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口令 · 试读

雌蛇未婚妻饲养手册

先婚后爱·末世 · 8138字试读 · 更新 2026/10/08

穿成雌蛇被分配冷脸顾砚之,末世饲养日常爆笑又甜蜜,看蛇蛇如何攻略傲娇饲主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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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38字试读

变成雌蛇后,我穿到了基因改造的末世。

一睁眼,就被国家强行分配给我的未婚夫倒提着尾巴拎在手里。

未婚夫看着我,湿漉漉刚破壳的一条蛇。

我看着未婚夫,一米九的陌生强壮冷脸男。

隔壁领老婆:前凸后翘,妖娆美人。

我这边领老婆:嘶嘶嘶嘶——

【没有饲主会被立刻送去无害化处理。】

我当机立断谄媚地缠住他的手腕。

可他满脸都是嫌弃,还总想把我甩下来。

饲主不喜欢我怎么办?

在线等,挺急的!

1

我被顾砚之随便装在一个塑料袋里拎回了家。

简直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婚介中心的工作人员不是没努力想为我争取好歹装个航空箱的待遇。

「我们给您准备了——」

但是顾大队长冷面冷心,径直递给他们一个垃圾袋。

「不用了,就装这里。」

我整个蛇都惊呆了。

工作人员倒吸一口冷气:「顾队,这是您未来的老婆——」

顾砚之倒拎起我的尾巴,冲他们冷笑。

「呵,老婆?」

隔壁领老婆:前凸后翘,妖娆美人。

我们这边领老婆:嘶嘶嘶嘶——

我:「???」

顾砚之:「……」

工作人员赶紧打着哈哈圆场,「您带回去养养,等她长大就好了。」

顾砚之当即冷酷拒绝。

「不要。」

我怒从心头起,还敢嫌弃我?他算是个什么东——

结果一转眼看见旁边墙上的巨大标语。

【没有饲主会被立刻送去无害化处理。】

这他妈——

我当机立断缠上「未婚夫」的手腕,极力表现得乖巧又黏人,芯子吐成了一朵花。

「嘶嘶嘶嘶……」

工作人员也不知处理过多少起这种盲婚哑嫁,拍花子技巧那叫一个熟练:「您看,她多喜欢您啊!」

末了拍板!

「这是上天注定的姻缘!」

「上天注定?」

顾砚之冷笑一声,随手就想把我扔掉。

这哪行!

我努力直起身子,缠着他的手腕拼命磨蹭卖萌。

救救我救救我……别丢我别丢我……

顾砚之拎着我的七寸,我心如死灰地垂成一个「∩」。

完了,吾命休矣。

不料身体突然腾空!

他竟然把我扔进了塑料袋!

我:?!!!

顾砚之甚至连个结都懒得打。

工作人员还在垂死挣扎:「……万一掉出来怎么办?」

顾砚之:「要是咬烂袋子丢了就丢了。」

我:「……」

工作人员:「……」

大概觉得我实在是太惨,工作人员特意多打包了份幼蛇粮,千叮咛万嘱咐顾砚之千万记得回去喂我。

末了还悄悄隔着塑料袋跟我说。

「报警电话 110,实在不行打电话来求助嗷——」

我泪流满面……她人还怪好的嘞。

回去之后,顾砚之随手找了个废弃鱼缸把我倒进去。

他甚至都懒得随手擦一下,缸底厚厚的全是灰!

我刚探头就被熏得打了个喷嚏,还没来得及探头好好打量一下周围的环境,突然「咚」的一下!

从天而降一坨死不瞑目的乳鼠尸体!

差点儿砸我脑袋上!

我惊恐地抬头,看见顾砚之正毫无素质地把工作人员打包的幼蛇粮从半空大剌剌倒进来。

一坨坨冰冻死老鼠在玻璃上砸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他边倒还边嫌弃。

「……你怎么吃这个?」

要吃你吃,我才不吃。

我默默地往旁边挪了挪,离死老鼠远了点。

见我半天不动,顾砚之「啧」了一声,直接粗暴地抓着我的头往老鼠身上摁。

「吃。」

嘴碰到乳鼠尸体冰凉皮肤的一瞬间,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抬头就想干他!

