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口令 · 试读

晚风曾过港

每日高订单·现言 · 5914字试读 · 更新 2026/09/08

蒋柏安与央央五年地下恋,她试探结婚他却只谈终止,虐心都市言情小说,看女主如何决绝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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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14字试读

地下恋五年,我忍不住试探蒋柏安。

「我妈催我相亲,我都说有男朋友她还……」

他靠在床头,懒懒地笑着。

「央央,我最钟意你听话。」

「我讲过,如果你想离开,我们的关系随时终止。」

说完,他贴心地为我扣好袖子,擦掉了我的眼泪。

他知道,只要搬出关系终止这四个字。

我就会像过往那样,妥协退让闭口不谈。

我没有告诉他,这次不一样。

我和人打了赌,赌他愿不愿意娶我。

而赌输的代价,是彻底离开他。

1

在巴黎出差的第三天,我妈漂洋过海地给我来电。

我没提醒她国际漫游的费用,她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最后话音一转。

「妈妈没有别的意思,你总说你那个男朋友多好多好,你再过两年就三十了,他真那么喜欢你,怎么会一点结婚的念头都没有呢……」

我一直觉得巴黎是个浪漫的地方,它适合喝酒、调情、说爱。

唯独不适合,用来分道扬镳。

蒋柏安从浴室出来,额发微湿,浴袍松垮地穿在身上,胸前露出几点红痕,是刚才的情事留下的。

他在我身侧坐下,沙发轻微凹陷。

见我放空地望着前方,指背在我脸颊上蹭了下:「妈妈打电话同你讲什么?有难事搞不定?」

我转头看他,蒋柏安的母亲是香港出了名的美人,有四分之一的葡萄牙血统,他的父亲我在报纸上见过,也是难得的一表人才。

所以他有一副天生的好面容,极致的西方骨相,搭配着绝佳的东方皮相,轻易让人移不开眼。

我抓下他的手指,放在掌心,尽量随意地开口。

「妈妈让我尽早相亲,说是有认识一个很不错的男孩子。」

「她不信我有男朋友,总说我糊弄她。我说都怪我工作太忙,没有时间带你回去见她。」

我想再为他找些理由,想了想却只说:「等过完年,你陪我回一趟内地,我们……」

「央央。」蒋柏安笑着打断我,开门见山:「不用试探我,你几时见过我吃这一套?」

他长腿交叠着,在昏暗的灯光里看向我,语气漫不经心:「我说过,如果你想离开,我们的关系随时终止。」

我望住他良久,心里竟然很平静。

我第一次听到这句话时,还会不甘,还会闹个天翻地覆。

我不惯着他,和他吵。

「我们的关系?我们什么关系,蒋柏安你是不是忘记了,我是堂堂正正接受你追求,和你在一起的拍拖对象。」

「你不要一副施舍的语气,跟我说这句话!」

他起初认错很快,会哄着人道歉。

我那样生气,最后只会泪眼同他讲,以后不要说这样的话。

可现在听到这句话,我竟然没有了恐惧,也没有了愤怒。

蒋柏安突然靠近我,怜惜地擦了擦我的眼泪。

「你瞧,分明舍不得,却总要试探,到头来你哭成这样,我看着多心疼。」

我摸了摸不知何时掉落的眼泪,原来我现在只剩下难过。

「可你从前说过,我们会结婚的。」

我的泪水在他掌心汇聚,听得他叹息又叹息。

我分不清这眼泪是拿来对付他的,还是当真应景应情而流。

他很直白,也很伤人:「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自由分寸情爱都不必互相取舍,这些年你难道不快活吗?」

「既然快活,又何必计较那么多?我身边的位置,从来也没给旁人留过。」

话至此处,分量已经足够,他想不出我有需要再闹的理由。

于是在我慢慢平静下来后,他恢复了一派懒散的样子。

「饿了没?这几天看你吃法餐兴致不高,巴黎的中餐很出色,火锅、川菜、云南菜,想吃什么?」

「都不想吃?我给你下碗面,你坐着。」

他叼着雪茄站起身,揉了揉我的发顶。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蒋柏安掌握了一个应付我的技巧。

就是像这样云淡风轻,轻描淡写地忽视,忽视我的一切痛苦和哀鸣。

因为他知道,只要说出终止关系四个字。

我就会慌张、会不舍,末了还是会把所有委屈,硬生生咽落肚。

这不是我第一次这样试探蒋柏安。

可每一次的结果,相似又不尽相似。

2

晚风开始阴湿,巴黎今夜又要下雨。

我和蒋柏安的关系,就像极了这一刻的天气——

潮湿而冷寂,不见天日。

最开始我要他公开,甚至不惜拿前程去换。

我以为蒋柏安不愿意公开是因为职场忌讳,所以我没有犹豫。

「我可以辞职,我离开凯盛,这样我们就不存在上下级关系,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光明正大?」

