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租第一天，我的两个女室友打起来了

我曾经和两个女生合租过。

刚搬进来第一天。

她们俩就在我面前打的难解难分。

衣衫不整，春光乍现。

1

19 年底，我大学同学要回老家发展。

临走前，把资质平平的我内推进去，接了他的班。

这是我第一次来杭州。

我拖着行李箱，站在城西一个老小区楼下。

来杭州前我就在网上看好了房子，房租超级便宜。

这里虽然偏，但是离地铁站很近。

等了会，有个女生来带我看房。

哥长哥短的叫着。

她说她是某个公寓的中介，极力推荐我选择这套。

我简单问了下房租水电，发现和网上说的一样。

我没多想什么，就跟着她上楼了。

敲门没人应，中介小妹说里面租户可能上班去了。

她输了密码，门刚打开。

我就看到客厅里，两个女人喘着粗气正在打架。

2

一个穿着睡裙，一个穿着吊带热裤。

两个打得难解难分，揪头发，挠脸，给我看愣了。

穿着睡裙的那个女孩骑在另一个身上。

下面女孩趁她分心用力咬她胳膊。

「李美！你 TM 属狗的啊？还咬人！」

那个咬人的女孩，脸上还挂着泪。

「我咬死你！」

两个人拧在一起，谁也不松手。

地上还散着半袋橘子。

中介小妹脸都白了，挤进去拉架。

咬人的女孩看到我，站起来捂着胸口跑回房间了。

穿着睡裙的女人，用手理理头发。

「带人看房啊？」

中介小妹：「赵姐，我之前和您说过的，今天要来看下次卧。」

那个赵姐上下打量着我，然后也回屋了。

3

我看了下次卧房间，感觉不是很大，但还是决定要租。

原因无他。

合租的两个妹子都挺好看的。

她们关系好不好无所谓，我能过眼福就行。

我当天就搬进去了。

中介小妹嘱咐我哪里是公用区域，收了房租和押金就走了。

两个女室友都没有出来过。

大学同学走之前和我说杭州是美食荒漠，让我来了自己做饭吧。

于是下午我去买了锅碗瓢盆，还买了点菜。

晚上做了三菜一汤。

那个赵姐闻着味就出来了，她头发湿漉漉的，穿着睡裙，靠在厨房和我搭话。

「你好啊，小帅哥，认识下，我叫赵娜。」

「你好，我叫张帅。」

「张帅？你这名字好好听啊。」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马屁，我不知道她是何用意。

赵娜怪不好意思的，说她饿了，我做的菜很香，问我能不能给她吃点。

我笑着说：「多大点事，一起吃呗。」

4

饭桌上我和赵娜边吃边聊天，聊的很开心。

赵娜她比我大一岁，川妹子，在杭州做行政。

上午和她打架的女孩叫李美，做文员。

赵娜和李美也是刚搬进来不久。

「娜姐，你两上午为什么会打架啊？」

「哼，那个女孩人品有问题，我和你说啊....」

话还没说，李美的房间门开了。

她穿着可爱的小熊睡衣，怨恨的瞪着赵娜，走到大门口去取外卖。

我想着以后好歹要在一个屋檐下生活，总得打个招呼。

我问李美：「一起吃点？」

李美冷哼，压根没回复我。

「人家那金贵的身子，可放不下身段和我们一起吃。」

赵娜夹着菜，阴阳怪气的说着。

李美怒了，「你说什么？」

「哎呦呦，还不让说了？」

「你个狐狸精，新租客刚来就这么舔，脸皮真厚。」

赵娜把筷子重重拍下，「我脸皮厚？你不厚吗？喝我可乐还死不承认。」

「我没喝！」

「你敢说冰箱里那瓶不是你喝的？」

「我喝的是我的！」

5

两个人当着我的面又吵起来。

亲切问候对方各位亲戚，吵到动情处，还想上手交流下。

吵得我脑瓜疼。

我有点后悔，居然因为xiangkan美女就贸然住进来了。

这以后还不得鸡飞狗跳啊。

两个人吵架的内容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李美嫌赵娜洗完澡不及时收拾卫生间。

赵娜回怼李美吃完外卖不扔，都是异味。

还有就是你动我饮料了，我拿你零食了。

我听的很无语。

这和我想象中香香白白的女孩子完全不搭边啊。

看她们真要动手打架了。

我连忙上去阻止，把两人隔在两侧。

「两位！别吵了！」

两个人喘着粗气瞪着对方。

「都是小事嘛，你们要是互相看不对眼，就少接触。你看像卫生间，约定好谁几点用不就行了。冰箱什么的都划好各自区域，互不侵犯。」

我耐心地劝着两人。

两人都让对方先答应才松口答应。

我很无奈，「这样吧，我经常做饭，又是新来的，厨房和客厅的卫生我包了行不行？」

赵娜：「我没意见。」

李美：「我也没意见。」

6

就这样，我和这两个妹子达成了合租规则。

冰箱三层，上面是赵娜的，中间是我的，下面是李美的。

阳台晾衣服的地方也划好区域。

我负责客厅和厨房公共卫生。

水电网三个人均摊。

严禁带异性回家过夜。

但有件事，赵娜和李美争来争去，又有要吵起来的迹象。

两个人下班时间相近，都想抢七点到八点的卫生间使用权。

她们争了半天，没个结果。

赵娜：「咱俩都想要这个时间段，又都不想放弃，不如让给张帅吧，反正我不可能让给你。」

李美：「可以啊，只要不是你，我也没问题。」

我有点好奇，问她们：「这个时间点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回家卸妆洗澡啊，一个小时说不定都不够的。」