结果一张嘴,看见顾砚之冷漠的表情。

我立即怂了,装作打了个哈欠,又一点点,一点点地缩了回去,把自己盘成小小的一坨。

见我打死不吃,顾砚之拿起手机,有些不耐烦地给中心工作人员发了条语音消息。

「她不肯吃饭。」

中心人员十分负责,当即打电话追了过来。

絮絮叨叨说了一大段幼蛇饲养注意事项,末了最后补了一句。

「小蛇到了新环境可能会不适应,不吃食也正常,让她一个蛇静静就行。

「您要多注意互动,和未婚妻培养——」

啪,电话挂了。

顾砚之好像完成了天大的任务。

「不吃就不吃吧。」

好家伙,人家说了五分钟,他就只听见了「静静」。

然后?

然后他就真走了。

好一会儿没听见声响,我正纳闷呢,小心翼翼探头一看。

!!!

——眼泪顿时不争气地从嘴角喷了出来!

顾砚之正在脱衣服准备洗澡。

宽肩窄腰,八块腹肌,身上还有不少陈年的伤痕……看起来真的又 daddy 又辣!

我都看呆了。

——这就是国家给我分配的老公吗?

谢谢国家!

不料眼前突然一黑!

从天而降一件男人的 T 恤,连我带玻璃缸一起罩了个严实。

顾砚之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瞎看什么。」

狗男人。

……

我和乳鼠尸体相敬如宾了半夜,化冻的水都要流到我身上来了!

我实在饿得受不了,兮兮索索地攀着他的衣服从玻璃缸里钻出来,艰难地爬到顾砚之的床边,费了牛鼻子劲才爬上他的床。

我试探性张张嘴。

妈的,不会说话。

结果才刚露出一个头,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精准地卡住七寸,我当场芯子就被勒出来了。

「什么东西?!」

我被掐得直翻白眼,拼命用尾巴勾他的手,内心充满恐慌。

幸亏灯在顾砚之把我甩出去之前亮了。

看清是我,顾砚之沉默了。

「你怎么爬出来的??」

不过他语气虽然凶,动作却不重,把我放在了地上。

「宠物不准上床。」

我气鼓鼓地盘在原地瞪着他,冲他张大了嘴。

他总算懂了。

「饿了?」

顾砚之毫无风度地拎着我的七寸回了玻璃箱,指着死不瞑目的乳鼠给我看:

「不是给你留了吃的吗?」

我冲他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愤怒地把芯子吐成了一朵花,谁要吃老鼠啊!

我们相互对峙了半天,后来还是顾砚之让步了。

他深吸一口气,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掏出了手机。

我定睛一看,发现他正在搜索。

【幼蛇饲养指南。】

他看了一会儿,突然起身去开了冰箱,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从玻璃箱里拎出来,掐着脖子,掰开嘴,硬生生灌进去一个鸡蛋。

然后合上嘴,从脖子到尾巴捋一遍。

动作自然熟练,一气呵成。

末了盖上盖子,还是那副不耐烦的样子。

「吃饱了就睡觉。」

直到被扔回去我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气得整条蛇都立了起来哐哐撞缸。

狗男人!

呸!

2

顾砚之很忙。

总算他还有点良心,知道走的时候给我开电视。

我守着看了半个月电视,总算了解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我穿来的世界是一个战乱后重建的末世,有致命的辐射和凶残的变异兽,所有人都必须经过基因改造才能生存下去,环境十分恶劣。

因为改造的关系,繁衍后代变得非常困难,还存在极大的基因滑档风险。

所以,基因匹配度变得尤为重要。

政府针对这个问题出台了分配伴侣制度,需要花费很高的积分才能找到合适的对象。

顾砚之花费高额积分完成了匹配——

结果匹配到一个我。

非但老婆没了,还得千辛万苦把我养大。

简直是听起来都要去举报zhapian的地步。

我偷看过他上衣里的证件,想知道他混了什么基因。

可惜上边儿没写。

但很快我就知道了。

压根儿不需要写!

因为他就是个chusheng啊!!!

一周后婚姻介绍中心的工作人员上门回访,看见我的凄惨处境时都惊呆了。

「顾队……这是您的未婚妻,不是宠物蛇啊。

「您怎么能真的一直把她关在鱼缸里养呢?」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正在鱼缸里和一只满地乱窜的小白鼠殊死搏斗。

别误会,我跑,小白鼠追。

因为顾砚之是狼性教育的忠实支持者。

他坚定地认为,我必须从小培养警惕性和搏斗能力,这样以后长大了才能更好地在野外生存。

我听见工作人员在小声蛐蛐他。

「难怪外头对他风评不好,这么大年纪了也没人喜欢,最后只能靠匹配。」

「这当人的事是一件都不做啊……」

「哪有这么对老婆的!」

我正竖着耳朵偷听他们说话,边听边在心中疯狂点头,突然尾巴一痛,被不知什么时候摸过来的小白鼠狠狠咬了一口!

