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口令 · 试读

恶毒女配她娘来了

古言·打脸 · 7910字试读 · 更新 2026/09/16

母亲见表妹头顶“女主”女儿头顶“恶毒女配”,果断隔离,拒绝白嫖圣母,爽文风古言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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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10字试读

庶妹夫家获罪,将独女崔钰莹托付给我。

她来那日,头顶两个鲜红的大字「女主」,

我女儿头上也出现了四个大字「恶毒女配」!

看来她克我闺女啊!

原本的怜悯之情迅速下了头。

我立刻收回了将钰莹安置在府中的想法,转而安排在府外的陪嫁宅子里。

钰莹委屈地看着我:

「母亲说您会把我当成亲生女儿教养的,如今我竟连留在府中都不行吗?」

我故作惊讶:「你母亲只求我给你个容身之所,没说让你进侯府替我女儿当大小姐。」

把一个罪臣之女放在身边当亲生女儿,我有几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她虽身世坎坷,也是她爹贪赃枉法,又不是我造成的。

女儿是我心头至宝,

儿子也到了避内眷的年纪,

万万没有为了她委屈自己孩子的道理。

1\.

我与庶妹其实已经很久未联系了。

她娘亲去得早,留下雏鸟一样的她,可怜巴巴,我护着她,她便成了我的小尾巴。

闺中我从未薄待她,我有的东西,必定也分她一份。

可我没想到,她实在贪心不足。

自打我定了亲,她「偶遇」了几次我的未婚夫,也是我如今的夫君。

背着我给未婚夫端茶倒水送帕子,我撞破之后寒了心,从此便远了她。

庶妹远嫁蜀中郡守为继室,蜀中富庶,听说她过得很得意,还给我写信显摆了许多回。

我总不理,往来的书信也淡了。

二十年弹指一挥间,我有了云景与云秀一对宝贝,她也有了钰莹这个掌中娇女。

没想到,再接到她的消息,竟是我那便宜妹夫锒铛入狱,阖族获罪。

父亲去世,她无人依仗,服毒zisha前,托人传信,求我给她的女儿一条生路。

我念在少时情义,使了不少银子和关系,才从教坊司救出钰莹,又赎出她奶娘,一同接入京中。

2\.

第一回见钰莹,她身形单薄,一阵风就能吹倒,一张小脸清丽苍白,眼里带着怯生生的水光,很像她娘小时候,我不由生出几分怜惜。

云秀上前,热情地握着她的手说:「妹妹,你终于来了,娘做了许多好吃的,dengnilai开席呢。」

她俩见面那一瞬,我突然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忍不住按住了眉心,再睁开眼睛,我发现钰莹头顶了两个鲜红的大字「女主」,女儿的头上也突然出现了四个字「恶毒女配」。

环视四周,大家似乎没有异样,看来只有我能看得见。

我心里暗暗觉得不妥。

云秀虽锦衣玉食,可我对她并不是一味娇惯,这些年,她聪慧懂事识大体,不管是对手帕交还是两个庶出的姐妹都不错。

钰莹没来,女儿好好的,怎么她一来,我女儿还恶毒上了。

恐怕她是与我女儿相克。

庶妹虽有嘱托,可我万万没有为了亲戚的孩子委屈自己女儿的道理。

我立刻打消了将钰莹安置在府中的想法,吩咐陪嫁王嬷嬷,让她赶紧领着人,去把我在侯府隔壁的陪嫁宅子收拾出来,先将她安置在芳菲苑。

女儿拉着钰莹入了席。

席上,钰莹很紧张拘谨。

云秀一直安慰她,给她夹菜,很快,她盘子里堆起个小山。

钰莹的奶嬷嬷陈氏在一旁拦住女儿:「我们小姐吃了许多苦,如今脾胃虚弱,吃不下太多的东西。」

女儿讪讪住了手:「妹妹,实在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钰莹的眼圈已经红了,一副委屈的样子,那奶嬷嬷继续说:「云小姐锦衣玉食,哪里知道我们姑娘的苦楚。」

我横了陈嬷嬷一眼,又看了眼钰莹,她的神情越发委屈。

女儿一心想好好款待远道而来的表妹,热情些,有什么事情,说清楚就好了,何必一副委屈的神色。

我们是救了她,不是欠了她!

