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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98字试读
骨折住院第七天,我接到江恪的电话时,正在跟病友们打牌。
「在哪里?」
「在出差,跟你说过好几次了。」我心不在焉地数着牌。
对面突然说:「乔栖扬,抬头。」
我愣了下,抬头。
江恪站在病房门口,脸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他走到近前。
「骨折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去我的医院做手术?为什么骗我说你在出差?」
听着本市最优秀的骨科医生在怨夫似的质问,我无奈地弯了弯唇角。
「江医生要忙嘛。」
毕竟他不止一次跟我说过,他真的很忙,不要什么事都找他,不要总是黏着他。
「这点小毛病,我自己就处理了,不劳烦你。」
1\.
病友一哄而散。
一张纸牌轻飘飘落在地上,被他捡起来,面无表情地放到床上。
「乔栖扬,你还在生气。」
他眉宇间浮起疲于解释的不耐:「那天我不是故意放你鸽子的。你到底要因为这件事跟我闹到什么时候呢?」
七天前,是我们两周年纪念日。
餐厅是十几天前就预订好的,刚坐下,菜单还没翻开,他接了个电话,人便急匆匆地走了,只撂下一句:「有病人找我。」
我在服务生的注视下怔愣了半晌,说不吃了,预交的钱也不用退了。
没过多久,在热搜上刷到苏存参加活动的照片,角落里露出一截卷着西装衬衣的手臂,那人腕上的手表还是我今早亲自挑的。
我盯着那张照片,一脚踩空,从天桥楼梯上摔了下去。
叫救护车、手术、办住院手续,一套流程下来到了晚上十一点,江恪来了电话。
「我回家了,你在哪里?」
我支着伤腿,盯着床头围栏上一截掉了漆的黑点:「你今天是去见苏存的?」
他顿了顿:「苏存在活动上扭到腰,旧伤复发,我不能不去。」
上次他说看到虫子被吓得闪了腰,他刚下手术便赶过去;上上次电影刚开场,他收到苏存消息说活动站久了腰疼得难受,留了句「下次陪你看」便走了。
每次都是不得不。
虽然都是男人,但第一次见面,我就知道我们是同一类人。
他看江恪的眼神,只有江恪察觉不出来不对劲。
我闭眼吸气,很久没说话。
江恪见我不吭声,在电话里妥协似的说:「好了,别闹了,我回头再请假陪你行吗。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
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我想象得到,他现在一定拧着眉,满脸疲倦和不耐烦。
我自嘲笑了笑。
「我求了你半个月,你才肯请假陪我的。下次要我求你多久?」
江恪声音变冷:「乔栖扬……」
我打断他,面不改色地说谎:「临时有事,我出差了,不需要你再请假陪我了。」
然后第一次,挂断了他的电话。
2\.
此时此刻。
江恪看着我。
「如果不是我大学同学恰巧看到你在医院,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
「乔栖扬,你能不能成熟一点,少给我找些麻烦。」
我僵了僵。
我做噩梦睡不着觉,让他陪陪我,他说我麻烦。
我过生日,想吃他亲手做的蛋糕,他说我要求太多,太麻烦。
我发烧要他陪,他说他是骨科医生,不是内科医生,他陪着我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叫我不要给他添麻烦。
后来我睡不着觉时学会自己吃褪黑素,过纪念日我自己去订餐厅,生病了也自己去医院,连手术和住院都一个人有条不紊地安排了,他还在说我给他添麻烦。
上个月,苏存半夜给他打电话,说肚子疼,他只揉了揉眉心就坐起来,换上外衣要出门。
我挡在门口:「你是骨科医生,他肚子疼找你有什么用?」
江恪说:「他和你不一样,肚子又疼成那个样子,自己去不了医院,我送他过去。」
「什么叫他和我不一样,我找你就是麻烦,他找你就是理所应当吗?」
江恪表情奇怪地看着我:「他父母高龄得子,从小娇生惯养,小少爷似的捧着长大,确实不擅长处理这些事。乔栖扬,你一定要在这时候跟我争论这些吗?」
我一时怔然。
这时,他的电话又响,苏存的声音传出来:「小恪哥哥,你到哪里了,我好疼。」
「马上到。」说完,他推开我,径自出了门。
我撞到鞋柜,被脚踝处传来的尖锐痛感疼弯了腰。
想到这,我似是而非地笑了笑。
没辙地问了句:「江医生今天来得不巧,我正好要出院了,不知道借你的车回去,算不算麻烦你?」
他压低了唇角,想说什么,最终咽了回去。
坐上副驾,我觉得被什么东西硌到,摸到了一条褶皱的领带。
江恪愣了下,立刻说:「是上次我送苏存去采访现场……」
我随手放到中控台上,打断他:「那你回头还给他吧。」
江恪顿住。
我望向窗外,没有再说话。
车里一路沉默。
进屋后,他突然说:「过两天去我医院复诊,我给你看看。」
我支着单拐往里蹦:「不用了,这家医院挺好的。」
他拉住我,眉心紧锁。
盯了我一会儿,又说:「我请假陪你,行了吧。」
我疑惑:「你陪我做什么?」
他冷着脸,语气里多了一丝隐忍的焦躁:「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你一路一句话不说,不就是想要我陪你,给你道歉。好,我请假,我补偿你,行了吗?」
从见到他开始就积聚在胸口的闷气在这一瞬膨胀到窒息。
我甩开他的手。
长长吸气,又吐出去。
「江恪,要不然……」我们分手吧。
话没说完,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
江恪挂断电话转向我:「有台紧急的手术,等我回来再说。」
3\.
