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口令 · 试读

拥星月入怀

古言·女强 · 10014字试读 · 更新 2026/09/08

敌国女将军殷其雷被俘,郁兰公主叱兰真以铁链与耳光开启一场意志摧毁战,古言强强虐恋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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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4字试读

敌方的女将军落入了我手中。

真是天赐良机。

她杀了我们郁兰王庭那么多的将士。

我要让她尝尝我的厉害。

我正想得出神,皇兄忽然走过来。

他盯着女将军,对我说:「叱兰真,把她给我。你一个女人,哪里晓得该怎样摧毁另一个女人的意志?这种事,还得男人来干。」

我冷冷地看着他。

敢抢我的人,他活得不耐烦了。

1

当底下的人来报的时候。

我以为我听错了。

我冲到马场,果然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倒在尘土中,正被士兵们殴打。

原本急促的脚步,一下子放缓了。

我站在不远处,好整以暇地欣赏了半天。

她被打的样子,好看。

太解气了。

我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四肢百骸都舒服得不得了。

然后我才慢悠悠地走过去。

一见我来,士兵们立刻散开,向我扣胸行礼:「公主殿下。」

我没有理会他们。

径自将目光落在地上的人身上。

她穿着黑甲,甲胄上全是灰土。目之所及,她脸上、脖子上、手上……全是伤痕。

我注意到她脖子上还缠着一根铁链。

长长的铁链,链条垂落在地面,没有人敢在我面前捡起那根链子。

她护着自己的脑袋,被打得狠了,一时半会儿根本爬不起来。

我弯下腰,捡起了铁链。

我使劲儿一拽铁链,她便不受控地向前一扑。

为免脖子被我拽断,她双手撑在地面,努力将脖子伸直,艰难地维持着呼吸。

我看着她的脸。

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眼角不知怎么还划伤了,鲜血从眼角流下,染红了她半边脸。

真惨啊。

看着……让人好兴奋。

我站起来,手中一直拽着那根铁链。

她踉踉跄跄地跟在我身后。

我心情大好,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大步朝我的宫殿走去。

皇兄却在此时出现,拦住了我的去路。

「叱兰真,放开她。」

我轻蔑地笑。

手里将铁链又缠了两圈,将链子收得更紧。

她被迫昂起头,艰难地喘息着。

皇兄叱兰焘皱眉:「叱兰真,把她交给我。你是个女人,你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摧毁另一个女人的意志。这种事还得男人来干。」

「皇兄,恕我直言,你不配。」

叱兰焘怒喝:「叱兰真,你放肆!」

「皇兄,你被她领兵围堵,险些命丧乌骨岭的时候,你哭成什么样,你自己都忘了。」

我故作天真地将眼睛睁得很圆:「还是你的皇妹我,亲自带兵去将你救了下来。要不是有我,皇兄现在坟头草都有三尺高了,还能在这里大放厥词吗?」

叱兰焘气得说不出话。

我眼神凉凉的:「皇兄,女人和男人又有多大区别呢?都是人罢了。要怎么摧毁一个人的意志,我还是懂的。皇兄如果痒了就找棵树蹭蹭,没必要非得跟皇妹抢人吧?」

「叱兰真,你目无尊长,口出狂言,本王……!」

「皇兄想清楚再说。」

我打断了他马上要脱口而出的威胁:「皇兄,你说出口的话,我都会让它成真的,不过,不一定以你想要的方式……你试过不止一次了,还想再来一次吗?」

叱兰焘将嘴里的话又咽了回去。

咽得他直翻白眼。

我笑了:「皇兄如果羡慕,可以让自己的部下也去俘虏一个将军回来啊。如果没这个本事,那就让开吧。」

我推开他,拽着人大步离去。

2

我将人丢给奴仆处理。

然后派人去查她具体是怎么被俘的。

殷其雷是大谭国的将星。我跟她不止一次在战场上交手,我比谁都清楚她的实力有多么可怕。

这样的人,竟然被我那些部下俘获了?

