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火防盗防闺蜜

不知道是不是我太自恋了。

我总觉得女朋友的闺蜜在勾引我。

她们在公司附近合租了一套两室一厅，每次我去女友家中给她做饭，十次有六七次，她的闺蜜都在洗澡。

洗完澡就随意穿一件宽松的浴袍，有时候不经意一个弯腰，若隐若现。

但她长得很漂亮，身边的追求者也很多，听说家境也不错。

怎么想都不该会看上我。

思来想去，我觉得我可能是网上说的性缘脑。

因为没接触过几个女人，有点饥渴，但凡女人和我有点什么接触，我就觉得她是对我有意思。

我可不想成为这种男人，所以我努力克制，尽量把握和她相处的分寸感。

但现实的情况着实有点糟糕。

因为就在刚刚，我拎着老家寄过来的土鸡，拿出钥匙打开门。

女友的闺蜜就坐在沙发上，光洁纤细的双腿绞成麻花。

头微微扬起，表情隐忍，呼吸急促。

她没穿衣服。

于是所有的一切，都一览无余。

1

我僵在原地，手中的塑料袋「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江薇睁眼看向我，瞳孔瞬间收缩，浑身猛地战栗一下。

一股似有若无的腥甜气息传来。

我慌张地左顾右盼，转身想走，却一头撞上冰冷的防盗门。

「嘶——」

我捂着额头，缓缓蹲下，缓了好一会儿。

眼角余光瞄到江薇慢条斯理地扯过浴袍穿上，又抽了纸巾，把沾了水的手指一根一根擦干净。

我无地自容，尴尬得只想原地消失：「不好意思，我以为家里没人……」

「无所谓，我不介意。」江薇站起身，朝我走过来。

「那个，我，我就不打扰你了，等周琴下班了我再过来……」

江薇站在我面前，弯腰拎起我脚边的塑料袋：「这些要拿去厨房？」

她语气太自然，倒显得我的反应非常大惊小怪。

我反应慢半拍，「嗯」了一声。

她身上的味道很香甜，但又不像是单纯的沐浴露的香气。

我没有刻意嗅闻，但那些气味分子无孔不入，直往我的鼻尖钻。

「你就当是看了个片吧。」江薇语气很淡，「都是成年人，别放在心上。」

她的气息接近又远离，我蹲在原地，握着拳头惊疑不定。

我的性缘脑似乎又发作了。

这种私密的事情被闺蜜的男朋友看见，真的没问题？

女孩子不是都很注重这方面的隐私？

正常人的反应，真的会这么平静吗？

还有她刚刚朝我走过来，拎袋子的时候，真的需要靠这么近吗？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小腿贴在我背上的触感！

我深呼吸一口气，又开始说服自己。

我没什么和异性朋友相处的经验，可能有些女生就是不太在意这个？

脑子乱糟糟的，一团浆糊，我站起身，晃了晃脑子，犹豫几秒，还是进了厨房。

江薇取了菜板，正打算把鸡肉剁成小块。

「我来吧。」我走过去。

2

江薇让了位，却没离开，反而又找了个削土豆的活儿。

真算起来，这其实是我第一次和江薇单独相处。

因为我心里有鬼，总把握不好和江薇相处的分寸。

之前一直很注意，尽量都挑周琴在家的时候过来。

但今天是特殊情况。

周琴要加班，上周我又听说江薇要出差，以为她不在家。

土鸡汤得多熬会儿才香，我犹豫了下，还是提前过来了。

哪知道就恰好撞上那种事……

「乔毅。」

江薇突然唤我的名字。

我有些茫然地抬头。

「能帮我系个围裙吗？」她语调平平，「我手脏。」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浴袍，此时带子有些松了，露出好大一片白晃晃的锁骨。