江恪还是请了假。
转天早上,他在厨房煮馄饨。
清晨的光照在他的背上,随着翻勺的动作缓缓流动。
我心里一动。
这时,门铃响。
江恪放下勺子去开门,苏存熟稔地换上江恪放在鞋柜里的另一双拖鞋:「听说栖扬哥受伤了,我来看望。」
我还没开口说话,他吸了吸鼻子:「好香啊,我都好久没吃到小恪哥哥煮的馄饨了。」
「有我的份吗?」
江恪分了三碗出来:「去坐下等。」
我顿了顿,在苏存坐下后,支着拐一步步挪到餐桌旁,看到碗里的香菜时微微皱了下眉。
只听苏存笑着说:「小恪哥哥,你还记得我最喜欢吃香菜啊。」
我拉开椅子的动作停住,看着馄饨汤表面的一层绿突然有点恶心,转身往洗手间走:「我不饿,你们吃吧。」
江恪抬头看了眼我,没说话,给苏存递了醋。
我收回视线,关上洗手间的门。
转身时拐杖碰到置物架,稀里哗啦连人带架子一起摔倒在地上。
江恪冲进来,将我扶起,看着我膝盖上摔出的一片红,突然沉默。
「乔栖扬,你如果不想让苏存留在家里吃饭,可以直说。不用伤害自己。」
我猛然怔住。
几个月前的一个雨夜,我肚子痛去医院找他,刚刚落座,苏存的助理进来:「江医生,小存腰疼得受不了了,问你什么时候过去。」
江恪看了我一眼便起身,我拽住他:「江恪,你听不到我说话吗?我肚子疼!」
他静了静,审视般看着我,低声问:「你是装的吗?」
我愣住:「什么?」
「你是真的不舒服,还是只是不想让我见苏存?」
「就算你再不喜欢他,他也是我的患者。」江恪拨开我的手,「乔栖扬,不要任性。」
门打开又关上。
我坐在椅子上,捂着腹部也捂住眼,觉得疼得呼吸都困难。
后来那晚我去了另一家医院,医生说是急性阑尾炎,躺在手术台上时,突然有种想放下一切的疲累。
现在,那种感觉卷土重来。
我说:「算了,我们还是分……」
门口再次传来敲门声。
是我在医院认识的朋友,叫贺修,他举起手,向我展示怀里的游戏机:「上次说好了,来找你打游戏。」
我顿了顿,松下肩笑了笑,和他进了卧室。
4\.
第二天下午,江恪说带我去复诊,我随口应了声「好」。
又是一路无话,比上次更多了些难以言说的低气压。
车子在他的医院门口停下。
我皱了皱眉:「开错地方了。」
「没有。」他一手拿着我的拐杖,一手将我从车里扶出来,「再拍个片子,我亲眼看一下。」
我沉默地跟着他开单子,拿材料,进放射科。
出来时,没看到江恪的人,护士说:「刚刚江医生接了个电话就急匆匆出去了,说他一会儿来接你。」
天色毫无预兆地昏暗,不一会儿便下起大雨。
我想了想,给他发消息:「下雨天不好kaiche,你忙完直接回家吧。我打车回去。」
他没回消息。
我独自打车回了家,擦了擦指腹上的潮气,指纹开锁。
「咔嗒。」
门开。
苏存穿着江恪的衬衣站在客厅,浴巾罩在头上,脸颊透着被热气蒸氲过的红润。
江恪正向他递去吹风机。
两人一同回头。
我死死抠住拐杖。
脑中在那瞬间空白了一片。
江恪怔了下,脸上闪过一瞬的慌乱,朝我迈进一步。
我匆忙后退,差点摔倒。
他便不敢再动:「小存被黑粉追车,他家也被堵了,没地方去,我才接他来。」
「他淋了雨……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苏存仿佛受了惊吓般,从沙发后走出来,露出一双不着寸缕的腿,尽头隐没在衬衣下摆中:「小恪哥哥只是担心我,栖扬哥,你别误会。」
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在发抖。
无法控制地发抖。
我转身走。
江恪跑出来抓住我:「栖扬!我们真的……」
「江恪!够了!」我推开他,声音不住地颤。
「我们……」
……
「我们分手吧。」
这句话到底还是说了出来。
他愣住。
「栖扬,你现在不冷静。」
他不由分说地将我抱进屋子,按在沙发上,语气急促。
「我现在立刻送小存走,你在家等我回来,我们好好谈谈。」
我没力气去分辨两个人的交流和离开,只知道房间安静下来。
我给贺修打电话:「上次你说,你家客卧要招租,现在还空缺着吗?」
那边传来笑声:「十分欢迎,我还有一家私藏的搬家公司,随时候命,你需不需要啊?」
半小时后,我坐上搬家公司的车。
在一片雨声里,驶离了这个再透不进阳光的地方。
5\.
