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口令 · 试读

桂子金黄柿正红

古言·带球跑 · 4532字试读 · 更新 2026/10/20

陆铮身陷诏狱,慧娘携子认亲,《桂子金黄柿正红》古言破镜重圆小说,六年后能否一家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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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32字试读

陆铮身中情毒时,我为报恩,与他做了一夜夫妻。

怕陆家富贵,别人觉得我有心攀扯。

天不亮,我悄悄离了军营,南下做了小本买卖。

再听到陆铮的消息,是六年后。

在菜市口沽酒时,我听人说陆家遭了祸,陆铮下了诏狱,生死不明。

我想带着五岁的恪儿,去瞧上一眼。

陆家早被抄没,我辗转在京郊破庙,才寻到白发苍苍的陆老侯爷和夫人。

佛前桌上一封绝笔信,和两碗掺了砒霜的稀粥。

陆老侯爷叹了口气,叫我不必劝了:

「苟活也免不了受辱,还会拖累我儿。」

看着一心求死的陆家二老,我轻轻推了推恪儿:

「恪儿,叫祖父祖母。」

1

破庙上下死一样的寂静,很轻的声音也似投石入湖。

眼前二老疑心自己听错了,瞪着眼睛一言不发。

恪儿五岁的年纪,却很懂规矩礼数。

他乖巧地跪在地上,仰起头糯声唤了祖父祖母。

陆老夫人瞧着恪儿的眉眼,越看越激动:

「这、这模样,跟铮儿真是一个稿子打出来的!

「好孩子,你叫什么?今年多大了?」

恪儿瞧了我一眼,规规矩矩答:

「回祖母的话,孙儿叫林恪,今年五岁了。」

陆老爷子眯起眼仔细打量恪儿,皱着眉头:

「姑娘是何时何地与我儿相识?为何从未听我儿提起你?」

这话问得我心头一涩。

从未提起,大概是因为陆铮不认得我。

那日身中情毒,他意识昏沉,灯影里连我的模样都瞧不真切。

第二日,军医林安平问起,陆铮还以为是做了一场旖旎的梦。

我攥紧了恪儿的手,轻声道:

「这些年,我在无锡县攒下一间熟食铺子,供得起恪儿开蒙读书。

「若不是陆家遭难,往后生死不知,我不会带恪儿来打扰你们。」

恪儿察觉到了我的情绪,立马板起脸:

「不许欺负我阿娘!」

陆老夫人轻轻踢了陆老侯爷一脚,埋怨道:

「如今陆家抄家问罪,人家冒着杀头的罪来认亲,能图什么?

「铮儿知道这孩子吗?」

他不知道。

我原本也不打算让他和陆家知道。

陆老侯爷下了决断:

「是,如今日子不太平,就铮儿那个暴躁脾气,绝不能让他知道。」

陆老夫人握着我的手,满眼担忧:

「姑娘,往后的日子,你是怎么打算的?」

来京城前,我听人说陆铮的案子很重,怕是要审些日子再砍头。

huangdi矜老,免了陆家老侯爷和夫人流放,只抄没了家产,贬为平民。

我把无锡县的酒食铺子关了张,铺子赁给了旁人一年,便带着恪儿匆匆北上,想着给陆铮收殓尸骨,再叫恪儿在他坟前磕三个响头,唤他一声爹就够了。

陆家无人,我辗转巷陌,没有打听到陆铮的事。

却听人说,瞧见陆铮爹娘买了两包砒霜,跟善人讨了碗粥,搀着彼此,步履蹒跚地往破庙去了。

情急之下,我才叫恪儿唤声祖父祖母,希望陆铮爹娘能燃起一丝活下去的念头。

眼下我想使些银子,看能不能先带着恪儿去牢里瞧上一眼。

再安顿好陆铮爹娘,往后的事情,走一步看一步吧。

马车上,恪儿咬了一口柿饼,懵懵懂懂地仰起头问我:

