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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5字试读
死对头被人换了酒。
那天之后疯狂找人。
他说:「……是个女孩子。」
我冷笑一声。
shabi。
是男是女都搞不清楚。
1
「傅哥,那天会所的监控我让人翻烂了,也没找到你说的,高个子白皮肤短头发的女生,有没有可能你记错了,或许是个……男孩子?」
询问的人小心翼翼。
生怕触了霉头。
傅宗彝冷着眉眼,语气笃定:
「不可能,男人的腰不可能那么软。」
他指尖摩挲着一只小小的珠宝耳环,陷入回忆般眉间微缓:
「这是我在枕头底下找到的女士耳环,而且我还亲手……总之多派点人手,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
我坐在一旁。
小心翼翼地换了个姿势。
胸前的破口还是摩擦到了衣物。
传来一丝锐痛。
脑中不由浮起关于那晚的记忆——
只亮着暖灯的套房。
我被失了智的男人拽上床榻。
从刚开始的疯狂挣扎、破口大骂。
到后来的泣不成声、崩溃求饶。
傅宗彝像刚尝到荤腥的野犬。
咬着我不放。
直往我身上拱。
「好香……宝贝你好香啊。」
「宝贝,做我老婆好不好?」
……
想到这里我不由冷哼出声。
傅宗彝看了过来。
眉间那点眷恋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冷漠。
「温少不请自来,难道是想帮忙找出那个下药的瘪三?」
我装作镇定地耸肩:
「毕竟那晚我也在会所,我这不是怕傅总误会,让我背锅嘛。」
我们俩关系恶劣。
我有强烈的作案动机。
傅宗彝往后一靠。
半张脸埋在阴影里,黑暗剪出锋利的轮廓。
嘴角轻勾,笑意不达眼底。
一字一句。
「温少放心,谁下药我就弄死谁,不冤枉其他人。」
说这句话的时候。
冰冷的眸光从我身上刮过。
我毫不示弱地扯出一抹假笑。
拉高了领口。
起身走人。
傅宗彝在怀疑我。
他直觉没错。
药是我下的。
准备坑他个大的。
结果药效来得太快太猛。
把自己赔进去了。
浑身上下被啃得没一块好肉。
还险些暴露自己身体最大的秘密。
我今天来无非就是想确认一下傅宗彝是不是真的不记得了。
还好。
他笃定那晚是个女孩子。
啧。
chunhuo。
2
「怀孕?」
「我?」
质疑地眯起双眼。
我不明白。
月薪 5W 的家庭医生怎么突然就变成庸医了。
5W 的庸医慢条斯理地点头。
「是的,恭喜你,你要当爸……嗯……你要当妈……嗯,你要当家长了。」
我瞥见报告上的某行数值。
HGG:858.21。
额头青筋一跳。
难怪我总觉得那晚之后,身上总残留着傅宗彝的shabi味。
洗都洗不掉。
原来是打上种了。
毫不犹豫,当即做了决定。
「打掉。」
庸医看看我,又看看手里的报告。
看看手里的报告,又看看我。
「难。」
我皱起眉,刚想说话。
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是死党陈司的电话。
「温闵,不好了!」
「傅宗彝知道是你了,你让我消除的监控竟然还有备份,被那货找到了。」
我脑子顿时嗡地一声。
只剩下一个想法。
他知道了。
傅宗彝想起来了。
知道了我的秘密。
想到他睚眦必报的个性。
如果他把我的秘密公之于众……
后背不由泛起寒意。
连陈司的声音听起来都有些失真:
「那个收你钱的酒保被整得可惨了,下一个估计就是你了。」
嗯?
心头一跳,急忙问道:
「那晚在套房的人他知道是谁了吗?」
陈司急匆匆道:
「好像还在找……哎呀,都什么时候了你关心这个干嘛,他现在已经知道下药的是你了,告到你家老爷子那里去了,你赶快想想招吧。」
没找到!
心瞬间落回原处。
还好还好。
看来他并没有发现。
傅宗彝只找到了我下药的证据。
但也麻烦了。
老头古板传统,出格的事我都不会捅到他面前。
对他老同学的儿子下药这种事。
绝对要跪祠堂,上家法。
傅宗彝这个shabi竟然告状!