一觉睡到晌午。
醒来看到满室的光时,恍惚了片刻。
房间没有收拾,满地狼藉,我宛如宿醉般揉了揉太阳穴,伸手够昨晚随手静音扔在床头的手机。
按了半天依旧黑屏,没电了。
找充电器充上电,手机开机的瞬间跳出来一堆未接来电和未读消息,差点把手机卡死。
正要一键删除时,电话再次打进来。
盯着屏幕上那个名字看了几秒,我按下接通。
对方静了一瞬,有些意外地出声:「栖扬?」
而后紧跟着说:「你在哪?」
「昨天苏存淋透了……我打算送他走就去接你,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我坐到床上。
「随便吧。」我说。
「……什么?」
「你和他怎么样都随便吧,我们分手了。」我停了半秒,说,「就这样吧。」
说完,拉黑了他的手机号和全部联系方式。
贺修敲门,打了个呵欠:「上次你说可以给我们剧院写本子,嗯……我免你房租怎么样?」
我愣了愣,笑:「好啊。」
之前在医院时,他剧院的几个演员去看他,我一下从那几个人身上感到一种奇妙的磁场,就说跟他们合作一个话剧。
他们剧院看起来不大有钱,贺修是自己创业。
但直觉告诉我,我跟他们的演员有缘分。
我们讨论剧本到半夜,躺在乱七八糟里睡过去。
转天我半眯着眼出门扔垃圾,门开到一半,愣住,以为自己见了鬼,立刻要合上门。
被江恪眼疾手快地按住。
他眼底满是血丝,向来整洁的衬衣上爬了几道不体面的褶皱。
「栖扬。」
声音也跟鬼一样。
「你干什么?」
他的表情像看到一道很难解开的题:「我想跟你说清楚。那天……」
「不要再重复说了,我又不聋!」我打断他,「你们这次什么都没发生,那下一次呢?现在什么都没发生,那以后呢?」
「他只是我一个弟弟,我们不会……」
「没有什么是不会的!什么弟弟?你们有血缘关系吗!」我高声说,「你觉得你现在站在这里说这些是因为什么?只是为了说服我?让我认可你的解释?让我认可你的逻辑?」
「是因为你知道这样不对!是因为连你这个满脑子只有工作的人都知道那样的场景是会让人误会的!是因为你感受得到这是过界的!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
我停了停,声音低下来:「江恪,你只是不在意我怎么样,你觉得什么事情按照你的那套逻辑行进就是对的,不在意任何人的想法。」
「包括我。」
他怔住。
「江恪,我不知道你来找我的目的是什么,如果只是为了解释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那我听懂了,听明白了,我信了。」
「换我跟你说,我们分手了,以后不要来找我了。不是在跟你开玩笑,我很认真,你就当是写在你的病历本上的一句话,很认真,很严肃。」
江恪站在原地,嘴唇翕动了几次,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握住门把。
「江恪,再见。」
关上门。
6\.
