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坏女孩放弃强取豪夺乖乖男以后

我暗恋季昕聿十五年。

却因为和他的理想型不符。

一直不敢表白。

直到听见系统说，我是他的攻略对象。

我直接撕碎伪装，露出本来的邪恶面容。

先是耍手段和他结了婚，又缠着他没日没夜地做恨。

季昕聿恨得牙痒痒，却因为攻略任务，不得不违心顺从我。

没羞没臊的日子过了半年。

系统忽然上线尖叫：

【错了，我认错了，你是女配，不是女主！】

【女配，你赶紧去和男主断绝关系，不然会受到惩罚的……】

当晚回到家，季昕聿如同往常一样躺在床上。

看到我靠近，面无表情地出言讽刺：

「林蔓茵，你除了强迫我还会做什么？」

「你这个卑鄙的女人，根本不懂什么是喜欢，我一定会摆脱你……」

不等他说完，我帮他系好衣服：

「嗯嗯，你说的都对，那我们离婚吧。」

1

季昕聿蓦然安静了。

纤长鸦睫微微颤抖。

我自嘲地挑了下眉。

忽然也有些不适应用这样陌生的语气和他说话。

毕竟放在以前。

他越是抗拒，我越是兴奋。

扑上去搂住他的腰，一边蹭他的体温一边哄：

「宝宝，不要闹了，让我充充电，好不好？好喜欢你呀……」

每当这时候。

季昕聿的身体都会很僵硬，声音比身体更僵硬，冷冷地说：

「林蔓茵，抱够了吗？抱够了就赶紧松手。」

我收回思绪。

清了清嗓子。

还是改变了以前没脸没皮的宝宝称呼。

「季昕聿。」

季昕聿呼吸微滞。

浅色的瞳孔瞬间缩成一个小点。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这样说话不太方便。

我伸手打开卧室的顶灯。

眼前骤然一亮。

我终于看清。

他身上穿的是我上周买给他的那件衣服。

说是衣服，其实只有几块少得可怜的布料，松松垮垮地什么都遮不住。

喉结上还系着一枚铃铛，随着他呼吸。

那枚银制在结实的胸膛上微微起伏，格外吸睛。

我记得他当时看到这件衣服的时候。

直接气红温了。

捏着包装袋的手一直抖：

「林蔓茵！」

「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怎么能买这种东西？」

「你居然比我想象的还要无耻……」

我磨了他两天，他也不同意穿。

甚至还要搬去次卧，我只得悻悻作罢。

上周我爸中风，公司动荡。

我一直都在加班，一个月没怎么回家。

没想到在今天，在系统刚告诉我认错人了的今天，他把这件衣服穿上了。

那真是太遗憾了。

我叹了口气。

抬眼正撞上季昕聿紧绷的视线。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他滚了滚喉结，语气冷硬地解释：

「睡衣都洗了，实在没得穿了，不得已只能穿这个，你别多想。」

我平静地移开视线：

「嗯，没多想，今天晚上我去客房睡。」

季昕聿怔了几秒。

忽然坐了起来。

动作拉扯得太大。

我不由得停住脚步，回头看他。

季昕聿薄唇紧抿，迅速撇开眼，不肯再和我对视：

「林蔓茵，你，你又在网上学了什么 play？」

顿了顿。

他似乎有些烦躁。

脸都憋红了：

「你总是在网上学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不要总把你学的那些用到我身上。」

「我是有脾气的，我没那么随便，你不能总是……」

我摇摇头，打断他的话：

「没有，不是什么 play。」

「季昕聿，我认真的，我们离婚吧。」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季昕聿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

