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口令 · 试读

时差

带球跑·每日高订单 · 8057字试读 · 更新 2026/10/14

陆致远与淼淼的都市虐恋:她被包养怀孕后被正夫人逼走,四年后带女重逢,现实向言情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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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57字试读

我爸有六个女人。

外头那个过来,会和我妈挤一张床。

所以出村之前,我不知道做金丝雀是不对的。

只知道再受宠也不能越过正夫人。

陆哥就是看中我的识大体,才让我跟他久了点。

陆哥大方,我伺候一个半月,就给我买了辆迈巴赫。

还允我怀上孩子。

我不曾挑衅过正夫人。

正夫人却在我有八月身子时,带人找到了我,扇了我八个耳光。

陆哥推门看到,眼睛红得像只发怒的豹,却在看到正夫人那刻,瞬间收声。

正夫人慢悠悠吐口烟圈:「老公,你品味越来越差了,最近宠的这个,怎么长这么普。」

陆哥拿掉她的烟:「阿澜,别抽烟。」

2

晚上陆哥没回来。

我盯着黑黢黢的天花板发怔。

我努力跟自己讲,其实生活已经很好了。

高档小区的房梁不会滴答漏水,屋里也没霉味。

我更不用做一家六口的饭,洗堆积如山的衣服。

可我还是控制不住地想,陆哥拿掉正夫人烟的那刻,是担心她的身体,还是担心熏到我肚里的孩子?

一闭眼,脑子里,全是陆哥和正夫人耳鬓厮磨的场景。

他手指会滑过她身体的每一寸,再咬着她的耳朵说些好听的话。

说他爱的是她,我是他在外头消遣的。

3

我怎会不知道呢。

那次,我去陆哥办公室送便当,门口围满了来汇报的下属,陆哥兴致上来,直接将我压在办公桌上。

我慌乱挣扎,说门没锁。

他说没人敢进来。

我问为什么。

他将我后颈摁下去,说难道你敢反抗吗。

我回头问了句僭越的话,你和正夫人也会这么亲热吗。

他摇头说不会,我舍不得。

一句就将我钉死了。

4

手机亮了。

陆哥给我转了五万二,附一句:别想太多。

其实他不附这句,我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对我来说,钱是世上最好的东西。

我爸这辈子唯一一次夸我,就是在和人贩子讲价的时候。

那时我就歪着头想,如果我有钱,我爸是不是也会对我好上那么一点点。

5

陆哥曾送过我一个五克拉的帕拉伊巴戒指。

说淼淼你长得好,这个衬你。

我搂着陆哥脖子开怀大笑,说我真的好爱你好爱你啊陆哥,你是世上最好最好最好的人了。

陆哥噙着烟笑。

然后拍拍我的脸,说小嘴儿真甜,过几天哥给你买更大更亮的。

好啊——我一下跳起来,挂到他身上。

后来陆哥给我买了迈巴赫,夸我的腿又白又长,穿个包臀裙从迈巴赫上下来,那味道——啧。

然后抱我到车后座。

伺候完他,我兴奋地开了一千公里去看海。

而今涛声依旧。

我却开始贪图他的心意了,我不喜欢迈巴赫,不喜欢帕拉伊巴。

却欣喜若狂于某年某日,他随手分享给我的,一根长相奇特的狗尾巴草。

6

怎能不多想呢。

杭州钱塘会的小水,曾歪在我迈巴赫的后座,两只白嫩的小脚从车窗里探出来,大脚趾一勾一挑,蕾丝内衣就挂在脚尖上了。

陆哥扯了扯领带,拉kaiche门,抛出西装。

然后——摁住她。

云裳舞院的蔓蔓,高空一字马能开到 270 度,陆哥为她,一晚撒出去一辆保时捷。

……

而她们都瞧不上我。

说我乡下来的,装清纯,死lvcha,就会在男人面前扮可怜。

背地里不知道有多浪。

7

我其实不知道自己浪不浪。

我十八岁跟陆哥,又是乡下人,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陆哥说怎么来就怎么来。

他也确实恣意了些。

小水蔓蔓能那么说,应该是陆哥私下里跟她们讲的。

他……怎么讲我?

戏谑?羞辱?对比?还是炫耀?