那时我太天真太疯狂,什么都不顾,只要他身边的名正言顺。

我读了二十几年的书,过五关斩六将拼得头破血流才挤进凯盛集团。

我学历优秀,能力出众,假以时日必定会有一番成就。

任何人但凡脑子没坏掉,牙齿咬碎了都不可能舍得离开凯盛。

所以我说出这话时,就连见惯了大场面的蒋柏安,都忍不住有些惊讶。

他安抚住我,冷静地劝:「央央,事业为重,不可以莽撞。」

那会我年纪小得多,对他总有几分害怕失去的小心翼翼,只一句话我便偃旗息鼓。

「是我考虑不周,你的事业比我重要。」

蒋柏安是蒋氏继承人,他到凯盛来是为历练。

听闻我的话,他先是愣住,而后笑着摇了摇头。

「不是我的事业,是你的。」

他试图讲道理,努力来挽救一个即将陷入迷途的无知少女。

「我只是觉得,女孩子打拼事业不容易的,任何时候都不能要你的前程来让步,哪怕是你的恋人。」

「我希望哪日,你在凯盛一炮而红是因为你成功的事业,而不是因为跟上司的花边新闻。」

我很少去想,他当时是几分真情几分假意。

是后来许多时间里,我拿下一个又一个项目,做出耀眼的成绩时。

我都无比庆幸,蒋柏安摁住了当年那个冲动的我。

后来我的试探变得隐秘,比如那些并不突兀的「追求者」。

我试图从蒋柏安脸上,看到一点吃醋和占有的模样。

可优渥的家世、出众的才能,让他总是拥有过分挑剔、吹毛求疵的资本。

无论我的追求者多出色,他也只会轻描淡写地称他们为chunhuo。

他不会和chunhuo计较,也不觉得我会蠢到舍弃鱼翅鲍鱼,去追求青菜豆腐。

这段关系从头走到尾,他始终立于高台,有恃无恐。

3

我站在阳台,往下望去,佣人落锁离开。

其实抛开感情来讲,无论是作为男友还是情人,蒋柏安都不算吝啬。

我不过是出差勤了些,随口说了句住酒店够麻烦。

他随手就在十六区置了这套房子送我,说是给我出差当个落脚地。

我当然可以犹豫不放手,在他的好与不好之间徘徊。

让理智步步侵吞感情,与他之间不问将来。

可我比谁都清楚,这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手机铃声响了又灭,灭了又响,第三遍的时候我接起。

对面沉默了半晌,传来声音:「我早说过,他不可能跟你结婚的。」

「有些南墙不是撞一遍就会回头,多撞几遍,你才能死心得更彻底。」

电话里的声音还在继续,我仍旧没开口。

我转身,从玻璃门外向里望,蒋柏安正站在桌前看我。

他不知接了谁的电话刚放下,见我看过去,手指点了点桌面,示意我回去。

我深深地凝望着他,久到眼眶都发酸。

然后对着电话轻声道:「愿赌服输,我不会反悔,等手续都办好了,我会过去找你。」

是这个赌约有多昂贵吗?是这个赌约非履行不可吗?

好像并不尽然,不过是到了该离开的时候。

4

蒋柏安站在屋内,始终没有跨出那道门。

他只是注视着那个身影,他知道不需要他走出去,她自己会往回走。

方才他母亲难得从瑞士来电,闲聊几句问到他的女孩。

「要不要办婚礼啊?什么时候让我见见,你总这样不着调。」

他不置可否地笑:「办什么婚礼,我几时说过要结婚?」

大美人有些抱不平:「别怪妈咪没提醒你啊,玩弄女孩子的感情是会遭报应的。」

「我上一个竞争对手输给我的时候,也是这样警告我的。」蒋柏安伸手在面条上点缀着,耐心十足。

「可后来呢,我的事业还不是风生水起,更上一层楼。」

「这怎么能一样呢?我总和你爸爸说,你呐就是太顺心顺意了,遇到个女仔也係好钟意你的,你就该吃吃苦头。」

蒋柏安挑了挑眉,没放在心上:「谁给我苦头吃?她吗?她可舍不得。」

随口应了几句,挂了电话,他抬眼看向外面。

正好撞见她转身望过来的眼神,隔着那样黑的夜。

他都能看到她眼底涌动的情愫,她怎么可能舍得呢?