其中必定有诈。

几天后,消息传回来。

结合部下的供词,基本可以确定她就是太倒霉了。

大谭国内部斗争波及了她,她堂堂一个大将军,被迫亲自去押送粮草,在过骨渡泽的时候遇上了我的人。她不熟悉地形,又过分义气,她这样的身份竟然负责殿后,结果被我的人追上,就这么摁进了沼泽里。

快死的时候被拖出来,已经消耗了所有体力的她无法反抗,被我的部下挂在马后一路颠回来的。

阴沟里翻船啊,殷其雷。

我哈哈大笑起来。

这也正常。

这种事在战场上比比皆是。

因为自己的马被惊,脚卡在马镫里拔不出来,硬生生被惊马拖死的将军,在历史上也不少见。

比起这样死的将军,殷其雷好歹还活了一条命,不是吗?

虽然落在我手里。

她注定是生不如死的。

我扔开调查文书,大步走向寝殿。

3

宽大的床上,只有殷其雷一个人。

她双手被铁链束缚,捆在床头,根本无法动弹。

我慢条斯理地走过去。

「殷将军,你也有今天啊。」

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几天过得怎样?奴仆们伺候得可还好?」

我弯下身,仔细端详她的脸。

脸上已经消肿了,只余淡淡的乌青。眼角的伤也结了痂,不像几天前看着那么骇人了。

我笑了。

我爬上床,骑在她腰间。

她挣扎起来。

铁链晃个不停,发出咔啦咔啦的声音。

我欣赏着她羞愤交加的表情,然后扬起手——

啪!

我狠狠扇了她一耳光,将她的脸扇得偏向一边。

她安静了。

我温柔地笑着:「殷将军,怎么还这么有力气啊?不是给你灌了软筋散吗?还是说你们大谭国的药,不管用了?」

我高声喊道:「来人!再给我端一碗软筋散来!」

她愤怒地瞪着我。

我笑着和她对视,丝毫没有退缩。

奴仆很快进来,低着头,跪在床边,将托盘高高举过头顶。

我劈手夺过盘中的碗,捏住她的下颌,逼她张嘴。

碗沿抵住她的牙齿,不容她抗拒,一整碗软筋散尽数灌进她嘴里。

我毫不怜香惜玉,她来不及咽,呛到了,许多药汁被她咳了出来。

我丢开药碗,任由她拼命地咳嗽。

她好像要把肺都咳出来。

眼睛都红了。

许久,她才慢慢平复下来。

我随手拽过一块丝绸布巾,按在她脸上,胡乱地擦了擦。

她挣扎着,但敌不过我的力气。

两碗软筋散下肚,她连说话都费劲。

可我依然没有解开她的铁链。

因为我见识过她马上的英姿,我知道她全盛时期有多勇武。

殷其雷的武力值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即便我知道她喝了双倍的软筋散已经彻底没有力气了,我还是不敢解开她的铁链。

但是听着她虚弱的呼吸,我知道她真的没有反抗的能力了。

我捏住她的脸,眼神细细描摹她的每一寸眉眼。

眸若星辰眉似峰。

好一张俊脸。

我第一次上战场,遇到的就是她。

那次我被她打得好惨,差点没能活着回来。

我垂下眼,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肩,顺着她有力的臂膀,一路向下。

这双手,可以拉开最强的弓,射落飞得最高的鹰。

我撤退的时候,身边的亲信一个接一个落马,每个背心正中都插着一支箭。

我那时候多么地害怕。

我生怕下一瞬,背后中箭的人就会是我。

我只能祈求上苍,并埋头策马往前冲。

也许真的是神明保佑。

她的箭穿透了我的斗篷,射落了我的金冠,却愣是没有能够将我射杀。

我活着逃走了。

逃走。

简直是耻辱。

我眼底涌起了粘稠漆黑的愤怒。

我掐住她的脖子,在她完好无损的另一边脸上也扇了一个耳光。

我欣赏着两个对称的掌印,满意了。

在心中郁结多年的那口浊气,总算顺了一些。

4

我不止一次想过要将殷其雷挫骨扬灰。

我要将她五马fenshi,我要凌迟她,我要将她的骨头一块一块地掰碎。

可当她真的落在我手里。

我可以对她为所欲为。

我却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可笑,可笑!