说曹操,曹操到。
陈司的电话刚挂,老头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不敢接。
前有狼后有虎。
果断跑路。
3
我挂断电话。
我妈又一次催我回国。
上次一跑。
不知不觉就待了四年。
我恍惚地想,也差不多要回去了。
哒哒的脚步声传来。
一个肉炮弹滚了过来。
扒在我的腿上。
奶呼呼的童音响起。
「爸爸,我可以看一集《米洛奇和咕噜大王》吗?」
温兜兜仰着面团团的小脸看我。
黑葡萄般的眼珠圆溜溜的。
刚睡醒的细软头发炸毛炸得乱七八糟。
我一时有些失神。
像。
太像了。
简直就是傅宗彝 Ctrlc+Ctrlv+Ctrlt。
见我没回应。
温兜兜小脚垫得高高的,小短手伸得笔直,圆圆的手背上有四个小肉窝。
「爸爸,要抱。」
心下一软。
还好性格不像。
温兜兜是个软乎乎的小天使。
我弯腰将温兜兜抱起来。
那时候。
我曾无数次想打掉孩子。
但是临到头没忍下心。
也可能是激素在作怪。
最后。
温兜兜顺利出生,是个正常健康的宝宝。
就是个子稍微长得慢些。
但吨位实在。
蹭着他嫩生生的小脸蛋。
「爸爸带你回去见爷爷奶奶好不好?」
「好。」
4
几日后。
飞机落地机场。
我悄悄回国。
一个人也没告诉。
一进家门,鸡飞狗跳。
我爸妈对于突然多出来的乖孙目瞪口呆。
好在。
温兜兜甜甜地喊了爷爷奶奶后。
两人就地沦陷了。
我爸爱不释手地抱着温兜兜,都忘记了要跟我摆脸色。
看看温兜兜,又看看我,突然道:
「不太像啊,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我冷汗下来了。
我爸也是见过傅宗彝的,虽然次数不多。
我妈从他手里抢走了温兜兜。
笑呵呵道:
「哪里不像了,瞧瞧,跟小闵长得一模一样。」
我轻舒一口气。
还好。
我妈是个脸盲。
5
手机叮叮弹出信息。
沉寂许久的群聊突然热闹起来。
朋友 A:【重磅消息,温少携子归国!@温】
紧接着是一张照片。
人来人往的机场背景里,高挑的男人抱着一个孩子,小孩乖巧地把脸趴在男人肩头,挤出半个圆鼓鼓的脸颊,看不清脸。
我皱了皱眉。
没想到会被拍。
这张照片一下子炸出不少人。
朋友 B:【我去,真的假的?@温。】
朋友 C:【不可能,我都没收到订婚请帖、结婚请帖、百日请帖@温。】
朋友 D:【说好不婚不孕呢,你竟然弯道超车@温。】
朋友 A:【别装死@温。】
我只好打字回复。
我:【没结婚,亲儿子。】
朋友 A:【哟。】
朋友 B:【哟哟。】
朋友 C:【哟哟哟。】
傅宗彝:【呵。】
……
淦。
忘记这shabi也在群里了。
我默默退出,屏蔽。
接着就收到了陈司的信息。
陈司:【回来不跟我说一声?我干儿子呢?】
陈司:【对了,你最近避着点傅宗彝啊,那家伙这几年找不到梦中情人,脾气越来越差了,你当年下药的事估计还记着呢,别招他。】
陈司:【我这么可爱的干儿子怎么长得像那厮呢。】
我想到陈司第一次见到温兜兜的反应。
他一整个原地起跳。
「傅宗彝的崽?你去哪里拐来的?」
我:……
绝对绝对。
不能让温兜兜出现在傅宗彝面前。
6
安顿了一段时间。
温兜兜慢慢也适应了国内的生活。
每天哄得我爸我妈合不拢嘴。
或许是出于某种默契。
两老都没向我询问过温兜兜是我跟谁的孩子。
让我心下稍安。
整顿好一切后。
我给温兜兜挑了个合适的幼儿园。
小家伙穿着小衬衫背带裤,戴着幼儿园的明黄色帽子。
挎着他最爱的米洛奇水壶。
雄赳赳气昂昂地。
被老师牵着小手带进园区。
喜欢热闹的温兜兜开心到连头都没有回。
我笑了笑。
转身准备离开。
一回身。
就撞进某人的视野。
我瞳孔微缩。
傅宗彝!