连呼吸都放轻了。

我扭头朝外走。

还贴心地帮他关上了灯。

2

离开卧室，我径直去了书房。

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心脏突突地泛着疼。

系统初次出现，是在我暗恋季昕聿的第十五年。

他是季家独子。

从小在父母恩爱的家庭里长大，被爱浇灌出了一身坦荡明亮的底气。

他正直善良，阳光开朗，待人真诚。

189 的身高，肩宽腿长，天生的衣架子，还长了一张特别帅的脸。

不管走到哪儿，他都是人群的焦点。

而我。

我那个暴发户爹早年风流成性。

光是明媒正娶来的老婆就有过三个，外面养的更是数不胜数。

我是他第五个孩子。

长相没继承我那个影后妈妈一点，勉强能算清秀。

又体弱多病，八岁才被人从乡下接回来，从来没被他用正眼看过。

当然，我也没指望这个渣爹能对我有多少情分。

但这个家该分给我的钱，一分都不能少。

为了争夺资源。

我从十岁开始就和几个哥哥姐姐明争暗斗，恨不得一口咬死对方。

这样一对比。

我和季昕聿完全是两个极端。

但这不妨碍我暗恋他。

毕竟像我这种生活在阴沟里的老鼠，最喜欢他这种高悬在天上的明月。

当然我也知道自己不是季昕聿的理想型。

高中时路过他课桌，我意外看到，他桌子上写了一半的情书。

开头第一句是「苏柠，见字如面，展信舒颜……」

夏苏柠，去年贴吧投票第一的校花。

知书达礼，长相可人，是很多男同学心中的完美女神。

季昕聿喜欢的是那种穿着白裙子，说话温温柔柔的，和他一样生活在阳光里的女孩子。

可我不是。

我自私阴暗。

骨子里是不折不扣的卑鄙小人。

在那样一个畸形的家庭里长大。

学到的最多的就是不择手段地争抢。

好吃的东西要抢，好看的房间要抢，公司股份也要抢。

想要什么就去抢这条铁律已经刻进了我的骨子里。

所以当那个自称系统的家伙出现时。

我体内隐藏着的恶劣因子彻底按捺不住了。

系统显然还不清楚我是什么货色。

在一旁疯狂煽风点火：

「对，没错，你就是他的攻略对象。」

「他必须攻略你才能活下去，意思就是你无论做什么，怎么样对他，他都必须照单全收，并且永远留在你身边，无条件对你好。」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终于为自己强取豪夺季昕聿找到了一个有恃无恐的由头。

当晚就趁他酒醉把人办了。

季昕聿一个老实人哪见过我这种不要脸的打法。

醒来第一句居然是对我说：

「对不起，全都是我的错，我一定会负责到底的。」

太可怜了。

我露出了恬不知耻的笑容。

我才不会因为他这样正直老实就放过他。

我只会趁机威胁他和我结婚。

桀桀桀。

3

结婚以后的日子并不美好。

季昕聿很快就发现。

我这副看似温柔乖巧的皮囊底下，实则藏着一个卑鄙无耻的灵魂。

我们之间从来不是什么意外。

是我这个卑鄙的女人亲手设下的局。

季昕聿被我骗得裤衩都没了。

他开始恨我。

又一次在床上被我吃了自助餐以后。

季昕聿掐着我的脖子。

一字一顿地质问我：

「林蔓茵，到底怎么样，你才能放过我？」

我叹了口气。

根本不在意脖子上的那只颤抖的手。

轻轻抚摸他精致的眉眼：

「宝贝，别做梦了，我不可能放过你的。」

「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丈夫，活着是我的人，死了也得是我的鬼。」

话音落下。

季昕聿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开始充血。

恨得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掐着我脖子的手却始终没有用力。

因为他刻在骨子里的教养不允许他做这样的事。

「林蔓茵，我到底做了什么孽？会被你这种人缠上。」

他满脸厌恶地说：

「我高中的时候就应该转学，我应该离你远远的，我为什么要认识你。」

「林蔓茵，我真的好讨厌你……」

我笑眯眯地。

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强扭的瓜不甜但实在解渴。

按着他狠狠梭哈就完了。

再后来。

大概是他的系统也上线了。

他不再质问我为什么，而是每天见到我就冷脸发誓：

「林蔓茵，等一切结束，我会不惜一切摆脱你。」

「林蔓茵，我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老天硬把我和你绑在一起，这本就是个错误，我绝不可能喜欢上你，你死心吧。」