我是叱兰真,我是郁兰王庭的母狮,我是sharen不眨眼的魔头。

我怎么可能对殷其雷手下留情?

我只是……

我只是饿久了,面对突如其来的盛宴,一时不知从何下手罢了。

是的,正是如此。

我不需要着急,反正她也跑不了。

想明白这一点,我心中焚烧的焦灼感顿时一扫而空。

我重新扬起散漫的笑容。

我可以先回主殿睡一觉,然后再来决定该怎么处置她。

殷其雷就在偏殿,被捆得严严实实。

明早醒来,我可以再去看她,我可以随便欺负她。

光这么一想,我的嘴角就禁不住地往上扬。

我闭上眼,很快陷入梦乡。

5

我是被吵醒的。

似乎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叱兰真,叱兰真……呜!!」

那声音喊着喊着,就消失了。

谁?

敢在这里直呼我全名?

我皱眉,正要继续睡,忽然整个人一激灵,清醒了。

还有谁敢在这里喊我全名?

除了殷其雷还有谁?

我立刻跳下床,直奔偏殿。

眼前的景象让我的头顶险些炸开。

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抡起了手中的权杖,狠狠敲向趴在殷其雷身上的叱兰焘。

「goudongxi,你敢动我的人!」

权杖顶端的骨朵锤击中了叱兰焘的侧脸,我听见了清脆的骨裂声。

叱兰焘惨叫着摔下床。

我一个飞跃,翻过床,落在叱兰焘身边。

我举起权杖,用坚硬的骨朵锤死命砸他。

他哀嚎连连,被打得几欲吐血。

我的臂力强劲,能挽强弓,能降烈马,揍一个区区叱兰焘自然不在话下。

如果不是父皇护着他……!

我眼里燃烧着熊熊烈焰。

真想杀了他,我真的想杀了他!

他敢动殷其雷,他敢……他怎么敢的!

我又踹又打,叱兰焘受不了了,拼命往外爬:「来人啊!救命!!护驾啊!」

他的侍卫们冲进来:「殿下!」

我踩着叱兰焘,权杖向下,骨朵锤死死抵住他的后脑勺,将他的猪脸摁在了地上。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我声音很轻,宛若恶魔耳语,「这里是我的寝殿,你们未经传召,竟然敢持兵器闯入公主的寝殿,都不想活了吗?」

