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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93字试读
我嫁给一个傻子,还生下一个孩子。
四年里,小傻子天天缠着我,片刻也不肯跟我分开。
小团子照常去找他傻子爹玩。
「寒寒,咱们去玩泥巴。」
谢寒聿面色清寒,冷冷盯着眼前的小团子。
「你叫我什么?」
「寒……哇……」
小团子被谢寒聿冰冷的目光吓哭了,跑来扑在我腿上。
「娘亲,寒寒他变了。」
我端着药进来,谢寒聿抿着唇瓣,阴沉地盯着我。
1
我手一颤,手中承盘骤然滑脱。
一药碗摔落在地,瓷碎声刺耳,汤药淌了满地。
小团子泪眼婆娑,小手拽着我的衣袖,盯着谢寒聿,小嘴撇着,一副委屈模样。
小团子还不知道他的爹爹为何突然变了。
可我心如明镜,谢寒聿已经恢复过来了。
他不傻了。
我有些慌,手足无措地蹲下来开始捡起地上破碎的瓷碗。
因为慌乱,手掌不小心被碎片割破了。
血涌了出来,落在青砖上,点点殷红。
谢寒聿从床榻上起来走到我跟前,上前查看我的伤口。
我手一颤,下意识从他手中一抽。
谢寒聿又重新抓住我的手,低头在唇边吹着。
「娘子别动,寒寒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我浑身一僵,抬眼复杂地望着谢寒聿。
他低着头,细细吹着,跟痴傻无异。
刚才是我看错了。
他并没有清醒过来。
手掌心传来湿润的温热感,痒痒的。
我垂下眼帘一看,谢寒聿低着头舔舐着我手掌心渗出来的血。
我用另一只手捧着谢寒聿的脸,温声安抚他。
「我没事的,包扎一下就好。」
「嗯,寒寒给你包扎。」
2
谢寒聿未痴傻前,是正四品大理寺少卿,是国公府的世子,京中贵女无一不把他视作良人,以嫁于他为愿。
不过,当时的他,与安宁伯之女曾定下亲事。
他痴傻后,安宁伯府便与明国公府退下这门亲事。
与谢寒聿的婚事,便落到了我的头上。
嫁给谢寒聿,是我当年自愿请求国公夫人的。
只因我幼年被人贩子拐骗,是谢寒聿出手救了我。
在送我回府的路上,我和他待了两天两夜,他一路上很是照顾我。
他送我回了虞府。
他要离开,我心中惆怅,不太舍得他离开。
「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他温柔地摸了摸我脑袋。
「谢寒聿。」
「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谢寒聿眼中流露不属于那个年纪的复杂情绪。
良久,他摘下随身携带的玉佩递给我。
「汝儿长大了,可以到明国公府找我。」
那时的我不过七岁,不知国公是何等尊崇的身份。
这份恩情我便一直牢牢记在了心里,想着,长大了一定要还恩。
待年岁渐长,我才渐渐知晓,我与谢寒聿之间,隔着云泥之别。
我爹只是扬州七品知县,我们身份悬殊。
谢寒聿不缺任何东西,我没有任何一件可拿出来的东西可以报恩。
3
及笄后,我随娘亲探亲来过上京。
我沾了表哥的光,才有幸见得世家大族们的赏花雅宴。
那一日,我见到了谢寒聿。
来上京后,我便屡次听到世人说明国公家的世子容貌冠绝京华。
今日见到后,他如今的相貌与幼时记忆中模糊的相貌慢慢拼凑在一起,一眼惊鸿。
我心口猛地一缩,睫毛微微发颤,指尖颤抖地不自觉抓紧。
