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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04字试读
祁骋又一次抛下我,陪失恋的青梅去国外散心时。
我提了分手。
他忙着回复青梅的消息
头也不抬地说:「随你。」
五年的感情,他笃定我舍不得。
只当我是在闹脾气挽留。
一年后。
他的接风宴上,兄弟打趣道:
「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昨天领证也不跟哥几个说一声。」
祁骋一顿:「谁领证了?」
「你和许笙啊。」
那人翻出我的朋友圈,「看,她都晒结婚证了。」
另一人皱眉:「我昨晚去机场接的骋哥。他一整天都在飞机上,怎么领的证?」
话落,整个包厢陷入一片死寂。
1
祁骋坐在 C 位,双腿交叠,身姿修长。
半张脸隐在黑暗中,叫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半晌,他悠悠开口:
「都瞎猜什么。不知道有假结婚证这回事?」
立马有人附和:
「对对对,我看啊,许笙肯定是收到阿骋回国的消息,想用jiazheng来吓唬他。」
「阿骋这一走就是一年,她心里憋着气呢。」
「想验证真假还不简单,现在打个电话让她过来,骋哥一哄她就露馅了。」
……
我接到高朗的电话时,正在准备婚礼请柬。
「许笙,阿骋回来了,金碧辉煌 888 房,你快过来。」
我婉拒,「太晚,我就不去了。」
高朗噎了一下。
「那是祁骋啊,你不想见他?」
也难怪高朗惊讶。
毕竟从前,只要有祁骋在的地方,就一定有我。
他们都说,许笙是祁骋的狗。
不用拴绳的那种。
可那也只是一年前的事了。
「不去了,替我说声欢迎他回来。」
高朗不乐意了:「不就是异地了一年,你至于这么大的气性吗?」
「再说了,阿骋不都回来了吗?他要真能跟宋迪有点什么,哪有你什么事?」
这不是我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
他们都说我善妒。
「祁骋交往过那么多个女朋友,就你事多。」
「为什么别人都不介意宋迪的存在,只有你容不下她?」
「要不是你的家世和祁家相当,你以为他为什么能和你谈五年?」
就连祁骋也说:「听话,别闹,对你没好处。」
所以在他又一次追着青梅出国后,我没再闹。
而是顺从家里的安排,嫁了人。
2
电话那头,高朗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
「许笙,你真要跟阿骋闹吗?别忘了,上次阿骋就说过,那是他最后一次哄你。」
他说的上一次,是一年前,祁骋还未出国时。
宋迪失恋了。
她半夜闯入我家。
坐在我们房门前哭。
彼时,祁骋箭在弦上,却硬生生被她的哭声喊停。
他从我身上起来,披上浴袍起身。
「我去看看。」
我捏着被子问:「今晚也不回来吗?」
「再说吧。」
我没再说话。
换好衣服,他回头看我一眼:「你不生气?」
以往这个时候,我肯定会吵会闹。
但这一次,我只是摇了摇头,「不气。」
祁骋还想问什么,门外宋迪的哭声越来越大。
他匆匆丢下一句:「我很快回来。」
背影消失的前一刻,我听到祁骋心疼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分手而已,哭什么?回头我找人给你出气……」
3
那一整晚,祁骋都没回家。
自然也忘了前一天答应,要陪我去医院拿体检报告。
第二天一早,我独自去了医院。
原本以为只是走个流程,取几张检查单而已。
却怎么都没想到,老天跟我开了个如此大的玩笑。
医院的走廊人来人往。
我捏着那张薄得几乎没有分量的报告单,只觉得骨缝都透着凉意。
半个小时前,医生指着那片阴影告诉我,那里长了个东西。
「开颅手术有风险,但不做的话,最多两年。」
我靠着冰冷的墙壁,指尖在通讯录「祁骋」的名字上犹豫了很久。
还没等我组织好语言,手机先响了。
是祁骋的兄弟。
他那头背景音嘈杂,语气却理所当然:
「阿骋出事了,进了局子。我们几个都不在本地,你去处理一下。」
没等我回话,电话就被挂断了。
我只好收起检查单,匆匆打了车赶过去。
赶到警察局时,宋迪正捧着祁骋的脸,红着眼给他处理伤口。
祁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再哭下去,我都怀疑你要以身相许了。」
宋迪没好气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想得美!」
那一下不痛不痒的,更像是在调情。
祁骋却倒吸一口气,捂着胸口装作一副很难受的模样。
刚要开口,便和我对上视线。
他一僵,下意识把宋迪挡在身后。
「怎么是你来?」
我没回答,径直走向穿制服的工作人员。
「你跟他是什么关系?」工作人员例行公事地问。
「我是他女朋友。」
工作人员看我一眼,调侃道:「你这男朋友挺讲义气啊。」
我这才知道,祁骋为了给宋迪出气,和她刚分手的男友打了一架。
4
手续办妥出来,走廊里只剩下祁骋。
宋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
他几步走过来,极其自然地伸手来牵我。