「公主,请您放了殿下!」

「我问你们是怎么进来的!」我扬高了音量。

他们不敢回答。

我明白了。

「行,带他走吧。」

我踢了叱兰焘一脚。

叱兰焘连滚带爬地扑向自己的侍卫。

侍卫们赶紧抬着他离开。

我走出寝殿,果然看到奴仆们倒了一地,仅有的几个侍卫也被打得昏迷不醒。

我气笑了。

6

处理好奴仆和侍卫,我才返身回到偏殿。

我爬上床,仔细察看殷其雷的身体。

她的衣服被撕成了碎片,大片肌肤露出来,脸上还多了几个重叠的巴掌印。

叱兰焘从来不把女人当人。

尤其殷其雷身份特殊,又被捆了起来。

他自然是要加倍下重手的。

殷其雷被打得口鼻里全是血。

身上也被叱兰焘掐得全是淤青。

看着她这样,我的呼吸变得很粗重。

愤怒在我的胸腔里来回翻腾,烧得我眼睛都疼了。

我拿来干净的布巾,给她擦掉脸上的血迹。

又喊人拿来冰块,用布巾裹着给她敷脸。

她晃了晃手上的铁链:「叱兰真,把这个解开吧。」

我睨着她。

自从来到这里,她就没开口说过话。

结果开口第一句,说的话就这样没分寸。

还是我太惯着了。

我冷笑着,将冰块丢开。

我翻身,骑到她腰上。

我用力掐住她的脖子:「殷其雷,你以为自己还是大谭国的殷将军吗?你以为……你还能回去大谭国?」

她瞪着我,不说话。

「我揍叱兰焘,是因为我讨厌别人碰我的东西,而不是因为我有多在意你。殷其雷,你不会搞错了什么吧,你以为这些天我没动你,是因为我怜香惜玉吗?」

她目光沉沉地凝视着我。

我曾无数次见到她露出这样的目光。

她身边有钢铁雄兵的时候,她这样看我。

现在她身边空无一人,她还敢这样看我。

她凭什么这么傲?都落到我手里了。

我狠笑着,俯下身去。

7

铁链一直被晃得咔啦咔啦响。

我尝到了她口中的铁锈味。

我将她口腔里残留的血迹用舌头细细地刮干净,然后我咬住她的下唇,狠狠一用力,新鲜的血液流出来,她的喉咙里发出了细弱的呜咽。

铁链响得更厉害了。

我咬破了她的唇,又温柔地帮她舔伤口。

在她恍惚的时候,我咬住她流血的伤口,用力往外扯。

她疼得浑身发抖。

但她有种,这样都不肯叫。

我松开她的唇,为她擦掉唇上的血迹。

我将沾血的指尖按在她脖子上。

一路往下划。

然后我低下头,将血迹一一舔干净。

她更激动了。

拼命挣扎,铁链哗啦哗啦地响。

「叱兰真,滚开!」

我抬起头,眼中尽是讥诮:「俘虏也有资格说不吗?」

「……」

她语塞。

「看来我是太纵容你了。」

我直起身,抓住铁链,将她一把拽起来。

「殷其雷,你不配在这里舒舒服服地躺着。从今天起,你只能睡在我的床脚,像一条狗一样。听见了吗?」

8

「混账东西!」

父皇扬起手,狠狠一耳光,将我的脸扇得偏向一边。

叱兰焘站在一旁,得意地看着我,被打肿的脸上挂着有恃无恐的笑容。

父皇的怒吼像惊雷一样滚过:「你怎么敢这样对你的兄长,他是郁兰王庭的储君,是你未来的王!你怎可对他如此放肆!」

我偏着头,轻轻眨了一下眼。

「……知道了,父皇。」我平静地说。

父皇忿忿地瞪着我,许久,他一边搓着打疼了的手,一边在殿中来回踱步。

「你宫里的那个女将军,提来,交给叱兰焘处置。」

「父皇,这恐怕不行。」

「怎么不行!?」父皇转头,锋利的目光剐过我的脸,「你想忤逆你的父皇吗?」

「父皇,我对您忠心耿耿,从不敢有一丝不敬,您是知道的。」

父皇听着,脸色稍微缓和了些。

我继续说:「但殷其雷已经是我的人了。皇兄如果要跟自己的妹妹抢面首……传出去不太好听吧。」

叱兰焘立刻说:「本王不介意。」

他又转向父皇:「父皇,我想要殷其雷,她上次差点杀了我,我要亲手报这个仇。」