他骨相生得极好,清疏冷冽,轮廓清隽锋利。
像崖边雪,可望而不可即。
这些个我望尘莫及的贵族子弟们向他行礼唤他世子。
我没有自讨没趣地上前与他相认。
对他来说,他当年随手救下的一个女孩儿对他来说不过举手之劳,这么多年他可能早就忘记当年的一个善举。
于我而言,他是重新赠予我一场新生。
倘若当年无人搭救,我早被发卖出去,往后半生浮沉难料,说不定早已埋骨尘埃,不在这世间了。
是以这些年,『谢寒聿』三个字,如同烙印,深深镌在我的心上。
在姨母府上住的这两个月,我也是刚听闻他早已与安宁伯之女定下亲事。
得知这个消息,我心中确有失落,眼眸浮现一抹黯然。
其实,即便他没有婚约,我与他地位悬殊,我也永远不可能站在他身边。
我明白自己的身份。
所以,我也并没有多难过。
4
回到扬州后,谢寒聿曾赠予我的玉佩,被我用手帕轻轻擦拭着,关在暗无天日的妆匣里锁了起来。
在我被谢寒聿从人贩子手中救回来后,我便央求着爹爹娘亲救济那些吃不饱的灾民。
爹爹和娘亲每一年都会在城外施粥布膳,也因此在扬州城博得大善人的好名声。
报恩,怕是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我每个月都会用自己的月例拿出一部分救济贫苦人家。
我想,此生便以这种方式当作回报吧。
我及笄,便有媒婆到我府上说亲。
其中有两位家世相貌皆不错,我阿娘让我选一位。
我两位都没选,选了不久前刚中了举人的陆知行。
他家境清贫,爹爹早逝,只有一个常年缠绵病榻的母亲。
我看中他的品行与举人的身份。
我阿娘眉心一蹙,不大愿意我嫁给家境清贫的陆知行。
我才刚及笄,还不着急嫁人,我爹娘不同意,于是我的亲事也一直没有定下来。
这一年里,上门提亲的人倒是络绎不绝。
可对比之下,我觉得他们都不如陆知行。
这一年,我随爹爹又去了一趟上京。
才听闻,明国公府的世子于两个月前去安宁伯府的路上摔下马,脑袋磕到石墩上,成了傻子了。
安宁伯府当下与国公府退下婚约。
国公夫人觉得他的儿子是去安宁伯府见常小姐才摔下马的,可安宁伯府上的人转头就把亲事退了,这事做得太缺德。
安宁伯与安宁伯夫人觉得他们做的没错,他们不愿女儿嫁给一个傻子,这是人之常情。
常小姐迟迟没有出来表态,心中也是不愿意嫁给一个傻子。
两家从此不相往来。
我手中握着玉佩,来到国公府门口让人去通报。
国公夫人手中捏着谢寒聿赠予我的玉佩细细打量着,对我的话半信半疑。
我跟国公夫人说,我愿自请照顾痴傻的谢寒聿。
报恩是真,想借此待在谢寒聿身边也是真。
我的身份,明国公让人一查便知晓,我无需欺瞒他们。
国公夫人便让我留在谢寒聿身边,照顾起他的衣食起居。
我照顾了谢寒聿一年。
谢寒聿很黏我,成天与我待在一处。
国公爷和夫人看在眼里,还让我爹升了官,虞府也得到实打实的好处。
国公爷和夫人都是好人,但我不可能照顾谢寒聿一辈子的。
我收拾好行囊,跪拜国公爷与夫人离开国公府。
国公爷与夫人不是很愿意让我离开,谢寒聿也追出来抱着我不让我走。
我也不舍得谢寒聿,只是能来照顾谢寒聿一年,已经是爹娘给我最大的恩赐与容忍了。
他们不舍得自己女儿去给别人当一个贴身婢女。
国公爷让人拉开了谢寒聿。
我回了扬州。
5
一个月后,谢寒聿出现在虞府。
国公爷和夫人带他来的。
他们告诉我,自我离开后,谢寒聿不吃不喝吵闹着要见我。
也是这日,国公夫人问我愿不愿意嫁给谢寒聿。
我自是愿意的。
