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口令 · 试读

祁先生,你来晚了

每日高转化·现言 · 5904字试读 · 更新 2026/09/18

许笙受够祁骋为青梅宋迪一次次抛下她,心死分手后领证,祁骋追悔莫及的虐恋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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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04字试读

祁骋又一次抛下我,陪失恋的青梅去国外散心时。

我提了分手。

他忙着回复青梅的消息

头也不抬地说:「随你。」

五年的感情,他笃定我舍不得。

只当我是在闹脾气挽留。

一年后。

他的接风宴上,兄弟打趣道:

「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昨天领证也不跟哥几个说一声。」

祁骋一顿:「谁领证了?」

「你和许笙啊。」

那人翻出我的朋友圈,「看,她都晒结婚证了。」

另一人皱眉:「我昨晚去机场接的骋哥。他一整天都在飞机上,怎么领的证?」

话落,整个包厢陷入一片死寂。

1

祁骋坐在 C 位,双腿交叠,身姿修长。

半张脸隐在黑暗中,叫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半晌,他悠悠开口:

「都瞎猜什么。不知道有假结婚证这回事?」

立马有人附和:

「对对对,我看啊,许笙肯定是收到阿骋回国的消息,想用jiazheng来吓唬他。」

「阿骋这一走就是一年,她心里憋着气呢。」

「想验证真假还不简单,现在打个电话让她过来,骋哥一哄她就露馅了。」

……

我接到高朗的电话时,正在准备婚礼请柬。

「许笙,阿骋回来了,金碧辉煌 888 房,你快过来。」

我婉拒,「太晚,我就不去了。」

高朗噎了一下。

「那是祁骋啊,你不想见他?」

也难怪高朗惊讶。

毕竟从前,只要有祁骋在的地方,就一定有我。

他们都说,许笙是祁骋的狗。

不用拴绳的那种。

可那也只是一年前的事了。

「不去了,替我说声欢迎他回来。」

高朗不乐意了:「不就是异地了一年,你至于这么大的气性吗?」

「再说了,阿骋不都回来了吗?他要真能跟宋迪有点什么,哪有你什么事?」

这不是我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

他们都说我善妒。

「祁骋交往过那么多个女朋友,就你事多。」

「为什么别人都不介意宋迪的存在,只有你容不下她?」

「要不是你的家世和祁家相当,你以为他为什么能和你谈五年?」

就连祁骋也说:「听话,别闹,对你没好处。」

所以在他又一次追着青梅出国后,我没再闹。

而是顺从家里的安排,嫁了人。

2

电话那头,高朗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

「许笙,你真要跟阿骋闹吗?别忘了,上次阿骋就说过,那是他最后一次哄你。」

他说的上一次,是一年前,祁骋还未出国时。

宋迪失恋了。

她半夜闯入我家。

坐在我们房门前哭。

彼时,祁骋箭在弦上,却硬生生被她的哭声喊停。

他从我身上起来,披上浴袍起身。

「我去看看。」

我捏着被子问:「今晚也不回来吗?」

「再说吧。」

我没再说话。

换好衣服,他回头看我一眼:「你不生气?」

以往这个时候,我肯定会吵会闹。

但这一次,我只是摇了摇头,「不气。」

祁骋还想问什么,门外宋迪的哭声越来越大。

他匆匆丢下一句:「我很快回来。」

背影消失的前一刻,我听到祁骋心疼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分手而已,哭什么?回头我找人给你出气……」

3

那一整晚,祁骋都没回家。

自然也忘了前一天答应,要陪我去医院拿体检报告。

第二天一早,我独自去了医院。

原本以为只是走个流程,取几张检查单而已。

却怎么都没想到,老天跟我开了个如此大的玩笑。

医院的走廊人来人往。

我捏着那张薄得几乎没有分量的报告单,只觉得骨缝都透着凉意。

半个小时前,医生指着那片阴影告诉我,那里长了个东西。

「开颅手术有风险,但不做的话,最多两年。」

我靠着冰冷的墙壁,指尖在通讯录「祁骋」的名字上犹豫了很久。

还没等我组织好语言,手机先响了。

是祁骋的兄弟。

他那头背景音嘈杂,语气却理所当然:

「阿骋出事了,进了局子。我们几个都不在本地,你去处理一下。」

没等我回话,电话就被挂断了。

我只好收起检查单,匆匆打了车赶过去。

赶到警察局时,宋迪正捧着祁骋的脸,红着眼给他处理伤口。

祁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再哭下去,我都怀疑你要以身相许了。」

宋迪没好气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想得美!」

那一下不痛不痒的,更像是在调情。

祁骋却倒吸一口气,捂着胸口装作一副很难受的模样。

刚要开口,便和我对上视线。

他一僵,下意识把宋迪挡在身后。

「怎么是你来?」

我没回答,径直走向穿制服的工作人员。

「你跟他是什么关系?」工作人员例行公事地问。

「我是他女朋友。」

工作人员看我一眼,调侃道:「你这男朋友挺讲义气啊。」

我这才知道,祁骋为了给宋迪出气,和她刚分手的男友打了一架。

4

手续办妥出来,走廊里只剩下祁骋。

宋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

他几步走过来,极其自然地伸手来牵我。

我避开他的手,沉默地绕过他,朝大门走去。

他顿了顿,大步追上来。

拉住我的胳膊,声音带着试探:

「生气了?」

我依旧不说话,只想抽回手。

「好了好了,是我不对。」他的语气带着一贯哄人时的甜腻尾音,「回家我好好补偿你,行不行?」

我不说话,他就俯身凑近,语气比刚才更软:

「不喜欢我打架?我保证,下不为例。」

他耐着性子解释:

「宋迪她男朋友不是个东西,劈腿还说她的不是,我就是给他点教训。」

「我保证,再也不会动手了,你别气,好不好?」

说话间,他的手指钻进我的掌心,轻轻挠了挠。

那曾是我最无法抗拒的小动作。

从前每一次,只要他做这个小动作,我再大的气也消了一半。

可这一次,我只觉得一股没来由的厌弃涌上来,猛地抽回了手。

他面色微敛,却没再说话。

一路无言。

回到家,我进了主卧,反手关上门。

再出来时,手里拖了个行李箱。

祁骋在厨房做饭。

听见声音他回头,看见行李箱的瞬间,他目光骤然一凝,眼底一闪而过慌乱之色:

「你要走?」

我点点头。

他上前握住行李箱的拉杆,温声细语地哄我:

「是我错了,不走行不行?」

「我们都冷静一段时间吧。」

「我不接受。」

他长臂一伸,把我搂到怀里。

脸埋在我颈窝,声音闷哑:

「我后悔了,不该做这么危险的事让你担心……」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像借口。我保证,你不喜欢的事情永远不会再发生。」

祁骋向来知道怎么哄我。

此刻他嗓音低哑,连平日里锋利的眉眼都柔和下来,「别走,好不好?」

或许生病的缘故,耳根子似乎也比平时ruanle几分。

被他这样看着,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我以为,誓言说出口,怎么也有个以年为单位的保质期。

可我没想到,他口中的「永远」,竟只有三天。

5

最后我还是打算告诉祁骋我生病的事。

爸妈临时被要事拖住,半个月都回不了国。

我需要找一个人商量手术事宜。

找到祁骋时,他正和高朗几个兄弟在酒局上。

我正要推门,里面传来高朗的声音:

「还是阿骋厉害,这就哄好了许笙。给哥几个传授下经验呗。」

宋迪笑着接话:「这种事需要什么经验?还不是许笙蠢,好骗。」

高朗哼笑:「也是,许家把她保护得太好。说得好听是单纯,说难听点……但也太好拿捏了。」

一直没开口的祁骋这时低笑了一声,嗓音里透着漫不经心:

「再好哄,也架不住次次哄。」他顿了顿,「这是最后一次。」

宋迪立刻道:「那可不行。你答应过我,要她把她手上那个项目给我。」

「那个她熬了三个月的项目?」高朗挑眉,「她肯?」

祁骋没答话。

但那笃定的眼神,在往后很长的一段日子里,反复刺痛着我。

我转身想走。

却被人从身后叫住:「许笙?怎么站这儿不进去?」

包厢里的谈笑声戛然而止。

我被人推着进了包厢。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宋迪第一个站起来,脸上堆着假笑:

「许笙来啦?正好,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她上前,亲昵地挽着我:「你手上不是有个跟了三个月的项目吗?能不能给我做?」

「你放心,这个项目成了,我不跟你抢功劳。」

我没看她,只盯着祁骋:

「你也是这样想的?」

祁骋把玩着打火机,「她刚失恋,情绪不好,你就当让让她,回头我给你一个更好的。」

我不说话。

宋迪继续说:「大家都是朋友,朋友之间何必这么计较……」

话没说完,我反手甩了她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包间炸开。

宋迪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你竟然敢打我?」

「你算什么东西?」我盯着她,「凭你,也配从我手里拿项目?」

祁骋猛地起身,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许笙,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我抬起头。