父皇眼看要开口。

我及时打断他:「皇兄,我有一份礼物想送给皇兄,权当赔罪了。」

叱兰焘被我打肿的眼睛努力睁开一条缝:「什么?礼物?你?」

「对。」

父皇也好奇了。

因为我从小就倔,别说送礼赔罪,打完人我宁愿接受体罚也绝对不会道歉。

「行,呈上来,看看是什么。」

叱兰焘冷笑:「如果礼物不合我心意,你知道后果的。」

我根本不在意他的威胁。

我拍拍手,我的贴身奴仆低着头走进来,将一个锦盒跪着呈给叱兰焘。

我笑道:「这是我前些日子经过某地时采摘到的花,香味奇特,经久不散,我很喜欢。而且闻着它的香味入睡,第二天起来会倍感神清气爽。此等好物,自然是紧着皇兄先用。」

叱兰焘狠狠地皱起眉头。

他才不在乎什么花。

但当奴仆打开了盒盖,他看清了盒子里的东西,他的眼睛顿时瞪大了。

我的笑容更加深了:「如何,皇兄?此花是否合皇兄心意?如果皇兄觉得不好,我便将此花毁去,再给皇兄找更好的。」

叱兰焘猛地将盒盖盖上,并下意识地将锦盒夺走。

他看向我,眼神里全是恐惧。

我笑得天真烂漫:「皇兄看来是很喜欢这份礼物啊。」

叱兰焘粗喘不止。

父皇狐疑地看看他,又看看我。

「这是怎么回事?叱兰真,你……」

「父皇。」

叱兰焘打断了父皇:「妹妹送的礼物,我很喜欢。殷其雷我就不要了,反正只是个不解风情的大谭女子,哪里有我们郁兰王庭的姬妾那么妩媚动人?」

父皇一听,也点头同意:「没错,你是未来的储君,还是少接触这种异族人比较好。」

「父皇说得是。」

9

我走在回宫的路上。

叱兰焘追上来,一把拽住我。

「叱兰真,人在哪里,你把她还回来!」

我斜眼睨着叱兰焘:「皇兄在说什么,我一个字都听不懂。」

「你别给我装!」

「皇兄再大声一点,反正这儿离父皇的寝宫不远,把父皇喊来给皇兄主持公道如何啊?」

「叱兰真!」

叱兰焘深吸一口气,强行压抑着怒火:「好,我保证不再动殷其雷,她是你的了,行吗!你快把人还给我,快点!」

「皇兄安心,虽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我相信只要皇兄心诚,过不了多久,你一定会和自己想见的人重逢。」

我甩开他的手,笑着离开了。

——

世人皆眷恋母亲。

宁愿弑父,也绝不忍心弑母。

叱兰焘瞒着父皇,私底下寻找自己的生母。多年后终于让他找到了,他欣喜若狂,将人藏了起来,生怕被父皇发现。

毕竟父皇能杀他的生母一次,就能杀他的生母两次。

叱兰焘此人又蠢又坏,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但他极度恋母。

他每隔半月,就要去跟生母团聚几天。

做得如此明目张胆,也就父皇太宠他了,才会察觉不到。

我早就将他的生母控制住了。

只是没让他知道罢了。

但谁让他惹到我头上了?

不给他一点颜色瞧瞧,他以为我是任他践踏的猫狗呢。

10

我郁闷的心情总算好了一些。

回到寝宫,里面静悄悄的,仿佛一个人都没有。

我走到床的另一侧。

殷其雷跪坐在地,倚靠着床边,双手双脚都被镣铐铐住。

长长的链子拖在地上,她无处可逃。

听见我回来,她猛地惊醒,坐直了身体。

我低头望着她。

视线落在她的手腕上。

被铁链捆了几天,她的腕上全是青紫的痕迹。

我转身离开。

再回来的时候,我手中多了几张绒布。

我蹲下去,将绒布一点点塞进她的镣铐里。

柔软的绒布隔绝了坚硬的镣铐,让她的伤痕不那么疼了。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一刻都不放松地盯着。