我避开他的手,沉默地绕过他,朝大门走去。
他顿了顿,大步追上来。
拉住我的胳膊,声音带着试探:
「生气了?」
我依旧不说话,只想抽回手。
「好了好了,是我不对。」他的语气带着一贯哄人时的甜腻尾音,「回家我好好补偿你,行不行?」
我不说话,他就俯身凑近,语气比刚才更软:
「不喜欢我打架?我保证,下不为例。」
他耐着性子解释:
「宋迪她男朋友不是个东西,劈腿还说她的不是,我就是给他点教训。」
「我保证,再也不会动手了,你别气,好不好?」
说话间,他的手指钻进我的掌心,轻轻挠了挠。
那曾是我最无法抗拒的小动作。
从前每一次,只要他做这个小动作,我再大的气也消了一半。
可这一次,我只觉得一股没来由的厌弃涌上来,猛地抽回了手。
他面色微敛,却没再说话。
一路无言。
回到家,我进了主卧,反手关上门。
再出来时,手里拖了个行李箱。
祁骋在厨房做饭。
听见声音他回头,看见行李箱的瞬间,他目光骤然一凝,眼底一闪而过慌乱之色:
「你要走?」
我点点头。
他上前握住行李箱的拉杆,温声细语地哄我:
「是我错了,不走行不行?」
「我们都冷静一段时间吧。」
「我不接受。」
他长臂一伸,把我搂到怀里。
脸埋在我颈窝,声音闷哑:
「我后悔了,不该做这么危险的事让你担心……」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像借口。我保证,你不喜欢的事情永远不会再发生。」
祁骋向来知道怎么哄我。
此刻他嗓音低哑,连平日里锋利的眉眼都柔和下来,「别走,好不好?」
或许生病的缘故,耳根子似乎也比平时ruanle几分。
被他这样看着,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我以为,誓言说出口,怎么也有个以年为单位的保质期。
可我没想到,他口中的「永远」,竟只有三天。
5
最后我还是打算告诉祁骋我生病的事。
爸妈临时被要事拖住,半个月都回不了国。
我需要找一个人商量手术事宜。
找到祁骋时,他正和高朗几个兄弟在酒局上。
我正要推门,里面传来高朗的声音:
「还是阿骋厉害,这就哄好了许笙。给哥几个传授下经验呗。」
宋迪笑着接话:「这种事需要什么经验?还不是许笙蠢,好骗。」
高朗哼笑:「也是,许家把她保护得太好。说得好听是单纯,说难听点……但也太好拿捏了。」
一直没开口的祁骋这时低笑了一声,嗓音里透着漫不经心:
「再好哄,也架不住次次哄。」他顿了顿,「这是最后一次。」
宋迪立刻道:「那可不行。你答应过我,要她把她手上那个项目给我。」
「那个她熬了三个月的项目?」高朗挑眉,「她肯?」
祁骋没答话。
但那笃定的眼神,在往后很长的一段日子里,反复刺痛着我。
我转身想走。
却被人从身后叫住:「许笙?怎么站这儿不进去?」
包厢里的谈笑声戛然而止。
我被人推着进了包厢。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宋迪第一个站起来,脸上堆着假笑:
「许笙来啦?正好,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她上前,亲昵地挽着我:「你手上不是有个跟了三个月的项目吗?能不能给我做?」
「你放心,这个项目成了,我不跟你抢功劳。」
我没看她,只盯着祁骋:
「你也是这样想的?」
祁骋把玩着打火机,「她刚失恋,情绪不好,你就当让让她,回头我给你一个更好的。」
我不说话。
宋迪继续说:「大家都是朋友,朋友之间何必这么计较……」
话没说完,我反手甩了她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包间炸开。
宋迪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你竟然敢打我?」
「你算什么东西?」我盯着她,「凭你,也配从我手里拿项目?」
祁骋猛地起身,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许笙,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我抬起头。
望着他眼底翻涌的怒意,突然笑了。
「是啊,我有病。脑子有病,才会一次又一次地信了你的鬼话。」
包厢里死寂一片。
只有我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祁骋的手还攥着我手腕。
可他眼底在酝酿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没去深究,也不xiangkan懂他那难辨的情绪是什么。
手腕上的那只手滚烫又黏腻,像甩不掉的药膏。
胃里那股熟悉的恶心感隐隐漫了上来。
我猛地一挣,抽回手。
看着手腕清晰的红痕,我冷冷开口:
「你要是心疼她,把你那个更好的项目给她就是,别来算计我的东西。」
转身之际,我看向宋迪:「项目,我不让。」
「至于男人,你稀罕就拿去。」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
走廊很空旷,身后没有追来的脚步。
意料之中,也好,至少在婚前看清了他真实的一面。
那天之后,我和祁骋彻底断了联系。
我一边准备手术,一边处理工作,和他老死不相往来。