我不敢想。

陆哥性起时,常说我缠他很紧,没他我不能活。

是啊。

没他,我不能活。

8

那年,大雨瓢泼。

我打晕了看守我的人贩子,从面包车上跳下来。

堪堪跑了两百米,被追的人踹倒在地。

我手脚并用往前爬,眼前那辆黑得发亮的车窗降下来一条缝。

陆哥居高临下看着我,然后朝司机抬了抬下巴。

车窗里扔出去几沓钱,人贩子们冒雨弯着腰捡。

陆哥让司机拿了个肯德基汉堡,我挪到路边人家的屋檐底下,狼吞虎咽。

陆哥黑色的皮鞋停在我面前:「你从哪里来?」

「西北。」

「家里有什么人?」

我一只手捂住眼。

眼泪「唰」地一下。

9

被人贩子带走那天,我妈嚎啕大哭,抱着我不撒手。

我爸蹲在门槛上磕烟灰:「行啊,那你去陪野男人给家里挣钱吧。」

我妈的手一下就撒了。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可是给你生了儿子!」

……

临走我妈追到村口,往我兜里塞了一个鸡蛋。

一步三回头。

却还是走了。

我低下头,咬了一口汉堡。

「我家没人了。」

陆哥神色复杂地看着我:「那你以后跟着我。」

我抹了泪,说,好。

陆哥的伞,便朝我头顶偏了半边。

我给他做饭,给他洗衣,陪他睡觉,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

他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所以很多东西我也不是装的,我是真的敬他爱他依赖他。

我怀他孩子的时候,也才只有十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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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哥整整一月没露面。

预产期临近,我肚子大得看不见脚尖,走两步就喘。

陆哥不在,我脑子乱,便抱着枕头蜷在沙发里看我最爱的电视剧——《小草》。

——山里女孩小草被六块钱彩礼,卖给她表哥。

小草不甘心啊,她逃到深圳,摆地摊,睡桥洞,最后开了厂子,成了富豪。

《小草》的编剧是我最崇拜的左蓝姐。

我小时候看过左蓝姐的文字采访,她说大山里真有那么个姑娘,六块钱卖给了表哥,只是十九岁生孩子,难产,死了。

左蓝姐说,她想为全天下这样的姑娘造一个梦。

小时候我常就着蜡烛给左蓝姐写信,走五公里的山路塞到邮局口的邮筒。

跟了陆哥后才知道,没贴邮票的信是寄不出去的。

所以那些信,左蓝姐一封都没有收到。

11

屏幕里,小草雨夜翻山逃离,屏幕外,门锁「咔哒」一声。

我惊喜回头,看见正夫人站在玄关换鞋。

身后跟着四个人。

正夫人主人样坐在沙发上:「陆致远的家产,你心里有数吗?本市三成楼盘,一家上市公司。」

「我在陆家站了十二年,不介意他在外头玩女人。」

「但搞出私生子不行。」

她第一次正眼看我:「你的孩子,就不要想了。」

「可是……他已经九个月了呀。」

「他……他每天都在踢我。」

我手足无措:「太太,能不能……让我留住……」

「不能。"