「阿娘,他是个脾气很坏的人吗?」

他莫名有点怕陆铮。

秋风吹人冷,我把恪儿搂在怀里,摸了摸恪儿的头:

「他脾气不坏,他是大英雄。

「是这世上最好的人。」

恪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心翼翼收好怀里剩的柿饼:

「那恪儿带自己最喜欢的柿饼去看他。」

2

我在京郊南边槐花巷租了间屋子,安顿好陆铮爹娘。

做了一份熏猪头肉,提了一壶好酒,又悄悄塞给牢头一卷银子。

牢头收了银子,扣下了酒菜,不耐烦地摆手:

「一盏茶的工夫,瞧过就走!」

牢房昏暗湿冷,阵阵xuexing和恶臭熏得人想吐。

死囚重犯久不见天日,目光兴奋地在我和恪儿身上打量。

恪儿提着灯,警惕地走在我身前。

牢头指了指最角落的牢房:

「裹着草席那个就是了。」

眼前人一身血污,乱蓬的头发遮着脸,囚衣和草席也裹不住身上的鞭痕和烙印。

右臂受过重刑,一眼看出是折断了。

别说是死是活,连人鬼都分辨不出来。

我不敢认,强撑着镇定,xiangkan他是不是还活着。

「上了刑,手断了而已。」牢头浑不在意地摆手,「上头的兄弟有分寸,就是审成人棍了,总归能留口气砍头。」

恪儿的灯刺眼,凑近时陆铮有了一点反应。

他费力地躲着灯光,别过头却先看到了我,嗤笑一声:

「为了叫我招供,连美人计都使出来了?

「怎么不多送几个小娘子,一个有什么意思?」

多日不进米水,连嗓音都嘶哑得难以辨认。

他确实不记得我了。

但我认得这双眼睛,认得他额角的伤疤。

恪儿大声反驳:

「不许你说我娘!」

陆铮看见恪儿,迟疑了片刻:

「……你娘?」

怕他瞧见我哭,我忙擦掉眼泪:

「我是林安平的妻,谢你当年战场上救了我夫性命,才带着孩子来看看恩人。」

……

他不自在地躲开我的目光,嗤笑一声:

「什么无名小卒,我早不记得了。

「你既是他的娘子,来看我做甚?

「难道是你心中牵挂我?放心不下?」

然后是含混不清的笑声并着剧烈的咳嗽。

俨然一个轻浮浪荡的混球无赖。

恪儿气得直跺脚,把藏在怀中的柿饼狠狠扔在地上:

「亏我还盼着来见你!我娘说错了!

「你根本不是大英雄!你是孬蛋!」

被恪儿捂热的柿饼骨碌碌滚到陆铮手边。

陆铮不笑了,像认了这条烂命:

「你说得对,陆家家破人亡,我也不是英雄了。

「chaoting很快就要砍我的头,所以别再来了。」

我捡起柿饼,擦去沾着的泥土,轻轻放到陆铮手中:

「陛下没有治老爷夫人的罪,只是贬为庶民,陆家并没有家破人亡。

「我在槐花巷子租了间院子,虽然小些偏些,却可以给他们长久住着。

「你若能活着,我们等着与你团聚。你若死了,我们给你收尸。

「若是魂魄有知,京郊槐花巷子里有一棵最大的柿子树,家就在那里,你不要找错了。」

陆铮怔怔看着我,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牢头不耐烦地撵我们出去。

身后陆铮咬了一口柿饼,很轻地嘀咕一声:

「林安平这小子,命真好啊。」

恪儿皱着眉头,很委屈地趴在我肩头:

「娘,我讨厌他!」

3

恪儿趴在我肩上沉沉睡去。

他不知道,从前的陆铮不是这样的。

我十二岁那年,老家青州闹了蝗灾。

除了上门催收粮食的,还来了许多人贱价收女孩儿。

人牙子给了我爹娘二两银子,直夸他们有福气,说陆小将军打了胜仗,要买些姑娘去北境的军营犒赏将士。

我不明白犒赏是什么意思,有点害怕。

爹娘哄我说,是给将士们做饭洗衣,收拾屋子。

因为陆小将军知道慧娘在家时,冬日洗衣烧饭,夏日下地干活,哪怕满手冻疮也能把弟弟伺候得很好,才要买你。

我信了。

临走前,我偷偷把家里一只缺了角的水瓢塞进包袱。

我想,到军营用它做饭舀水也会很趁手。

越往北走越冷,每到一城,就有一批姑娘留下。

直到车行至最后一城,人牙子和梁守备把我推到陆铮面前:

「将军您看,个个都是雏儿,保证干净。」

我才明白,爹娘骗了我。

陆铮蹲下身,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我。

趁他不备,我猛地抽出包袱里的水瓢,对着他的头狠狠砸下。

陆铮的额角瞬间血流如注,连我自己也愣住了。

谁知陆铮不气不恼,抹了一把额角的血,笑嘻嘻地回头问:

「不错,这样标志又有脾气的小娘子还买了多少?」

梁守备忙讨好道:

「前几批货色不好,没敢孝敬您。

「您想要,我叫他们都给您送来!」

我不敢睡,死死抱着包袱和瓢熬了两日。

直到第三日,梁守备和人牙子送来了所有的姑娘。

「人都齐了?」

「齐……」

梁守备低头,只见当胸一剑,头一歪没了气息。

人牙子瞧出不对,转头欲跑,被陆铮一箭穿头。

陆铮全然没了三日前,吊儿郎当的轻浮样子。

他余光只是一扫,凌厉的眼神便叫底下几城守备吓得直哆嗦:

「大丈夫打仗是保家卫国,叫家中父母儿女,兄弟姊妹过安生日子。

「怎么各位大人反倒和北边的chusheng一样,欺辱我们的同胞姊妹?

「往后军中有欺辱妇孺者,格杀勿论!」

陆铮叫林安平为姑娘们诊治身子,又安排了她们的去处,要么送回家乡,要么留在城中寻个活计。

陆铮不肯留我,却拗不过我不肯走:

「我会收拾屋子!洗衣烧饭!

「我烧饭很省柴火!很有用的!」

陈伙夫瞧着我瘦小伶仃的个子,冷笑一声:

「陆将军,我倒是想留她,可伙房没多的锅碗瓢盆给她使!」

「没、没关系!我带了瓢!」

我慌忙掏包袱,把瓢高高举过头顶。

满场寂静,陆铮下意识扶住了包扎的额头。

我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

「既然带了瓢,老陈你就收下她吧。」陆铮到底没有追究那一瓢之仇,拍了拍伙夫老陈的肩膀,「你的猪头肉和卤菜烧得最好,教她时不许藏私,这是军令。」

军医林安平瞧了会热闹,戏谑道:

「陆铮,你都十九了,不成家,连个媳妇也不讨?

「我瞧着这个水瓢姑娘就很好,有力气!」

陆铮伸了个懒腰,正眼也不瞧我:

「我最烦姑娘家哭。

「成家又要被人管一辈子。

「很麻烦,所以我不会娶妻的。」

怕给陆铮添麻烦,我不常出伙房,只和锅碗瓢盆打交道。

唯一的打扰,是夜深时送去主帅营帐的那一份面,我总是私心在碗底多藏一个荷包蛋。

就像我对他的喜欢和仰慕,悄悄藏在心底就知足。

后来陆铮遭了细作暗算,中了情毒。

连神医林安平也束手无策时,我鼓起勇气举起了手,轻声说:

「我、我愿意的。」

我背过身低头系着衣裙时,林安平劝我留下:

「陆铮一定会娶你的。」

我摇了摇头。

算啦,实在不般配。

我若趁机要挟,和灾年贱价收女孩的人牙子,好像没什么区别。

我走那日,林安平来送我。

漫天风雪中,我回过头勉强地笑一笑,心底也存了几分侥幸:

「若是他问起我,你就说我回乡嫁人了。」

可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所以他什么都没问。

只是在晚上吃饭时,捧着碗纳闷:

「咦,今天这打卤面怎么只有一个蛋?」

我想,这样也好。

4

陆家抄没得轰轰烈烈,可陆铮的案子拖到秋末也迟迟未判。

眼下除了关在狱中的陆铮需要打点,一家还有四张吃饭的嘴。

靠着陈师傅教的卤菜手艺,我在无锡县开了间熟食铺子,店面不大,却颇有些名声。

可京城地贵,贸贸然开店只怕银子都要赔光。

我想也许可以与酒楼商量着,我在家中卤好,每日往酒楼里送,利钱分成。

陆铮爹娘与我,各自提着食盒满京城大大小小的酒楼跑了三日。

大酒楼担心不干净,连门也不让进。

小酒馆尝了倒是满意,却狮子大开口,要卤汁方子。

陆铮爹娘犯难时,我倒没有很发愁:

「不要紧,明日我挎着篮子,去街上叫卖。」

忽然有人敲了敲门:

「是林娘子家么?」

隔着门缝,眼前男人衣衫简朴瞧着眼生,还有个七八岁大的孩童怯生生地躲在他身后。

「我叫陈达,上回你带的猪头肉,牢头都分给咱们了,我儿子宝儿爱吃。」

见我放下戒备,陈达憨厚一笑:

「嘿嘿,你跟陆将军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就顺着柿子树找来了。

「我哥哥是卖酱的,可以捎带上娘子的卤菜,不昧娘子的钱。

「我也不做赔本买卖,往后娘子的卤菜白饶我些。」

陈达到底拗不过我,所得利钱我与他五五分成。

若是碰上他当值的日子,给我们探望陆铮行个方便就好。

我蹲下身子,将食盒递给宝儿:

「这是姨姨昨晚卤的,宝儿尝尝。」

宝儿害羞着不肯接。

反而是恪儿瞧见,放下手头的书本,大大方方去拉他的手,把桌上柿饼塞到他手里:

「宝儿哥,我阿娘做的柿饼也香甜,你吃。」

担忧陆铮的伤,我给林安平写了封信,又照他从前惯用的方子抓了药。

我只怕他一心求死,不肯配合我好好医治。

陆老夫人拉过我的手,满脸慈爱地教导:

「我那儿子是一头倔驴,平日里嗯昂乱叫看着唬人。

「只要上了嚼子,再给个耳光就老实了。

「慧娘,你可千万别给他好脸。」

立冬这晚是陈达当值。

瞧见我提着的灯,陆铮一怔,下意识别过头:

「怎么又是你?不是让你走……」

我放下药箱,讨来半桶热水,将灯放在脚边:

「我心中牵挂你,放心不下。」

……

被我拿话一堵,陆铮瞪大眼睛,宛如见了鬼。

瞧见我烈酒擦了手,陆铮瞬间警惕起来:

「你要做什么?

「就算你救我也是白费,我早晚会死……」

我置若罔闻,扭头吩咐一旁的恪儿:

「恪儿,用湿帕子捂住他口鼻。」

恪儿本就讨厌陆铮,摁得格外用力认真。

陆铮昏迷前,果然像上嚼子的驴一样嗯昂乱叫,骂着林安平:

「怎么你们夫妻都喜欢强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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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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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铮身陷诏狱,慧娘携子认亲,《桂子金黄柿正红》古言破镜重圆小说,六年后能否一家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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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见问题

关于《桂子金黄柿正红》的试读与内容问答

《桂子金黄柿正红》小说的主角是谁?

女主慧娘与男主陆铮,还有五岁儿子恪儿。

《桂子金黄柿正红》是什么题材的小说?

古言言情,带破镜重圆、带球跑与美食经营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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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子金黄柿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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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看点: 《桂子金黄柿正红》在线试读。古言。主要人物:陆铮恪儿慧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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