爹娘却并没有因我要嫁给高门而高兴。
但见我愿意嫁,更何况当年是谢寒聿从人贩子手中把我救出来的,便就应了。
上京人人皆言,正因谢家大郎彼时痴愚,才让我白捡了这桩婚事。
是的,若不是谢寒聿痴傻,我此生也不会再与他有任何牵扯。
嫁给谢寒聿后,我还是如之前一样照顾着他。
半年后,我才教他行房事。
痴傻后的谢寒聿记性很不好,也很爱贪玩。
跟他说过的话,他隔天便能忘。
我怀着小团子,他还闹着也行房事。
我很少跟他生气。
谢寒聿只要见我生气板着脸,他便不敢再怎么闹腾,像只温顺的大狗一样低眉顺眼乖乖跟我认错。
「娘子不要生气了,寒寒错了。」
小团子大了些,不喊他『爹爹』,总是习惯喊他『寒寒』。
和他一起在院子里玩泥巴,招猫逗狗,斗蛐蛐。
他痴傻还好。
如果他清醒了,我不知道如何自处。
他清醒后,身边突然多出个陌生的娘子与儿子,这换做任何人都难以接受。
他每每喝下治疗痴傻的汤药,我的心情总是百味陈杂。
我希望他能好起来,又不希望他能好起来。
6
小团子看了看我的手掌心,仰着小脑袋关切地问我。
「囊亲,疼不疼?」
我冲他笑笑。
「不疼的。」
谢寒聿用手帕将我的手裹成粽子,眨了眨眼,眉眼弯弯求夸奖。
「娘子,寒寒包得好不好?」
我顺着表扬他。
「寒寒好棒。」
他朝我伸了伸脖子。
「娘子,亲亲。」
我奖励似地亲了他一口。
之岁被忽视了,拽了拽我衣袖,奶声奶气地说:
「囊亲,寒寒他刚才瞪我……」
谢寒聿跟小团子辩驳。
「没有,没有,寒寒才没有瞪你。」
小团子歪着脑袋,眨了眨眼睛。
「真的吗?」
「真的。」
小团子也不记仇,过去牵谢寒聿的手。
「好吧,我原谅你了,我们去玩泥巴吧。」
「可以不玩吗?」
小团子蹙起眉,板起小脸。
「你昨天说好的,要给我堆个大房子的。」
我好奇地看向谢寒聿。
「为什么不玩了?」
以前他最喜欢和小团子一起玩泥巴,堆各种稀奇古怪的形状,每次两人身上弄的都是泥点子。
我不让两人玩,两人便偷偷玩。
最后我只好命人弄来白泥,供两人玩。
谢寒聿低着头,说:
「脏。」
小团子才不管这些,拽着他离开。
7
我在房内看着账本,见时辰差不多了,去喊两人。
若是不喊他们,他们两个能玩一天。
我来到侧院屋子里。
小团子浑身脏兮兮的,小脸弄得跟个小花猫似的。
谢寒聿身上干干净净,没有一处白泥。
我神情莫测地打量着谢寒聿。
「你没玩?」
小团子把捏出来的茶杯、茶壶拿给我看,笑起来眉眼弯弯。
「寒寒玩了,堆得比之前还好呢。」
看着小团子一脸的泥巴,我无奈地拿起手帕给他擦了擦。
「每次都弄得脏兮兮的。」
「云儿,抱小少爷下去给洗漱。」
小团子撇了撇嘴。
「囊亲偏心,每次都给寒寒洗澡,不给我洗。」
「我不要云姐姐洗,我也要囊亲洗。」
我每次给谢寒聿沐浴,他都很闹腾,我实在没精力再给小团子洗,小团子每次都是由下人们去给洗。
我牵着小团子离开。
「之岁,以后要唤他爹爹,他是你爹爹。」
「可是我们玩过家家,寒寒都叫我爹爹的。」
我停下脚步,蹙着眉。
「你说什么?」
「我……」
小团子委屈地噘起嘴巴,不敢再说话。
我脸色微沉。
「再让我听到,你给我跪祠堂。」
我不曾对小团子说过重话。
他也是第一次见我这般严肃,眼泪直接就掉了下来,抱着我的腿,把小脸埋起来哭。
「娘亲,窝资道了。」
小团子哭,谢寒聿总是第一时间去哄小团子,抱小团子。
可能今天谢寒聿没哄他。
他哭过之后,自己找台阶下,朝谢寒聿张开两只小胳膊。