果然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货色。

我重重搁下了茶盏,看着陈嬷嬷:「我们府上历来没有奴才教训主子的规矩,我买下了你,你该称云秀一声小主子,不是什么云小姐,你若不懂规矩,也不要再伺候了,买你花了五两银子,这银子我不要了,只管再叫人牙子把你发卖出去。」

陈嬷嬷一张脸已经吓得没了血色,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都是奴婢多嘴,都是奴婢多嘴!」

钰莹吓得小脸惨白,紧紧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云秀忙上来拉着我的衣袖:「陈嬷嬷不懂规矩,教教就好了,表妹身边只剩她这个老人,饶了她这一次吧。」

我安抚地拍了拍女儿的手:「既然你不计较,今日我就饶了她。」

又看向钰莹,语气温和了些:「你新来府里,有什么习惯喜好都可以跟我们直说,不必让伺候的人传达,免得受委屈。你姐姐率直,若不挑明了说,平白姐妹间添些误会。」

钰莹缓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地说了句:「是。」

陈嬷嬷退下,云秀当这事过去,仍拉着钰莹问些她爱吃什么玩什么的话题,还拉着她回房,送了件极好的簪子给她。

那是云秀去年生辰得的礼物,蝶恋花的步摇,精致漂亮,她宝贝了很久。

钰莹又轻轻咬了唇,说了声谢谢。

到底是个孩子,心思藏不住,她流露出的那些嫉妒和不甘,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我在心底冷笑。

她是借着陈嬷嬷的嘴说出心底的想法。

她的确嫉妒女儿锦衣玉食,没有受过她的苦楚。

可她也曾蜀绣裁花,珍珠掷雀,那些钱都是她爹贪来的!

她挥霍民脂民膏的时候觉得理所应当,罪有应得的时候觉得别人都欠她。

妹妹嘱托我给她一条生路,我会给她,可也仅限于此了。

3\.

晚饭过后,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儿子云景从书院回来了。

见到钰莹,他稍愣了会儿,露出些惊艳的神色,然后才恭敬行礼,红着脸叫了声:「表妹」。

跟他爹简直一个德行,都喜欢些小白花一样的女子。

我注意到,他头上也浮现出四个大字:「深情男四。」

我忍不住扶额叹息,还不如女儿,配角都混得这么靠后!