疼得我当场就蜷成一团!

说时迟,那时快!

顾砚之出手如电地把小白鼠从鱼缸里抓出来,拇指和食指扣住老鼠脑袋一扭,刚还嚣张跋扈的小白鼠瞬间就瘫软下来,彻底死透了。

顾砚之把我从鱼缸里拿出来,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不是教过你了吗?没弄死对手之前不能放松警惕。」

他边教训我边给我上药,动作温柔又熟练,末了再给我嘴里塞了根肉条,又摸摸头放回去。

中心工作人员看得目瞪狗呆,看到最后,纷纷露出了姨母般的笑容。

等到把我拎上秤称了称,发现体重远超正常蛇的时候,他们的笑容就更真挚了。

「两位相处得不错啊,那行,就这样,我们先走了。」

我有些茫然地立起身体,看了看自己尾巴上的伤口,觉得自己被整个世界欺骗了。

相处得不错?

怎么不错?

能不能先给我解决一下每顿饭都要自己抓的问题?

这是虐待吧?

有没有未成年蛇保护单位能管管啊!!!

3

在确定我长大了一点儿,哪怕在家里满地跑也不会被他一脚踩死之后,顾砚之就没那么关着我了。

好吧好吧——

主要是他自个儿习惯了家里有个我,知道家里还有个活物,不至于出手就取我狗命。

可玻璃缸里实在太yingle,我每天都睡得骨头痛。

于是我四处巡视了一圈。

呵。

这个家里,还有蛇去不了的地方吗?

于是我雄赳赳气昂昂地爬上了他的床,比着他的身体抻直,期待着他第二天早上醒来看见。

你们都看过那个都市传说吧?

宠物蟒每天晚上抻直了和主人一起睡觉。

主人还以为是蟒蛇喜欢他。

直到兽医警告他:

「蛇每天跟你一起睡,是在用自己的身长测量你的身高,想要一口吞掉你喔。」

桀桀桀桀桀桀——

吓死他!

可我没想到的是,我醒得比顾砚之晚。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他在脑壳上弹了一下惊醒的。

我像一个弹簧一样直挺挺立了起来,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僵硬的「L」。

「谁让你上来的?」顾砚之皱着眉问我,他试图用手帮我掰直,「你怎么……这个形状?」

我疼得龇牙咧嘴,还要强行嘴硬——幸亏他看不懂蛇的表情。

「缸里太硬,睡不着?」顾砚之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会儿。

「知道了。」

等他走了,我躺了好久才缓过来,每扭一下都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喀啦喀啦」声。

妈的,抻直了一晚上,浑身都麻了。

……

第二天,顾砚之掀开被子。

我直挺挺躺在床上,和他面面相觑。

顾砚之:「……」

他掏出手机给我拍了张照片,发给中心。

「幼蛇可以睡床吗?

「最近她总爬我床上,给她买了宠物冰垫也不肯去睡,不会被压死吧?」

许久之后,中心那边的人发来了一条语音,透着满满的心虚。

「啊……那应该是她很喜欢您才对。」

第三天。

他翻身压到了我的尾巴,我惊慌失措一口咬住他胸前的那点。

顾砚之:「……」

第四天。

顾砚之面无表情从裤管里把睡着的我掏出来。

第五天,第六天……

顾砚之的眼圈比熊猫还黑。

——第七天的时候,我发现顾砚之床头多了一个小小的棉窝。

「睡这吧。」他把我像盘蚊香一样塞进去,放好,又拍了拍,声音里满是沧桑。

「你好,我也好。」

……

到了我例行体检的时候,顾砚之顺口问了一句医生。

「最近她总喜欢跟我一起睡,是因为喜欢我吗?」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医生的动作停了一下,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顾砚之。

「不,她只是在量你有多长,想吞掉你而已。」

我:「……」

顾砚之:「……」

当天晚上他就把我放回玻璃缸,还特意盖上了盖子!

怎么这样!

玩不起吗!