「林蔓茵，你知道吗？我从小就与人为善，从没像现在这样讨厌过一个人，但我现在就是这么讨厌你。」

我得到他的手段确实不光彩，可却也是真心喜欢他。

总是被他这样说，不难过是不可能的。

但我脸皮厚。

难过一会就把自己哄好了。

继续没羞没臊地拉着季昕聿过日子。

4

直到系统今天上午再次出现：

【错了错了，全都错了，你是女配，不是女主。】

我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系统急得原地团团转：

【攻略总局那边搞错了，你不是女主是女配，男主季昕聿攻略错人了！】

【现在他们要拨乱反正，让你赶紧离开男主，不然天道肯定会惩罚你的！】

我大概听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很快冷静下来：「惩罚是什么？」

系统：「电击三天。」

我不以为然。

系统：「没收全部财产。」

我吓坏了。

「走走走，我这就走。」

系统：「……」

安静一会儿。

我还是忍不住问了：

「你说我是假的，那真的女主是谁？」

「等我看下，女主叫……夏苏柠。」

我微微一怔。

眼前忽然闪过那封写满真挚感情的情书。

原来是她。

季昕聿曾经的白月光。

或许现在也是。

我想笑却笑不出声。

又问：

「季昕聿知道这件事了吗？」

系统：

「负责通知他的系统又迟到了，所以还不知道。」

「宿主，这样更好，如果他知道了会很棘手的，毕竟他不太喜欢你……」

系统的声音越拉越小。

说的却全是事实。

他不喜欢我，甚至还很恨我，知道真相后大概要劈了我。

而这一个月，我家里经历了那么多变故。

每天要和太多人周旋，真的心力交瘁，实在没有精力再去应付季昕聿。

我沉默许久，轻轻点头：「嗯，你说得对。」

和系统沟通完。

我也困了。

打算下楼喝杯牛奶就去睡觉。

路过主卧的时候。

听到里面还有声音传出来。

我有些惊讶。

季昕聿的作息一向很健康，除了被我强上弓的时候，他都会在十点前准时睡觉。

我满心疑惑，又走近几步。

听到他正在打电话，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和耐性：

「苏柠，你先别急，我现在帮你打电话问一下，他应该……」

苏柠。

原来是夏苏柠。

我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

缓缓转身去了厨房。

5

离婚协议一早就发到了我的邮箱里。

我打印好下楼时。

季昕聿已经在楼下餐厅坐着了。

听到了我的脚步声。

依旧头也不抬地继续吃饭。

我推开桌子上的牛奶。

直接把手里的文件袋扔到他面前。

季昕聿抬头用眼神询问我。

我微微一笑：

「离婚协议，你看看还有什么想要补充的吗？」

季昕聿猛地攥紧拳头。

我等不到他的回应。

在他面前挥了挥手：

「喂，季昕聿，你愣什么呢？高兴过头了吗？」

季昕聿回过神。

盯着我近在咫尺的脸看了好一会。

忽地扯了扯嘴角：

「是啊，我高兴过头了，终于要摆脱你了。」

「林蔓茵，你不知道，我等今天等了有多久……」

知道是一回事。

亲耳听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我心里一刺。

强装镇定地催促：

「那快签字吧。」

季昕聿沉默了。

拿着离婚协议反复地看却迟迟没有动作：