第三都混不上,还要混第四,也是没出息极了,舔狗都添不到前面。

我板着脸训他:「你已经十八岁,怎么能与表妹随意相见,你不知避嫌,你表妹也不要名声吗?先去前院温书,晚上我要问你的功课。」

儿子神色羞愧,忙告罪后退下了。

我精心培养儿子数载,如今他学业尚佳,已经有数家门当户对的夫人透露出有意结亲的意思。

别说钰莹犯官家眷的身份见不得光,就是从前,有她那鱼肉百姓的父亲、品行不端的母亲,我也断不会让儿子与她结亲。

既然如此,就更不必留她在府里与儿子日日相见,培养感情了。

此时王嬷嬷来报,隔壁私宅已收拾妥当。

我拉住还想留表妹小住的云秀,温声道:「天色已晚,我们先送你表妹去住处安顿。」

云秀语气带了几分撒娇:「娘,今日不如就让钰莹与我同住,我已经把屋里的碧纱橱腾了出来,我这里女儿家的东西都齐全,妹妹用起来也方便。」

崔钰莹垂眸轻道:「我素来不惯与人同住。」

云秀依旧热忱:「那便住我院旁的秋桐院,娘收拾好了,清静雅致,最是合适。」

那一处她刚来时经过,院子小一点,门前花木也是新栽,接她来前我好好收拾过,样样东西都是精挑细选。

崔钰莹贪恋地望着云秀精致华贵的闺房,语气带着刻意的卑微:「姐姐住处这般好,终究是我不配。」

这话一出,意味深长。

女儿愣了愣,她虽娇憨一些,倒也不傻。

听懂了言外之意,她收敛热情,眼底多了几分警醒:「妹妹是想让我把院落让给你?」

崔钰莹抿紧唇,泪光瞬间氤氲眼底,又是那副受尽委屈、默默隐忍的模样。

让我没来由地想起庶妹来,从前,她也是这副神色,我便会把她想要的都送到她眼前。

「这是我自小住的院落,不愿意让给别人。」女儿收住了热情的神色,站起来走到我身边,「今日已晚,母亲给妹妹安排个地方休息吧。」

我欣慰着摸了摸她的头,我的女儿,比我聪慧,比我勇敢,也比我懂得拒绝。

我站起来看了眼莹钰:「那便走吧。」

女儿没有跟出来,她已经不愿意再看莹钰了:「娘,我就不送表妹了,晚上我再陪您说话。」

钰莹不甘地跟着我往外走去,一路穿过花园,我让人打开侧门,到了我隔壁的陪嫁宅子。

那里是小小两进院落,原本是我娘给我的陪嫁,说若在侯府有什么不顺心的地方,有个去处。婆母去后,我彻底接过中馈,就在这里开了侧门。

这里修缮得虽然不如侯府,但也舒适雅致,仆从一直打理着,家具都完好,花木也繁盛。

穿过府,钰莹的神色越来越晦暗。

等到了我给她安排的房间,她的脸彻底拉了下来,声音也止不住地颤动。

「姨母,母亲说您会把我当成亲生女儿教养的,我不要求住得如姐姐一样,难道住在侯府也不行吗?」

我压住怒气问她:「那你想如何呢?接你进侯府,让你做侯府的小姐?让你以侯府千金的身份出门交际,再给你安排一个与侯府门当户对的夫君?」

她的哭声逐渐止住,眼神也坚定了起来。

「姨母,我只是想像姐姐一样做您的女儿,你不是答应了母亲要教养我吗?」

我说中了她的心事,可那是痴人说梦!

如今她的美梦,我要亲手戳破了。

我冷了脸:「我并未答应。你母亲只求我给你个容身之所,没说让你进侯府替我女儿当大小姐。」

「钰莹,你要知道,收容一个罪臣之女,我担了极大的风险。我费尽心思将你从教坊司接了出来,替你遮掩身份,已经够御史台弹劾了,若再光明正大将你养在侯府,带你招摇过市,我有几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你好好想一想吧。这里是我陪嫁的院子,住在这里,我不能保证你像从前一样锦衣玉食,但这里衣食无忧,不必如你在教坊司以色侍人,等你出嫁,我会给你添一笔嫁妆。这就是我能为你做的全部了。」

「你若仍觉委屈,不甘居于外宅,大可自行离去,另寻高枝,我绝不阻拦。」

崔钰莹慌了,连连摇头:「我不走!我听姨母的,我好好住着!」

「安分度日,收起所有不该有的心思。」

我不再多言,拂袖离去。

但愿我说的话,她能听得进去,把那些不该有的心思都压下去。

我只给她生路,绝不纵容她的贪心。

4\.

折返侯府时,夜色渐深,一双儿女都在正堂等我。

云秀脸上颇有不平,显然已经看透崔钰莹的虚伪贪心。

云景倒是有几分焦急:「娘怎么不把表妹安置在府里?」

云秀不满地白了眼哥哥:「表妹胃口可大得很,平常的院落不住,要住的我的院子!」

云景的脸急得红了些:「表妹可怜,一个院子而已,让出来就是,她一个人住在隔壁,孤零零地,多可怜。」

云秀好心被当驴肝肺,还无端被指责,终于忍不住冲哥哥发了火:「哥哥倒是大方,才见了一面,就上赶着要拿我的院子讨好她了。」

我也没想到自己养大的孩子竟然是这样慷他人之慨的性子,心里一股子火气压不住地往外冒。

「你既然这么大方,就把你的院子让出来给你表妹住着,前院的倒座房我给你收拾出一间,你住过去。」

云景瞬间涨红了脸,局促辩解:「男儿居所怎可让予外女?倒座房粗陋卑微,都是下人住的,我怎么能住!」

刚才我是气,如今更是又气又心寒。

他既能轻易牺牲妹妹的居所,却不肯委屈自己一点,真该尝尝粗陋窘迫的滋味。

我压不住怒火,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满堂寂静。

云景的脸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

打孩子我不是第一次,可当众掌掴还是第一次!