4

顾砚之的生日很快就到了。

这天,他回来的时候,面无表情地看了我很久。

然后冲我伸出手。

我:?

是我今天没迎门吗?

我想了想,用蛇芯子舔了舔他,顾砚之先是一愣,随即像被什么烫了一下,迅速把手收了回去。

他教育我。

「女孩子要矜持一点!」

我翻了个白眼儿。

呵。

你让我在鱼缸里和小白鼠打生存赛的时候,可没把我当「女孩子」。

「今晚我们队聚餐。

「所有人都要带老婆过去。」

我迷茫地直起身子,用尾巴指了指自己。

顾砚之沉默了一会儿,语气有几分破釜沉舟。

「对,你也要去。」

直觉告诉我,肯定没好事。

果然——

这他妈是鸿门宴啊!

人家带来的个个都是前凸后翘的大美人,香风阵阵,娇声软语让人心头发痒,末了敬酒到了顾砚之这里。

「顾队,祝您和您夫人——」

我端庄地盘在顾砚之肩膀上,冲他们吐了吐芯子。

「嘶嘶嘶——」

然后对方就卡住了。

最后只好绞尽脑汁夸一句。

「养得真好,珠圆玉润。」

这我可就不高兴了!

我哪里胖了!

……

顾砚之身边围了不少吹嘘套交情的人,听起来他还挺牛逼的?

听不太懂,反正吵得我整个蛇脑子都嗡嗡的。

光记得顾砚之不准他们抽烟了。

好不容易他们寒暄完了,顾砚之找了个地方吹风,我缩在顾砚之的口袋里昏昏欲睡。

突然听见两个醉鬼在聊天。

「你看见顾砚之的老婆了吗?」

另一个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你说那条泥鳅吗?」

我当场就要从顾砚之口袋里窜出来替自己讨回公道,却被他强行用手指按了回去。

气死蛇了!

哪条泥鳅有我这么好看!

第一个人的语气酸溜溜的。

「能打有什么用,到处被人供着有什么用,还不是只能靠基因匹配,养个那种玩意儿,还不知道啥时候能变成人呢。」

「就是,人家晚上回去抱着前凸后翘的老婆打炮,他只能跟条蛇……」

两个人猥琐地笑了起来。

顾砚之走到他俩身后,冷笑一声。

「说什么呢?笑这么开心?」

对方两人顿时像被掐住喉咙的鸡,脸上冷汗一串串往下冒。

「顾队,您,您在这啊?」

「说啊,跟蛇怎么?」

我狐假虎威地从他口袋里冒出头,冲那两个人发出威胁的「嘶嘶」声。

顾砚之抱着双臂,在那两个人连腿都开始发抖之前嗤笑一声。

「没种的东西,滚。」

那两个人如蒙大赦,屁滚尿流地跑了。

……

晚上回去之后,顾砚之嫌弃地把我拎起来,上下左右打量了一圈,认真问我。

「你到底什么时候能长大?」

这不是为难蛇吗!

我哪知道啊???

我和他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儿,顾砚之摇摇头,嗤笑一声。

「我真是喝多了,竟然会问你这个。」

说完这个狗币就把我随手丢一边,自顾自去洗澡了。

我:?

我的自尊心受到了暴击!

我气鼓鼓爬到镜子前面,直起身子,用尾巴尖支地,对着镜子左扭右扭,努力把自己凹成 S 形。

不就是前凸后翘吗?

说得好像谁不行一样!

我对着镜子抛了个媚眼。

……不知道我以后变成人形是不是也能像今天见到的那些大美人一样身材火辣?

想想还挺让蛇期待的。

正当我用尾巴尖儿碰嘴练飞吻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拍照的咔嚓声。

我整个蛇都僵yingle。

咔嚓咔嚓转过头去,正看见顾砚之在皱着眉打电话给医生。

「照片和视频都发给你了,你帮我看看,她是不是有病?」

妈的,你才有病!

你全家都有病!

医生困惑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你等等,我查个资料。

「好像没见过这个情况?要不你现在把她带过来检查一下,照个片?

「也有可能是长了寄生虫,所以浑身都痒。」

我:???

然后我就真的被顾砚之送到医院去了!

我拼命挣扎未果,医生眼疾手快给我戴了个麻醉面罩,我甚至还没能数到七,就耷拉着芯子昏死了过去。

5

我醒来的时候,眼前朦朦胧胧好像罩着一层纱布,有只手在我浑身摸来摸去。

更可怕的是,有根冰凉凉的东西正在不断擦拭我的泄殖腔。

妈妈啊!有变态!!!