赵娜给我解释着。

我很费解，这些需要一个小时吗？

当晚她们目送我进洗手间，然后出来，全程耗时八分钟。

八分钟里，我洗了澡，洗了内裤，洗了袜子，还顺带把洗手间地上的水刮干净。

两个女人惊呆了。

7

她们关系缓和不少，虽然还是互相不待见，起码不怎么吵了。

我也开始苦逼的牛马生涯。

相处的时间久了，我也看到好几次全妆的她们。

感觉一个像冷艳特工，一个像清纯小妹。

我和赵娜关系还行，她会经常蹭我饭吃。

也会给我买各种蛋糕甜点作为回报。

我作为男人真的很喜欢她。

身材好，皮肤白，成熟妩媚，性格直爽，就是脾气有点太爆了。

我不止一次见她打电话骂人，骂的超级凶。

至于李美，我觉得这个女孩太慢热。

下班回家就在房间里不出来。

我做好饭邀请她，她也不赏脸。

早上出门有时候会碰到，大家打个招呼也就不说话了。

但她有时候会穿黑丝高跟职业装，看起来和平时衣品不一样，超级反差。

那会我工作压力大，内心烦躁。

晚上睡觉经常会梦见她们。

一会儿这个，一会儿那个。

8

我不是没想过发生点什么。

可大家都是苦命的杭漂人，上班挣点辛苦钱已经很累了。

哪有什么心思去谈个恋爱呢。

很快要过年了，我从没想到，杭州的冬天居然这么冷。

年底回家过年，病毒席卷全国。

一开始谁都没当回事，可情况越来越严重。

我问公司这种情况咋办，领导说有复工证明，让我初七正常复工。

别的什么话都没有。

我爸妈劝我别走，多住段日子。

可我那会儿哪敢和公司说不啊。

存款没有多少，生活压力很大啊。

初六那天，我坐了早班飞机回杭州。

机场里没有几个人，人人都戴着口罩。

出了机场，打车回家。

等我拖着箱子到了小区门口，被保安拦住了。

「你是业主吗？」

「不是啊，我租的房子。」

「租客不让进哈！物业通知，非业主一律不能进。」

我解释了半天，说我住这儿，我是接到通知回来复工的。

保安摇头，态度很硬。

他们只认物业盖章的条子。

9

刚开年，风吹的骨头都疼。

我拖着箱子绕了一圈，去了西门的物业。

然后我看见，花坛边上坐着两个人，每人面前一个大行李箱。

是赵娜和李美。

赵娜裹着大衣，穿着加绒打底，踩着高跟鞋冷的直跺脚，脸冻得发白。

李美缩在羽绒服里，看起来好像刚哭过。

我走上前，赵娜看见我苦笑。

「张帅，你也来了啊？」

「你俩什么时候到的？」

「比你早两个小时吧，我俩物业、社区都找了，都说管不了。」

李美站起来，声音闷闷的，「我打了中介电话，中介还在老家，她也没办法了。」

「李美，你眼睛怎么了？」

她不说话，低着头掉眼泪。

赵娜给我解释，两个人来后，和物业争执了半天，死活不让进。

她气的不行，骂了物业工作人员。

对方也窝火，差点动手要打她。

李美拉着她手，帮她一起骂人。

然后两个人就被物业赶出来了。

10

我安慰了会两人，说我进去问问。

进了里面，乱糟糟的，有十多个和我一样遭遇的人。

物业领导不管，推出个女孩来应付我们。

那个女孩红着眼睛告诉我，他们也没办法。

小区业主闹着，严禁外地返乡人员进去。

她和我说，只要单位能提供证明，证明复工是为了保障基础生产，就可以给我开条子。

我了解具体内容，只要是医药、物流这种行业都算。

我单位刚好是做物流行业的。

我指指外面的赵娜和李美，「那两个女孩和我一起合租的，要是我能拿来这个证明，能不能算一户放我们进去啊？」

小姑娘回头看看领导办公室，悄悄点点头。

我出来和她俩说了这个好消息，两个人都很开心。

我掏出手机给公司行政打电话。

没想到行政说复工证明有关部门还没有审核通过，让我自己想办法。

艹。

这不是玩人呢？

什么都没弄，让人千里迢迢冒着危险来上班？

我打电话骂了行政半天。

赵娜和李美满怀希翼现在又遭受打击。

我们仨第一次觉得自己在这个城市好廉价。

连一个能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11

天要黑了。

即使一大群人围着，物业还是不松口。

妈的，外地返乡的业主能进，租户死活不让进。

风吹的贼冷，赵娜已经冷的不行了，也不顾和李美的恩怨，紧紧抱着她取暖。

我和她两建议，先找个酒店住吧，明天打电话问问再做决定。