本以为这就是我和他之间的最后结局。
直到手术的前一天。
在医院的长廊里,再一次看见了他。
6
他正小心翼翼地扶着宋迪,从妇产科诊室走出来。
宋迪手里拿着报告单,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祁骋侧头听着她说话,眉宇间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走廊人声嘈杂。
我站在原地,手里捏着明天手术的知情同意书。
几乎是同一时间,祁骋看见了我。
他脚步一顿,本能地把宋迪挡在身后。
那个下意识的保护姿态,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在我的心头上。
「你跟踪我?」
他拧着眉,声音冷得不像话。
他的身后,宋迪的手飞快地护住了小腹。
看向我的眼神充满戒备,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
头又隐隐作痛,我没力气纠缠,垂下眼想从他们旁边绕过去。
「等等。」
祁骋三两步跨到我面前,语气带着连他都没察觉的紧张,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哪里不舒服?」
这几天密集的检查,消耗了我大半的精气神,脸色必然不好看。
不等我开口,宋迪的嗤笑便凉凉地插了进来:
「还能是为什么,肯定是为了那个项目呗。」
「听说秦氏太子爷也想要这个项目,许笙,你不会以为你熬几个通宵,就能赢了他?」
祁骋闻言,脸上那点稀薄得可怜的关切也淡了下去。
他仍挡在我面前,声音却恢复了那种令我厌倦的口吻:
「没有这个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你以为你是铁打的吗?」
宋迪立刻附和:「是啊,就你这样,别到时候项目没拿下,命也没了。」
我慢慢抬起头,目光定格在祁骋的脸上。
那张曾让我无数次心动的脸,此刻只剩下让人窒息的陌生。
昔日所有的甜蜜和依赖,在这一刻灰飞烟灭。
剩下的,只有疲惫和未宣之于口的病痛。
「说完了?」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自己都陌生的疏离,「说完了就让开。」
「许笙!」祁骋被我的态度激怒,语气骤然加重,「那个项目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重要吗?
我几乎想笑。
那是我熬了近百个日夜,修改了十七版方案才抢下来的项目。
喝到胃出血那天,祁骋红着眼说:
「不争了好不好?这个项目我们不要了。」
我摇头:「我必须要拿下这个项目。」
后来,他不再劝我,而是和我一起熬夜查资料,收集数据。
他比谁都清楚,这个项目对我,甚至对他来说,有多重要。
可到了最后,他却为了哄别的女人开心,就这么理所当然地要我让出来。
我看着面前这个曾信誓旦旦地说会好好待我的男人。
忽然觉得,这一切都可笑得令人发指。
「重不重要,」我听见自己一字一句地说,「跟你有什么关系?」
祁骋怔住,像是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说,」我忍着疼痛和晕眩感,挺直了脊背,「我们分手吧。」
我目光扫过他身旁护着肚子的宋迪,
「你都带别的女人来产检了,不分手,是打算以后让我当个没名没分的情人吗?」
这不是我第一次提分手。
从前的每一次,他都会用各种方式哄我回头。
但我知道,这一次,他不会再哄了。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松口说个「好」字。
可最终,他只是移开视线,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冷漠:
「宋迪不舒服,我先送她回家。分手的事,以后再说。」
他没再找我谈分手的事。
或者说,他来不及跟我谈,便和宋迪踏上了出国的航班。
收到他出国的消息时,我正被推向手术室。
刺眼的无影灯在头顶晃过。
我给他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分手吧,耗着也没意思。】
他回复得很快:
【随你。】
简单到残忍的两个字,为我这些年的坚持和期待,画上了一个讽刺的句号。
时至今日,我们都没再联系。
所以他至今还不知道,我已经嫁了人。
7
电话那头,高朗的声音再次拉回我的思绪。
大概是我沉默太久,他有点不耐烦了。
「许笙,你真要跟阿骋闹吗?你别怪我没提醒你,阿骋家里在给他安排联姻。」
「你要是不争取,你们就真的完了。」
高朗的旁边传来几个声音:
「你跟她说那么多干嘛?她不来,后悔的是她。」
「可不是嘛,咱们好心给她提供机会,怎么着,还要我们低声下气求着她和好不成?」
高朗的声音再次传来:「你也听到了,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高朗。」我叹了口气,「以后这种事别再找我了,我老公会介意。」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
随即,爆发出刺耳的哄笑:
「听见没?老公?哈哈哈哈哈……」
「这个圈子里谁不知道你跟祁骋谈了五年,就差在你身上刻上他的名字了,谁那么想不开接盘啊?」
「搞个jiazheng,自己都入戏了?」
他们笑得肆无忌惮。
每句话都透着鄙夷。
他们不信我。
也是。
就连我自己,也曾一度认定了祁骋就是我生命中的另一半。
直到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才恍然惊觉,那段我珍视的感情,在他们眼里不过是茶余饭后的笑话。
听着那头的喧嚣,我忽然连解释的欲望都没有了。
只等笑声小了些,才平静地开口:
「我的婚姻状况,不需要向各位报备,更轮不到你们来质疑。这件事,以后我不会再解释。」
说完,不等对方反应,直接挂断。
屏幕暗下去,映出一张平静得近乎陌生的脸。
曾几何时,我会为这种嘲笑而彻夜难眠。
似乎我的喜怒哀乐,需要他们的认可才作数。
可现在,我只觉得荒诞。
那些刺耳的笑声从听筒传来时,竟遥远得像上辈子的事。
不信就不信吧。
我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圈,下一秒,一双强劲有力的大手将我提起,拥入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
「在想什么?」
男人身上清冽的气息霸道地钻入鼻腔,让人心神安定。
我往他怀里拱了拱,闷声道:
「我在想,你这么好,怎么就落到我手里了。」
男人低笑出声,「觉得我好,那就多听我的。」
「例如呢?」
「周五陪我参加一个晚宴。还有……」
他顿了顿,凑在我耳边,轻声说了句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我红着脸瞪他,「你怎么这样啊……」
他抱着我起身往卧室走,「都是一个本子上的人了,还不能这样那样……」
「你闭嘴。」
「……行,公平点,待会儿你也别叫。」
8
遇到祁骋那天,我在市中心那家高定婚纱店。
刚穿上最后一套主纱,身后的门帘就被猛地掀开。
祁骋站在门内,西装革履,一双黑眸死死地锁住我身上的婚纱。
他的眼底翻涌着震惊和疑惑,还有一丝我无法理解的怒意。
「许笙……」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一步步靠近,「你在做什么?」
我没躲,平静地回他:「试婚纱。」
「试、婚、纱?」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几个字。
然后猛地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我骨头生疼。
「谁准你穿这个的,脱了!」
触及到他盛怒的目光,我慢半拍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这么生气。
两年前,他带我去了一家婚纱工作室,让老师傅为我量身。
他指着设计图说:
「我的新娘,自然要穿独一无二的婚纱。」
婚纱做好后,宋迪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非要缠着祁骋说要试穿。
那个时候,我刚穿上身
剧情简介
编辑导读摘要,便于发现与检索 — 非完整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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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见问题
关于《祁先生,你来晚了》的试读与内容问答
《祁先生,你来晚了》小说的主角是谁?
主要人物是许笙和祁骋,另有青梅宋迪。
《祁先生,你来晚了》是什么题材的小说?
现言虐恋追妻火葬场题材,标签包括言情、都市、虐恋、追妻火葬场。
《祁先生,你来晚了》小说怎么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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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先生,你来晚了》适合哪些读者?
适合喜欢虐恋、追妻火葬场、现言风格的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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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先生,你来晚了
- 分类: 每日高转化 · 现言 · 虐恋
- 试读字数: 本页提供 5904字试读
- 看点: 《祁先生,你来晚了》在线试读。现言。主要人物:许笙祁骋宋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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