「你，你这女人一向工于心计，最喜欢骗人，谁知道有没有在离婚协议里做什么手脚。」

「万一我一个不留神，又被你下了套，离不成了怎么办？再或者以后再被你逼着复婚怎么办？」

我勃然大怒。

我是那种人吗？

好吧以前的我确实是。

我叹了口气。

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诚恳：

「没有，季昕聿，你放心，我是诚心和你离婚的。」

季昕聿又不说话了。

这次沉默了很久很久才开口：

「行啊离婚，林蔓茵，终于可以和你离婚了，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

「嗯嗯，你先看着，我去那边打个电话。」

我接通秘书打来的电话。

抬脚朝阳台走：

「对，就是老太太之前给我安排的相亲对象。」

「还没结婚吗？那安排一下吧，我们下周末见个面。」

「对，我要离婚了，你放心去安排吧，我挺急的。」

爱情没了，事业不能没。

结婚找不到自己喜欢的，就找一个对自己最有用的吧。

我越想越觉得满意。

挂断电话。

丝毫没有注意到。

身后的男人脸上笑意僵住。

手里的离婚协议被缓缓攥成了一团。

5

我收起手机。

转过身。

季昕聿还坐在那里。

一瞬不眨地盯着那份离婚协议。

看得格外认真。

只是不知为何。

原本被我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张，此刻已经皱得不成样子。

我坐到他面前：

「季昕聿，你看完了吗？」

季昕聿面无表情：

「还有一页。」

我看了一眼时间：

「那麻烦你快点。」

「……」

「嗯。」

季昕聿淡淡地回应。

又随意补充了一句：

「林蔓茵，你知道，现在离婚有 30 天离婚冷静期吗？」

我蹙眉：

「离婚冷静期？现在离婚这么麻烦吗？」

季昕聿点了下头。

指尖微微收拢：

「而且，我刚才突然想起一件事。」

「咱们两个的结婚证不知道放哪里去了，一时半会怕是很难找到……」

我指指书房地方向：

「我知道，在书房最下面带锁的抽屉里，我昨天看到了。」

「……」

季昕聿默不作声地收紧呼吸：

「林蔓茵，你，怎么突然想离婚了？」

我顿住动作。

抬起眼正好对上他投过来的目光。

故作轻松地缩缩肩膀：

「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呗。」

「所以，你是玩腻了？」

我没听清：「什么？」

季昕聿垂下眼，声音暗哑：

「没什么。」

「就是觉得，觉得两家公司都在上升期，我们两个离婚，影响不好……」

他声音越来越低。

我盯着他的脸，撑着下巴往前凑了凑，轻飘飘地笑：

「季昕聿，你干嘛？你不会不想和我结婚了吧？你爱上我了吗？」

话音落下。

季昕聿眸光剧烈震动了一下。

紧接着掀动唇角，话还没说出口，讽刺意味就呼啸而来：

「林蔓茵，你觉得可能吗？」

「爱上你？爱上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爱上一个不顾意愿强迫我的女人？我疯了吗？」

说完这句话。

他像是在急于证明自己不爱我。

立马拿起桌子上的笔。

毫不犹豫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林蔓茵，我不是不想离婚，我恨不得赶紧和你离婚。」