家里的围裙是穿戴式，如果我帮忙，她得张开手臂，让我把绳子绕过她的腰，系在身后。

这个行为不管怎么解释，在我看来，都过分亲密了。

我拿着菜刀，没动。

江薇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对视几秒，她问我：「怎么了？」

「要不，你先去穿个衣服吧？」我涨红了脸，低声说，「我怕你着凉……」

江薇不语，只看了一眼窗外。

秋老虎的威力依旧不可小觑，虽已是傍晚，但依旧能感受到太阳火辣辣的热度。

我尴尬得只想原地去世。

厨房很安静，好一会儿，江薇才开口：「觉得不自在？」

她问得很直白，我不好回答，只能默认。

「不好意思。」她说，「我怕热，这副打扮习惯了。」

「而且周琴也经常这副打扮，你以前也没提，我以为你习以为常呢。」

我尴尬地笑了笑，没有吭声。

其实周琴这个打扮，我也不喜欢。

她身材没江薇这么好，有点胖，乍一看没什么，可两人对比一下，就有点惨烈。

但我私下和周琴说过两次，她不愿意改，我只能沉默。

而且我觉得我也不太对。

周琴是我的女朋友，我怎么能拿她跟江薇比呢？

江薇又不是我的谁。

3

周琴回家时已经很晚。

见了江薇，她有些诧异：「你不是出差吗？」

「行程临时有变动，延期了。」江薇随口解释一句。

「赶紧过来吃饭。」我把最后一个菜端上桌。

餐桌不大。

自从某次吃饭的时候江薇似乎不小心碰到我的腿之后，我就换了位置。

以前是我们三个人各坐一方，现在是我和周琴并排。

周琴没察觉到我的不自在，还埋怨过说两个人坐有点挤。

吃过饭，周琴打了个饱嗝，安稳地躺在沙发上长叹一口气。

我去厨房切了点饭后水果，江薇在收拾碗筷。

「小薇，你放着吧，让乔毅来。」周琴晃晃手机，「要不要玩两把游戏？」

「不了，待会儿还要加班，你玩吧。」江薇拿着碗筷朝厨房走去。

「我来吧，你去忙。」我赶紧把碗筷接过。

江薇没理我，径自拧开水龙头。

我没办法，只好站在她身边，她负责洗碗，我负责把泡沫冲干净。

收拾完毕，江薇就回了房间，反手关上门。

我把厨房垃圾提出来，也准备要离开。

周琴拉我进了房间，黏黏糊糊的，手就往我的衣摆下面钻。

「等……等一下，别……」我按住她的手，避开她胡乱的吻，「江薇在家呢……」

「她不会出来的，放心吧。」周琴说着就要解我的扣子。

「可是会有声音，很尴尬的。」

我有一点洁癖，事前事后都要洗澡。

房子就这么大，热水器的声音一响，江薇只要不聋，肯定能猜到我们做了什么。

最开始的时候我还有点鸵鸟心态，觉得只要没正面撞上就没什么。

但自从某次我事后洗澡出来，正好碰到江薇出来倒水，我就没办法接受了。

周琴如果要和我发生亲密关系，要么江薇不在家，要么我们去酒店。

为此周琴还和我吵过几次，说我一大男人这么磨磨唧唧，又不是第一次了，大家都是成年人，装给谁看呢？

她有时候说话很难听，我知道，她内心其实是有点看不上我的。

她的点赞收藏全是男网红只穿几条链子跳擦边舞的视频。

我虽然努力练了腹肌，但我实在没办法放下自尊心扭那么浪。

我还看到过她给那些网红小帅发暧昧消息。

我不是不委屈。

只是每当我有想要分手的念头，我就又反思。

周琴是城里的独生女，她不嫌弃我农村家庭，也不嫌弃我性格呆板。

我多忍耐她一点，也是应该的。

而且父母再三叮嘱，让我一定要把周琴抓牢，实在不行就先shangche后补票。

在他们看来，我娶个城里人，以后在城里扎根，就是脸上有面。

等弟弟毕业，他们还想让我拉扯弟弟一把。

我清楚父母其实并不爱我，他们真正爱的是弟弟。

所以我更想拥有一个自己的家庭，我不想和周琴分手，我希望我们能结婚，以后好好过一辈子。

周琴直接把我推倒在床上，猴急地扯开我的皮带。

换作以前，我可能半推半就也就从了，因为周琴在这方面，总是上头快，下头也快。

往往我还没得趣，她就结束了。