「寒寒……不,爹爹,抱抱。」
谢寒聿盯着小团子须臾,有些嫌弃地把他抱起来。
我带小团子去浴堂,谢寒聿冲我摇了摇头。
「娘子手受伤了,不能洗。」
「寒寒可以给他洗。」
我有些惊讶,笑着跟他说:
「你给他洗?」
「你都要我给洗呢。」
谢寒聿朝我重重点头。
「可以的。」
见他一脸笃定,我便把小团子交给他,在一旁看着。
下人们叫我,说是婆母找我。
我让人看着,自己离开浴堂。
谢之岁很喜欢跟谢寒聿一起玩。
谢寒聿帮他洗,他在浴桶里见我离开,笑嘻嘻地用小手把水洒在谢寒聿脸上。
换做平时,谢寒聿定会同他玩起来。
谢寒聿唇瓣抿着,脸色紧绷。
水珠顺着他轮廓滑落,他盯着小团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乖一点。」
谢之岁在水里像只泥鳅,从这一头,爬到另一头。
「寒寒,来抓我呀。」
8
我来到婆母的院子,婆母把账本和库房的钥匙交给我。
「清汝,你嫁入国公府已有四年。」
「加上之前的一年,这五年你尽心照顾寒儿,我都看在眼里。」
「寒儿痴傻了五年,五年都不见好转,怕是此生再也清醒不过来了。」
「因为你要照顾寒儿,又要照顾岁儿,唯恐你受累,所以管家之权一直未交给你。」
「岁儿如今也大了些,是时候把账房钥匙拿给你了。」
婆母眉眼松缓,温和从容。
我嫁入国公府这四年,婆母从未刁难过我,我母家迭至受了国公府不少的恩惠。
我谢过婆母后,拿着账本与账房钥匙离开婆母的院子。
我回了自家院落,独坐案前,翻检起账本。
薄暮垂空,谢寒聿穿着一身棉麻宽松的长衫走进室内,皂香清冽。
我合上账本,问他:
「你自己洗的?」
谢寒聿瞳孔纯粹干净,笑着点头。
「嗯,寒寒很早便学会了。」
「之前想让汝儿给洗,假装不会洗。」
我被他给逗笑了。
「那以后都自己洗好不好?」
谢寒聿沉思一下,冲我点了点头。
「好。」
我笑了一下,让他先去床上休息,我则把剩下的账本看完。
室内烛火摇曳,谢寒聿从床榻赤着脚走下来,直接把我抱了起来。
「娘子要休息。」
他把我轻轻丢在床榻,抱着我睡。
我轻轻抬眸,略微惊讶地看了看谢寒聿。
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刚嫁给谢寒聿后,我对他迟迟下不去手,半年后我和他才同房,慢慢引导着他。
小傻子尝到甜头后,夜夜缠着我,嘴里还说着羞耻的话。
我动了动,谢寒聿立刻睁开眼睛。
我温声跟他说:
「先睡,我去沐浴。」
「好的,寒寒在这儿等你。」
9
我从浴堂出来,去了小团子的房间。
几盏羊角宫灯悬于梁下,灯影融融。
小团子乖乖睡了,我仔细一看,眼角还有泪痕。
我问了伺候小团子身边的丫鬟。
几个丫鬟支支吾吾说:「是少君打的。」
我脸色紧绷,认定是这几个丫鬟说了谎。
谢寒聿根本不舍得打小团子。
「少君怎么会打岁儿?」
「如实说,别让我将你们赶出府。」
云儿走到我跟前,在我耳边轻声说出在浴堂发生的事情。
「少夫人,少君好像不傻了。」
我脸色倏地一白,脖子僵硬地转头看向小团子。
难怪谢寒聿这一整天都要比平时安静许多。
难怪从前他黏我黏得紧,今夜却抱着我。
他不喜欢我,也不喜欢小团子。
所以才会毫不客气地动手打了他。
我抿着唇,心中一团乱麻。
谢寒聿在痴傻之前,与安宁伯之女常小姐定下婚约。
他清醒之后,发现身边多了个陌生的娘子和儿子,这换做任何人都难以接受。
他会跟我和离吗?