他错愕地捂着脸,狼狈地跪倒在地:

「娘!我绝没有抢妹妹住所的意思!我只是见表妹身世凄苦,一朝落难无依无靠,孤身在府外独居太过可怜,想在府里多照拂她几分。」

我冷冷地睨着他:「天底下可怜之人千千万,她爹鱼肉百姓,治下可怜的百姓不计其数,也不见你要慷他人之慨去同情?她落难可怜,那些百姓就不可怜吗?」

「云秀诚心待她,主动赠了心爱的首饰,她竟然还要云秀的住处,贪心不足蛇吞象,她是来府上避难,不是来做祖宗!你身为兄长,不护亲妹、不辨是非,反倒对心思不纯的外人处处包容!」

「恻隐之心?」我冷笑一声,「不过是好色之徒罢了!枉你读了十年圣贤书,我送你去学的是明辨善恶、守礼知规、护佑至亲,不是让你是非不分、亲疏不分!」

云景嘴唇翕动,却半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的心思被我一语道破,又羞又愧。

「你可知崔家是获罪抄家?罪臣之眷,身份敏感,沾之即危。我肯倾尽银钱人脉,将她从教坊司救出,给她安稳宅院、衣食生计,待她成年为她置办嫁妆,已是仁至义尽。」

「她这样争强好胜,爱争抢的性子,不会老老实实安分在府里,今日敢抢你妹妹的宅子,明日若是她看上你妹妹的夫君呢?你也帮着抢?」

「若是被发现是犯官家眷,就不是送回教坊司那样简单了。」

「我将她安置府外,是护她,更是护侯府满门!你只看见她一时可怜,看不见她父亲贪赃枉法、祸乱百姓,看不见崔氏一族犯下的滔天大罪!你一时的心软滥善,若是传出去,被有心人拿捏把柄,便是整个侯府的灭顶之灾!届时满门荣辱、你妹妹的前程、你的仕途,尽数毁于一旦,你担得起吗?」

这番重话砸下,云景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重重磕在冰冷地面上:「儿子知错!险些酿成大祸,求娘责罚!」

我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也懒得再说:

「往后谨守礼教,恪守男女避嫌之规,好好静心读书,修身正心,若再犯糊涂,我绝不轻饶!」

「儿子谨记母亲教诲,绝不敢再犯!」

我微微颔首,天色已晚,折腾一日,我也有些累了,就让他俩各自回房歇着了。

临走前,我看着他俩头顶的红字似乎暗淡了些。

也许是今日我的安排起了作用。

女主如何,女配又如何?

我的儿女,我自然会护他们安稳,不会让他们白白做崔钰莹的垫脚石。

5\.

那日之后,我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

每日带着女儿打理中馈、经营铺子。

云秀经商有几分天赋,我的胭脂铺子最近在她的打理下,利润翻了五成,我索性把铺子移到她名下,又将铺子后的宅子买下,一并移到她名下。

女儿家比男孩,总是吃亏,不能科举、不能从军,经商是她唯一能做一番事业的事,我定要全力支持。

侯府有我在一日,肯定会是女儿的倚仗,可日后,爵位只能传给儿子,世间礼法如此,我也不能左右,只能把手上的银子多给女儿留几分。

经过前几日,我对云景实在失望,日后恐怕女儿靠不住哥哥庇佑。

这次采买下人,我亲自带着云秀选人,把卖身契交到她手上,还给她也配上了护院和武婢,让她亲自tiaojiao。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她能依仗的人,首先是自己。

云景那日挨了打,这几日见我,总是面有愧色。

他听说妹妹把心爱的簪子给了人,又用自己的私房给妹妹买个一模一样的簪子赔罪。

如今云秀也是小富婆,大手一挥,也给哥哥买了套上好的笔墨。

兄妹两个和好如初。

这几日,我去看了钰莹,我虽不喜欢她,到底她是庶妹留下的唯一血脉,她的衣食供应都不能缺了,还让绣铺上门紧赶着给她做了十几套合体的衣服,还比照女儿月例,也给了钰莹每月六两,让她喜欢什么可以安排人出府采买。

钰莹一改之前的委屈之色,倒是恭恭敬敬跟我道谢。

如今她日常也是规规矩矩读书识字、刺绣针织。

她能想开最好,我也松了一口气。

如今huangdi身子不好,龙驭宾天也就是这几年的事,等新皇继位大赦天下,我便再砸一笔银子,给她赎了罪奴之身,再给安排个能待她好的人家,也算对得起庶妹的嘱托了。

没想到,我这一松懈,倒是又给了崔钰莹可乘之机。

6\.