我们三个开始找酒店，一家家打电话过去问。

有的接不通，有的说没房。

有的酒店直接明说，外地回来的暂不接待。

我们都很灰心，心想要不打道回老家算了。

打电话问老家，现在回去也要封闭管理，等再回来，说不定工作都凉了。

两个人都看着我，像等我想办法。

我有什么主意呢。

我蹲在路边，继续一家家酒店打电话。

打了二十几家，终于有家小旅馆愿意接待我们。

旅馆老板娘说还有最后两间，价格每晚三百。

平时一百多的房间，直接翻了一倍多。

可我不敢还价，连忙说住。

挂了电话，我回头对她们说。

「走吧，住的地方找下了。」

12

我们拖着行李箱走了三公里。

期间尝试过打车，每次来的车看到三个行李箱都不敢接。

赵娜走着走着，高跟鞋歪脚了。

我让她先换双鞋，她说就这一双。

我没办法，把自己的箱子打开，让她先穿我的。

顺手拿了件厚衣服，给赵娜裹上。

赵娜穿着我的鞋，走了两步，笑着说：

「张帅，你这个人……哈哈哈哈。」

「娜姐，你可真乐观，都这地步了还能笑得出来。」

李美在旁边拖着箱子，一直没吭声。

我想帮她拿箱子，她摇摇头，「不用了。」

走出两公里，赵娜实在走不动了。

我拖着三个箱子，赵娜的肩膀搭在李美身上。

我在前，她们在后。

路灯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路上没有别的行人。

整座城市，好像只剩下我们三个。

13

旅馆在条小巷子里。

老板娘裹得严严实实，戴着口罩，拿体温枪挨个给我们测。

「外地回来的？」

「嗯。」

「就剩一间双床房了，你们住不住？」

「啊？您刚才电话不是说还有两间吗？」

「有一间刚刚入住。」

我靠，一间房，三个人，而且还是一男两女，这怎么住啊？

我扭头看向她两。

赵娜已经累到不行了，李美还在强撑。

「娜姐？这....」

「算了，一间就一间吧，我实在走不动了。」

李美也没有出声反对。

老板娘开好了房卡，叮嘱我们不要出门，需要吃饭买东西就给她打电话，她会给我们送上去的。

房间在三楼，还没有电梯。

我背着赵娜先上去，然后又下来三次把行李箱都弄上去，累的气喘吁吁。

14

房间看起来挺大的，两张一米二的床。

装修看起来有点年头了。

关了门，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赵娜：「我不跟她睡。」

李美：「我也不跟她睡。」

我靠，你们都不想和对方睡一张床，难道能和我睡一张吗？

「你俩别闹了，你们睡一张床好不好？」

两个人不情不愿的。

我早饭、午饭都没吃，实在饿坏了。

打电话让老板娘去外面店里打包了点吃的，又买了点水。

我打开电脑查各种新闻，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李美开始铺床，赵娜去洗澡卸妆。

很快老板娘把吃食送过来了，我们三个人狼吞虎咽。

那还是我们三第一次一起吃饭呢。

吃完饭，我们分别给各自公司打电话。

全是敷衍。

反正就是，谁也没办法。

吃完饭李美去洗漱，完事了我再去。

我们三和衣而卧，穿着厚厚的秋衣秋裤睡觉。

15

关了灯，我根本睡不着。

一方面是犯愁，该怎么办。

另一方面在感慨，居然和两个女生睡一间房了。

路灯透过窗户照进来，我扭头侧着脸看她俩。

两人背对着，都在玩手机。

赵娜面朝我这边，看到我偷看，给我抛个媚眼。

我赶紧回过头，盯着天花板不敢乱动。

很快就迷迷糊糊，眼睛打架，困得慌。

然后她俩吵架的声音把我弄醒了。

好像是李美说赵娜挤着她了，让她靠边点。

赵娜说她屁事真多。

两人吵起来了。

李美：「我不要和你一起睡了！」

赵娜：「不睡拉倒，你睡地上去。」

李美：「凭什么？你怎么不睡地上。」

赵娜：「天菩萨啊，你事可真多，你自己睡吧。」

我刚要出声劝这两位姑奶奶早点休息。

下一秒，赵娜就拉开我被子钻了进来。

被子里突然消失的热气被不知名的香水味迅速填满。

我甚至感觉到手碰到了赵娜滑嫩的皮肤。

「...哎哎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