但今天我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就会浮现江薇闭眼咬唇、隐忍喘息的模样。

实在是迈不过那个坎，我用力推开周琴。

她眼眶猩红，不满地瞪着我。

我沉默地扣好皮带。

周琴盯着我看了几秒，脸色阴沉得像要出水。

好一会儿，她在床的另一边坐下，打开手机。

房间内很快响起暧昧的声响。

她不是第一次当着我的面看那些不入流的男人了。

第一次时，我觉得很难堪。

我到底是多没有吸引力，女朋友宁愿看片都不愿意看我。

但现在，我只是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

4

到家时已经很晚。

我租的房子离周琴家很远，坐地铁要一个半小时。

父母其实说过，让我搬去和周琴一起住。

一是省房租，二是周琴忙，同居也方便我们培养感情。

但周琴一直没提过，我也不好主动开口。

况且我内心其实是不愿意和她同居的。

我觉得我也需要一点自己的空间，况且周琴和江薇合租，家里有别的女人，总不那么方便。

我洗完澡出来，安静地躺在床上。

身体似乎有些躁动，我翻了个身，沉沉地吐出一口浊气，蜷缩起身子。

我和周琴在那方面，其实一直不算和谐。

第一次坦诚相见时，周琴是很惊喜的，她说她有福了。

但后来她就很嫌弃了。

每次还没进入正题，她就喊痛，又嫌太久。

我只能耐着性子伺候她。

但她满意之后，并不会在乎我的感受，每次都让我去洗冷水澡。

每次草草结束，我都只能努力平复翻涌的血液。

在这些事上，男人表现得太急切，似乎总是不得女人欢心。

她们要温柔，要呵护，要怜惜，要被人伺候得舒舒服服。

但她们不会「屈尊降贵」服务男人。

若是试图和她们讲道理，她们便振振有词，说自己又不是出来卖的，凭什么伺候人。

我其实一直在努力克制。

但我大概天性就是重欲吧。

日常生活我可以做到对周琴多有包容。

但每每亲密结束，我都会油然升起一种想要分手的冲动。

若是一辈子都只能过这样的生活，我真的能守得住道德吗？

我又不受控制地想起了江薇。

她的身材和反应，真的……

太逆天了。

5

我做了个不可言说的梦。

梦境的男女主是我和江薇。

一觉醒来，甚至还能清晰地回忆起梦境里的画面细节。

我是疯了吗？居然会做这种梦？

我到底是有多饥渴？

狭窄的房间只有我一个人，可我依旧捂住脸，不能接受自己的本性。

或许是人都有点不可告人的龌龊念头，但人和动物的区别就在于，人有理智，懂得克制。

我不打算见异思迁，就更应该克制自己的念头。

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离。

于是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再去周琴家中。

但老是不见面也不好，明明在一个城市，却好像谈了一段异地恋。

周琴很忙，加班是常态，想要见面，就只能见缝插针，将就她的时间。

她找我的频率不高，通常是中午，她那天工作量不多，就会开个钟点房，让我立刻打车过去。

到了之后，洗个澡，解决一下生理需求，再随便吃点外卖。

下午又各回各的公司，继续上班。

别的时候，如果我给她发消息分享当天的日常，她通常要很久才回复。

语气也不太耐烦：「乔毅，你能不能体谅我一下，我工作很忙，真的没时间陪你聊天。」

「你帮不了我就算了，怎么还老是来打扰我？」

于是慢慢地，我也不给她发消息了。

很多时候我觉得我并不是她的男朋友，我甚至不如那些擦边男。

擦边男身价很贵，jinqun要先交会员费。

擦边男还不用伺候人。

只是我对她也有所求，是我主动贴上去的，似乎也怪不得人家不珍惜。

那天晚上，周琴下了班突然说要来找我。

她嫌我住得远，从我和她认识开始，她一共只来过两回。