还是休了我?
今晚我不敢再回正房去睡,躺在小团子身边。
翌日,我醒来,谢寒聿清冷的俊脸照映在眼前,我怔愣一下,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突然想起昨晚我是跟着小团子一块睡的。
我动了动,轻轻拿开谢寒聿放在我腹部上的胳膊。
我一动,谢寒聿便醒了。
谢寒聿缓缓睁开双眼,像是沉埋许久的寒潭破开了薄冰。
须臾,那双沉静如水的黑眸慢慢变得清亮。
「娘子,你昨晚为何跟着岁岁一起睡?你平时都是跟着寒寒一起睡的。」
我没有错过他眼中的情绪。
我更不清楚,他明明清醒了,为何还要装傻。
他清醒的时候,除了幼时那一段记忆,便是六年前一次赏花宴上远远见到他。
对他来说,他对我没有任何感情。
所以面对清醒状态下的他,我难免会紧张,不自觉地抓紧被子。
「我去的时候岁岁醒了,吵着要我抱着睡。」
我换好衣服后,跟谢寒聿找了个借口离kaifang内。
我现在很害怕跟他待在一处。
来到小团子屋子,小团子刚刚醒,由丫鬟们照顾着穿衣。
「我来,你们下去吧。」
我亲自给小团子穿着衣服,温声问他:
「之岁,昨晚爹爹打你了吗?」
小团子想了想,然后眉毛一蹙,噘着嘴巴。
「打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屁股。
「疼~」
我有些心疼小团子,给他穿好鞋子,认真地嘱咐他。
「以后在爹爹跟前要听话,不要惹他生气,现在的爹爹不是之前的爹爹了,懂了吗?」
现在我们母子俩在他心里没什么地位。
小团子歪着脑袋困惑地眨了眨眼,然后冲我点了点头。
10
婆母给了我账本,倒让我有了避着谢寒聿的借口。
小团子还是喜欢缠着谢寒聿玩。
借此机会,他们父子俩也可以培养一下感情。
他不喜我没关系,小团子总归是他的骨肉。
他喜欢装傻,我便当作不知情。
就这么过了几日。
夜里,我刚躺下。
谢寒聿抱着我,一只腿压着我的双腿,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脖颈,声音喑哑。
「娘子,难受。」
我浑身紧绷,身子僵硬得不敢动。
那小山朝我蹭了蹭,颅间嗡鸣,麻意顺着后颈炸开。
这几日他都是抱着我睡。
我以为他嫌弃我。
在我大脑失神时,里裤已经被谢寒聿褪下了。
我想起第一次,是我教的他。
也问出很多羞耻的傻话。
他说:「我要做娘子一辈子的大马。」
我那时脸红得滴血。
后来次数多了,我便也放开了。
可他清醒着的还是第一次。
他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微微喘着气。
「娘子,舒服吗?」
我抿着唇瓣,尽量不让自己出声。
谢寒聿拨开我的唇瓣。
「娘子,今晚怎么不出声?是寒寒做得不舒服吗?」
「寒寒……不对,世子……」
我泪眼婆娑,摇着头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谢寒聿动作一顿,抬眸沉沉看向我。
「世子?」
剧情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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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傻子夫君清醒后》的试读与内容问答
《傻子夫君清醒后》小说的主角是谁?
主要人物是谢寒聿、之岁,以及自请嫁入国公府照顾谢寒聿的女主。
《傻子夫君清醒后》是什么题材的小说?
是古言先婚后爱甜宠文,包含痴傻世子清醒、带娃日常与扮猪吃虎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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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夫君清醒后
- 分类: 先婚后爱 · 古言 · 扮猪吃虎
- 试读字数: 本页提供 5993字试读
- 看点: 《傻子夫君清醒后》在线试读。古言。主要人物:谢寒聿之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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