望着他眼底翻涌的怒意,突然笑了。

「是啊,我有病。脑子有病,才会一次又一次地信了你的鬼话。」

包厢里死寂一片。

只有我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祁骋的手还攥着我手腕。

可他眼底在酝酿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没去深究,也不xiangkan懂他那难辨的情绪是什么。

手腕上的那只手滚烫又黏腻,像甩不掉的药膏。

胃里那股熟悉的恶心感隐隐漫了上来。

我猛地一挣,抽回手。

看着手腕清晰的红痕,我冷冷开口:

「你要是心疼她,把你那个更好的项目给她就是,别来算计我的东西。」

转身之际,我看向宋迪:「项目,我不让。」

「至于男人,你稀罕就拿去。」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

走廊很空旷,身后没有追来的脚步。

意料之中,也好,至少在婚前看清了他真实的一面。

那天之后,我和祁骋彻底断了联系。

我一边准备手术,一边处理工作,和他老死不相往来。

本以为这就是我和他之间的最后结局。

直到手术的前一天。

在医院的长廊里,再一次看见了他。

6

他正小心翼翼地扶着宋迪,从妇产科诊室走出来。

宋迪手里拿着报告单,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祁骋侧头听着她说话,眉宇间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走廊人声嘈杂。

我站在原地,手里捏着明天手术的知情同意书。

几乎是同一时间,祁骋看见了我。

他脚步一顿,本能地把宋迪挡在身后。

那个下意识的保护姿态,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在我的心头上。

「你跟踪我?」

他拧着眉,声音冷得不像话。

他的身后,宋迪的手飞快地护住了小腹。

看向我的眼神充满戒备,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

头又隐隐作痛,我没力气纠缠,垂下眼想从他们旁边绕过去。

「等等。」

祁骋三两步跨到我面前,语气带着连他都没察觉的紧张,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哪里不舒服?」

这几天密集的检查,消耗了我大半的精气神,脸色必然不好看。

不等我开口,宋迪的嗤笑便凉凉地插了进来:

「还能是为什么,肯定是为了那个项目呗。」

「听说秦氏太子爷也想要这个项目,许笙,你不会以为你熬几个通宵,就能赢了他?」

祁骋闻言,脸上那点稀薄得可怜的关切也淡了下去。

他仍挡在我面前,声音却恢复了那种令我厌倦的口吻:

「没有这个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你以为你是铁打的吗?」

宋迪立刻附和:「是啊,就你这样,别到时候项目没拿下,命也没了。」

我慢慢抬起头,目光定格在祁骋的脸上。

那张曾让我无数次心动的脸,此刻只剩下让人窒息的陌生。

昔日所有的甜蜜和依赖,在这一刻灰飞烟灭。

剩下的,只有疲惫和未宣之于口的病痛。

「说完了?」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自己都陌生的疏离,「说完了就让开。」

「许笙!」祁骋被我的态度激怒,语气骤然加重,「那个项目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重要吗?

我几乎想笑。

那是我熬了近百个日夜,修改了十七版方案才抢下来的项目。

喝到胃出血那天,祁骋红着眼说:

「不争了好不好?这个项目我们不要了。」

我摇头:「我必须要拿下这个项目。」

后来,他不再劝我,而是和我一起熬夜查资料,收集数据。

他比谁都清楚,这个项目对我,甚至对他来说,有多重要。

可到了最后,他却为了哄别的女人开心,就这么理所当然地要我让出来。

我看着面前这个曾信誓旦旦地说会好好待我的男人。

忽然觉得,这一切都可笑得令人发指。

「重不重要,」我听见自己一字一句地说,「跟你有什么关系?」

祁骋怔住,像是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说,」我忍着疼痛和晕眩感,挺直了脊背,「我们分手吧。」

我目光扫过他身旁护着肚子的宋迪,

「你都带别的女人来产检了,不分手,是打算以后让我当个没名没分的情人吗?」

这不是我第一次提分手。

从前的每一次,他都会用各种方式哄我回头。

但我知道,这一次,他不会再哄了。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松口说个「好」字。

可最终,他只是移开视线,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冷漠:

「宋迪不舒服,我先送她回家。分手的事,以后再说。」

他没再找我谈分手的事。

或者说,他来不及跟我谈,便和宋迪踏上了出国的航班。

收到他出国的消息时,我正被推向手术室。

刺眼的无影灯在头顶晃过。

我给他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分手吧,耗着也没意思。】

他回复得很快:

【随你。】

简单到残忍的两个字,为我这些年的坚持和期待,画上了一个讽刺的句号。

时至今日,我们都没再联系。

所以他至今还不知道,我已经嫁了人。

7

电话那头,高朗的声音再次拉回我的思绪。

大概是我沉默太久,他有点不耐烦了。

「许笙,你真要跟阿骋闹吗?你别怪我没提醒你,阿骋家里在给他安排联姻。」

「你要是不争取,你们就真的完了。」

高朗的旁边传来几个声音:

「你跟她说那么多干嘛?她不来,后悔的是她。」

「可不是嘛,咱们好心给她提供机会,怎么着,还要我们低声下气求着她和好不成?」

高朗的声音再次传来:「你也听到了,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高朗。」我叹了口气,「以后这种事别再找我了,我老公会介意。」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

随即,爆发出刺耳的哄笑:

「听见没?老公?哈哈哈哈哈……」

「这个圈子里谁不知道你跟祁骋谈了五年,就差在你身上刻上他的名字了,谁那么想不开接盘啊?」

「搞个jiazheng,自己都入戏了?」

他们笑得肆无忌惮。

每句话都透着鄙夷。

他们不信我。

也是。

就连我自己,也曾一度认定了祁骋就是我生命中的另一半。

直到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才恍然惊觉,那段我珍视的感情,在他们眼里不过是茶余饭后的笑话。

听着那头的喧嚣,我忽然连解释的欲望都没有了。

只等笑声小了些,才平静地开口:

「我的婚姻状况,不需要向各位报备,更轮不到你们来质疑。这件事,以后我不会再解释。」

说完,不等对方反应,直接挂断。

屏幕暗下去,映出一张平静得近乎陌生的脸。

曾几何时,我会为这种嘲笑而彻夜难眠。

似乎我的喜怒哀乐,需要他们的认可才作数。

可现在,我只觉得荒诞。

那些刺耳的笑声从听筒传来时,竟遥远得像上辈子的事。

不信就不信吧。

我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圈,下一秒,一双强劲有力的大手将我提起,拥入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

「在想什么?」

男人身上清冽的气息霸道地钻入鼻腔,让人心神安定。

我往他怀里拱了拱,闷声道:

「我在想,你这么好,怎么就落到我手里了。」

男人低笑出声,「觉得我好,那就多听我的。」

「例如呢?」

「周五陪我参加一个晚宴。还有……」

他顿了顿,凑在我耳边,轻声说了句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我红着脸瞪他,「你怎么这样啊……」

他抱着我起身往卧室走,「都是一个本子上的人了,还不能这样那样……」

「你闭嘴。」

「……行,公平点,待会儿你也别叫。」

8

遇到祁骋那天,我在市中心那家高定婚纱店。

刚穿上最后一套主纱,身后的门帘就被猛地掀开。

祁骋站在门内,西装革履,一双黑眸死死地锁住我身上的婚纱。

他的眼底翻涌着震惊和疑惑,还有一丝我无法理解的怒意。

「许笙……」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一步步靠近,「你在做什么?」

我没躲,平静地回他:「试婚纱。」

「试、婚、纱?」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几个字。

然后猛地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我骨头生疼。

「谁准你穿这个的,脱了!」

触及到他盛怒的目光,我慢半拍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这么生气。

两年前,他带我去了一家婚纱工作室,让老师傅为我量身。

他指着设计图说:

「我的新娘,自然要穿独一无二的婚纱。」

婚纱做好后,宋迪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非要缠着祁骋说要试穿。

那个时候,我刚穿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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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简介

编辑导读摘要,便于发现与检索 — 非完整正文。

许笙受够祁骋为青梅宋迪一次次抛下她,心死分手后领证,祁骋追悔莫及的虐恋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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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见问题

关于《祁先生,你来晚了》的试读与内容问答

《祁先生,你来晚了》小说的主角是谁?

主要人物是许笙和祁骋,另有青梅宋迪。

《祁先生,你来晚了》是什么题材的小说?

现言虐恋追妻火葬场题材,标签包括言情、都市、虐恋、追妻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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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先生,你来晚了》适合哪些读者?

适合喜欢虐恋、追妻火葬场、现言风格的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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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先生,你来晚了

  • 分类: 每日高转化 · 现言 · 虐恋
  • 试读字数: 本页提供 5904字试读
  • 看点: 《祁先生,你来晚了》在线试读。现言。主要人物:许笙祁骋宋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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