「可陆哥他……」

正夫人看我的眼神像看个傻子。

那一刹我就明白了。

如果陆哥不同意,正夫人怎么会有我家密码。

我像一只被针戳破的气球,控制不住地退后几步,垂下眼睛说好、好。

「你在看《小草》?」

「嗯。」

「你一个被男人圈养的二奶,也看得懂《小草》?」

我搓着自己衣角,愣了半晌才说:「太太,不是每个人都有好的生活条件。」

「我从西北被卖到杭州,是陆哥救了我,我……」

我说不下去了。

只能讪笑一声:「我看着剧,就当是做个梦。」

客厅里很久没有声音。

我看见正夫人指间的烟,烟灰积了长长的一截。

我明白了。

便不做挣扎,往门口走。

正夫人在身后叫住我。

「小孟。」

「《小草》这个剧,是我写的。」

我杵在门口,全身僵硬。

仿佛置身雪原,四面八方白茫茫一片,我的目光找不到落脚点。

半晌,我仰天一叹。

摘下陆哥赠我的帕拉伊巴,搁在门边柜上。

「太太,如果可以的话,您跟陆哥说,对他,我有说不完的感激。」

13

四年后,深圳。

我进了皙兰化妆品公司。

在商场站柜台,做销售。

我知道自己条件差,没读过什么书,就只能比别人认真。

化妆品成分、销售话术……我都比别人背得熟。

卖货时我也不会捧高踩低,我知道大家都不容易。

有些想买却暂时没钱的姐妹,我介绍时一视同仁,就算生意没做成,往后人家但凡有需要,头一个想到的,就是我。

所以我的奖金总排在前头。

我也从不避讳自己的出身和难处,大家其实都挺好的,很多事都愿意搭把手。

就像……陆哥。

他虽然拿我当个玩意儿取乐,却还是在那个风雨交加的时候,降下了半截车窗。

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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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没想过会再见陆哥。

那天我在柜台当班。

来了个漂亮妹妹,我贴心地给她推荐美白套装。

她对比来对比去,她男人从另一边走过来,很大方:「看上就买。」

我光听声音就红了眼。

片刻后垂下眼:「女士,您男友对您真好。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

妹妹秋波婉转地看着陆哥。

我忙转身倒水。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你这里的这个牌子,有多少货?我全要了。」

我全身僵硬,回过头,作出一个极感激的表情:「女士,您男友真有实力。」

然后开始打包。

连仓库的底子都清了,三百来套,我叫了两个理货员才搬完。

那是 2006 年 12 月 31 日,一年里的最后一天。

我成了本年度的销冠。

真好啊。

我抬头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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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去幼儿园接女儿,穿过一条巷子,我远远看见那辆黑得发亮的车,比千万般感慨先涌上心头的是无奈。

陆哥打kaiche门时,我有些怯地退了一步。

他愣了一愣:「你,怕我?」

「好,我不过去。」陆哥举起手,尔后笼着手点烟,「当时公司融资,我不想闹出不光彩的事,就没联系你。后来温澜跟我讲,你难产死了。我不信。我……找了你很多年。」

我想说你没有。

你身边有那么多漂亮妹妹,哪顾得上我。

但这话我有什么立场说呢。

便笑笑:「都过去了。」

「你住哪里?」陆哥问。

「白石洲。」

「城中村啊……」他有些怜惜地望着我,将烟摁灭在车前盖上。

然后走过来,将我拎进车里,拿安全带绑住。这让我想起,多年前亲热,他常用领带绑住我的手。

期间我电话响个不停,来电显示清清楚楚的「蓓蕾幼儿园橙子老师」。

陆哥瞟我一眼,直接接电话问地址。

掉头就往幼儿园开。

我靠在车座上,侧头望着窗外一棵棵后退的树木,跟泪是擦了又掉,掉了又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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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儿园其他小朋友都被接光了,就剩我女儿小锦一个。

小家伙扒着栏杆,鼻尖冻得通红,看见我,瘪了瘪嘴,又忍住了。

我把女儿抱起来,将她的小手塞进我脖子里暖。

小锦吸溜着鼻子,软糯糯喊了声「妈妈」。

看见陆哥,又甜甜一笑:「叔叔好。」

陆哥点头憨笑着说好好好,然后浑身上下摸礼物。

结果什么都没摸出来,便扒下腕上的表,塞小锦怀里:「拿着玩吧。」

他摸摸小锦的头:「几岁了?」

「报告叔叔!我已经三岁啦!嘻嘻。」

陆哥的脸当即就黑了,看我的眼神要sharen。

我离开在四年前,小锦年龄我往小报的。

陆哥咬牙切齿说孟淼你还真敢。

我沉默不语。

陆哥伸手指了指我,掉头就走。

走到车旁,他一拳打碎了驾驶座的玻璃,血顺着手肘往下淌。

我本能捂住小锦的眼睛。

我好xiangchong过去问他痛不痛。

却不得不止步在原地,看着他的黑色车身消失在越来越深的夜色里。

这是我们第二次,毫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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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我给小锦炖了土豆牛肉。

我的乖小锦吃完了,趴在桌上写作业。

我便坐在灯底下,一边织毛衣一边思考接下来的路。

这几年,除了小锦吃的,我特别省。

四年没买过一件新衣服,攒下八万三。

加上今年销冠的两万五奖金,一共十万零八。

我听一个离职的小姐妹说,她表哥在广州做外贸,从沙河低价进些衣裳,挂到美国网站上去卖,赚的都是美元。

我想了整整三个月。

我的小锦要上学,要长大。

我不能一辈子站柜台。

于是我留出小锦的学费和奶钱,揣着三万块,坐大巴去了沙河。

进了八大箱,一千二百件杂款衣裳,挂到 eBay 上。两个月,清空。

净赚一万一千六百美元,合人民币八万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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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回头看,好像赚钱特别容易。

