。

沉默良久,噙着泪问我:

「二小姐,你可愿嫁我?」

满江风雪皆凝,我听见自己的心砰砰直跳。

愣了许久才回:「自是愿意的。」

章煦端方雅正,知晓乔柠有心上人,不愿再纠缠。

当夜送回信物,扬言心悦于我。

乔柠听了消息,将自己关在房中哭,爹娘和兄长便守在屋外劝。

正值寒冬shenye,碎玉飞花。

我自小怕冷,又嫌她吵,提着裙摆要走。

却被兄长狠狠拽住手腕:

「你做了什么?章煦为什么会娶你?」

兄长眼神很冷,我有些发怵,硬着头发说:

「不知。」

身后的房门被打开,乔柠眼睛又红又肿。

母亲心疼极了,搂着她喊心肝。

乔柠顺势倚在母亲怀里,愤愤看着我,声音沙哑:

「阿娘,我想离开京城。」

母亲给她擦泪,众人围在一起哄她。

屋内灯火融融,我站在雪里,喉间酸涩。

好像只要有乔柠在,我永远都是多余的那一个。

我安慰自己,无妨的,他们总会看见我的。

乔柠气了许久,在我大婚那日离京。

章煦不知怎么知道了真相,将自己灌得不省人事。

夜里合卺酒未喝,便沉睡过去。

我吹灭龙凤花烛,小心翼翼躺在他身侧。

天真地想,不喜欢我没关系的,日子还长。

婚后,章煦始终待我冷淡。

我也不气馁。

他在案前办公,我便在一旁磨墨。

夜深他下职归家,我便拿着外氅等在门口。

他见了,到底心软,摸了摸我冰冷的手:

「不用你做这些。」

我挽着他的胳膊,笑盈盈道:

「我心悦你,我愿意对你好。」

回了屋子,他好奇,开口问我:

「为什么心悦我呢?」

我笑眼弯弯,向他说起往事。

「三年前云深寺,路遇山匪,你救过我一命。」

时隔许久,我依旧记得,当时自己心跳得很快。

后知后觉才明白,这叫一见钟情。

他拧眉回忆着。

最后将我搂在怀中,轻柔地拂着我的头发:

「绾绾,日后我会对你好的。」

3

爱会在日久相处中滋生。

时间久了,章煦对我上了心,开始对我好。

御赐的金簪,北疆的狐裘,南海的珊瑚……

从前乔柠独有的,我都有了。

后来只要是我说过的东西,章煦都会送到我面前。

我一直得到,慢慢不再害怕失去。

生辰那日,章煦给我买了支海棠玉簪,还亲手做了长寿面。

我心中欢喜,喝了酒,开始说胡话:

「我刚出生爹娘便把我抛下。巷子里的小孩都说我没爹没娘,只有谢春山愿意和我玩……」

「爹娘和兄长偏心,明明我才是他们的亲女儿,可他们只对乔柠好……」

「他们还要把你抢走……」

我窝在章煦怀里,眼泪哗啦哗啦掉。

哭得哽咽,章煦心疼地搂紧我,低头吻我脸上的泪。

他轻轻拍着我的背,哄我:

「不怕不怕,我是绾绾的,别人抢不走。」

我抽咽着问:「真的吗?」

他轻轻笑:「骗你是小狗。」

日久生情,我与章煦情意渐笃。

我将脸埋在他怀里,心想,有他在,真幸福!

成婚第三年,突然传来乔柠遇水祸溺毙的消息。

我和章煦连夜赶去将军府。

满堂缟素翻飞。

爹娘面容苍老,双目赤红。

兄长跪在灵前,眼神空洞涣散。

我出声安慰,兄长猛地回头看我,眼中满是戾气:

「乔绾,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我愣住,章煦将我护在身后,出声呵斥:

「与绾绾何干?」

兄长笑得讥讽,声音拔高:

「若不是她抢了婚事,阿柠又怎会死?她就是个心思深沉的毒妇!」

我心中一慌,眼神求助爹娘。

他们扭过头去,显然早已对我失望透顶。

章煦神色疑惑,乔墨趁机挑拨。

将我当年如何给乔柠下泻药,如何抢了婚事,如何逼走乔柠的事,全部说了。

一如我当年搬弄是非。

昔日放出的回旋镖,重新折返,狠狠扎进我的心口。

这大抵便是自作自受。

我心中骤慌,伸手去拉章煦。

他失望地看着我,神情不复往日温柔:

「我竟不知你这般阴险龌龊!章家容不下你这种毒妇。」

章煦愤愤出门,我哭着去追他。

他走得很快,雪夜路滑,我追不上。

无助地蹲在雪里哭。

乔墨追了出来,死死拽住我:

「乔绾,你有罪,该去阿柠灵前忏悔!」

我红着眼看他:「我不去!」

乔墨气急,抬手重重掴向我:

「你该去!」

我挣扎,拉扯间,被他推入寒池中。

冰冷的寒水涌入我鼻腔,我看到章煦跳入水中,朝我游来。

醒来时,我身子便不大好了。

寒气入体,我大病一场。

章煦终于来看我。

我去拉他的手,哭着解释。

他麻木地看我,声音很冷:

「我与阿柠两情相悦,若非你从中作梗,我和她又怎会阴阳永隔?」

我被他堵得说不出话。

此后身子愈来愈差,我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

有天夜里咳醒,章煦给我喂药:

「那日我说的是气话,我不怪你。」

我喝不进去药,全部呕了出来。

章煦抱着我消瘦的身体,哭得很大声:

「绾绾,你不是喜欢桃花吗?你快好起来,我带你去看……」

我舔了舔干裂的唇,苦笑:「我好不起来了。」

「章煦,我后悔嫁你了。」

他眼底濛起水雾,拉着我的手叹气:

「乔绾,若有来世,莫要缠我了。」

我轻笑:「不会了。」

我死在了开春前,没等到第一支桃花开。

4

乔墨克我。

前世今生,只要和他待在一处,我便感觉胸闷气短。

我没继续听他废话,小跑回了院子。

回屋后,我换下冷透的鞋袜,钻进被窝里看话本子。

换做之前,这样懒散的做法,我是万万不敢的。

爹娘治军严苛,最厌疏懒。

我与他们不亲厚,凡是他们不喜之事,我通通不做。

在他们面前,我更是装得乖巧温顺。

为了讨他们欢心,我曾连夜捻针赶绣,做了三只荷包。

翌日满怀欣喜奉至他们跟前,以为能换来一句夸奖。

可父亲眼眸未抬,冷声抛来一句:

「我不需要这些。」

母亲笑着收下,可次日荷包却出现在了乔柠身上。

兄长更是嫌弃:「针脚粗陋,我戴在身上跌份儿。」

我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好,难过了好久。

直到乔柠心血来潮,做了盘黑如煤炭的点心。

父亲面不改色吃下,满眼夸赞:

「阿柠真棒,还会做点心。」

母亲给她擦去脸上的面粉,柔声笑道:

「乖孩子,肯动手便是最好的。」

兄长吃完整盘,连连夸赞:

「味道极好!自家妹妹做的,比外头买的还合口味。」

我恍然明白,不是我做的不好,是他们不喜欢我。

不待见你的人,哪怕你把心剜出来给他们看,也难换半分怜惜。

细雪穿帘,我如梦初醒。

不由苦笑,当时的自己真傻!