这几日,儿子回府的时间总有些晚,一日两日倒还罢了,连着五日总晚上一刻钟。

儿子去岁已经中了秀才,师傅要他三年后再下场考举人,课业偶尔紧些是有的,可日日如此,我便有了些怀疑。

我叫来儿子亲随打听,一问才知,原来是儿子数日前回府,在路边遇到了崴了脚的钰莹,就用马车送她回了隔壁,一路两人相谈甚欢。

这几日,儿子下学,总能偶遇从西市返回的钰莹,两人便一同在路边多玩了会儿。

我赶忙搜了儿子卧房,枕套之中果然发现一枚香帕,上面隐隐有暖情香的味道。

教坊司中常用此香调情助兴,神仙也把持不住。

好在儿子和她待在一起的时间少,多在外面,周围又有随从看着,若不然,必然要中套!

慕少艾是人之天性,可我已与钰莹挑明,她还存心勾引,甚至下药,实在品性低劣。

不过苍蝇不叮无缝的蛋,看来那日给云景的耳光还是不够响亮。

我也是打年轻时候过来,知道如今之事,强拆反而容易让云景逆反,不如找个理由,将他先之支出去一阵子,再收拾崔钰莹。

西北不太平,夫君奉旨巡视边关,送去恐怕不妥。

恰好,我大哥的嫡长子陈淮然要外放益州知州。

我去信一封,让云景跟着一起去历练一番。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他出去见识一番,也能看破些人情世故。

我给书院去信,为云景休了假。

他一直憋在书院读书,如今有机会外出历练一番,也很兴奋。

我给他收拾了一番东西,又派了府上副将带两个护卫跟他一道去了。

7\.

儿子兴高采烈出发那日,我在府外西市上接到了焦急等待的钰莹。

见到马车驶过来,她忙整了下衣裙,故作在看摊子上的东西。

马车停下,我掀开帘子,她惊喜的脸瞬间转为了惊吓。

「姨,姨母……」钰莹勉强勾起一抹笑,简直比哭还难看些。

「shangche吧。」我淡淡地说。

钰莹战战兢兢上了车,里面坐着的云秀冲她狡黠一笑:「表妹的脸色怎么这样难看,身子不舒服还是不想见到我们。」

她这样损,还真有几分恶毒女配的样子了。

我拉了她的袖子一把,云秀闭了嘴,眼神中的幸灾乐祸更胜。

钰莹那股子泫然欲泣的委屈神色又浮现出来,好像我们又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马车越行越远,钰莹见无人搭理她,神色逐渐从委屈成了惶恐。

「姨母,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我淡淡开口:「去城郊的庄子住些日子。」

钰莹的神色更慌:「表哥也去吗?」

我冷漠地看着她:「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姨母,我身子不适,我不想去庄子,我想回府。」

「庄子上有大夫的,到了再让他看看吧。」

钰莹的眼泪「唰」的一下流了下来:「我不要去庄子,我要回府。」

我看着她,神情更冷漠:「陪嫁宅子你既然住不安分,日后,就与奶娘一起住在庄子上吧,这附近有偌大的集市,庄子上景色也好,除了不能与云景偶遇,其余的都比你在府上更好。」

钰莹的神色愤恨:「姨娘为什么不能成全我和表哥?」

我讥诮地说:「景儿离开前我并没限制他自由,他压根没提你一个字,何来成全一说,你痴心妄想,我就要成全你吗?」

「姨母不肯教养我,又不愿成全我,看我陷在泥地里,落井下石,当初又何必救我?你对得起我母亲吗?」

我冷笑了:「我这一生最对得起的人就是你母亲!」

「我自小庇佑她,有什么好东西都分她一份,还求母亲给她安排了一桩好的婚事,让我中了出身世家还中了举人的表弟娶她,可你母亲不知廉耻,竟然勾引我的未婚夫!如此说来,你们母女两个还真是一脉相承!」