其实不是的。

光下决心买电脑,我就在华强北转了两个月。

我曾无数次退缩,我没学历,没技术,不会打字,不懂市场,能扑腾出什么呢?要不还是算了吧。

我也曾无数次地看陆哥塞给小锦的那块表。

百达翡丽,铂金壳,万年历。

二手价四十八万。

我想要不回头找陆哥吧。

他指缝下洒一点,够我们娘俩过一辈子了。

可那晚我做了个梦。

梦里我回到了那间办公室,陆哥把我压在办公桌上,说没人敢进来。

可那扇门,被推开了。

小锦站在门口,眸色漆黑。

叫了我一声:母亲——

我忽然想起,跟我爸的女人里,有个带三岁儿子的。

我爸其实很穷,唯一能给她的,是偶尔帮她浇地。

她就倚在门口嗑瓜子,等我爸浇完地,一身汗臭往她屁股上摸。

她笑嘻嘻将胸脯揉上去,夹着嗓子一声声叫着哥。

她摊开在炕上时,像一条露出银色肚皮的鱼。

瓜子壳落了一地,门缝里,我看见她三岁儿子,阴鸷的一双眼。

女人到处哭诉,说带孩子的女人有多么的不容易,家里sigui男人死得早。儿子可一定要争气。

可是她家那点地,我十二岁时就能一个人浇完了。

那时候我就告诉我自己,我这辈子,绝不成为那样的母亲。

第二天,我从会员册里翻出漂亮妹妹的电话,打过去:「您好,您男友有块表落在我们柜台了,麻烦您过来拿一下。」

下午她就来了,还拎来一面锦旗。

拾金不昧,品德高尚。

公司知道了,写了表彰,奖励我两千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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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很多事,迈出一步后,会发现很多事就像浇地,也并没有那么难。