像鹰隼。

我喜欢她这种锋利的眼神。

在战场上,这份锋利曾经划破漫天的黄沙,精准地扎进我的心口。

被她锁定几乎就等同于死亡。

死亡会让我战栗。

我喜欢,战栗的感觉。

让我感到自己还活着。

我抚摸她有些冰凉的脸颊。

我慢慢地凑上去。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

我顿住。

冷笑一声。

她立刻心生不妙,但下一瞬,我就扣住了她的后颈。

我强行堵住了她的嘴。

刚刚结痂的伤口,又被我咬开了。

她想打我,我一扯链子,她整个人往外摔。

我跪在地上,身体挺得很直。

我睨着趴倒在地上的她,轻声说:「殷其雷,你只是一条狗。不要试图违逆你的主人,好吗?」

她发出了压抑而愤怒的低喘。

忽然,她也冷笑了一声。

「原来,郁兰王庭的公主殿下,喜欢跟狗亲嘴啊。」

我笑了起来。

我一个爆冲,将她扑倒在地。

我扣住她的脖颈,堵住她的嘴巴,吻了又吻。

我疯狂得好像想要吃掉她。

我拽着链子,将她双手控在头顶。

她喝了软筋散,只能任我摆布。

链子在地上哗哗地响,与地砖摩擦的声音很刺耳。

我寻到她的舌头,用力吸到嘴里,然后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她疼得一个激灵。

铁链晃动的声音更大了,像下雨一样。

我松开她,在她唇边狠笑道:「殷其雷,你说得没错,我就是喜欢跟狗亲嘴,我还喜欢将狗的舌头咬下来,嚼烂了再吐回去给狗吃,你觉得好不好啊?」

她咬紧牙关,眼睛被愤怒染成了血红的颜色。

我温柔地抚摸她的脸颊,为她理顺凌乱的发丝:「殷其雷,不要再试图激怒我。我是怎么从最底层一步步爬到现在这个位置的,你想都不敢想。」

我将她扔开,径自爬上床。

「今晚你就在地上睡。」

说完,我翻个身,很快睡着了。

11

阳光照在我脸上,我醒了。

我坐在床边,看着那个蜷缩在床边,瑟瑟发抖的身影。

她睡得很不安稳。

地砖又冷又硬,她穿得又单薄,这一晚她肯定很不好受。

她的脊骨从薄薄的衣衫底下透出来,微微隆起,像山脊的形状。

我欣赏了一会儿,才一脚将她踢翻。

她明明正睡着,但当她倒下的时候,她的眼神已经全然清醒了。

她冷冷地看着我。

我用足尖抵住她的肩膀,不允许她起来。

「来人!」我高声喊。

奴仆低着头走进来:「殿下请吩咐。」

「软筋散。」我慢吞吞地念出这三个字,虽然是跟奴仆说话,但我的眼睛却一直盯着地上的殷其雷。

奴仆一听就懂了。

很快,一碗新的软筋散就送到我手上。

我蹲下去,凑近她,微笑:「你是要自己喝,还是我喂你喝?」

她咬紧牙关,死死瞪着我。

我笑容更深:「娇惯得很,喝药都不肯自己动手。」

我骑上去,捏住她的嘴,像上次那样把药灌进她嘴里。

她这次学乖了,大口地咽着,没有再呛到。

灌完药,我将碗放回奴仆手中。

奴仆躬身退了出去。

我一点点地擦干净殷其雷嘴边的药汁。

指尖擦过淡色的唇,不经意间多停留了一会儿。

我轻轻掀起眼帘,对上了她的眼睛。

又黑又亮,像坚硬的黑曜石。

我笑了笑,站起身来。

「来人。」

我又喊了人进来。

奴仆再一次来到我身边:「殿下请吩咐。」

「给她换身衣服,我要带她出去。」

「是,殿下。」

12

换衣服的时候,发生了一些小插曲。

我听着声音不对,走进偏殿,发现几个奴仆按着殷其雷,要给她换衣服,殷其雷却不肯配合。

今天的殷其雷只喝了一碗软筋散,力气比昨天大。

她剧烈挣扎的时候,竟然好几个奴仆都按不住她。

当然也跟奴仆不敢下重手有关。

奴仆们看得出我对殷其雷有别样的心思,她们生怕伤到殷其雷,投鼠忌器,场面就闹得有点难看了。

我倚在门边,双手环胸:「这是怎么了?」

奴仆们一听到我的声音,吓得立刻松开殷其雷,纷纷跪倒在地:「殿下,殷姑娘不肯换衣服。」

「将军。」我平静地纠正,「你们该叫她殷将军。」

奴仆们吓得脸色煞白:「是、是,是殷将军。」

我走过去,拿起床上的新衣服。

一件薄得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衣裳。

是最低贱的舞伎才会穿的。

我从鼻子里轻轻喷出一口气。

「谁让你们拿这种衣服给殷将军穿的?」

「小的们思虑不周,请殿下责罚!」

「责罚就不必了,也是我自己没说清楚。」

我将手中薄薄的衣裳扔到地上:「殷将军出身名门,是郏原殷氏的女公子,你们要拿符合她身份的衣服给她穿。」