「我救你出教坊司,保你一命,给你衣食无忧,你还贪心不足,要勾引我儿子,还对我怀恨在心,既然你不愿意去庄子,日后我与你也没什么瓜葛。」

「你在教坊司的身籍还在,仍回那里去吧。」

钰莹一脸的愤恨已经转为惊惧,头上的红字也黯淡了几分。

她吓得连连磕头:「姨娘,我去庄子,我不要回教坊司。」

我厌恶地将她赶下车:「你若安分待在庄子上,我会保你衣食无忧,你若不愿,自行去吧,就当我没救过你。今日你我情分已断,日后再见,不要叫我姨母。」

我将失魂落魄的钰莹赶下车,她奶娘已经带着这些日子我给置办的行李在后面的马车上等她了。

车轮辘辘转出了京城,往翠云山下的庄子驶去。

侯府有两个皇庄,送她去的这个位置偏些,周围不与其他皇庄相邻,省得她再偶遇上贵人,又起了攀附权贵的心思。

李庄头夫妻是我心腹,我已经交代保崔钰莹衣食无忧,也不拘她在庄子内自由行动,若她再起不该有的心思,直接把人赶出去!

身后的马车里传来钰莹号啕的哭声。

她似乎喊了两句:「姨母,我再也不敢了,求你让我回府吧。」

分道扬镳后,哭声逐渐听不清了。

不管她后不后悔,都晚了,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她知错了,我就要原谅吗?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我必须将她和两个孩子隔开!

我救她性命,供她吃穿,难道还要看她脸色,受她算计?

我是金主,还要受这样的气,这些年也算我白混了!

她既然这样触霉头,趁早给我滚远点!

8\.

送走莹钰,效果拔群。

女儿头上的字飞速淡去。

一年后,「恶毒」两个字彻底没了,连「女配」两个字也只剩下模糊的痕迹。

云景从益州回来了。

黑了高了瘦了,也稳重了许多。

他的头顶,不光「深情」两个字没了,「配」字都没了,只剩个「男」字。

我在心里暗自窃喜,他的确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男的,看这意思,大概他以后跟女主没什么瓜葛了。

哈哈哈,太好了!

与其当个不靠前的舔狗,能当个背景板也算是我功德圆满了。

为了让儿子好好尝一尝民间疾苦,省得慷他人之慨,这趟出门,我只给他带了当季的衣裳,银子也只给了一百两,带的还都是男护卫。

我与刘副将说了,只负责保卫他的安全,旁的一概不管,衣食住行都由他自己操心。

头一个月,云景随心所欲,还是刘副将提醒,他才发现已经花了六十二两。

云景傻了眼,开始勒紧裤腰、精打细算,买烧饼都知道多走两条街买便宜一文钱的那家了。

五个月过去,他每个月的花费降到三两。

他对曾经表妹一个月六两包吃住,还可怜兮兮在他这卖惨的行为产生了浓浓的质疑。

怜惜之情迅速下了头。

啊,真想去烧个高香,拜拜我自己!

不过更应该拜一拜的,是我那好侄儿。

益州在蜀中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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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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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见表妹头顶“女主”女儿头顶“恶毒女配”,果断隔离,拒绝白嫖圣母,爽文风古言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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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见问题

关于《恶毒女配她娘来了》的试读与内容问答

《恶毒女配她娘来了》的主角是谁?

主角是心明眼亮的侯府夫人(母亲),主要人物有表妹崔钰莹、女儿云秀、儿子云景。

《恶毒女配她娘来了》是什么题材的小说?

偏古言/系统/爽文向,带打脸元素,适合喜欢宅斗、反套路、护短的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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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她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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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试读字数: 本页提供 7910字试读
  • 看点: 《恶毒女配她娘来了》在线试读。古言。主要人物:崔钰莹云秀云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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