没技术可以学,不懂市场可以摸索。

零八年冬,深圳房价跌了,我在布吉买了个小两房。

零九年,我买了辆五菱拉货。

我卖的品类不断扩大,从衣服到丝巾,到假睫毛、化妆刷、小镜子。

后来我雇了打包阿姨、打单小妹、美工、运营。

再后来我买了民治一间六十平的小办公室,注册了公司。

名字就叫「小草」。

那年 iPhone4 一出,成本不到一块的手机壳,到美国卖十九美元。

我意识到这是风口。

可风口,三个月就没了。要抢。

开五套私模,做自己的花色,首批备十万件,加上物流押金,一算,三百万。

我账上能动用的,不过一百六十万。

经同行介绍,我找了望潮资本融资。

负责我这个小项目的周经理起先说我东西做得好,计划书已经报领导审批了,下午又打电话过来,说领导一票否了,叫我想想是不是得罪了人。

我以为他是想索贿,便在晚上揣了根金条,去他办公室谈。

结果他办公室房门半掩,我敲半天没人应,推门进去,办公桌前转椅上的人转过身来。

我一看,是陆哥。

20

我在一刹那就明白了,望潮资本的实际控制人是谁,我的方案,被否在了哪里。

便低头说了句「走错了」,转身就走。

陆哥在后头有一下没一下摁着笔帽:「孟淼,你还想不想要钱了?」

……我想。

心里泛上一股苦,我叹口气:「我再想想办法。」

「你能想到什么办法?我打个招呼,全深圳,都不会有人融资给你。」

我转过身苦笑:「哥又何苦为难我呢。」

「是你在为难我!」

陆哥一把将桌上茶杯扫落在地。

吓了我一哆嗦,他声音就放轻了。

「孟淼,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你跟我的时候,我可有半点待你不好?」

「我哪件事没依着你?」

「可是你呢。」

「打掉我那么大的孩子,一声不吭就走。」

「转头就给别人生孩子。还他妈装死。」

我茫然四顾。

我不能说,是左蓝姐留下了我的孩子。

不能说,是左蓝姐让我走的。

便长叹了一口气。

「陆哥,你自己也说过,我和你,不光彩。」

「哦,你现在知道不光彩了?」

「当初你吃我的穿我的,花我钱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光彩?」

我像给针扎了一下,满脸通红:「陆哥,我走的时候,一分钱没带走。」

「我是花了你一些钱。你算算,我欠了你多少。利息,我也认。再多,我也没有了。」

「你给我闭嘴!」

我被一吓,又一个字不敢说了。

陆哥上前手一带,就把我抱上桌,他头埋在我脖颈里,声音有些哑:「淼淼。」

「你要的钱,我可以十倍给你。」

「你……」

他伸手解我衬衫纽扣,又拉下我内衣肩带。

我推着他的手陪笑:「陆哥,你知道的,我已经不年轻了,还生过孩子,身材走样,胖乎乎的没意思。」

「你想玩,可以去商 K,我也可以帮你找。」

陆哥解扣子的手,停了。

「你,是这样想的?」

然后退后两步,摸出烟,点上。

「我要是非要你伺候,要你跟你那feiwu男人离婚呢。」

「我要是,非要你跟我呢。」

男人?我哑然失笑。

转念想,小锦年龄对不上,他这么想,也正常。

陆哥吐了口烟圈。

「你很喜欢你那男人吗?」

「你跟着我,住大别墅,天真烂漫。跟着他,住农民房,抛头露面,学人拉投资。」

「你是为了他的生意?他叫你这么做的?你就这么喜欢他?嗯?」

我含糊着嗯嗯啊啊。

一下就把他惹毛了,他一把将我推倒在沙发里,想也不想的压住。

他像从前一样捏住我的下巴,迫我看着他。

「那你知道,女人要在我这儿拉投资,要怎么拉吗?」

我别开脸。

他把我的脸掰回来。

「说话!」

我叹了口气。

「陆哥,你有看过我的计划书吗?」

他理直气壮:「没有。」

……果然。

陆哥力气很大,我挣了几下,他更怒了,直接将我翻了个面,扯下领带绑住我的手。

铺天盖地的绝望席卷了我。

我不想吃苦头,更不想再激怒他,便不动了。

只说:「陆哥,你要强迫女人吗?」

他盯住我:「你不愿意?」

「不愿意。」

他一把将我推到地上:「滚。」

我求他解开我手上的领带。

他一边解一边说:「淼淼,你可真狠心啊。」

「我给你的表,你二话不说,挂到二手网上卖。」

我愣住。

「我还给你的那个女人了啊。」

他不可置信:「我的……女人?」

我狐疑地揉了揉手腕,用手机调出公司的表彰照片。

我看见他的脸,一点点阴了下去。

多半是那个妹妹自己把表昧下了。

陆哥盯着照片看了很久:「你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带走。现在连我给的东西,也不肯留。」