「是!」

奴仆们提着裙摆跑了出去。

不多时,奴仆捧着新的衣服回来。

我拿过衣服,展开一看,笑了。

「这才像话。」

我转向床上的殷其雷:「你觉得这衣服如何?这样华贵的衣裳,已经配得上郁兰王庭的皇子了,当不至于辱没了你的身份吧?」

殷其雷没说话。

我笑着解她身上的衣服:「我来为将军更衣吧。」

我看得出来她不愿意。

但她没有拒绝的资格。

我为她换上用金线织就的华服。

一边为她系暗扣,我一边说:「郁兰王庭以白色为尊。殷将军穿我们皇族的白色衣裳真是好看。」

为她系腰带的时候,我抬头看她,笑了起来:「殷其雷,我们身形差不多呢。我的衣服你穿着刚好。」

她静静地望着我,一个字都没说。

我又蹲下去,给她穿靴子。

奴仆们惊到了,赶紧上前:「殿下,让小的们来吧。」

我淡淡扫去一眼。

奴仆们懂了,立刻往后退,垂着头,不敢多言。

我任由殷其雷踩着我的膝盖,耐心地为她将每一个绳扣都系紧。

结实的小腿被包裹在雪白的牛皮靴里,我的掌心抚过时,能感到她在微微颤抖。

我放下她的腿,牵着她的手,将她拉起来。

她勉强站稳。

喝了软筋散还能站稳,殷其雷这个人……真的挺可怕的。

我扶着她的腰:「别急,我有时间。」

她漠然地看了我一眼。

我们一般高,她每次瞪我,都能刚好对上我的眼。

我笑了。

后退两步,仔细打量一番。

「好看。」

我摸着光滑的下巴,语气轻佻:「以前在梦里就见过殷将军这样穿,没想到真的看见了,竟然比梦里看见的还要好。」

她感到很无语,冷冷地撇开视线。

「郁兰王庭的贵公子们,都是这样的装扮。殷将军,你之风采远胜他们。」

我凑近她,呼吸喷在她唇上:「……让人见之难忘。」

我贴了上去。

而这一次。

她很识时务地没有再后退。

13

我带着殷其雷,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叱兰焘的宫殿。

叱兰焘从一堆女奴的包围中坐起来:「叱兰真,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我将手中的权杖轻轻一转,杵到地上。

我不需要说话,叱兰焘看到这支权杖就明白了。

上次我揍他用的也是这支权杖。

这是上一任郁兰王留给我的。

见权杖如见郁兰王。

谁敢拦我?

叱兰焘瞪着我:「叱兰真,你想干什么?昨天父皇赏你一个大耳刮,你没吃够是吗?」

殷其雷听见叱兰焘的话,下意识看了我一眼。

我笑容不改:「皇兄,我们该算算账了。」

「算什么账?!」

「皇兄还想要那朵花吗?」

我轻轻捏住叱兰焘的死穴:「想要的话,皇兄赶紧换衣服出来。我在中庭等你。」

——

叱兰焘走出来的时候,我已经让他的奴仆搬来椅子,舒舒服服地坐在上面。

殷其雷站在我旁边,一言不发。

叱兰焘走到我面前:「叱兰真,把人还给我。」

「皇兄不急,先把账算清了。」

「算什么账!你到底想要什么,直接说,不要废话!」

「我不想要什么。」

我将权杖横在胸前,轻轻抚摸顶端的骨朵锤:「但皇兄昨天闯进我的宫殿,打伤了我许多奴仆和侍卫,我只是想让皇兄给我一个交代罢了。」

「什么交代?」叱兰焘心生不妙,开始跟我装傻了。

我轻笑。

「如果皇兄觉得几个侍卫比那朵花更重要,那我这就走了。」

「别!」

叱兰焘吓得大叫。

我微笑看他。

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然后他转过身,对身边的心腹耳语了几句。

片刻后,两队侍卫走进中庭。

一队侍卫跪在地上,另一队侍卫站在他们身后,拔出腰间的弯刀,直接把前面的侍卫捅死了。

血流了一地。

我平静地看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叱兰焘看向我:「现在你满意了吧。」

我叹了一声。

「皇兄何苦,为了骗我,还特地多杀了几个。」

叱兰焘惊恐地瞪大眼。

我转头看向他:「皇兄,我有个本领——对人脸过目不忘。昨天闯进我宫里的不是这几个人。」

我看向执刀的那一队侍卫:「咦?真巧啊,昨天闯宫的侍卫,就是他们呢,一个没少。」

叱兰焘:「……」

14

叱兰焘不舍得杀那些侍卫。

因为他们是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武功高强,陪着他做过许多坏事,是他最忠心的狗。