7
男人穿着黑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鼓起青筋的结实手臂。
高挺的鼻梁上架着眼镜,弱化了几分眉眼的戾气。
比起几年前看起来更加成熟了。
傅宗彝掀起青薄的眼皮。
嘴角的弧度冷硬。
我听见他开口道:
「那是你儿子?」
咯噔一声。
顺着傅宗彝的视线望过去。
看到了趴在玻璃上跟我拍手的……一个东西。
温兜兜的小脸吧唧吸在玻璃上,贴出三个肉饼。
额头一个,脸颊各一个。
鼻子也变成小猪鼻。
抽象、模糊。
看不清是圆是扁。
傅宗彝挑了挑眉道:
「挺别致。」
好在。
傅宗彝收回视线后,温兜兜也被老师抱走了。
我定了定心神,故作轻松道:
「傅总,好久不见啊,这么巧。」
这家伙不会是闻着味来报仇的吧?
傅宗彝抬眸看了我一眼。
不冷不热,甚是冷漠:
「我答应了你家老爷子,当年的事抹了,温少不必紧张。」
说完,转身拉开身后的车门。
从后座上抱下了一个粉妆玉砌的小女孩。
小女孩的手紧紧地扒住他的脖子。
似乎不想上幼儿园,眼圈哭得红红的。
傅宗彝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护在孩子后背上。
微微低头温声说着什么。
像是在哄人。
然后。
无视地越过我,抱着孩子进了幼儿园。
我一时间有些愣怔。
脑中乱七八糟地闪过许多想法。
这家伙好像内敛了不少。
不是。
傅宗彝都有孩子了?
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
想到这里,我心头浮上一抹异色。
原来。
那家伙当起爸爸竟然这样子的。
还怪温柔的。
8
温兜兜特别喜欢现在这个幼儿园。
掰着小指头给我介绍他的新朋友。
一班有八个小朋友。
还好。
没有姓傅的。
看着温兜兜红扑扑的小脸蛋。
在国外的时候。
启蒙教育请的家教。
小家伙基本没有什么机会接触同龄的小朋友。
还是个 e 宝宝。
每天就跟米洛奇和咕噜大王过家家。
最后还是打消了给他转学的想法。
总不能那么倒霉总遇见吧。
9
但我是避免不了与傅宗彝接触的。
近几年。
我们两家有不少合作。
毕竟我们两家长辈的关系还算不错。
可惜我与傅宗彝八字不合,打小犯冲。
他之前抢走我手头的项目,还害我在酒会上出丑。
我才想要下药报复他。
结果。
我精心挑选的老鸭子没派上用场。
自己栽了。
再次见面,是在机场。
有个大型康养开发区要做项目考察。
好在。
傅宗彝跟我一样。
除了工作上的交流,其余时间默契地选择沉默。
项目地点有些偏僻。
回城的路上遇上暴雨。
天气预报说可能会有泥石流。
找了半天。
只找到了一个不三不四的小酒店。
前台人员说酒店在翻新。
现在只有两间房能住。
两位助理都是女士。
阴差阳错之下。
又跟傅宗彝住到同一间房去了。
呸呸呸。
我干嘛说又。
还好是双床房。
不然又跟傅宗彝躺到一张床去了。
呸呸呸。
又个屁。
10
酒店房间略显拥挤。
至少还算干净。
一人半边空间,井水不犯河水。
傅宗彝神色冷淡,我也不矫情。
将随身的行李放下。
直接进去洗漱了。
刚吹完头发出来。
手机弹出了视频邀请。
是温兜兜。
一时间找不到耳机。
我将手机转了个方向,背对着傅宗彝。
点接通。
脆生生的大嗓门童音。
「爸爸,爸爸,我是小兔子兜兜。」
我无奈地笑了一下。
也不知道小家伙从哪里学来的。
叫自己小兔子。
然后。
发现温兜兜讲话的时候总用手挠脖子。
那截小脖子变得红彤彤的。
我皱起眉。
警觉地问:「宝宝,脖子怎么了?」
温兜兜一见我语气严肃了。
有些害怕地扁扁嘴。
小肉手慌张地摇出花来。
急道:「没有偷吃,窝没有偷吃。」
这时候。
我妈出现在视频里。
她说:「幼儿园午餐的汤里放了番茄,兜兜不小心吃了两口就起疹子了,医生说问题不大,也叮嘱了园方以后多注意。」
温兜兜是个过敏体质。
之前因为贪嘴进过一次医院。
被我凶过。
从那之后,过敏的食物他碰也不敢碰。
我放下心。
逗了小家伙几句。
挂断电话。
11
「你儿子番茄过敏?」
站在隔壁床的傅宗彝抬眸看了我一眼。
突然开口。
我将手机扔在床上。
随口道:「嗯,他对红色食物过敏,番茄、西瓜、草莓都不能吃。」
傅宗彝又看了我一眼。
我听见他用没有起伏的声线说:
「我也是。」
我动作一僵。
嗯?