又瞧见我手腕上被勒出的红痕,便攥住揉了揉:「疼吗?」

我不说话。

他瞪我:「你跟我好好说话不就完了?白挨一下,只显得我欺负你。」

我垂下眼盯着脚尖,说你一直这样。

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声音软下来:「那你从前跟我,会觉得受侮辱吗?」

我摇了摇头。

我不觉得,现在也不觉得,我喜欢他,我想他开心,想他舒服,想他万事顺意。他做什么,我都不觉得。

可是。

我抬头盯住他的眼睛:「你一直知道那是侮辱,你故意的,不是吗?」

他仰天一叹。

「淼淼,我以后不了。」

「回到我身边。」

21

第二天,我去了蓝鲸资本。

可能是我这个项目,是真有的赚,没人跟钱过不去。

也可能是陆哥放过我了。

总之我成功了。

钱到位,我马不停蹄。

五套私模,七个花色,把华强北代工厂三个月的产能,一次包圆。

头程海运,尾程入仓,站外引流。

九十一天,货清了。

净赚四千两百万。

这是我挣的第一笔真正意义上的大钱(我认为)。

人的野心,都是被养起来的。

我乘胜追击,召集心腹,开了三天会,定下三件事。

第一,做独立站。自己的域名,自己的客人,不替平台打工。

第二,掉头做五金机电。发电机、水泵、电焊机、电动工具,压广东和浙江两头的产业带。

第三,注册美国公司,海外仓前置。开拓中东和东南亚市场,迪拜转口,曼谷分仓,两条腿走路。

22

那段时间我是真的忙。

连轴转,全国各地飞。

以至于我再见陆哥时,已经入夏了。

我以为陆哥不会再见我,他不缺女人,上次被拒,已伤了脸面。

没想到,该来的,躲不掉。

那天底下人递来一份单子。

中东采购商的机电订单,条款谈妥,对方却临时变卦,说对接的经理级别不够,没有诚意。

业务总监急得嘴角起泡,一个劲给我打电话。

我恰好没事,便自己去了。

云玺会,本市有名的夜总会。

我其实排斥这种地方,可男人喜欢。

生意场上男人多,他们的规矩,就是规矩。

23

推开包厢门,我看见喝醉了的陆哥。

他叉开腿大喇喇靠在沙发上,衬衫领口懒洋洋敞着。

一个女人穿着超短裙跨坐在他腿上,涂着红指甲的手绕在他颈后。

他的手松松扶着她的腰。

是那个漂亮妹妹。

我其实能想到陆哥跟女人在一起时,是什么样的。

可亲眼看到,眼睛还是像被谁狠狠打了一拳,疼得无奈闭上。

眼泪几乎是一瞬间涌了上来。

瞧见我,陆哥挥挥手。

妹妹从他身上下来,乖顺斟酒。

他将酒往我面前一推,我端起来喝,结果呛了一下。

「行了行了。」陆哥止住,打怀里拿出一块表递我。

是那块百达翡丽。

斟酒妹妹的脸一瞬间就白了。

陆哥瞟她一眼:「认识不?」

妹妹全身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眼泪瞬间糊了满脸,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哥、哥,我错了,我错了,求你饶了我……」

陆哥抄起酒瓶,「咣当」一声砸在她头上。

妹妹当即说不出话了,抱着脑袋蜷在地上,血流如注,全身抽搐。陆哥起身一脚踹在她肚子上。

我被吓得尖叫,反应过来忙扑过去抱住他的腰。

「别这样陆哥,别这样。」

「她昧你的钱,我替她还,我出,我出——求你别这样——」

陆哥懒洋洋笑了一声。

「我缺你的钱啊?」

我噎住:「我错了,我……」

「行了。」

他摆手。

两个穿黑衣服的人进来,架起地上的女人就往外拖。

我:「带去哪儿?」

陆哥慢条斯理拿出支雪茄:「坐台呗。想拿男人的钱,就拿个够。」

我如坠数九寒天。

「陆哥,犯、犯法啊。」

陆哥不可思议地「嗤」了一声,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不说这个。」

他眯着眼看我:「来,现在我们说说你的事。」

24

我的事?

「你躲着我,」陆哥说,「我想你应该是不喜欢我身边的这个女的。」

「没必要计较这个,你不喜欢谁,直说就是了。我会处理。」

我的思维依然停留在他说的「坐台」二字上,反应过来时只觉凄楚,哀求道:「哥,你放过她成不?」

他觑我一眼:「你替她啊?」

我太了解陆哥了。

便抚好西装裙,跪坐到他身边。

接过他手里的雪茄,剪掉、点燃,递到他嘴边。

他不动。

示意我,用嘴递。

我愣住了。

「怎么?」

「到现在,你还想骗我?」

「你觉得,我是查不出这些年你没男人——」

「还是查不出,小锦是我女儿?」

这个结果,我其实也不惊讶,我想过有一天会瞒不住他,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只能无奈,以我过去最常用的,哀求的眼神望着他。

他摁住我的胳膊,将那雪茄叼了,咬牙切齿:「孟淼,你还真敢啊。」

「带着我的孩子——」

「四处流浪。」

他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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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简介

编辑导读摘要,便于发现与检索 — 非完整正文。

陆致远与淼淼的都市虐恋:她被包养怀孕后被正夫人逼走,四年后带女重逢,现实向言情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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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见问题

关于《时差》的试读与内容问答

《时差》小说的主角是谁?

女主淼淼(小孟),男主陆致远(陆哥),正夫人温澜(笔名左蓝)是重要人物。

《时差》是什么题材的小说?

都市现实言情,含包养、带球跑、追妻火葬场等虐恋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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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差

  • 分类: 带球跑 · 每日高订单 · 独立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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