我以为是有什么要紧事，结果见了面，周琴就直接拉我去了酒店。

洗澡的时候，她捏着我肚子上的腹肌，突然说：「你有六块腹肌啊？其实我觉得四块就够了。」

我愣住。

「太多了也不太好，显得太壮。我还是喜欢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

话是这么说，但这一次她表现得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着急。

甚至还没真枪实弹，她就结束了。

周琴趴在我身上喘气，像一条蠕动的长虫。

我突然觉得有点恶心。

她的表现太明显了，明显到就算我想自我欺骗都不行。

她外面有人了。

那个人比我瘦，腹肌比我少。

但最重要的是，肯定比我会撩。

周琴被挑起了火，那个人又不负责。

于是我成了灭火的那个。

「我先回去了。」周琴起身，自顾自穿上裙子，「你休息会儿吧，我都说用不着开三个小时的钟点房，这不浪费钱吗。」

有时候我其实挺想嘲讽她的。

对她而言，三个小时确实太多了。

但她有考虑过我吗？

6

周琴走之前接了个电话。

是江薇打过来的。

按了免提，所以我也听到了。

「公司发了超市的提货卡，我用得少，给乔毅吧？正好他经常要去超市采购。」

「他哪天过来？我到时候给他。」

周琴看我一眼：「不用，你留着呗，偶尔买个洗发水沐浴露什么的也行啊。」

「我经常蹭饭，总要有所表示吧。」江薇笑了一声，「他最近很忙吗？好像有一阵没过来了，我都有点想念他做的菜了。」

「那还不简单，我让他这周末过来给你做，想吃什么，你点菜就行。」

「行啊，那我等会儿和他商量一下。」

挂了电话，周琴穿上高跟鞋：「刚刚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这周记得过来。」

「那提货卡江薇给你你就拿着，她们公司大方，提货卡都是一千面值的。」

「我这周要加班，你到时候和江薇商量吧，她想吃什么你就给她做。她那人大方，不会让你吃亏的。」

我沉默着，看着她毫不留恋地离开。

手机提示音响起，是江薇给我发了消息。

我们很早就加了好友，刚开始还会发点消息，都是正常的交流。

比如我每次过去都是大包小包，周琴不在，她就会发消息问我什么时候到，她来接我，帮我拎点东西。

或者我做饭时缺了点什么调料，让她顺路买回来。

她还常说我又会做饭又会做家务，一点没有大男子主义，像什么网上的「男妈妈」。

我不太懂她们女孩子的梗，只是笑笑，不搭话。

后来我觉得江薇对我的态度总有些似有若无的暧昧。

我把握不准她的心思，怕自己想太多，又怕自己想得不够多。

加上我最近也减少了去周琴家的频率。

于是我和江薇顺其自然地，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联系了。

我倒在床上，忍了忍心底的躁动，拿起手机。

江薇给我拍了一张提货卡的照片，说让我下次过去找她。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提货卡的旁边恰好是一面小镜子。

江薇似乎是刚到家，处于最放松的时刻，平时扣得严严实实的衬衫解开了几颗扣子，露出非常明显的事业线。

裙子侧腰的拉链半开，丝袜好像被刮破了。

她微微弯着腰，似乎是拍提货卡的时候，凑近些能拍得更清楚。

我有种强烈的冲动，很想给江薇发消息，说别勾引我了。

我也不想再纠结到底是不是我自作多情。

我只想现在立刻马上，让江薇赶过来，填满我身体的空虚。

脑子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幻想那些画面，越是幻想，越是难忍。

我好想真正地体验一回，真正的鱼水之欢是什么滋味……

「江薇，你想和我做吗？」