5

后来几天,我和蒋柏安都没再提起那夜的插曲。

打工的人是连失恋的自由都没有的,哪怕一边哭也得一边给客户发资料。

出差结束,我马不停蹄地回到公司。

一路走到办公室,我边走边交代了几件事。

「Kelly,帮我 check 下温总的 schedule,如果可以的话,和他约一个明天下午三点的 meeting,就说我要同步一下欧洲项目进程。」

「还有,让 Alex 来我办公室一趟,十分钟之后。」

决定离开是一件事,但我喜欢做事有始有终。

凯盛是我人生职业的第一个里程碑,待的时间越久,需要交代的东西越多。

几天后,公司有个新的智能工厂项目,负责人未定。

消息传得沸沸扬扬的时候,温总叫我去了会议室。

除了我以外,会议室还有一个人,我向她点了点头。

曼琳是个傲气的人,尤其对我,她甚至没看我一眼,直接开口。

「不管是技术方案还是过往合作经验,我的团队无疑是最适合的,明明一直是我在跟进的项目,为什么无关人员要参与进来?」

温总看向我:「Stella,你有什么想法?」

如果是以往,我会想着争取,可这次我没有立即开口。

过了会儿,我站了起来。

曼琳把文件压在桌上,嘲讽道:「你还真的什么都要跟我争,这个项目我们前期做了大量的 research,你争不过我的。」

我看着她,一时有些失神。

其实最开始时,我们并没有这么水火不容。

我们是同一批入职的新人员工,是初代职场同事,惺惺相惜是有的。

只是后来我接连拿下几个关键项目,职位升得也比她快。

她看向我时,取而代之的是警惕与较劲,事事都要和我比,处处都要跟我作对。

我正想开口,有人推门进了会议室。

曼琳眼睛一亮,将材料推到他面前:「蒋总,这次的智能工厂升级项目,我们团队已经做了详细的 calculation,我有信心,我和我的团队一定能成功 secure 下这次合作的。」

我借着工作忙,已经好几天没到过蒋柏安的住所。

他公事公办地扫了一眼在场的人,低头翻开曼琳的计划书,看了几页就敲定了。

「送到我办公室。」

「谢谢蒋总!」

蒋柏安没有多看我一眼,其实他哪怕多看我几眼也没人会在意。

谁能猜得到白日矜贵的蒋生,到了夜里会和我这样普通的职员纠缠不休。

曼琳得意地看了我一眼,跟在蒋柏安身后走了出去。

温总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表示 OK。

蒋柏安一直就是这样的,工作中他总一视同仁。

他也从来不会因为我和他那见不得人的关系,对我有什么偏待。

他只考虑公司最核心的利益,如果我做不好,那他也照样会劈头盖脸地训话。

起初我很不忿,后来我才知道,他只是平等地看不起所有人。

后来,白日工作我接受他的训斥时,半句话不会顶。

一到夜里,他总见不得我沮丧,又会耐着性子给我分析其中利害。

就算如今,我在他眼里看不到多余的珍重。

可我不得不承认,那时的蒋柏安对我是毫不吝啬的。

这些年,我在他手中常常被揉碎再重组,进步得比任何人都快。

下班前,我在办公室坐了很久,直到最后一盏灯熄灭。

我才点击了电脑上的提交按钮。

看着屏幕显示的离职申请已提交,我合上了电脑。

这时手机响起,蒋柏安的信息进来。

「明晚有一场宴会,我让人送了礼服过去。」

6

「我以为你会像之前那样,礼服很漂亮。」

蒋柏安倾身替我扣上安全带,有些出乎意料地说。

以前他要我出席,我为了避免麻烦,大多是拒绝的。

因为我们不止躲公司的人,也躲外面的人。

狗仔蹲过蒋柏安一整年时间,想爆他的料。

后来拍出的照片里,蒋柏安不是在上班,就是在马场、在滑雪在玩游艇。

偶尔有那么一两次,会拍到我的身影。

报社还来不及发新闻,就被蒋柏安处理干净,他想瞒就能瞒得很好。

我看着前路,手被他抓握着,动了动终究没挣脱掉。

礼服和西装配对,也许这是我和他最后一次的登对。

到了现场,我才知道今晚是个婚礼晚宴,酒店落地窗可以尽览维港夜景。

大约是蒋柏安的好友,否则哪里请得动他出面。

三两个人同他打招呼,语气亲切,看到我时双眼一亮。

「好靓啊,港姐选美都能拔头筹的,你的女朋友?」

我在蒋柏安之前开口,疏离地回应:「您误会了,我是凯盛的员工,蒋总秘书今日有事,我暂代而已。」

蒋柏安没接话,转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宴会后半场,关于我和蒋柏安的关系,没人再八卦。