「我只是怕你耍别的阴谋诡计，毕竟你这样的人，什么事做不出来？」

我收敛了脸上的笑容。

看清他眼底毫不掩饰的讥讽。

忽然很想问他一句。

「季昕聿，我这样的人是什么人？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不堪的人吗？」

但转念一想。

我确实就是他说的那种人。

跟他的命定女主、心头好、白月光夏苏柠比不了一点。

所以他才愿意那么温柔地和她说话。

苏柠。

和他结婚后。

我几次三番让他叫我茵茵。

毫无例外都被拒绝了：

「林蔓茵，你无不无聊？都是成年人，能别做这种幼稚的事吗？」

算了。

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

压下心头情绪。

我面不改色地收起离婚协议：

「好，那就一个月后，民政局见。」

「对了，这房子是我的，你今天收拾一下搬出去吧。」

「我晚上回来时，不想再看到你在这里。」

季昕聿肩膀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看着我的背影。

脸色逐渐苍白。

6

院子里。

我收养的流浪猫们都跑过来蹭我的脚。

心脏变得柔软。

我蹲下来摸小猫的头。

助理再次打来电话汇报上周的工作总结。

顿了片刻。

她试探着问：

「老板，那这周六的家庭聚餐，您是一个人去吗？」

我站起身整理衣服：

「对，我自己去。」

助理有些咬牙切齿：

「老板，大少爷要是知道了，肯定要说难听的话了……」

我沉默了几秒。

季昕聿虽然恨我。

但过于强烈的道德责任感。

不容许他放任自己的妻子受到难堪。

所以我每周回老宅参加家庭聚会。

他内心再不情愿都会跟着我一起。

而我和季昕聿之间的事早就在圈子里传遍了。

老大林樾笙最喜欢和我作对。

那周五的聚餐他早早就等在门口。

见到我直接毫不留情地讽刺：

「林蔓茵，你一天装得人模狗样，背地里不还是做这种不要脸的事，还玩上强取豪夺那一套了，我们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你没事照照镜子吧，看看你那满身的臭铜臭味，配得上季家这种书香世家吗？」

「就算耍手段成功了，季昕聿也不会用正眼看你，你就是个笑话。」

他说的话正是外人对我们这段婚姻的看法。

我不甚在意地睨了林樾笙一眼。

正要反唇相讥。

右手被人收入掌中牢牢攥住。

我微微一怔。

耳边响起季昕聿温和含笑的嗓音，不疾不徐，字字往人痛处扎：

「什么强取豪夺？」

「夫妻间的情趣罢了，外人胡乱揣测，大哥不会当真了吧？」

「啊，不好意思，是我忘了，忘了大嫂不要大哥了，被老婆抛弃的野男人，见不得别人恩爱，也是应该的。」

林樾笙脸色骤变：「姓季的，你……」

我抬手把季昕聿护到身后：

「林樾笙，你是想让我做的那些事想让我告诉爸吗？」

林樾笙一噎，咬牙切齿了半天，又把矛头对向季昕聿：

「季昕聿，你以为林蔓茵是什么好东西吗？」「她向来三分钟热度，嘴里没一句实话，交过的男朋友就没有一个能超过一周。」

「你猜猜多久她就会腻了，然后一脚把你踢开？」

季昕聿眸色沉沉，沉默了几秒，极具风度地笑了笑：

「那就不劳大哥操心了。」

林樾笙悻悻离去。

我抱着季昕聿的胳膊，踮脚在他脸上用力亲了一口：

「老公，你真好，我爱你么么么。」

季昕聿松开手，看也没看我一眼，冷声说：

「林蔓茵，别随便就亲我，我和你那些男朋友不一样，我不喜欢这样。」

我舔了下嘴唇：「哦，好吧。」

季昕聿顿住。

本就不善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甩开我大步走了。

7

「没关系。」

我对电话那头的助理笑了笑：

「林樾笙那个蠢猪，也就会说嘴。」

「徐蕊，我已经不是八岁了，现在的我早就不怕他了。」

助理沉默了一会，也笑了起来：「好的，老板，我知道了。」

我收起手机。

把那些不美好的回忆通通抛到脑后。

驱车去了公司。

刚到公司。

徐蕊拿着平板走了进来。

我扫了一眼行程。

最后一项是和朋友甲方代表吃饭。

我没多想。

下班后直奔徐蕊事先定好的饭店。

没想到来的甲方代表不是别人。

而是我小时候在乡下一起玩的小伙伴。

多年不见。

他已经从一个白白肉肉的小胖子蜕变成了一个风度翩翩的儒雅男人。

都说胖子是潜力股。

广大网友诚不欺我。

他微笑着看向我，身上穿着一件灰色大衣，身形修长，气质清冷。

太像了，恍惚间，我还以为是季昕聿站在那。

直到他出声，才将我的思绪拉回来：

「茵茵，好久不见。」

我回过神，连忙握住他的手：「陆枕哥，好久不见，你，你变化好大。」

他笑了笑，目光温和地落在我脸上，语气里带着旧识的熟稔与纵容：

「是吗？茵茵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一样漂亮，一样厉害。」

我在他面前坐下，弯了弯嘴角：「陆枕哥，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陆枕依旧笑着，目光却没有移开。

我们两个虽然长大了，但性格还是和以前一样，所以聊得很投机。

陆枕送我回来时。

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