晚间用膳,我独坐窗前。

听见府内下人低声闲谈。

说乔柠和章煦相处投合,二人好事将近。

我静静听着,面无波澜。

章煦曾救过我一命,上一世,命已还他。

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

往后他们如何,与我再无关系。

5

乔柠和章家的婚事定了下来。

家宴那日,乔柠春风满面看我。

「绾绾你不知,章大人君子端方,生得极俊!」

她笑得无害,我嫌恶心,没搭理她,低头扒饭。

她自讨没趣,转头不知说了什么,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有烟花在墙外空中炸开。

乔柠指着烟花,扯着母亲衣袖撒娇。

吵着要去看灯会。

我才恍然想起,原来今日是元宵。

爹娘和兄长宠她,拉着她往门外走。

我一个人站在桌前,顿了顿,披上外氅跟了上去。

长街shangche马纷纷。

风消焰蜡,露浥红莲,花市光相射。

街边有老伯吆喝着卖糖葫芦,果子鲜红诱人。

我停住,买了串糖葫芦。

再抬头,却见爹娘几人早已走远。

我又被落下了。

糖葫芦酸酸沉沉,哽在咽喉里。

我记住了这种滋味。

毅然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刚走几步,便见一名青衫男子立于漫天灯火之间。

我脚下一滞。

准备换个方向,却被来人堵住。

他面上浮起一抹黯然,轻轻问我:

「这位姑娘,我们可曾见过?」

我没看他,淡道:「不曾。」

既然决定划分界限,那么便没有多说的必要。

他抬手按住心口,眼底水汽氤氲,似将垂泪。

「可是为什么一见到你,我的心就好难受……」

我一时语塞,暗自翻了记白眼。

灯影中走来个红衣少年。

嘴角勾着恶劣的笑,懒洋洋开口:

「哦?那章大公子小心些,别是什么要命的大病,趁早备好棺材才对。」

章煦脸青得难看,偏又怼不回去。

还不敢得罪谢春山这混世魔王,只得落荒而逃。

我倏地回头,少年走到我身前,桃花眼盈着笑:

「阿绾,好久不见!」

6

我与谢春山确实许久未见过了。

前世见他最后一面,是在我大婚那日。

乔柠难过许久,终于在我大婚那日离京。

府中除了祖母,全家人都去码头送她。

偌大的喜宴上,我没有爹娘撑腰。

出阁时,旁人都有兄长背,而我没有。

宾客们看着我窃窃私语,我难堪地躲在盖头里。

狼狈之际,来给我添箱的谢春山替我解围,背我出阁。

我爬在他宽厚的背上,听他闷闷道:

「乔绾,你要幸福。」

我环住他的脖颈,笑:「会的。」

手背一热,似有泪滴。

我急忙垂头去看,泪痕被风吹去,没了踪迹。

我上了花轿,看见谢春山慢慢走远。

少年一身绯红锦袍,微佝着背,莫名落魄。

我想得入神,谢春山见我发呆,轻轻弹了弹我的额头,笑得愉悦:

「小爷刚回京就来寻你,是不是感动地想以身相许?」

这人向来嘴欠,我咬着糖葫芦,空出手来想捶死他。

他迈开步子就跑,跑的比巷口的大黄还快。

我迎着冷风去追,他跑了几步,蓦地顿住。

解下身上的墨狐大氅,稳稳当当披在我身上。

我愣住。

他唇角噙笑,面上装出几分嫌弃。

「穿的什么破烂玩意儿?手凉成这样。」

「我手热,拉着你凉快凉快。」

他拉着我往前跑,嘴中还不忘念叨:

「前面热闹,我们去瞧瞧。」

花火簇簇飞散。

金辉玉映下,男子容貌清绝。

惹得路人频频回头。

他拉我在一处灯摊前站定。

抬眸望去,高大木架挂满琳琅花灯,盏盏高悬。

谢春山牵着我的手问,要哪一盏。

我指着最高处的蛤蟆灯,还未开口。

眼前人影一闪,谢春山登上高台。

轻轻摘下那盏灯,旋即转身,持灯跃了下来。

他将蛤蟆灯递给我,掏出银子递给老板。

我看着手上圆鼓鼓冒着绿光的灯。

想起前世,也是在这样层层花灯前。

我拉住章煦的手,眼神渴求,想要高处的蛤蟆灯。

章煦自顾自取下手边的兔子灯,皱眉道:

「你是章家宗妇,蛤蟆灯不合你身份。」

「这街上人来人往,若遇到同僚,你让我的脸面往哪搁?」

他神情严肃。

我提着兔子灯,莫名难过。

谢春山敲我的头:「又发呆?」

我瞪他。

他嘴欠道:

「一盏蛤蟆灯而已,感动成这样?」

是啊,一盏蛤蟆灯而已。

但不喜欢你的人永远会觉得你丢脸。

人与人到底是不同的。

手上一暖,谢春山重新拉起我,

「我记得你喜欢吃炒栗子,我们去买。」

灯影一盏一盏急速后退,我提着蛤蟆灯,笑得很开心。

谢春山撇头看我,声音很轻:

「你笑起来很好看,我喜欢。」

恰逢半空烟花绽放。

我没听太清,竖着耳朵问:

「什么?」

他笑:「烟花很好看。」

逛了许久,游人渐渐离去,灯影阑珊。

谢春山送我回府时,府中烛火渐熄。

没人知道我回来,就像没人知道我出去一样。

四周黑的可怕,蛤蟆灯在夜里闪着幽绿的光。

我轻轻捧着他,自言自语:

「还好有你在。不然我就看不清路了。」

晚风掠过,脸上一片湿寒。

我想,这是我最后一次哭了。

7

元宵一过,河湖冰雪渐解,春水初生。

章煦邀乔柠踏春寻芳。

这一世,少了我从中作梗,他们情路无波。

二人喜事将近,爹娘和乔墨忙前忙后,处处为她筹谋。

没人管我,我偷得清闲。

便一个人在街上乱逛。

只是每回都能遇到谢春山。

这日,我在茶楼喝茶。

他笑嘻嘻坐在我对面,双手别在脑后,懒洋洋看我。

我忍不住问他:「你在边关打了胜仗,shengshang没给你安排差事吗?」

「我父亲母亲总是忙得脚不沾地。」

他不在意道:「我将shengshang安排的差事拒了,我志不在chaotang。」

他斟了杯茶,问得随意:「你呢?日后有什么打算?」

我看着窗外的人群,淡然一笑:

「我打算青州老家,去找祖母。」

他微微一愣,抬眸问我:

「什么时候走?」

我放下茶杯,「明日。」

起身理了理裙子,转身下楼。

我活过一世,知道谢春山看我的眼神并不清白。

这些时日我委婉拒绝过。

可他装傻充愣,每次都轻轻揭过。

我已决定不回京城,实在不该与他有牵扯。

可我低估了此人的厚脸皮,他窜到我身旁,微微一笑:

「许久不见祖母,我也要去。」

我无奈,挑明话题:

「谢春山,我不打算成婚。」

他回得认真:「巧了,我也是。」

他从怀中掏出枚碧玉簪,轻轻插在我发间。

我抬手去摘,他拉住我的手:

「回京后,我还未送过你礼物,你不准拒绝。」

说完,他笑着跑远:

「明日码头见。」

我认得这玉簪,是谢春山的母亲,朝阳长公主遗物。

朝阳长公主当年生谢春山难产而死,谢侯爷殉情而去。

双亲留给谢春山的遗物不多,这碧玉簪是最珍贵的一件。

从我与他相识起,这

想看完整内容?

请用手机下载知乎 App,搜索此书名阅读相关内容。

手机知乎阅读

剧情简介

编辑导读摘要,便于发现与检索 — 非完整正文。

重生后的乔绾决心不再纠缠章煦与乔柠,摆脱前世悲剧,开启全新人生。一本虐恋重生古言小说。

分享

常见问题

关于《我栖春山》的试读与内容问答

《我栖春山》小说的主角是谁?

主要人物是乔绾、乔柠和章煦,其中乔绾是重生归来的女主角。

《我栖春山》是什么题材的小说?

偏古言/重生/虐恋向,融合家族恩怨与爱情纠葛,适合喜欢虐心重生故事的读者。

《我栖春山》小说怎么免费试读?

可在本站试读;复制口令后到知乎搜索阅读全文。

《我栖春山》适合哪些读者?

喜欢重生虐恋、古言正剧、先婚后爱情节的读者推荐阅读。

在知乎 App 搜索此书名

打开知乎 App

作品速览

我栖春山

  • 分类: 先婚后爱 · 古言 · 正剧
  • 试读字数: 本页提供 5729字试读
  • 看点: 《我栖春山》在线试读。古言。主要人物:乔绾乔柠章煦

本站为小说发现与试读页;完整阅读请前往合作平台。部分链接可能为导流/联盟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