我顿时冒了一身鸡皮疙瘩,当机立断一跃而起,却被一双残忍无情的手死死抓住。

「别跑!」

经过一番挣扎,我总算从纱布下探出头,正看见医生高高拎起我的尾巴,准备用棉签捅我!

艹艹艹那是不是妇科棉签?

那个棉签头有那——么大!

我当时吓得整个蛇都变色了!

我死死扒着顾砚之的手腕,整个蛇都在瑟瑟发抖。

「他他他……他要对我干什么?!」

顾砚之盯着那根棉签,脸上也写满了不赞成。

「……一定要这么大一根棉签捅进去吗?」

我瞳孔地震。

?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取样就是要捅进去。」医生征求他的意见,「要不我换根小点的?」

「这个检查一定要做吗?」

顾砚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边建议最好还是做。」

我眼泪都要下来了,死死缠着顾砚之的手腕,不敢松一点。

他问我:「真不想做?」

我疯狂摇头,泪眼汪汪看着他。

总算在医生伸手来抓我的时候,顾砚之挡住了他。

「算了,我们先回去观察一下。」

医生还有些悻悻地,十分不赞成。

「顾队,您这样太惯着她了。」

呸!

庸医!

你才有病!

……

回去的路上,顾砚之还在教训我。

「叫你平常均衡饮食,不要挑食。

「现在好了吧?大晚上抽筋还要过来检查,知道错了吗?」

……

我整个蛇都惊呆了。

这是强词夺理吧?

是他脑补我生病了还要带我去医院抽血,还差点用棉签爆我的菊,我都没怪他大晚上折腾我,他竟然还怪我挑食??

我哪一口食不是他喂的啊???

我决定了,我和顾砚之的感情破裂了,我要和他绝交。

绝交到今晚 12 点。

因为他给我加了顿夜宵。

纯肉。

一丁点儿蔬菜都不带的那种。

他边喂我边给朋友发消息,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你给我推荐的兽医靠谱吗?

「上来就把我的蛇从头到尾摸了一遍,还要用那么大的棉签捅她?

「她明明很健康,这是过度医疗吧?

「有没有他的医师执业证书编号,我要去查一下是不是真的。」

过了一会儿,他朋友的消息回来了。

「shenjingbing。」

6

我越来越好奇顾砚之混的基因品种究竟是什么。

可每次问他,他都是一副「你怎么能这么不矜持」的表情。

我十分困惑。

我就问问他的品种……他怎么搞得好像是我问的是他有多大一样?

最近顾砚之身上的气息有点儿不太对,脾气也不好,我不太敢招惹他。

直到半夜,我被奇怪的动静惊醒。

声音是从顾砚之的方向传来的。

他的床头亮着一盏昏暗的灯,压抑隐忍的男声从那个方向传来。

我睡得迷迷糊糊,下意识朝着他的方向看过去,结果一看瞬间就清醒了。

wocao!

两根!

好大!

男人喘息着靠在床头,汗水顺着漂亮的胸膛肌肉一路往下,我看得下意识「咕咚」咽了一下口水。

嘤,好看,爱看,还要,就按照这个标准来。

顾砚之的品种简直不言自明。

随着那边动作越来越激烈,喘息声性感得让蛇窒息,我下意识连尾巴尖儿都蜷紧了,仿佛有什么东西一波一波涌上来,连我身上好像都有些发热。

想……缠着他。

随着一声粗喘,顾砚之取过纸巾擦手,他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朝着我这边看了一眼,正好和我对视了一个正着。

我:芜湖!

顾砚之整个人都僵yingle,脸上明明白白写着——

wocao,怎么把这玩意儿给忘了。

然后他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了被子里。

这我可就不乐意了。

我还没看够呢!

我还在抻着脑袋痛心疾首,就被已经穿好裤子的顾砚之毫不犹豫地倒提着尾巴尖儿拎了起来。

我被拎得大脑充血,脑袋刚好贴着顾砚之强壮高热的大腿肌肉,没过脑子,下意识就舔了一下。

——好硬!

顾砚之一个哆嗦,险些把我扔出去。

他深吸一口气,问我。

「你看见什么了?」

我眨眨眼睛,十分诚实。

「区区……两根?」

然后他就恼羞成怒了!