江恪有一套自己的公式在运行。
得到了明确的分手的结论,他应该会代入他的公式里,从此就像生命里从来没有我这个人一样。
不会再出现,见面也是陌生人。
结果第二天,他又出现了。
「……你怎么又来了?」我感到荒谬。
他看不懂我的嫌弃似的,认真地说:「我以后不会让苏存进家了。」
「他再来,我就让他在门口等。不会再让他进去,也不会再送他回家。」
我忍不住笑出声:「江恪,你像一个照搬了答案、但完全没理解答题思路的学生。」
我不解,甚至觉得离奇:「你背下了正确做法,但你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所以你下次还会犯错,因为题目一变,你就不会了。」
他眉心不解地拧起。
「在感情这道题里,」我摇了摇头,「你真的是个差生。」
我想起刚认识他的时候。
我朋友小林骨折去医院,医生是江恪。
第一眼看到他就觉得这个医生好看但冷漠。后来有一回,看到江恪蹲在消防通道门口,手里拿着根猫条,喂一只瘦巴巴的橘猫。
猫吃完了,便翻脸不认人地挠了他一爪子,立刻渗出血。
江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面无表情地盯了两秒。
那只猫好像知道自己闯了祸,「喵」了一声往后缩。
他叹口气,冷着脸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猫条,递过去。
动作和语气没有丝毫变化,维持着那种近乎公式化的淡漠,安抚地摸了摸它的背脊。
我站在拐角看了很久。
等他终于察觉到,回头时,我笑了下,问:「江医生,喜欢男人吗?」
后来我开始追他,试图约他出去,每次都被拒绝。
我就觉得算了吧,他虽然喜欢男人,但显然不喜欢我。
于是小林出院后,我再没去过医院。
两周后的某天傍晚,我刚出公司大楼,看到江恪在楼下。
我快步走过去:「江医生,你怎么来了?」
他问:「你为什么不去医院了?」
我愣了愣:「……你不想见到我,我就不去了。」
他皱了皱眉:「谁说我不想见到你?」
「江恪,你开玩笑呢?」我真的以为他在开玩笑,便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那你同意做我男朋友,我就还去。」
我以为他会说我无聊,结果他说:「好。」
我当时愣了至少五秒钟:「你真的知道『男朋友』是什么意思吗?」
他没回答,只是把我拉进副驾,系好安全带,问我家在哪里,送我回家。
不过在一起之后,他也没什么变化。
我想他就是这样的人,直到苏存从外地回来。
我才知道他那里可以有例外。
只是我不是那个例外罢了。
7\.
江恪开始每天都出现。
身上时常带着浓郁的消毒水味,像刚从手术台上下来。
有次我扔外卖,被他叫住:「外卖不健康,你现在骨折恢复期,需要……」
好莫名其妙。
我烦躁地喊:「关你屁事!」
他错愕地没了音。
结果转天,他的车依然停在楼下。
「医院的人说你这周没去复查。」
「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既不是我的医生,又不是我男朋友。江恪,不要这么没有边界感。」
我绕开他。
他追在我身后:「我在学习。学习怎么跟人相处,怎么对待感情,怎么……区分边界感。」
「苏存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他家跟我家是世交,身边人都那么对他,我也就……那么对他。我现在知道这是不对的。」
「还有。」他语气低了些,「我才知道,那晚你是真的肚子疼,做了阑尾炎手术。我看到了你的病历。」
我咬着下唇,转身瞪他。
「你是装的吗?」我用他的语气重复他那晚的话,「你说这话的时候,是怎么想的呢?」
他脸色发白,满是愧疚和后悔:「苏存跟我说,你那样做是为了抓住我的注意力。他说很多人都这样。我就以为你那次也是。我……」
「苏存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讥讽笑,「你是喝lvcha长大的吗?」
他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那好,你不懂边界感,我教你。第一条,在你讨厌的人不想见到你的时候,不要出现在他面前。这就是边界感。」我指着他和我之间的距离,「离我远一点。」
他的脸色彻底变了:「可我……想见到你。」
我低头笑了笑。想起很久以前,他站在车门边,晚风吹乱他额前的头发,他对我说:「好。」
忍不住说:「江恪,我以前怎么会喜欢上你呢?」
「你应该去看看脑子。怎么什么也学不会呢。」
我脚步再也不停地往前走。
8\.
剧院前台连着几天收到花、水果、奶茶。
外卖员只留言说:「一位先生请
剧情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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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见问题
关于《感情里的差生》的试读与内容问答
《感情里的差生》小说的主角是谁?
主要人物是乔栖扬、江恪和苏存,讲述骨科医生江恪与恋人乔栖扬间的虐恋故事。
《感情里的差生》是什么题材的小说?
偏都市虐恋/追妻火葬场向,适合喜欢现实向、三角恋与情感纠葛的读者。
《感情里的差生》小说怎么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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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里的差生》中乔栖扬最后和江恪和好了吗?
小说中乔栖扬因多次被忽视与背叛,最终提出分手并搬离,走向追妻火葬场剧情,结局需读者亲自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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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里的差生
- 分类: 三角恋 · 分手 · 每日高转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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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点: 《感情里的差生》在线试读。现言。主要人物:乔栖扬江恪苏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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