闯宫也是他吩咐的,否则他的侍卫哪来那么大的狗胆,敢去招惹郁兰王庭的母狮子。

现在要他杀掉这些听他命令行事的心腹侍卫,他哪里舍得。

「叱兰真,你不要太过分。」叱兰焘咬牙切齿。

我笑了。

我抓住殷其雷脖子上的铁链,用力一拽。

殷其雷猝不及防,被我拽得跪倒在地。

她跪在我身前,头颅高高仰起,像一个盼望主人垂怜的奴隶。

我望着她,说:「殷其雷,取悦我。」

殷其雷瞪着我。

但她很快收回了愤怒的眼神。

她试探着,抓着我椅子的扶手,慢慢将身体拉起来。

她努力地凑近我,笨拙地吻我。

干燥的唇瓣在我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等了两息,又碰了一下。

我忽然笑出声:「殷其雷,狗舔得都比你好。」

她恨恨地瞪着我,不说话。

我松开铁链。

她终于能重新站直身体了。

我看向叱兰焘:「看见了吗,皇兄?大谭国的殷将军,现在已经是我的狗了。」

叱兰焘看着殷其雷。

眼中觊觎之色翻涌。

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收回眼神,冷冷地睨向我:「那又如何?」

「你动了我的人,不会以为不需要付出代价吧?你觉得如果一朵花少掉几片花瓣会怎样啊?」

叱兰焘脸都青了。

我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叱兰焘:「皇兄,送你的小礼物,打开来看看?」

这个小盒子的花纹,跟那晚的锦盒一模一样。

叱兰焘都有点怵了。

他颤抖着手接过小盒子。

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一撮头发。

黑发里夹着几丝白发,一看就是从年纪大的人头上剪下来的。

叱兰焘崩溃了。

他红着眼怒吼:「叱兰真!」

「皇兄,声音小点。你的宫里漏得跟筛子一样,父皇的眼线到处都是呢。」

叱兰焘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里,上不来下不去。

15

这世上最轻松的事,就是跟没有选择的人做交易。

叱兰焘没有选择。

他只能将那队侍卫处理掉。

当着我的面。

看着那群冒犯我的侍卫一个接一个倒地,我满意地笑了。

「皇兄深明大义,妹妹佩服。」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牵着殷其雷大步离去。

叱兰焘的嚎叫从背后追出来,听得我身心舒畅。

——

回到寝宫,我将殷其雷扔到床上。

她还没反应过来,我就已经压了上去。

「殷其雷,你真是太坏了。」

我捏着她的下颌,微笑叹息:「你怎么能在皇兄面前表现得那么顺从?你是故意的。你故意表演对我的臣服,你故意激起他对你的觊觎之心,你在挑拨我和皇兄的关系。」

她冷笑:「叱兰真,你真是有病。你有臆想症。」

「你只是没有料到我真的能让叱兰焘吃下这个大亏。你以为我会跟他要点别的东西,你以为我和叱兰焘之间更多的是一种利益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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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简介

编辑导读摘要,便于发现与检索 — 非完整正文。

敌国女将军殷其雷被俘,郁兰公主叱兰真以铁链与耳光开启一场意志摧毁战,古言强强虐恋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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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见问题

关于《拥星月入怀》的试读与内容问答

《拥星月入怀》小说主角是谁?

主角是郁兰王庭公主叱兰真与大谭国女将军殷其雷,两人在战场上互为宿敌。

《拥星月入怀》是什么题材的小说?

古言女强、强强、相爱相杀虐恋,正剧向,包含宫廷权谋与宿敌沦陷。

《拥星月入怀》怎么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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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星月入怀》适合哪些读者?

适合喜欢女强、宿敌、相爱相杀、虐恋题材的读者,情感张力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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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速览

拥星月入怀

  • 分类: 古言 · 女强 · 强强
  • 试读字数: 本页提供 10014字试读
  • 看点: 《拥星月入怀》在线试读。古言。主要人物:叱兰真殷其雷叱兰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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