什么?
他说什么?
他也是什么?
傅宗彝淡漠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也对红色食物过敏。」
我机械地眨了下眼。
靠!
靠靠靠靠靠!
搞半天温兜兜的过敏体质竟然是遗传。
早知道当初就在他酒里下番茄酱!
打住!
思绪不能跑偏!
我脑子飞速盘旋,面上风平浪静。
扯动嘴角。
「哦,真巧,我儿子随他舅。」
机智如我。
傅宗彝正在换衣服。
他脱掉了西装外套。
挺阔衬衫的下摆从裤腰抽出,扣子散开,结实的胸腹轮廓若隐若现。
修长的指节正搭在皮带扣上。
听见我的话。
动作一顿。
抽出的皮带被扔在了床上。
转身走进了卫生间。
10
我靠在床上。
疯狂搜索:过敏会遗传吗?
水声一停。
傅宗彝从卫生间出来。
一边走,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
水珠顺着他的下颌滚落。
他赤裸着上身,腰侧线条利落分明,两道浅沟从髋骨斜斜切入下腹,被随意搭着的毛巾挡住,一动便收紧。
我下意识地瞄了一眼。
不自觉浮现起一些我从不回想的画面。
那截腰腹发力时。
紧绷、浅静脉经络会凸起。
靠!
秀个屁。
耳尖有些发烫。
手钻到被子底下。
摸了摸自己的腹部,也是有着紧致的轮廓的。
以及一道浅浅突起的伤疤。
我收回视线。
不再往那边看。
只听到了他换睡衣时窸窸簌簌的声音。
接下去。
一夜无话。
11
第二天雨一停。
马不停蹄地回市里。
与合作商的饭局上。
我被灌了不少酒。
前几年在国外,酒局少了,酒量明显下降了。
我听陈司说,自从傅宗彝被我暗算后。
就不怎么在外面喝酒了。
那合作商估计也是打听过。
全冲我来了。
最后回酒店的时候。
一步一个偏差,踩出了一副蒙娜丽莎。
傅宗彝虽然脸色不太好。
但还是把我扛回了房间。
被扔在了床上。
意识迷离地掀开洇水的眸子。
盯着眼前这张脸。
温兜兜怎么好像长大了?
我招招手:
「宝宝,过来。」
没有反应。
只好起身一把把人拽上了床。
吧唧一声亲在脸颊上。
笑道:「乖宝宝,爸爸爱你。」
身下的身子猛然僵硬住。
于是。
手熟练地拍着他的后背。
安慰的吻落在他的耳侧。
轻声哄:「不怕不怕。」
随后陷入沉睡。
但不安稳。
总觉得有人盯着我看了很久。
12
历时四天。
终于能回家了。
一下飞机,我扭头就走。
进门就看见了坐在地毯上玩耍的温兜兜。
三头身的小背影。
肉乎乎的。
穿着小熊袜子的小脚丫一扭一扭地。
我轻笑了一声。
敏锐的温兜兜马上扭过头来。
双眼布灵布灵。
小
剧情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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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暗算死对头后揣崽跑》的试读与内容问答
《暗算死对头后揣崽跑》小说的主角是谁?
主角是温闵和傅宗彝,两人是死对头,因一次意外有了孩子。
《暗算死对头后揣崽跑》是什么题材的小说?
偏现言/甜宠/带球跑向,适合喜欢死对头变情人和萌宝文的读者。
《暗算死对头后揣崽跑》小说怎么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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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算死对头后揣崽跑
- 分类: 带球跑 · 死对头 · 爆文小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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