新娘子开始扔捧花,我被人簇拥着上去凑人数。

眼看着花要往我怀里飞来,我下意识躲避了下,一旁的人眼疾手快地抢了去。

站定后我看向台上,蒋柏安原本脸上挂着的笑意,在看到这一幕后,慢慢淡了下去。

「刚才为什么不接?」晚宴结束后,蒋柏安突然开口问。

我愣了下,才想起刚才新娘扔的捧花。

「接了捧花要结婚的。」我看着他,问道:「我要是接了,你可就要被我逼婚了。」

蒋柏安大概没想到我这么直接,微侧着脸,启动车子。

在细微的车油声中,四两拨千斤道:「今日新人有好运,能接到也是好兆头,顺风顺水。」

我转头看向窗外,手心攥得生疼。

连我都笑话我自己,都到了这一步,竟然还是忍不住做试探。

可到头来,结果都一样。

7

那日之后,蒋柏安突然出差。

过了好几日,发我手机几条信息。

好几张奢牌项链的照片,问我看中哪一条。

我没回,他自顾自地替我作主。

「选不出来,那就全要了。」

隔了两天,他人还没回,项链就送到我住所。

这些年,蒋柏安房子车子送过,奢侈品几乎是看到就会给我拿几个。

凯盛的薪资和待遇都不低,去年年尾,我的年终奖加绩效领了将近 90 个月薪资的钱。

我戴什么奢侈品在身上都不算突兀,可这些年蒋柏安给的东西,我大多没用过。

我离职的消息在公司慢慢传开,有不少人可惜,有不少人议论。

等蒋柏安回来时,看到的就是抄送邮件和我定下的 last day。

徐秘书过来叫我的时候,特意提醒我蒋总脸色不好看。

我想他是该生气,于公于私,我都不该这么公事公办。

蒋柏安的办公室对面是中环的摩天大厦,他的办公室我来得次数不少,大部分是工作汇报,很少因为私人原因上来过。

他眉头紧皱,语气冷硬:「别告诉我这是一封恶搞邮件?我想不出你离职的理由。」

在公司时,不管有没有外人,他对我一贯都是这样陌生的语气,全然不像私下。

「不是,这几年多谢凯盛栽培,人往高处走,离职不需要多大的理由。」我也公事公办地说。

他推开办公椅,直白道:「以你的能力和水平,凯盛是你的最佳选择,离开这里你找不到更好的。」

我不怪他说话直接,他认识我太早,早到我太过年少。

在他的认知里,我大概还是那个发错 email 会急到哭的人。

他牢牢地盯着我,聪慧如他,很快意识到什么。

「你拿离职威胁我?」他坐了下来,紧绷的身体放松:「央央,这是不明智的选择。」

我摇了摇头:「我一直谨记蒋总的一句话。」

「任何时候,我的前程都不能被拖后腿,男人和感情都不行。」

「所以我离职不是为了威胁你,而是确实有更好的去处。」

「另外,我们的关系是正当的关系,我想我应该认真地跟你说一句。」

「蒋柏安,我决定和你分手。」

他突然笑了,只是笑里带着冷意。他从来不受这样的拿捏,无论是谁。

「随你,我说过你想离开,我们的关系终止。」

他伸手按下内线电话,吩咐:「从今天起,Stella 的离职程序不必经过我。」

「如果这也是你的试探,那你已经走到绝路了。」

他又这样,仿佛又发现了一个制约我的利器一样,有恃无恐地看着我。

「当然,如果你后悔了,我可以当做没看到你的离职申请。」

我拿起文件,平静地看了他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身后,蒋柏安嗤笑了一声说道。

「你以为你是有多重要?五年而已,你以为你有多特殊?」

我转身看他,本已冻结的心,又裂了那么一丝缝。

最是伤人的话,也莫过于此。

恶毒的话谁都会说,我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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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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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柏安与央央五年地下恋,她试探结婚他却只谈终止,虐心都市言情小说,看女主如何决绝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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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晚风曾过港》的试读与内容问答

《晚风曾过港》小说的主角是谁?

主要人物是蒋柏安和央央,讲述他们地下恋五年的故事。

《晚风曾过港》是什么题材的小说?

现代都市言情虐恋小说,偏职场与现实向,适合喜欢虐心与试探题材的读者。

《晚风曾过港》小说怎么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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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曾过港

  • 分类: 每日高订单 · 现言 · 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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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看点: 《晚风曾过港》在线试读。现言。主要人物:蒋柏安央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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