顾砚之这个狗币男人把我关在缸里,还特意加了盖儿!

气得我立起来哐哐撞缸!

「小气鬼!」

「你长出来不就是为了给人看的?」

好不容易撞歪了缸盖探出头,结果还被他一嘣儿弹脑门上给弹了回去。

「从今天起我们分开睡。」

「为什么!」

我据理力争。

顾砚之:「你未成年。」

这我可就不困了!

我激动得把玻璃盖都给顶翻了!

「成年了就可以看了吗!」

顾砚之残忍无情地把我扔了回去,啪的一下连鱼缸里的氛围灯带都给我关了。

「闭嘴,关禁闭!」

7

偷窥是有报应的。

第二天我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个儿的眼睛突然睁不开了。

眼睑又红又肿,还发热,稍稍dongyixia就疼得钻心。

顾砚之早上来喂食的时候,我盘成一团,没理他。

他以为我是在跟他闹脾气,还特意用长镊子夹着肉在我面前来回晃了几下,结果发现我连拒食的方向都找不对,这才发现问题。

被他从缸里拎出来的时候,我整个蛇都蔫了。

顾砚之当机立断掏出手机,当着我的面给另一个医生打电话……之前那个把他拉黑了。

「我的蛇病了,左眼睁不开,头肿得很厉害。

「现在送过来检查是吧?

「行,我现在就kaiche过来。」

在去的路上,顾砚之本来想把我装进航空箱,见我梗着脖子抵死不从,也就算了。

我趴在副驾上,头也痛,脖子也痛,眼皮根本抬不起来。

过了一会儿,脑袋下面被垫了冰冰凉凉的东西,还有只温热的手时不时摸摸我的脑袋。

「别怕,我们很快就到了。」

他人还怪好的嘞!

我决定原谅他昨晚关我禁闭的事了!

……

到医院后。

医生把我从航空箱拎出来检查,我有气无力地瘫软成一条。

「长了个针眼。」

医生检查完之后得出诊断结论,还随口开了个玩笑。

「是不是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我有点心虚地埋下头,用尾巴尖儿挡住。

顾砚之的表情很古怪。

「……蛇也会长针眼?」

「当然会。」

他的表情实在太可疑,医生看起来和他是熟人,熟稔地用肘关节撞撞他。

「说说看,你到底给她看什么了?」

顾砚之面无表情。

「没有。」

可红透的耳根出卖了他。

医生故意摆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大声蛐蛐。

「你怎么能这样呢?孩子还没成年呢!」

顾砚之的脸色更难看了。

「闭嘴,开药。」

医生憋笑憋得浑身都在抖,边开药边问他。

「贵的还是便宜的?」

「有什么区别?」

「效果没什么区别,就是贵的不会那么痛。」

顾砚之毫不犹豫。

「贵的。」

医生终于绷不住了,边捶桌子边疯狂大笑。

然后顾砚之就气急败坏拎着我的脖子走了。

走的时候没忘拿药。

医生追在我们背后喊。

「别忘了来复查!少给她看点有的没的!」

余音绕梁。

就差拿个喇叭。

所有人都齐刷刷看过来。

顾砚之走得更快了。

8

最近我的身体不太对劲。

顾砚之出完任务回家的时候,我刚好蜕完皮,瘫软成长长的一条,感觉自己仿佛去了半条命。

顾砚之也不嫌弃,仔仔细细把我抻平量完记录尺寸,眉头皱得死紧。

「你最近蜕皮是不是有点频繁?」

我有气无力抬起头,企图骗点罐罐。

「饿饿,困困……」

「还一点都没长大。」

这我可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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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简介

编辑导读摘要,便于发现与检索 — 非完整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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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见问题

关于《雌蛇未婚妻饲养手册》的试读与内容问答

《雌蛇未婚妻饲养手册》的主角是谁?

主角是变成小雌蛇的‘我’和高冷基因战士顾砚之,两人被迫成为未婚夫妻。

《雌蛇未婚妻饲养手册》是什么题材的小说?

末世科幻背景下的甜宠言情文,融合基因改造、穿越、先婚后爱等元素,轻松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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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蛇未婚妻饲养手册

  • 分类: 先婚后爱 · 末世 · 每日高订单
  • 试读字数: 本页提供 8138字试读
  • 看点: 《雌蛇未婚妻饲养手册》在线试读。科幻。主要人物:顾砚之雌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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